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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果果的鄙视啊,丁昂恨不得一拳头把她的一口白牙打落在地。
丹泽不疾不徐道:“炼药时,不懂自然该问。伊昊提出的问题虽然新奇了些,但决计不是什么刁难人的问题。”
听到丹泽为龙伊一说话,丁昂越发怨恨龙伊一。
龙伊一和丹泽一点都不受丁昂的干扰,两人讨论得火热。
到了最后丹泽笑道:“若我能有你这般悟性的徒儿就好了。”
丁昂闻言,大惊失色。话说,他其实也想当丹泽的徒弟。但奈何他不符合丹泽的收徒标准,只好时不时来请教一下。
现在听丹泽有主动收龙伊一当徒弟的打算,丁昂整个人都不好了。
“您迟早会收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徒儿的。”龙伊一笑了笑,祝福道。
听着龙伊一的祝福,丁昂觉得伊昊就是一个傻瓜。
丹泽大人刚才话中的意思,明明是想收你为徒,你只需要顺势答应,绝对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丹泽大人唯一的徒儿。
可是你现在祝福是什么意思?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不知伊昊你的师傅是何人?”丹泽又道。
龙伊一笑了笑,“家师不肯让我随意透露他的身份。”
丹泽点了点头,道:“若是你的师傅愿意,我想向他请教丹道。”
丁昂听到丹泽这句话,世界观都快要被颠覆了。
丹泽大人向伊昊的师傅请教?这不是意味着伊昊的师傅,在丹道方面的成就有可能比丹泽大人还高吗?
可是丹泽大人的成就是仅次于毕家老祖宗毕云英的存在,难不成伊昊的师傅竟然是第一炼药师毕云英吗?
丁昂快要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傻了。
这个时候,龙伊一已经淡定的开始炼药了。
丁昂不得不承认,龙伊一的炼药方式,无可挑剔。
从处理药材到火候的掌握,丁昂无法从里面挑出任何毛病。
她做得很好,甚至比他还要好。
嫉妒的火焰便因为这个事实,在丁昂的胸腔熊熊燃烧。
他不服!为什么他在丹道艰难的前进了那么多年,眼前这个小子比自己年轻了好几十岁,却可以轻易的超过自己!
就因为我的天赋不如她吗?
说起天赋,是属于运气范畴的事情,无法改变,无法选择。
丁昂心中不服,就是因为对方运气好,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超过自己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要趁着这小子将我碾压在脚下之前,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专心致志的龙伊一,没能看到丁昂疯狂的眼神。
墨临栖和丹泽的目光也停留在龙伊一身上,同样没有看到丁昂魔怔了的神情。
若是墨临栖看到,只怕就算解决掉丁昂会有麻烦事,也照解决不误。
可他没看到。
龙伊一小心翼翼的进行到最后一步的事情,丁昂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再无法从他眼中看到一点异样。
可是,能够伪装自己的疯子,才是最可怕的。
丹药完成了,丹泽看了一眼龙伊一完成的丹药,笑道:“虽然在炼制过程不可避免的让药效损失了些,但你这个年纪能炼成梳筋丹,实属不易。”
龙伊一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丹泽老师您夸奖了,您给我说了那么多炼制的经验,结果我还炼出这样的丹药来,真是对不起您的教诲。”h /》
172。梳筋丹(四)
“当年的我绝无可能炼出你这等水准的梳筋丹,你不必再谦虚了nbsp;”丹泽笑着摇了摇头。
丁昂神色平静的瞧了梳筋丹一眼,道:“既然伊昊炼成了梳筋丹,他缺考的事情,我便不再多管了。”
话毕,丁昂与丹泽告别一声,便从容的离开了。
龙伊一心道:难道我刚才炼丹成功打击到他,让他醒悟了?若真是如此,倒是好事。
“或许他在你炼丹时,领悟到什么了吧。”丹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若是丁昂心胸开阔,炼丹界的路他能走得更远。”
龙伊一点了点头,又道:“那什么……丹泽老师,你能不能把你炼制的梳筋丹送给我?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把我的梳筋丹给你……”
话说到最后,龙伊一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炼制出的梳筋丹水准真的比不上丹泽的,这就和拿玻璃球换珍珠似的,实在太厚脸皮了。
“我已经有你炼制的丹药了。”丹泽将自己炼制的梳筋丹给她。
龙伊一稀奇道:“您有我炼制的丹药?”
“便是那枚不完全的丹纹神丹。”丹泽笑着将那枚丹药拿出来,给龙伊一看。
龙伊一定睛一看,还真是自己与容付中比赛时,炼制出来的一品不完全丹纹大力丹。
“您要是想要,我这里还有。”说着,龙伊一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自己以前炼制的丹药,还都是些丹纹丹药。
从一品到四品,全是完全的丹纹神丹。丹纹的纹路清晰,在丹药上流畅的滑过,可以锁住丹药最为精纯的力量,使其不流失。
丹泽常年挂在嘴角的那抹淡笑,消失了。他头一回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被震惊到这种地步,他现在连脸上的表情都难以控制了。
“我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百分百炼制出四品完全的丹纹神丹。”龙伊一懊恼的说道:“无法达到师傅的要求。”
丹泽很是惊奇,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真是严师出高徒。”
严师么?确实是严师。龙伊一想到花介棠不苟言笑的样子,不禁莞尔。
龙伊一炼制梳筋丹的过程,很顺利。她的小伙伴白斯丞,回宫之后,却事事不顺。
白斯丞到红丁海后,迟迟不归,又有活着的人传回消息说此次红丁海鱼潮出了意外。涌出来的不是鱼,是海兽!一大拨的海兽从海里涌出来,许多人命丧当场,血水染红了海。
听到这个消息,白先华一派都挺开心的。虽然他们都认为白斯丞这个窝囊废,比不上三皇子白先华。可是不管怎么说,白斯丞都是白先华一派的眼中钉,肉中刺,刺了那么久的钉子拔除了,他们自是心情舒畅。
那会儿子,白斯丞一派的人,都有要跑去红丁海收尸的冲动了。听到这个消息,白先华一派,表面上猫哭耗子假慈悲,背地里幸灾乐祸。
可就在白先华一派演戏演得正欢的时候,白斯丞带着人回来了!回来便罢了,他带回来的人,还一个没有死!只有受轻伤的!
听说就连巅峰家族都有人死了,他白斯丞一个赤玄的人,哪里有这本事?白先华一派只觉得此事藏有猫腻,唯恐白斯丞多年以来是韬光养晦。
此时,白先华还在宗门修习玄力,人不在朝中。白先生一派的代表只好去与皇后商量此事,皇后的意思是斩草除根!
管他白斯丞是真的废柴还是假的,总之,杀死他以除后患就对了!
皇后斩草除根的命令一下,很快有白斯丞身边的宫女举报说:二皇子意图谋反!
自古以来,每个皇帝对谋反这事都敏感得很。听到宫女的举报,再见宫女将证据呈上,皇帝对儿子的那点愧疚之心烟消云散了。
朝堂上有白先华一派把白斯丞往死里推,后宫有皇后在煽风点火,白斯丞甚至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锒铛入狱了。
被自己的父亲打入天牢,白斯丞没什么意外的,只是彻底心灰意冷了。坐在小得可怜的天牢中,白斯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不迫得像是来天牢游览的游客。
被人陷害入狱,总是免不了被大刑伺候,那些陷害者总是期望着被陷害者能屈打成招。
白斯丞入狱才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打开了天牢的门。
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白斯丞心知他们决计不是来放自己走的。
“你们想做什么?”白斯丞凛冽的目光,扫过两个体形彪状的汉子。
俩汉子先是被白斯丞的眼神吓得往后一退,反应过来后,很是恼怒。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端着皇子的架子!小崽子,别妄想了!你现在是阶下囚,等你不再是阶下囚的时候,你已经没命了!”
另一个汉子也道:“就是!雄哥说得太对了!”
那叫雄哥的汉子很是得意的抬起下巴道:“是皇子,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栽到我们哥俩手上了!想怎么办你,都怎么办你!”
“你们敢动用私刑?”白斯丞发现周边没有其他狱卒,想来为了整治他,已经把其他狱卒已经被人支开了。
雄哥拍了拍白斯丞的脸,笑道:“怎么是私刑呢?这可是皇后娘娘让我们动的!”
白斯丞偏了偏脸,揪住那雄哥的手,便来了一个过肩摔。
另一个汉子见状,愣了愣后,猛然朝白斯丞出拳。
白斯丞捏住汉子的拳头,直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入耳中,他都没有松手。
“痛……痛死我了,你放手……”汉子痛叫着。
这个时候,有了喘息机会的雄哥从地上坐起,左右看了看,竟从一边的墙上拿起了一根巨大的棒子朝白斯丞砸去。
白斯丞横手一劈,将眼前的汉子打晕。背后似长了眼睛,精准的躲开了雄哥的偷袭。
虽然有大木棒在手,可当雄哥面对白斯丞的时候,他忍不住心中打怵。
这哪里是什么废柴,这明明就是身手了得的怪物啊!
“皇后还有什么命令?”白斯丞看着双脚打颤的雄哥,目光冷淡的问道。
雄哥只觉得以前的传言,那绝对只是传言而已!眼前的二皇子,明明就是一个眼神锋利得能杀死人的狠角色,哪会是什么废物?
白斯丞持续释放着上位者的威压,给雄哥造成心理上的压力。
见雄哥面色苍白,快要受不住的样子。白斯丞心道:意狂说得可真对,自信和强大,就算是装,也要装出来。
雄哥一个脚软,跪在了地上,“二皇子饶命啊,一切都是皇……”
声音戛然而止,雄哥的身子僵了僵,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白斯丞清楚的看到,雄哥的脖子处有一枚飞镖,正是这飞镖一镖要了他的命。
“出来!”白斯丞从飞镖的精准度看得出,出手的人很是不简单。
他定定的看着前方那条小道,想看清楚来人是谁。
一道拉长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华贵小巧的绣花鞋,华丽好看的裙摆,曼妙的腰身,倾国倾城的脸。
来人正是五公主白泠雪,她轻启红唇道:“二皇子想越狱。”
这一句话,几乎成了一个事实。
反正白泠雪后面的,都是她的人,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白斯丞深刻的明白白泠雪话中的深意。
二皇子越狱,五公主正好撞见,阻拦二皇子时不小心将二皇子击毙。若是白泠雪这么说,皇上就是觉得其中有蹊跷,也不会怎么样。因为白斯丞,早就被放弃了。
“五妹竟然来这污秽的地方,真叫我大开眼界。”白斯丞双手环胸,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白泠雪冷笑着,眉眼耀人,“这个时候还有闲心说这个,你以为你这点假装淡定的模样,可以骗得过我?”
“有五皇妹在,我是插翅难逃了。”白斯丞摸了摸下巴道:“五皇妹,你动手杀我,不觉得脏了你的手吗?”
若是平日,白泠雪自是不屑如此。可近来见不到墨临栖,白泠雪满腔怨怒,正想发泄。
“将他绑起来。”白泠雪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即上前绑人。
与此同时,有聪明伶俐的,还给白泠雪抬了一把铺了虎皮的凳子给她坐。
白泠雪好整以暇的坐下,笑道:“今日你们把狱中最的酷刑,全都在他身上用一遍。”
白斯丞没想到自己这五皇妹,可以这般狠毒。牢内的酷刑不计其数,她竟然让狱卒在自己身上演示一遍。
他长啸一声,一道流光从远处飞来。
白泠雪只觉身后有危险,她的身子稍稍避让了一下。那道流光便从她的身侧滑过,飞到了白斯丞的身边。
流光伤了几个狱卒,还斩断了绑住白斯丞的绳子。
看清那道流光的真面目,白泠雪不由得急切问道,“你从哪里得到如此宝剑?”
接受白斯丞召唤而来的那道流光,正是墨临栖赠与白斯丞的重剑。自让这剑认主后,白斯丞便为这剑取了个名字,为重光剑。
白斯丞手握重光剑,感受到剑兴奋的嗡嗡声,他微微一笑。
见白斯丞如此忽略自己的问题,白泠雪面色冷然,闪身至白斯丞的面前道:“如此宝剑,你留着也是浪费。”
白斯丞抬起剑,轻轻一挡,竟是让白泠雪后退了几步。
白泠雪的脸愈发的冷了,“你以为你有了宝剑,就是我的对手了?废物永远是废物!不管他手中握着的是什么宝剑!”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白斯丞便落败了。
败在白泠雪手中,白斯丞并不意外。因为他只是赤玄而已,纵有重光剑相助,自己没有本事发出重光剑的威力,最终也只有一败。
白泠雪拿着重光剑,得意的踢了白斯丞一脚,“你说你是不是废物?八品的玄器在你手中,竟然只发挥出了一品玄器的威力,真是侮辱了这把好剑!”
白泠雪那一脚,蕴含着强大的玄力,白斯丞被她一脚踢得吐了一口血。他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