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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帅以致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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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患一事,更多是一场皇帝心血来潮的意外,再说,他本质上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思想上习惯于从现代的角度上看问题,如果外放,掌握一片地方的实权,他才会有更多的机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真正有当官为民的意识和能力。

除去这个主要原因,剧情也在他的考虑内,这几年京城里明争暗斗不少,他如今一介小官,能起到的作用太少,再加上屋里还住着个兴风作浪的长公主,说不定自己一家都会被卷进去。

剧情里的卫兆泽就是在这时候改变了自己,左右逢源,最后勾搭上了皇后,才度过了风波,但是对于许至来说,他可不想出卖色相,索性远远地避开。

许至也算是先斩后奏了,等到卫家父母和刘昱得到消息,上头的任命已经下来了,卫母虽然很舍不得儿子,也只能打起精神为儿子收拾行装,而卫父却很理解儿子的决定,他一直知道儿子是有大志向的人,在这复杂的京城里熬着日子,到底比不得外头舒坦。

卫父拉着儿子进了书房,语重心长的嘱咐了一番。

“你此次前去荆州赴任,虽说是一州之长,但初来乍到,荆州那地方鱼龙混杂,你可得时刻注意着些,别被人抓了把柄,先安安稳稳的待上一两年,不求做出什么功绩,只求不出差池……”

卫父年轻时也是科举出身,在地方上当了几年官,因为年轻傲气,和人犯了冲突,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偏偏卫父气不过,又比不上人家上头有人,不等处置下来,自己就主动辞了官,但随着年纪见长,他时常后悔自己当年不该贪一时爽快,冲动做事,所以才有了这番话,希望儿子能踏踏实实的当个保守的官员。

卫父说的话有些道理,许至也理解他的苦心,点头称是,可他心里头却有自己的想法。

知府是什么?是一州之长,正四品的大官,相当于现代的市长,而且还是权力高度集中的独立市长,在他的地盘上,除非对方真有很大来头,是没有人能越过他的。

况且,官场上最不缺的便是奉承“平庸之道”的官员,这类人往往一辈子混到头了,也接触不到中心权利,但皇帝最需要的,是有冲劲,有想法,忠心耿耿的能臣。

而不管是卫兆泽还是许至,都注定不是甘于平庸的人。

第33章 短命探花郎4

和卫父一番长谈后,许至便回了房,这个房并不是他和刘昱的“新房”,因为种种原因,婚后没几天他便搬了出来,住进了隔壁房,和刘昱算是真正有名无实的夫妻,好在卫府的下人都是老实人,没人会在外人面前嚼舌头,这事就没有流传出去。

况且,就算传出长公主和驸马婚后关系冷淡,也不算什么,毕竟当初人们就都是拿这桩婚事当笑话看的。

往常许至和刘昱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今天听说许至要外放荆州,刘昱一反常态主动跟他搭了话。

“你要去荆州?”

许至把桌上的图纸收好,淡淡瞥了他一眼,“恩。”

刘昱抿抿唇,声音有些抖:“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如果我今天没收到消息,是不是你走了我都被蒙在鼓里?”

许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原来我做什么事,都得和公主您报备一声吗?”

刘昱沉默了,情绪也稳定了下来,说道:“当然,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好吧,我要去荆州赴任,明天一早就出发。”许至耸耸肩,“你现在知道了。”

“……兆……卫兆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刘昱攥紧手,“我以为……”

“你以为?”许至忽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倾身把他压在墙上,目光沉沉,“你以为什么,刘昱,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男人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住,压抑感瞬间袭来,刘昱瞳孔一缩,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直到他恍恍惚惚的走出门,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卫兆泽忽然离京感到如此愤怒。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上辈子清晰无比的记忆,重生以来也尽可能隐藏自己,在卫家继续忍耐,不让一些事因为他脱离轨道,所以,卫兆泽这忽如起来的外放,才会让他慌了手脚。

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而他的未来,也重新归于空白。

他痛恨这种感觉。

……

第二天一早,告别了父母,带上几名随从,许至便匆匆踏上了赴任之路。

其实许至也不想这么赶,奈何荆州知府这个位子已经空缺了个把月,积压了很多事物,急需人补上,何况官员赴任是有期限的,如不按时赶到当地报告,就得被追究责任,在这样的情况下,路上也没那么多讲究了,日夜兼程,只求到了荆州再好好整顿一番。

从京城到荆州,一路南下,路途遥远,其中更有不少山路要走,许至不习惯坐马车,便也和随从们一样,骑着马前进,不过由于马术不精,不仅磨破了皮,好几次差点摔下来,随从们心惊胆战地请求他乘马车,许至暗自对比了一番,还是觉得在山路上颠的跟过山车一样的马车更不舒服,于是仍坚持骑马。

许至表示: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从来不畏惧任何挑战。这就跟他当年小学学自行车一样,多摔几次,就熟练了。

这样赶了七天路,离荆州已经不远了,许至现在背也不弯了,腿也不酸了,神清气爽,双目有神,策马疾行,用布带绑住的长发在风中扬起,倒有一番凌云傲气。

没错,许至的骑术终于跨过了入门级别,get到了骑术精通的新技能。

“大人,越过这座山,明日咱们就可以到荆州了,前方有一个客栈,今晚在那歇下吗?”随从莫云探路回来,提议道。

天色渐晚,看着身边几个人神色都有些疲惫,许至点头:“恩,那就去客栈吧。”说完一扬鞭,率先朝着莫云所说的方向去了,马蹄溅起一路灰尘。

大人还真是精力充沛啊,这一路上,没有一点读书人的娇气,反而有一种武人的豪爽大气。莫云和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由衷升起钦佩之情。

这是一家位于山道边的小客栈,许至一行人走进去的时候,只坐着三三两两的几个客人,两个神情激动不时拍桌大笑的山野汉子,一对配着长刀的青年男女,以及一个背对着他们坐在角落里独酌的黑衣男人。

许至走到柜台订好房,又点了一桌子菜,招呼几个随从坐下。

莫云连忙道:“大人,我们这等身份,怎可——”

“无妨,”许至摆摆手,“出门在外,哪来那么多讲究。”

随从们最终还是忐忑的坐下了,一脸受宠若惊。

许至也不是要让他们明白什么“人人平等”的道理,只是看他们赶了一天路,实在疲惫,可以随意着些罢了。

过了一会,坐在一边的两个汉子仿佛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大着嗓门嚷嚷道:“嘿,这不是林二公子吗?怎么,又拿着你那几个铜板来讨食吃?”

许至往柜台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涨红着脸,在身上摸索着什么,而老板娘冷眼在一边看着。

少年在身上翻了半天,似乎是丢了银钱,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引得那两个汉子笑声更大了。

“老板娘,我,我的铜钱丢了,能不能——”

“没钱?没钱滚蛋,我们这可不收吃白食的。”

少年低着头,单薄的身体有些颤抖,正要走出客栈,肚子忽然传出一道响亮的叫声。

“哈哈,没想到你林公子也有今天,饿惨了吧?来,哥哥给你点吃的,不过你得从这里爬过去。”一个大汉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少年在原地站了许久,终是一声不吭走到他面前,双膝一弯,就要跪下去,却被一个有力的手拉住站了起来。

莫云面无表情地扫了两个汉子一眼,给少年递过去一个包子,“吃吧。我们主子给你的。”

一个大汉正想发火,却被旁边的同伴拉住,暗暗示意他注意那边坐着的人,尤其是中间那个,看着就不简单,还是别招惹的好。

少年三两口吃了食物,感激的看了莫云一眼,接着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许至面前,哽咽道:“恩人!”

许至眼皮一跳,示意莫云将他拉起来,轻咳一声,道:“不必如此。”

然而少年无论怎样都不肯起身,红着眼呜呜咽咽的,直到许至俯下身,他才站了起来。

少年又说了些感激的话,最后再次收获了一枚包子,才深深鞠了个躬,出了客栈。

许至叹了口气,转头正要和莫云说话,不期然间和角落黑衣男人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黑衣男人虽然身材高大,面貌看起来却很年轻,然而颧骨高尖,眼睛带煞,天生一副很凶恶的样子。

两人对视了几秒,又双双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

……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许至一行人便再次启程了。

走了一个多时辰,莫云忽然骑马追上来道:“大人,有人一直跟在咱们后面。”

“哦?”许至停下来,皱眉向后望去,果然看见一个黑影骑着马不紧不慢的移动着。

许至想了想,索性吩咐几人停下来,等着那人走过来。

等到那人走近,一张脸暴露在阳光下,许至心想,果然,是昨晚在客栈里看见的那个奇怪的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下了马,背上背着一把长刀,一步步走过来,在许至面前站定,眼神冷凝,杀气四溢,许至身边的几个人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握紧手里的武器。

见他直直的站着,也不开口,许至挑挑眉,道:“这位兄台,有事?”

男人没说话。

“兄台也是去荆州的?”

男人还是没说话,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不能出声?”

男人点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荷包,上面绣着的图案许至看着有点眼熟,他摸了摸腰侧,那里原本挂着的荷包已经不翼而飞。

男人见他不接,又伸过来了点,做了个口型:“你的。”

感情这男人原来是拾金不昧,物归原主来了。

许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这人一身煞气令人发憷,他偏偏能从那双不大的黑眼睛读出真诚的味道,可能这男人只是天生面相凶恶吧,他这样想着,结果荷包,称了声谢。

本以为东西是无意中落在客栈了,却见男人动了动唇,有些夸张的做着口型:“小……孩……偷……”

高大的凶脸男认真地做着口型,莫名让他有种诡异的萌感。

许至也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无非是昨晚的少年趁他不备偷了他的钱袋,许至心里有些感叹,面上朝着男人笑了笑,道:“原来如此,多谢了。”

黑衣男冷酷的点点头,转身上马,正当许至以为他就要绝尘而去时,黑衣男又转过脸,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怎么还不走”。

许至:……

就这样,这个队伍莫名其妙多了个来历不明的黑衣男,直到到了荆州,这男人还是毫无自觉的继续跟在许至的身边,许至也由得他,这人虽说是个哑巴,却武功高强,忽然出现总给人蹊跷的感觉,先在身边放一段时间,也许还能有什么意外发现,再不济,凭着那张凶恶脸和武力值,养着当个打手也不亏。

第34章 短命探花郎5

荆州是个好地方,南跨长江,北临汉水,是连东西、跨南北的交通要道和物资集散地;川湘鄂经济纽带;也是一座重要港口城市,在这里,人民安定,气候适宜,繁荣富饶,许至也只需要按部就班,处理点政务,做好自己分内事就行。

可是有一点,却是他需要重点注意的,那就是荆州两面多年来一直斩不断的匪患。

荆州的匪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朝廷也针对此事出过几次兵,可惜往往没多久便旧态复燃,荆州的百姓甚至已经习以为常,西面的匪贼只是劫财,很少闹出人命,而南面另一窝的匪贼则没什么顾忌,占山为王,百姓没少遭殃,而他们之所以敢这么为所欲为,很大原因便是会做人,懂得每年给城里的老油条们孝敬点东西,每当剿匪官兵来了,就能提早得到消息,做好充足准备,才能春风吹又生。

而现在城里来了个新知府,他们也按照惯例,托人来孝敬东西,不过,许至可不吃这一套,他虽然做不了什么清官,可也不代表会心安理得接受这种交易,表明了态度后,匪贼们消停了几天,见这个新知府除了不收钱,并没有什么动作,便又故态复燃,该干什么干什么。

许至初来乍到,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没站稳跟脚,下面的人不听话,这把火是烧不起来的,他来这不是为了图谋利益,也不是要封死人家的财路,再加上人人都认为他身后关系大,和那些盘踞在此的官僚团体倒也互相相处融洽,过了个把月,许至这个上司也当得还算顺利,起码布置下一项任务,不会有人给他阴奉阳违。

许至精心算计,一步步积累自己的威望,手里也聚拢了不少人才,又整顿了治安条例,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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