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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你！你别想着重新回到他身边。”莫彤珊咬着牙。
莫念尘垂眸浅笑，“我没想，只是怕他想回到我身边而已。”
“你做梦！”
“莫彤珊，你别否认。如果不是察觉到他有回到我身边的想法，你怎么会割腕呢？我的出现，让你们之间所谓的感情有所动荡了吧。莫彤珊，出来混，是要还的。”莫念尘阴森森的笑了。
莫彤珊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笑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说的没有错，陆云帆最近对她确实没有以前那样的耐性，那样的温和了。上一次来看她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到处在找，还去问保姆莫念尘去哪儿了。
那个时候她就清楚的察觉，陆云帆的心又回到了莫念尘的身上。又或许，从未离开过。
不，她绝对不会让云帆再回到莫念尘身边的！莫念尘不配！
“陆少爷，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在呢。里边请！”听到保姆的声音，莫念尘唇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莫彤珊也听到这个声音，她眼神一凛，一下子冲到莫念尘的面前，跪在地上，哭泣道：“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爱上云帆的……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他，你跟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不该爱慕云帆，我把他还给你好不好，求你放过我……姐……”
她抓住莫念尘的手，仰起那张哭得泪流满面的小脸，真的好不让人心疼。
莫念尘看到已经走进来的陆云帆，她优雅一笑，抓住莫彤珊那只还包着纱布的手腕，用力一捏，“你确实不该爱上他，也确实对不起我。只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原谅你吗？呵，我要是把你打残了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啊？”
“啊……好痛……姐，我很真诚的跟你道歉，请求你原谅。如果你一定要我变成残疾才能让你原谅的话，那你就动手吧。”莫彤珊哭得梨花带雨，咬着牙，眼里透出坚定，十分让人不舍。
原本已经愈合的手腕在她的大力下伤口又裂开，血一下子浸红了白色的纱布。血红色在她白皙的手腕衬托下，显得那样的触目惊心。
莫念尘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看着那血一点点浸出来，她邪肆的笑了。
她搞不太清楚，莫彤珊是蠢吗？这种时候用这样的方法来她面前做给陆云帆看，真的有用吗？主动送上门来让她折磨，她没有理由不成全她。
“哎呀，大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松手呀，二小姐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呢。”保姆丽嫂见状，冲上来又不敢去扒莫念尘的手，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陆云帆也走过来，他早该过来了。可是在看到莫念尘那抹笑容时，他居然愣在了原地，忘记了阻止她的恶行。
只有短短几天没见，他的心却一直被她牵动着。莫家没有莫念尘，似乎也没有待下去的欲望。
如今她回来了，明知道他就站在玄关那里，她依旧那样的狠毒。
为何，他竟然会觉得这样的她更能牵动他的心？
“丽嫂，我没事的，就让姐姐出口气吧。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对不起她……”莫彤珊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隐忍着痛意，忍着泪水抽泣着。
偏偏这样的隐忍，更能激起旁观者的同情心和保护欲望。
丽嫂果然又出言帮莫彤珊了，“大小姐，她是你妹妹呀。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那都过去了。就算再怎么样，也回不去了啊。”
“好一个回不去了。那我受过的罪就揭过吗？妹妹？那她可有真的把我当姐姐？”
没有提还好，一提她的怒意就上来了。莫彤珊毁她清白，孙若梅害她母亲生死不明。这对母女，心都狠！
她又用力的捏住莫彤珊的伤口，怒目相向，“这只手既然已经这个样子了，索性就不要了吧。”
☆、080、念念不舍，恋恋不忘
莫彤珊痛得整张脸都瞬间变成了白纸般，她咬着牙，一行泪落了下来，“姐……”声音颤抖，让人疼惜到心坎里去了。
陆云帆终于忍不住走上来，拉住莫念尘的手，皱眉沉声问，“念尘，你当真要这么做？”
“唔……你舍不得？”莫念尘抬眸望着他，眼波微动。
那模样似在说，你如果舍不得，那我就放了她。只不过，我心中的苦，谁来弥补？
陆云帆有那么一瞬间恍了神，在那双明亮的眸子里，他看到了当年那般的清澈。如今她变成这样，也是被逼的。甚至，跟他脱不了关系。
可是莫彤珊到底是他的未婚妻，他人不在这里不说，人在这里还冷眼旁观的话，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云帆哥……”莫彤珊也仰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叫了一声，“你就让姐出这口恶气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些。”
莫念尘嘴角始终噙着浅浅笑意，手依旧没有放开。
陆云帆看了一眼承受着痛苦而惨白脸色的莫彤珊，目光又落在唇角轻扬的莫念尘身上。看到她在笑，可心却更痛。她的狠，她的毒，不都是因为他才造成的吗？
“念尘……”他轻唤她。
莫念尘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别这么深情的叫我，我会误会你还对我念念不舍。”
陆云帆：“……”她说对了，就是念念不舍，恋恋不忘。
此时两个的对视在莫彤珊看来就是深情对忘，她咬着唇，压着心头的那股怒火，轻轻的抽泣着。
听到楼下动静的莫文斌从卧室走出来站在楼道望着下面，见莫彤珊跪在莫念尘面前，莫念尘还抓着莫彤珊的手，而陆云帆也抓着莫念尘的手，他皱起了眉，“你们在做什么？”
除了莫念尘，其他人都抬头看向了莫文斌。
“爸……”莫彤珊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决堤般的涌出来，好像被人欺负后见到亲人找到了依靠般，痛哭起来。
莫文斌见状，快速下了楼。站在他们面前，这才看清莫彤珊的手腕又流血了。
“念尘，松手！”莫文斌轻喝道。
莫念尘淡淡的扫了一眼哭得悲天悯人的莫彤珊，五指张开，慢慢拿开手，“瞧瞧，又流血了。这几天吃的补品又白吃了。丽嫂，你记得多给二小姐炖点补品，这脸色苍白的实在是让人心疼。”
她倒好，没有一点内疚，也没有一点觉得弄伤莫彤珊的手不应该，而是做出了真正在关心莫彤珊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要狠心废了莫彤珊手的人不是她。
莫彤珊收回了，还跪在地上，早已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上气不接下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跪在这里？”莫文斌自然知道事情不简单。看了一眼哭得眼睛通红的莫彤珊，又皱眉盯着云淡风轻的莫念尘。
“我……我跟姐姐道歉，姐姐还是不能原谅我……爸，我没事的。不过是一只手而已，姐不想我有这只手，那我不要就是了……”
莫文斌没想到事态会这么严重，他脸色凝重，“念尘，凡事不要做的太过了。你们是姐妹！”
你们是姐妹！
这句话，莫念尘听得最多了。
她拍拍手站起来，站在陆云帆的身边，手搭上了他的肩，“云帆，刚才珊珊这出戏你觉得怎么样？是觉得她楚楚可怜想要把她拥入怀里好生安慰一下，还是想指责我这个女人阴狠毒辣？”
莫彤珊听到她说是她在做戏，整个人都抖了抖。
陆云帆离莫念尘很近，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香味，这丝味道钻进他的呼吸里，在他身体里恣意扩散。整个人都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想要把她拥入怀里，用力的嗅她的芳香。
“我……”陆云帆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莫彤珊注意到陆云帆看莫念尘的眼神，她咬着唇，带着哭腔，“不，在姐姐的眼里，我才是那个坏女人。云帆，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你就说你会娶谁？我不想再被姐姐每天阴阳怪气的对待了，我也不想背负着罪恶感活一辈子。我承认，我是爱慕你，可是两个人在一起往往都是情不自禁。如果你确实对我没有爱的话，那就早说。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她倔强坚定的如同寒冬里的一株腊梅，让人赞赏不已。
她真的是豁出去了，知道陆家最看重的就是贞洁，也是极其自信陆云帆最后会选择她的。
只不过，莫念尘真的不知道她这种自信从何而来。
“呵……”莫念尘没有说什么能让陆云帆选择她的话，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便安静的站在陆云帆身侧。
这种需要争取的时候，她却一言不发。让人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云帆面对这样的选择，真的犯了难。
看着莫彤珊眼里含着泪，又死咬着唇颤抖着肩膀，倔强的模样他有些心软。只是心软归心软，比起淡雅如菊的莫念尘，他心中的天秤似乎更偏向于她。
为何会有这样的结果，他是真的不清楚。只知道，他忘记了一年前她给他戴绿帽的事了。他就想跟她在一起，只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简直就是胡闹！”莫文斌没有让陆云帆决择的话说出来，“丽嫂，带二小姐下去包扎伤口。”
“是。”丽嫂早就不想再听下去，去挽莫彤珊的手，“二小姐，回房间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莫彤珊却甩开了丽嫂的手，坚定的看着陆云帆，“不，我就要一个答案！云帆，今天咱们就做个了断吧。我跟莫念尘，你选择谁？今天，你必须表个态！我不想再提心吊胆的过每一天，只要你选择她，我就永远不再打扰你们！”
这，是在逼陆云帆了。
莫念尘浅笑安然。莫彤珊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做了那么一出戏后，陆云帆只像是在看热闹而已吧。所以，才气急败坏，用了这招。
不过，聪明的女人，又怎么会去逼男人做决定呢？况且，他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只要没有这个选择，他们就不会有问题。
毕竟，陆云帆是不敢忤逆沈芬菲的。
☆、081、那你养我吧。
莫彤珊的焦躁和莫念尘的淡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到莫彤珊哭得一脸的泪水，陆云帆心头那股厌恶越来越浓。
只不过，没有完全表现出来。
“呵……”莫念尘又是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个僵局。
“你笑什么？”莫彤珊怒瞪她。
莫念尘没有理会她，只是看向陆云帆，“好好哄哄她吧。”说着，她转身走上楼。
这一出戏，她的戏份到此结束。
不过，她很满意。
“不准走！”莫彤珊忍着手腕的痛，冲过去拉住莫念尘，红着一双眼睛，“今天这件事，必须有个了断！你是怕云帆选择我，不敢面对是吧。”
莫念尘嫌弃的甩开她的手，凑到她面前，低声冷冷的说：“别把留给你仅有的一点颜面都扫地！”
“哼，我到是要看看到底是谁今天会成为笑话！”莫彤珊敢肯定陆云帆不会弃她于不顾的。妈说过，沈阿姨是绝对不会让莫念尘进沈家的门的。
“是吗？一哭二闹三割腕这样的把戏，你觉得陆云帆看多了还会稀罕吗？刚才你也知道，陆云帆明明就在你身后，他却没有制止我动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不爱你！不过是因为破了你的那层膜，心有愧疚而已。”莫念尘压低了声音，只有她们俩个人听得到。
莫彤珊恶狠狠的瞪着她，不可否认，她说对了。
刚开始陆云帆对她就没有什么感情，后来慢慢的在沈芬菲的压迫下才跟她走得近，最后半年里，他对她才有了一些感情的成份在。可是莫念尘一回来，她明显就感觉到陆云帆不一样了。
最近，陆云帆对她更是心不在焉，哪怕她割腕了，他也只是来瞄一眼就走了。
“就算是愧疚，就算他不爱我，他也只会娶我！”莫彤珊咬牙切齿。
莫念尘淡淡一笑，眼神跃过她，看向她身后的陆云帆，“既然如此，那你还让他做什么选择？你不也在不自信吗？莫彤珊，你害怕了，怕他重新爱上我。”
“我没有，我不怕！他只会爱我，不会爱你的！”
莫彤珊突然拽住她的手，把她往楼梯下拉。疯了一样的伸手抓她的脸，嘴里发出愤怒的声音。
莫念尘撇过脸，抓住她的手腕，扬手就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客厅里，让听的人都为之一颤。
这一耳光，真的很用力。
震的莫念尘的手都麻了。
莫彤珊只觉得口腔里涌出了血腥味，她捂着脸，怔怔的盯着莫念尘，紧咬的唇在颤动，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发疯也得有个限度，别像疯狗一样咬人。好歹也是莫家的二小姐，你不怕丢人，莫家还怕呢！”莫念尘中气十足，俨然如同为家族着想的长姐教训着不懂事的妹妹。
莫文斌本来有些心疼莫彤珊，可莫念尘这么一说，也觉得没错。这若是被别人看到了，那可还得了。
他沉声道：“丽嫂，把二小姐送回房间。”
“是。”
大概是被打懵了，又或者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