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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于是,外界传言越来越难听,说原主凌依依四肢发达猪脑子,说她为了男人争风吃醋,有违女子道德,说她嚣张跋扈还善妒忌,说她不亲姐妹不敬长辈,说她招惹小官,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名声真是差到极点了。
凌依依想着,这些毁她声誉的人还真是多,这其中孟如倾应该便是其中一人吧!还是那种主力军吧!
外界传言越来越难听,说原主凌依依四肢发达猪脑子,说她为了男人争风吃醋,有违女子道德,说她嚣张跋扈还善妒忌,说她不亲姐妹不敬长辈,说她招惹小官,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名声真是差到极点了。
凌依依想着,这些毁她声誉的人还真是多,这其中孟如倾应该便是其中一人吧!还是那种主力军吧!
只是不知道这跟她一直不对盘的孟如倾,今日怎么就邀请她去参加吟诵会呢?
周嬷嬷听到问话,立刻谨慎的回答。
“孟大小姐昨日就派人下了贴子,邀请将军府的几位小姐同去,老太太也答应了!只是,大小姐还在禁足中,于是老太太没有让人通知大小姐!今日,几位小姐也早去了风雪楼,那孟大小姐见大小姐未去,说是想念得慌,于是,让她身边的大丫鬟来请!老太太刚才已命人准备好了马车,让老奴来通知大小姐一声,让大小姐稍事收拾,稍后便去玩玩吧!”
周嬷嬷是知道凌依依的,琴棋书画什么也不会,却因为二皇子而喜欢去那些地方,只要孟大小姐在的地方,二皇子一般都在。
“听说,贤王爷,二皇子,大皇子,五皇子,还有几位大臣家的小姐们也都在!”
周嬷嬷边说边仔细的小心打量大小姐的神色,只是大小姐面色如常,什么也看不出来!
要知道,往日里,大小姐一听到二皇子在那里,立刻就像蜜蜂想吃蜂蜜一样,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直接飞到二皇子的身边。
只是,今日的大小姐怎么反应如此平淡,甚至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是大小姐不喜欢二皇子了,还是大小姐藏得太深,让人看不透心绪。
凌依依轻轻的放下黑子,纤细小巧的如葱玉指,在眼前掌心掌背的翻了翻,耐人寻味的笑意勾起。
“既然二皇子和孟如依都对本小姐诚心相邀了,那本小姐不去的话,会不会很不给她们面子!可是小姐我现在被禁足呀!”
周嬷嬷一听,立刻恭敬的回答,“老太太已经免了大小姐后面的禁足,以后大小姐又可以出去玩了!”
凌依依放下玉手,抬头望向方桌旁坐着的三人,“既然如此,铁兰,去把本小姐的长鞭取来,墨兰去厨房把如书叫来,惠兰去把本小姐的那件纯白的裘衣取来!本小姐好久没有出去晒晒太阳,真怕盛安的老百姓忘了本小姐的存在了!
铁兰、惠兰、和墨兰一听,立刻从坐得很不安的圆凳站了起来,朝着凌依依施了一礼,“诺!”
说完,三人便大步离开,各自去取东西叫人去了。
周嬷嬷心中的怀疑又少了一份,这大小姐一听到二皇子在,立马就让人拿东西,准备去风雪楼了,看来大小姐还是那位大小姐呀!
凌依依从圆凳上站了起来,抬眼看了一眼面前低着头的周嬷嬷,环视一眼依兰院中,眼中都带着欣喜的侍卫们,嘴角扬起天真而纯粹的笑容,摇头叹息。
“哎,周嬷嬷来得不巧呀!本来小姐我是想带侍卫们一起去的!”
凌依依大声的话音未落,立刻引来几十名侍卫带着期盼的眼神。
“但是,上次本小姐落湖却没有侍卫入湖救我,只有铁兰一人舍身相救,带着他们也是无用!看来,还是这满院的花草树木比较适合他们打理,本小姐还是带着铁兰她们去吧!”
话音一落,凌依依立刻感觉到了满院的怨气和不甘,还有些探究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她。
凌依依也不在意,迈着大步朝依兰院外走去,感觉经过之处都是怨念呀!
到了古代这个架空的朝代,她还没有空出去溜达溜达,今天,正好乘着这个外出的机会好好玩玩!至于什么孟如倾,什么二皇子,就让她慢慢的等着吧!
“大小姐,你步伐小些儿,走慢点儿,你双手要放于腹前,不要乱摆动!”
周嬷嬷一抬眼就看到凌依依像男子一样,昂首阔步的走着,立刻追了上去,轻声的在凌依依身后提醒。
“大小姐,这走路,头不能晃,双肩不能抖动,……要遵守女子的仪态与规矩。”
凌依依好笑的勾起薄唇,仍然自顾自的大步走着,根本不理会身后的周嬷嬷。
周嬷嬷有些不懂这位大小姐,刚才还是那么的深不可测,怎么一转眼又变回以前那副大摇大摆,毫无女子仪态的模样了。
走到假山之处,惠兰双手抱着那纯白色的裘衣,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迈着小步翻快的朝凌依依的方向快来,轻唤一声,“小姐!”
凌依依头也不回的站在原地,等着惠兰走上前。
惠兰一见凌依依停下,心中松了口气,脚下的步伐加快,小嘴不停的喘息,几息后终于将裘衣披在凌依依的身上。
“小姐,周嬷嬷所说的话极是,女子的一举一动都要符合……”
剩下的话,被凌依依利眼一瞪,便噎在了喉间,再也吐不出来。
惠兰脸色一僵,立刻低着头忐忑不安的跪了下去,“小姐怒罪!奴婢知错了!”
她一个小小的奴婢,怎么有资格质疑小姐呢?
凌依依笑容一收,纤细的十指在劲间穿梭,将白色的裘衣系在身前,不理会站在身后的周嬷嬷,与跪在地上的惠兰。
此时,铁兰握着一根红色的长鞭快步走了过来,站在凌依依的身侧,恭敬的将皮鞭递到凌依依手中。
凌依依接过长鞭,打开双臂,任由铁兰帮着她把里面的耀眼的大红色裙襦理了理。
铁兰理好后,执剑退后一步,满意的点点头。“小姐,惠兰也只是关心小姐!”
惠兰以为小姐待她们几人亲近,就以为小姐变得随和了,但是她却忘记了,小姐始终是小姐,并且还是变得聪慧有主见的小姐。
小姐做的任何的举动,都有她自己的道理。小姐并不喜欢有人管她的事情,也不喜欢有人左右她的思想,这是她跟小姐偷偷男装出去后得出的结论。
不得不说,铁兰虽然木讷与耿直,却是心灵通透之人,也是最了解凌依依的人。
凌依依幽深的双眸一闪,扫了眼紧跟着小步追上来的墨兰与如书,还有满院子打量与探查的眼神。
就在众人以为,凌依依会像往日一样,怒气横生大骂惠兰,甚至是要惩罚惠兰之时。
凌依依嘴角笑意再生,转身大步朝着依兰院外走去。
“本小姐没有生气,只是本小姐是辅国将军府嫡出的大小姐,那能像一般女子那样柔柔弱弱,本小姐这叫不拘小节!本小姐以后定会像祖父与父亲一样,上得了战场,也会如一般千金,下得了厅堂!”
话中带着对两位将军的敬意与崇拜,还有那豪迈的语气,让人不由得相信,这大小姐有一日或许真的可以做到,‘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厅堂!’
铁兰连忙握着配剑跟了上去,大步走动的同时,不住朝身旁的惠兰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接收到铁兰的示意,听到凌依依淡然如轻风拂过的声音,也立刻跟了上去。
周嬷嬷虽然年龄大了,却也不能掉队,加上大小姐刚才所说的,那叫不拘小节,什么也不再说,也立刻小跑着跟了上去。
一群人就像风一样的女子,一阵风似的出了依兰院。
“小姐,这方向不是出府的!”周嬷嬷一看凌依依带着人朝另一个方向走,立刻出声提醒!
凌依依脚下一顿,转身天真的望着周嬷嬷,任性的歪着头想了想。
“本小姐当然知道这不是出府的方向,本小姐决定骑马出去,不先去马房牵马,怎么走呀!”
说完,她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好像除了铁兰和如书会骑马,惠兰和墨兰是不会骑书的,但是如书可是三夫人的人,带着她想好好逛逛都有个眼线在,于是又道。
“铁兰跟着本小姐骑马,如书和惠兰、墨兰坐马车,先去风雪楼占个好位置,等着本小姐!”
凌依依完全忘记了,她的妹妹们早就到了,连孟如倾她们也是到了风雪楼,看到她没有到,才会派人来请她。
她已经算是孟如倾请贴中,最后一个去风雪楼的人了。
凌依依说完,手中的皮鞭轻轻的拍拍着手掌,裘衣往后一甩,迈着大步就朝着马房而去。
“诺!”四个丫鬟齐齐屈膝行礼,低头领命!
铁兰言罢,大步跟上凌依依的脚步,持着配剑跟在凌依依的身后半步。
惠兰三人相视一眼,转身朝着将军府的偏门走去。
将军府的大门除了将军们进出,如果没有特别的事,一般是不会打开的,像后院的女主子小姐们,想要出府一般都走偏门。
周嬷嬷为难的望着凌依依远去的背影,想到等在府中的宰相府的丫鬟,扬起手朝着凌依依招了招,“小姐……那宰相府的丫鬟……”
凌依依头也不回的带着铁兰继续前行,“等我们走了,你再去跟那孟如倾的丫鬟说,就说本小姐想活动活动筋骨,骑马去风雪楼!”
周嬷嬷一听,顿时觉得这大小姐还真如一往一般的任性,居然一点不给宰相府孟小姐的脸面,这不是明摆着在给将军府树敌吗?虽然宰相府跟将军府一直都不太对盘。
想到那宰相府的丫鬟,周嬷嬷手中的手娟一挥,转身朝着迎客的大堂偏厅而去。
她要快点去让人通知那丫头,然后,还要回静心院向老太太复命!
第四十二章 暗中交待
碧空万里无云,寒风虽然冷例,但是阳光普照着大地,北周的都城盛安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街道两旁的店铺和酒楼中热闹非凡,街道两侧摆着许多的小地摊,商贩们不停的招呼着过往的人群,人来人往披风带裘的公子小姐们都出来活动了。
突然,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像是被人下了定身术一样,全都迅速转头,朝着街道的一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位身着大红色绣白色兰花裙,外披着纯白色裘衣的少女,手中握着一根红色的皮鞭摇晃着,斜着身子歪着坐在一匹高大健壮的白马身上,缓缓的朝着街道这头的风雪楼而来。
红衣少女秀气的小脸上,天真的双眸闪着好奇,那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绵带绑在身后,随着白马的走动而跳跃着,就像那精灵一样可爱而灵动!
高大的白马后是另一匹纯黑色的健壮高马,一位身着青衣的女侍女笔直的坐在马上,神色严肃的守在红衣少女的身边。
“咦,那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凌依依吗?”
突然,寂静的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疑惑的疑问。
“不会吧,那凌大小姐嚣张跋扈惯了,那怒气横生的脸怎么看就怎么难看,眼前的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凌大小姐?”
另一个不赞同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接着越来越多的议论声开始在寂静的街道中传开,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寂静的街道顿时恢复了刚才的热闹,甚至比刚还要更喧哗,大家都在讨论着,那马上灵动可爱的少女是不是凌大小姐?
“那就是凌大小姐,你没看到她身后的丫鬟很面熟吗?不就是,凌大小姐的贴身侍女!”
“不是吧!那么可爱的女子会是凌大小姐!”
凌依依斜坐在白马上,左手握着的红色的皮鞭,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左手,穿着暗金绣兰花的绣鞋的小脚,轻轻的摇晃着,歪着头望向身后半步的铁兰。
“铁兰,本小姐以前真的长得很丑吗?还是今日本小姐太漂亮?怎么这些人今日看到本小姐,都认不出本小姐来呢?”
铁兰一听,心中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凌依依的问题。
要说以前的小姐,跟现在的小姐当然是长得一个样。
只是,以前的小姐不懂得打扮,经常听如画的话,画着浓妆出现,像今日这般什么妆也没画,天生丽质的出现在众人眼前,还是第一次,也难怪会引来那些人的议论与惊讶!
就如同她和惠兰一样,虽然一直跟在小姐的身旁服侍,但前些日子,刚看到小姐这般纯粹而自然美的出现在面前,也被小姐那独特的慵懒中带着天真,天真中带着娇媚的多重气质给惊呆了好一会儿呢?
铁兰正冥思苦想着,该怎么回答小姐的问题。
街道两旁的店铺酒楼中,不断的有人听到街道上的喧哗,以及凌依依的名字,从店里踏出店门,伸着脑袋朝着凌依依她们的方向看来,仔细的打量着发生了何事。
连那些酒楼楼上紧闭着的窗户,也在嘈杂和喧闹中被一扇扇打开,楼上的人站在窗口往下望着,尤其是一座高四层的风雅酒楼,从四楼到一楼,冒出许多的脑袋在打量着凌依依她们。
凌依依骑着马朝那四层楼高的酒楼而去,不经意的转头扫了眼为难的铁兰,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