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是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车外的灯光忽隐忽现的照在他的脸上,有种棱角分明的俊美感。
时光璞情不自禁的将手摸上了他的脸颊,脸也渐渐的凑了过去,小声问道,“老公,你醒了是吗?”
顾向北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缱绻而又温柔,抬起长指撩开了她的长发,在她凑过来的唇瓣上轻吻了一下。
时光璞还是第一次被他这么温柔的对待,心底甜甜地,忍不住娇嗔的说道:“刚才怎么喝那么多的酒啊,现在头还疼不疼了?”
顾向北唇角微微勾起,长指在她的脸颊上柔柔的滑过,“不疼,潇潇。”
时光璞:“……”
她的表情瞬间千变万化,最终,忍不住伸手揪住了顾向北的衣服,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你刚才喊谁?你再给我说一次!”
顾向北笑了笑,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微微的呼吸声。
他竟然睡着了!
时光璞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人用冷水泼过了一般,从头冷到脚,耳边挥之不去的,始终是他刚才呓语的那两个字:“潇潇。”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了这个名字,还是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多么讽刺!
时光璞转过头,将车窗唰的彻底放了下去。
冬夜的冷风呼啸着吹了进来,时光璞紧扣着自己的手心,冷的再也忍不住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翌日早晨,军区大院,郁家。
郁老太太如一尊佛像,七点不到就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七点钟整的时候,郁锦川晨练完,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作战服,身形挺拔而又结实,如果不看眼角的那些细纹,一眼看去,也不过就是三十几岁的样子。
看到郁老太太那么早就坐在那儿,郁锦川讶异的问了一句,“妈,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昨天婚礼忙活了一天,一家人几乎还都没有起**的。
郁老太太拄着拐杖起身,跟着郁锦川走进了一楼的洗手间。
“锦川哪。”她终于斟酌着开口,只是话到还是改了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几点钟回来的?”
郁锦川拿着毛巾在水龙头下浸湿,眼睛含笑的看向老母亲,“妈,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郁老太太皱了皱眉,只好又问道,“那妈问你,昨天晚上去见什么朋友呢?”
郁锦川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你认识的,邱凡。”
“她啊。”郁老太太的脸立刻就亮了起来,“怎么?她那么晚来d市找你有什么事吗?”
“因为她哥调职的事情。”郁锦川简单说完,将毛巾放了回去,抬脚走出洗手间。
郁老太太点头,笑眯眯的跟在后面说道,“其实啊,妈对女方的家世也没有什么要求,况且你现在年纪也摆在这儿了,邱凡这姑娘人挺不错的,又没有结过婚,和你的年纪也刚好合适,我看哪……”
“妈。”郁锦川皱眉,开口打断了她,“说什么呢,邱毅是我的战友,邱凡是他的妹妹,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而已。”
“傻儿子,一个女人这么多年都不找对象,跟着你在部队里面吃苦,你真以为她把你当作普通的上级啊?”郁老太太干脆直接的点破。
郁锦川没有说话,摇了摇头,抬脚欲上楼。
“等等。”郁老太太一把拉住了他,“锦川,你今天跟妈好好说说,你是不是心里面……还想着知秋呢?”
------题外话------
月票榜竟然排到第十四名了,这是本文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啊,简直具有里程碑的意义!那种感觉就像是穷孩子突然吃到了披萨~感动啊~谢谢大家~
173因果循环,父债子偿
“等等。”郁老太太拉住了他,“锦川,你跟妈好好说说,你是不是心里面还想着知秋呢?”
郁锦川眼神动了动,没有说话。
郁老太太看着儿子这样,叹了口气,劝道,“你跟知秋的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她是一个女人,现在肯定都已经结婚生子了,你也应该把她给放下了。妈今年过完年都八十岁了,我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拥有自己的孩子,再晚,可就没机会了啊,锦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郁锦川眼中有着淡淡的落寞,最终,他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妈,是儿子不孝。”
郁老太太:“……”
看着郁锦川缓步上楼的背影,郁老太太失望加心疼,忍不住眼圈都红了起来。
她不信佛,但是现在却不得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因果循环,父债子偿的说法。
二十多年前老伴儿一个冲动犯下的错,害死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所以现在都还在了锦川的身上,让他这辈子都不能够拥有自己的子嗣。
难道真的只有高知秋才能解开他的心结吗?可是……郁老太太又想到了那天高知秋说的话,她皱着眉,一时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才好了。
二楼。
走进卧房后,郁锦川抬脚走到书桌前,拿出钥匙,将最下面的抽屉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很陈旧的木质相框。
相框里面,放的是一张二十多年前的黑白照片。
照片是一对青年男女的合影。
当年才二十出头的高知秋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简单的的确良衬衣,眉眼如画,笑靥如花的看着镜头,她的身边是当年才二十四岁的自己,着军绿色的便装,五官青涩凌厉,眼底却溢出淡淡的笑。
知秋……他伸出手指细细在照片上面摩挲着,指尖划过女人秀丽的脸部线条,思绪却瞬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去。
d市第一人民医院。
高知秋刚从住院部大楼出来,一阵冷风吹过,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转身往回走。
坐电梯回到18层,拿出钥匙打开病房的门后,却发现**上的被子被揭开了,原本应该躺在那儿的vivian人不见了。
“vivian?”她轻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浴室里隐约传来阵阵水流的声音,高知秋一愣,随即便抬脚走了过去。
一推开浴室的门,就看到vivian穿着病号服正趴在浴缸边上洗头呢。
“vivian!”高知秋惊讶的过去,“你现在已经发烧了,这么冲头发很容易加重病情的!”
vivian没想到高知秋竟然会去而复返,在高知秋冲过来的时候,吓得手一抖,蓬头“哐当”一声掉在了浴缸里面。
“这孩子……”高知秋忙伸手关掉水龙头,蓬头里的水喷到了她的手上,冰冷刺骨的让她立刻就打了一个寒颤。
“……”高知秋惊讶的看着vivian,过了一会儿,伸手去摸她湿漉漉的头发。
果然……
高知秋将颤抖的手收了回来,看着vivian躲闪心虚的眼睛,脸上渐渐浮上了一丝失望。
她将水龙头关好,拉着vivian走出了浴室。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高知秋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着,她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自己的女儿竟然还会背地里搞这些的小手段?!
vivian咬着嘴唇,低丧的垂着小脑袋,不敢说话。
乌黑的头发还湿哒哒的披在肩上,不一会儿就把病号服都给染湿了,搭配她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形,看起来有种楚楚可怜的韵味。
高知秋看着她这幅样子又心疼了,但是一想到她竟然用冷水冲头,为的就是故意让病情加重,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颤着声音继续说道:“vivian,你还是几岁的小孩子吗?你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是一个成年人了!在做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先过一过脑子,多想一想?你已经连续发了好几天的高烧了,如果继续这么烧下去,到时候是不是要把脑子烧坏了你才开心了?”
“我养你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希望你怎么出人头地,我只希望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可是你呢,为什么每一次做事情都不知道轻重,为什么不能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
“buke天天打电话催我回去,可是我为了你,和经纪公司闹得很不愉快,回头可能还要补偿很多的费用……但是这些我都觉得无所谓,只要你的身体能好起来,健健康康的,我觉得付出任何的代价都是可以的。可是你呢,就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竟然欺骗我,你觉得你这么做对得起妈妈吗?”
vivian抖着肩膀,最后忍不住的抬头看着她说道,“你胡说,tey他明明是喜欢我的。”
“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为什么他这两天都不来看你?”高知秋咄咄逼人的问。
vivian瘪着嘴,坚持己见的说道,“他肯定是工作忙,所以才没有时间来看我的。”
高知秋摇了摇头,多少有些怒其不争的失望,“我看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为了一个男人,你
了,为了一个男人,你什么脸面都不要了是不是?他明明就不喜欢你,你们俩也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只要我在,我是死都不会同意你们俩的事情的!”
“其他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如果你再这么任性下去,我……我也不想再管你了!”说完,高知秋猩红着眼,包都没拿,直接抬脚就冲了出去。
病房的门“啪”一声就被关上了,vivian木然的坐在沙发上,被高知秋的那番话砸的有些懵。
tey真的不喜欢她吗?不可能,他明明对自己那么好!
可是,妈妈说不会同意她跟tey在一起……
vivian咬了咬唇,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迷茫和无助,她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眼前的视线渐渐聚焦,最终定在了茶几上的爱马仕挎包上。
皱了皱眉,vivian紧张的伸手将包拿了过来,打开里面的钱包,抽了几张百元大钞塞进口袋,然后又将包给放了回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知秋从主治医生那儿回来,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
“vivian?”她喊了一声。
没有声音。
高知秋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刚才说话过分了,但是……当时真的控制不住情绪。
她走到紧闭的浴室门前,敲了敲。
“vivian,妈妈错了,你在里面吗?”
没有声音。
“vivian。”高知秋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柔,“我刚才已经和主治医生沟通过了,只要你不要再做傻事,明天肯定能退烧,我们一起回美国好不好?妈妈已经想好了,以后不会再做任何巡演,我会好好陪你的。”
还是没有声音。
高知秋紧皱眉头,手握着门把将门推开。
浴室里开着灯,可是却没有vivian的身影。
她有点急了,忙走到厨房还有小次卧都看了看……没有!
“vivian!”高知秋冲出病房,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就问道,“请问你,见到1803号病房的病人了没有?”
护士摇摇头。
高知秋松开她的手,立刻又朝前面跑去。
直到问遍所有人都没看到vivian的身影,高知秋才彻底的慌张了,同时心里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感。
为什么vivian就是不肯听自己的话?她对她还不够好吗?
高知秋鼻子发酸,重新回到病房,纠结的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了郁聿庭的电话号码。
vivian的身体还没有康复,身上又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唯一可能就是去找tey了吧?
手指在屏幕上迟疑半天,最终还是按下了“拨打”。
忐忑不安的把手机放在耳边,却听到听筒里传来的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高知秋咬咬牙,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和包,匆匆走出了房间。
和tey通话的是公司部下,果然,“王翠花”没有出国,而是去了在昨天坐火车去了s市。
s市是国内著名的滨海城市,看来还真的是去散心去了。
他吩咐部下随时盯着“王翠花”的行踪,这才放下心来。
走出房间后,看到郁锦川的房门紧闭,忍不住走过去轻敲了两下,“叔叔,你在里面吗?”
没有人回应。
刚好杨曦推开卧室门出来,看着他就问道,“小三,你干嘛呢?”
“妈,叔叔他不在家吗?”
“哦,锦川今天去找你景爷爷了。”杨曦说道。
“……”郁聿庭皱了皱眉,这么不巧,还想问问他有关高知秋的事情……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上午还不到10点钟,想了想,直接转身回屋。
杨曦纳闷的眨了眨眼,朝楼梯走去。
走廊只安静了一小会儿,一扇门再度打开,郁承衍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线衫,下身穿着灰色的休闲裤,表情是一贯的深沉冷厉,只是额头贴着一块创可贴,加上眼中布满了血丝,多少显得有些憔悴。
楼下的客厅里,郁老太太正跟杨曦坐在一起说着什么,一抬头不经意的看到郁承衍,郁老太太直接被吓的叫了起来,“承衍,天哪,你的头怎么受伤了?”
杨曦一看,可不是吗,忙站起来过去细看。
郁承衍看着随后从二楼走下来的郁聿庭,轻描淡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