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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这几日,我竟然没有同你好好的说说话——”
我停住,“白仞,对不起。”
他眸光中闪过一丝慌乱,脚步竟然微微一退,“漓紫,我,我不曾怪你——这几日,你忙。”
看着他的动作,我呆了呆!
他这是?——白仞在躲我?!
心沉了沉,我咬了咬唇瓣,沉默片刻,我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我面上受伤的表情,白仞慌乱更甚,伸手握住我的手臂,“漓紫,我不是……”
我心神一定,看了看他握住我的手,又不解的看着他。
他却一下又将手电闪般的收回,目光不敢直视我,“漓紫,我,我……”
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明白了!
心一下子疼了起来,又酸又软。
他感觉到了我的心思,神情蓦地变得颓然,只听他吸了口气,“漓紫,我去叫归离——”
说完,便欲转身。
“白仞1我蓦地叫住他。
他背影顿时僵直。
“我们已经成亲了1我轻声道,“今夜是我们的花烛,你要丢下我么?”
他没有转过身,身形却微颤,“漓紫,我不干净……我做不到,我一想到……”
他的语声比身影还是颤抖得厉害,满满都是压抑的挣扎,“如今已经同你在一起。。。。。。。只要能同你在一起——就够了1
我顿时心如刀绞,却明白他的这份心结需用重药,我一字一顿,“你今日若离开,我永生永世不原谅你1
他霎时僵直!
我闭上眼,“我心中的白仞,从来都是个有血有肉的男子!他比这世间许多男子都要高贵,都要善良,都要有情有义!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他如天神一般出现,救我于危难!免我于厄难1
旧日情景浮现眼前,我不觉的已经热液缓缓沁出,“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男子,或许还更早,在我未发现的时候,我心中已有了他!最开始的不爱,并非因为他的身份。而最后的爱——也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停止1
脚步声一步一步的挪动,他的呼吸触到了我的面庞。
我没有睁眼,热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那时就说过,若是他当日未曾……我会同他在一起——我会同他做真正的夫妻!因为他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干净的1
一直温柔而温暖的手颤抖着抚上了我的面颊,触到我的泪时,颤栗得更加厉害!
我没有动,只慢慢道着,“我会同他成亲,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我要他做我的夫君,同我一生一世……”
“漓紫……”白仞语声轻颤,忽的伸手将我拥入怀中,他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紧,“漓紫——”
我慢慢睁开眼,那狭长的双眸定定的看住我,他的唇瓣也在微颤。
静静的绽放一个微笑,我轻声道,“我想你,白仞,想得心都疼了,很疼很痛——不要不理我,也不要躲我——白仞,我是你妻子。”
他的吻在我尾音落下那刻,也落在了我的唇上。
轻轻一碰,然后便是重重的研磨。
没有深吻,我已经开始轻颤酥软,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
我第一个呻吟刚刚发出,他的舌便同我的碰触到了一起,没有过接吻经验的他似乎一下子领悟到了真正的诀窍。本能的开始了深深缠绵。
温润柔软的轻舔过我唇内的每一处,我脚软得几乎站不祝
我已经不记得我们吻了多久才气喘吁吁的分开,看着彼此鲜艳的唇瓣,呼吸都分外急促。
白仞的眸光亮的惊人,脸红了,耳朵却比脸更红!
我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微微有些羞赧,却听他在我耳畔低声道,“漓紫,我没有亲过别人,也没让别人亲过我。”
这个傻白仞啊!这种时候哪里需要说这种话!我何尝在意这个!
我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最后只能化作无奈的心中一叹。
山不来就我,只能我去就山了!
我垫起脚尖,轻轻的开始轻吻他的脖子,轻咬他的肌肤……
他呼吸顿时更加急促,手也慢慢在我背后滑动起来。
当我的手滑入他的衣襟,轻捏他的胸前时,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一颤,将我抱了起来。
只一刹那,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大红的锦被上,两个大红的身影紧紧的重叠在一起。
珍珠头冠被取下,一头青丝顿时倾泻铺满,他眸光一凝,俯身再度吻住我,拉开了我的腰带。
片刻间,衣衫铺满了地,我们赤裸相贴。
白仞呼吸急切而粗重,热热的气息在我面上扑洒,他定定的看住我,脸涨得通红。
我只觉浑身发烫,身体和心灵都是紧张的期待。
他的手慢慢的在我身上游动,从腿至腰,然后滑过手臂,抚上肩头,最后停在我脸颊,“漓紫,这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日子……”
我没有言语,勾下了他的脖子,主动的吻入了他的口中。
他激烈的回应,然后回吻,手滑下了我脖子,握住了一侧的高耸。
他压抑着轻轻的揉捏,我低低呻吟着。
他的唇离开,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我闭上了眼,感觉他湿热的唇舌让我不住轻颤。
我感觉到他已经坚硬无比,可他却还想给我更多更好。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每个动作都是先试探,察觉到我的反应后,他才会继续。
心里虽然充满了怜惜,却有更多的感动。我没有催促他,我知道这是他想要的。
他也学着我,轻舔轻咬着我的脖子,肩膀,另一只手也移了上来,揉捏另一侧,然后吻祝
我忍不住猛得一颤,呻吟也更加婉转。
敏感的他发现了,微微的用力吸允,我颤抖更甚。
那股电流随着那个顶端一直延伸到小腹,化作热流潺潺流出。
芳香顿时四溢屋内,寂静中,只闻两道不同的急切呼吸声。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长发,紧紧攥紧手心。
他轻咬揉捏,一只手也探了下去,桃花源已是滑腻一片。
顿了一下后,他探了进去,轻轻摸索摩挲……
我已经无法再忍耐,“白仞……”
他停住动作抬首起来,我睁眼相望,眼中隐隐水雾氤氲,充满哀求。
等他终于进入,那样的炙热和坚硬,我瞬间便到达了沸点。
猛烈的收缩,让他握住我的腰侧的手也蓦地收紧,“漓紫1
我颤栗如风中落叶,呻吟控制不住的破碎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激烈的动作起来。
烟花绽放了一朵又一朵,无数的电流在体内汇集蔓延。
极度的愉悦几乎让我晕迷……
直到他低吼着释放,再将我拥入怀中,却小心的不压住我,我的感官都是一直恍恍惚惚的。
“漓紫,”他怜惜的唤着我,看着我力竭的摸样有些羞愧,“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他的俊脸低垂,一头青丝已经散落下来,在烛火中如同最好的丝绸,光滑闪亮,长长的发丝宛如瀑布一般洒在我的胸前。
我神智渐渐回复,咬唇轻轻摇了摇头,“不是。”顿了顿,红脸轻声,“你不是看过很多书么?就该知道……我很好,很舒服……”
他眸光一亮,唇角勾了勾,有些压抑不住又有些羞涩,“那是不是可以……”
体内没有离开的那部分又开始变化了,我不觉颤了颤,垂眸一笑,伸手抱住了他。
“漓紫,我好久好久以前就想这样了。。。。。。可我没想过竟然真能有这样一天。。。。。。。‘他开始轻轻抚摸,又一边拉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臀部,低声微哑,“漓紫——我从来没有尾巴……”
春色顿时无边……
我的爱人和我,此生终于圆满!
后记四儿女成群
转眼,过了两个春秋。
欢儿已经一岁多了。
婚后两月,我便出现了妊娠反应,一算日子,正好是轻柳的。
得知消息的那日,轻柳浅浅而笑,望着我,眸光似水温柔。
非月和炎赫却是悻悻然。
轩夜一脸喜悦的靠在我身边,双眸若星,“漓紫,我听听可好?”
非月瞪他一眼,“才一个多月,你能听出什么?”
轩夜笑嘻嘻的不以为许,看向归离,“归离,何时可以听见?”
“在等半月便可。”归离浅笑道。
炎赫哼了一声,酸酸地看了轻柳一眼对轩夜道,“你又不是亲爹,那么激动做甚?”
轩夜嘿嘿一笑,“漓紫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欢。”
清觞哈哈大笑,“夜儿,这话说得好。”
鲁逸微笑颔首,看着他们几人,“往后日子还长,漓紫孕期又只得五月,”朝我一笑,“以后不妨多生几个,家里也热闹些。”
我噎了噎,就算只怀五个月那也是怀孕啊,总不能母猪一样不停的生吧。
看着那几人眼中或是明显或是暗含的期盼,我把到嘴的话给咽下去了。
不说生多少个的问题,一人一个那是肯定的,先完成基本任务再说。
非月拍了拍轻柳的肩膀,“你猜是儿子还是女儿?”
轻柳温润一笑,“都可。”
非月表情神往,“我就想生个女儿,跟丫头一模一样的。”
炎赫瞟他一眼,挑眉不言。
我心中无奈。
几人中,炎赫的压力是最大的。
可我对水皇、长公主和金皇都是允诺过的,在婚后,归离和轩夜也主动服用了避子药。
至于……
我望了一眼在一旁浅笑静默的五鹤和白仞,心里有些难受。
紫祁说过,他们不能违背规则,所以七大长老用灵力改变了他们体内部分染色体,他们虽重生了,却不能再有自己的后代。
察觉我的目光,白仞朝我轻轻一笑,五鹤却含笑注视,眸中清澈无比。
我明白,他们是想告诉我,他们不在意,可他们愈是这样,我却只觉心里愈是酸涩。
屋中其他几人也察觉到了,非月炎赫对视一眼,走到他们二人身边拍了拍,炎赫道,“第一个儿子得给父皇一个交代,其余的随便你们眩”
五鹤白仞笑着颔首。
四个月后,我诞下一个女儿。
天绝山庄内,一派喜气洋洋。
长公主不远千里而来,参与了女儿的取名讨论。
经过一日的集体讨论,我和轻柳的女儿取名轻欢。
我向他们承诺,第一个孩子都随父姓。
清觞虽颇有微词,但思及我有可能很强大的繁殖能力和他们几人特殊的身份,最后还是未多言。
欢儿是个很乖的孩子,吃了就睡,睡醒了便忽闪着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无论哪个爹爹抱她,都好奇的看着,看清楚了便甜甜一笑。
乖巧的性子和那七八分像我的眉眼,使得所有人都视小丫头为心头宝。
除了轻柳,其他几个爹爹更是费劲心思四处网罗各式奇珍异宝,一博小丫头一笑。
长公主在天绝山庄一直住了两个月,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临走时,抱着欢儿是亲了又亲,不舍得放下,直到轻柳保证每年回带欢儿回去探望祖母一次,方才将欢儿交还给我。
欢儿满月,各处的贺礼也纷纷而至。
其中金皇和水皇的贺礼中,还有一封言辞隐约的书信。
非月和炎赫对视挑眉,唇角笑意莫名。
我很头疼。
这两人怎么就在这事上较上劲儿了,反正现在只他们二人了,不是迟早的事儿么!
自此,每回我到这两人房中,第二日起身必定是腰酸背疼,苦不堪言。
我抚额无奈,水**融的夫妻情爱弄得跟上战场一样,他们压力大,我也压力大啊!
其他几人也有察觉,却又不好多言。
可愈是这样,便愈是怀不上。
欢儿都一岁多了,我还没怀孕,归离早早替他们都把过脉,都是正常的——非月炎赫也不斗了,一对竞争对手成了难兄难弟,只同我在一起时,却是愈加的卖力发狠,花样儿用荆
轻柳实在看不过去,将他们二人叫去长谈了一番。
二人似有所悟,再同房时,情绪便柔和了。
七月后,我生下了女儿子依。
这小丫头却同欢儿不同,虽同样的不喜哭闹,却精力极其旺盛。
每日都要玩到快天亮才肯睡,还非得人抱着四处走动,若不依她,就用小拳头使劲推,抓鼻子抓眼的。
非月却甘之如饴。非月唯一遗憾的便是子依长得不像我,可一看到眉眼似足自己八分的女儿,却眼角眉梢全是笑。
有女万事足。
水皇得知我们生下一个蓝发的孙女,立即抛下政务前来,可惜国事繁忙未能久呆,临走时留下整整一间屋子的礼物。
只衣物便够子依穿到及笄。临别时的不舍比起长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子依很是爱笑,见谁都咯咯笑,大家自然也是疼得紧,可子依最喜欢的却是姐姐轻欢,还有便是水皇。
一屋子人,但凡有水皇在,她必定会转头看向水皇嘻嘻笑,水皇一抱,笑得更是开心。
水皇简直疼得不知怎么的好,甚至还暗示了好几回,想带子依回水国。
遇见这种时候,我和非月便不约而同的同时装傻。
水皇离开前,非月也同样做出了信誓旦旦的保证,一有空,就会带子依回去看望祖母。
待子依满月,金皇的礼物比上回更重了几分,而同时,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