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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遇到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可是为什么逛个妓院她都能遇到他。
难道,这是他第一次,所以把她误以为了……
这么一想,顾流离整个开阔了。
多对对,给他找几个女人,这样,他就不会让她给他捶背捏肩什么的了。
正在这个时候,绯月领着梧桐阁里的姑娘推开门走了进来。
当看雅间里不沾染一身月华,美如月下仙灵的男人时,她一愣,再看到男人身后规规矩矩低眉顺眼捶背的某个人时,她双腿猛地一软,差点跌倒。
顾流离却是如临大赦!
“你们两个,过来服侍。”
两个姑娘看向坐在屋中的男人,虽然他带着面具,但是,那矜贵冷艳的气质,和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一定是给美男,而且还会是一个高门子弟。
如果能搭上……
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于顷刻间冷下去的目光,两个女人扭着水蛇腰殷勤的走了过来。
顾流离望眼欲穿。
两个女人笑的一脸温柔,离他不过一步之遥……
浮香暗淡的雅间内,忽然白光一闪,随之而来的是利器刺入身体的身影。
两名姑娘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口,身子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却是未见半点血丝。
顾流离呼吸一窒,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她的姑娘啊!这都是赤果果的银子啊!银子啊!就这样没了。
第55章 这个仇富的穷逼!
却是未见半点血丝。
顾流离呼吸一窒,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她的姑娘啊!这都是赤果果的银子啊!银子啊!就这样没了。
绯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法吓到了,整个人贴在门上,完全反应不过来。
好久之后,她才抬头看了一眼顾流离,见她给男人捶背捶的更加殷勤了。
她或许,明白公子蹲在那捶背的理由了。
这个男人很强悍,强悍的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毕竟是鬼谷出来的人,绯月很快便镇定了下来,通知人把尸体给抬了出去。
当然,她也没有傻到去报官或是叫人,连公子都畏惧的人,天下间,或许也就只有少谷主能够与之匹敌了吧。
看着绯月直接无视她走出去的样子,顾流离整个都绝望了。
这年头,丫鬟什么的果然十分的不靠谱。
“葡萄。”
男人薄唇亲启,淡然的吐出两个字,那一副大爷的样子让顾流离差点哽出一口老血。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内心草泥马的腾涌,嘴角僵硬的扯出一个弧度,“其实吧,梧桐阁有很多姑娘的,伺候人很有一套,直接给你一种身在天堂的……”
“咔擦”一声脆响让顾流离硬生生的闭了嘴,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了过去。
只见男人纹丝未动,地板却丝丝断裂开来。
顾流离狠狠的肉疼了一把,这些可都是名贵的宝石镶嵌而成,每一块砖石都价值千金。
现在,这个变态居然敢生生的给弄裂了,而她还不敢让他赔!
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那个,其实这地板很贵的,为了这地板我不知道拼死拼活的卖了多少次身啊!”
本想把自己的处境说的惨一点,好让这个男人知道当家的苦,谁知道……
他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却是毫无笑意,仿佛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带着丝丝嗜血的凉意。
薄唇开启,吐出一句冰凉蚀骨的话,“再说一遍。”
“……”动作一顿,顾流离一脸懵逼的审视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搞不懂他是同情她还是不高兴。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男人突然扬起手,然后猛地压下。
然后,那宝石镶嵌而成的地板便碎成了渣宰。
顾流离整个都懵逼了!
感情这变态不但喜欢杀人还喜欢搞破坏!
尼玛的!这个仇富的穷逼!
“以后,不要让我知道你到处拈花惹草,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
看着满地的残渣,顾流离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内心已经快要扭成麻花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什么时候不小心勾引了他的女人,所以,他特意来警告自己?
讨好的笑了笑,顾流离道:“放心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的。”
她决定了,以后调戏美人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身份,谨慎很重要。
“哼!”他帝王般的哼出一声,转身,欣长的身子迅速的隐匿在了黑夜中。
看着雅间一室的狼藉,顾流离狠狠的咬了咬牙。
这个臭不要脸的死变态!
第56章 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嫖个娼!
被他那么一搅合,顾流离完全没了兴致,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经过隔壁雅间的时候一道身影快速的摔了出来,顾流离身子微微一倾,就见他“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衣服斜挎在身上,露出了如玉的肩膀。
见顾流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的拉起衣服,红着眼睛控诉。
“顾流离,你无耻!”
抚了抚额,她彻底的败给了他。
楚梓还还想说什么,顾流离突然扬手,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嫖个娼,又不是要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感觉到她隐隐压抑的怒气,楚梓撇了撇嘴,很识趣的没有再说话。
幽怨的瞪了一眼顾流离,他以为谁都像她那么无耻么?
摇了摇头,顾流离大步走了出去。
她得去睡一觉,好弥补今夜所受到的创伤。
翌日。
顾流离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绯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她此时的样子无奈的叹息一声,“公子,白烨今晚设宴过五十大寿,您再邀请名单里。”
“呵呵”一声轻笑忍不住的溢了出来,顾流离挑了挑眉,“想必,他邀请我是怀着一千个一万个不甘愿吧。”
“那公子去么?”
“去,怎么能不去。”四岁一别,她可好久没有过巍峨雄壮的将军府了。
她对他的夫人还有那些个小姐公子也是好奇得很啊。
“去,准备一份薄礼,一会带过去。”
闻言,绯画眉头微皱,“请问公子,是什么样的薄礼。”
其他的事情他们或许能够自己拿捏,可是在钱上最好还是问清楚。
挑眉,看向绯画的眼睛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本相为官清廉,穷的三餐不济,食不果腹,但对方好歹的一国将军,本相也不好太寒酸了。”
绯月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不必丢脸了。
“就给他送三两白银吧。”
顾流离悠悠的开口,话语里还隐隐含着一抹肉痛的感觉。
绯画绯月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有些不忍直视。
这礼,真的好意思送出去么?
恐怕会把白烨气得当场吐血吧!
俩人无奈的走了出去,刚出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抱怨。
“三两银子,是不是给多了,老子一个人根本就吃不了三两。”
绯画绯月:“……”
公子你这么抠真的好么?
……
果不其然,白烨本来开心的迎接宾客,却因为顾流离的到来让宴会气氛跌入谷底。
管家捧着手中的三两白银,看着一旁唇瓣抖动的将军,默默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而顾流离,则在所有人不耻的注视下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
那叫一个惬意,那叫一个自然。
看着白烨一脸铁青的模样,再看看身旁坦荡的少年,燕夙宸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想起一道声音,温婉淡雅,出尘清丽。
“爹,女儿来晚了,还请爹爹责罚。”
顾流离抬头看去,只见女子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
第57章 不嫁何撩!
顾流离抬头看去,只见女子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
头长发宛若是光滑的丝缎,沿着弧度优美的肩膀倾泻而下,阳光穿过去,忽明忽暗,看不清那半张瓷白的脸。
阳光正好洒在她几乎透明的肌肤上,连细小的绒毛和淡淡的血管几乎都能看清。
当真是倾国倾城。
白烨满面的怒容因她的到来变得和谐起来。
伸手,牵起她的手缓缓走了上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女儿,白心蓝。”
顷刻间,各种夸奖的声音不绝于耳。
坐在主位上雍容华贵的夫人笑的一脸开心,只是那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让她的魅力折损了不少。
“爹,你偏心,只介绍大姐不介绍我。”
一个娇俏的女子走了上来,双手抱住白烨的手臂,撒娇。
她虽然长得不如白心蓝,可这娇俏的模样却别有一方风味。
“哈哈哈”白烨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也不吝啬,“这是老夫的第二个女儿,白紫陌。”
“白将军真是好福气啊。”
听着周遭的奉承,他满意的笑了起来,来到座位上坐下,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顾流离捏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一声细小的咔擦声响起,白瓷玉杯破碎,深深的扎入她的手心,嫣红的鲜血泊泊的流了出来。
而她却仿佛没有发觉一般,那双眸子紧紧的看着主位上的白烨,亦或是,他身边的夫人。
顾流离位于中间,左右坐的是燕夙宸和南宫拂尘,俩人自然也都注意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南宫拂尘双眸停在她流血的掌心,眉头轻皱了一下,“顾大人,你流血了。”
后者磨了磨牙齿,扭过头露出阴森森的白牙,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不嫁何撩!”
“你……”南宫拂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和她多说一个字,就连眼神也没给一个。
燕夙宸敏感的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只是猜测他和白烨有什么过节,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他和白烨,似乎是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
“顾大人,请。”
扬了扬酒杯,燕夙宸眸子扫过她手里碎裂的酒杯,暗示的意味尤其浓重。
顾流离嗤笑一声,眼里含着一抹鄙夷。
内里悄无声息的聚集,原本已经破碎的被子奇迹般的融合在了一起。
她举起杯子,仰头喝下。
燕夙宸眼里露出一抹欣赏的神色,“顾大人似乎心情不好。”
“老子好得很。”磨牙的声音越发重了。
“白将军。”一道温润儒雅的声音突然想起,让整个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道道目光投向南宫拂尘,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白将军,听家父曾言,您与他曾给我和您的女儿白宛离曾定下姻亲,现今已到了婚假年纪,不知道白宛离小姐在何处?”
“噗……”顾流离正在喝酒,南宫拂尘话一出口,她嘴里的酒水便控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燕夙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南宫拂尘则是一脸的冷漠,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他。
第58章 顾流离,请您对死者怀有一点尊敬行么?
白烨脸上的笑意一点一滴的收了起来,在座的所有人脸色都有些尴尬。
尤其是白夫人,一张脸变幻莫测,似乎是尴尬,也似乎是愤怒。
好久之后,白烨才开口,“是小女无福,十六年前被贼人所虏,现已经香消玉殒了。”
看着白烨脸上的悲伤,顾流离莫名的想笑,确实,她也笑了。
“顾流离,请您对死者怀有一点尊敬行么?”
这似乎是顾流离第一次见南宫拂尘动怒,发自心底的怒意,没有丝毫的掩饰和回避,就这样的喷薄而出。
那眼底深处似乎裹着一层深深的疼痛。
顾流离微怔,下一秒,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原是左相大人思春了么?白将军不是还有两个女儿么?左右都信白,你随便挑一个不就行了。”
“砰”男人一拳重重的拍上桌子,深邃的眸中悄无声息地掠过一丝沉冷如水的幽光。
“本相的妻子,非白宛离不可!”
顾流离一怔,心里生出一抹难以言喻的东西来。
她嘴角含笑,却有几分嘲弄,“为何?”
南宫拂尘容颜如同覆雪,神色清冷,闭上眼睛,掩去了眼中的悲哀和思念。
他自然之道宛离已经香消玉殒,他这么说,只是要让所有人知道,白宛离,不管生死都是他南宫拂尘唯一的夫人。
他不知道为何会对当年那个粉雕玉逐的小娃娃情有独钟,可是,自那一次白府相遇,他便再已经忘不掉了。
“左相不可。”朝中有人站了起来,“白宛离乃是前朝余孽,母亲南阳公主更是罪孽深重,你乃当朝左相,位高权重,怎能让那等余孽白白占着这么尊贵的丞相夫人的位置。”
一场家宴,硬生生的牵涉到了国事,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顾流离看着说话的大臣,据说是三朝元老,威望极高,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她面前说她母亲的坏话。
唇边忽然绽开一抹狠狠的笑容,很美很绝艳。
她缓缓起身,阴冷的目光直射说话的臣子,手腕翻转,腰间的鱼肠破鞘而出,血光飞溅,三朝元老的臣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震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中间的少年。
他一袭白衣,嘴角的笑容阴狠决绝,此时,他正漫不经心的抹去鱼肠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