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轻轻撒娇道,“我今晚就想吃!你不说还好,说了就特别想吃,吃不到就不舒服,堵得慌。”
“他做的还有一些,我不介意帮你带点回去。”
“我想吃你做的,就喜欢吃你做的东西。”
“好吧。”
纪明薰对厨房里泡着的海参皱眉,“为什么会有剩下的?你本来就打算再做一次?”
赵三勺满不在乎道,“发得多了有什么奇怪,谁会算准材料。剩下的做别的不行吗?谁规定蹄筋一定要烩海参?”
“也就是说这里的比例不是算好的?”
“没什么比例,爱放多少放多少。”
要不是宁轻轻在电话里闹着要吃,就冲这句话,纪明薰就不想听他的做法了。(未完待续。)
第359话 被坑了的明少
果然,赵三勺口述的做法比宁轻轻还随便,满口“随意”“任意”“看着办”“差不多”。
见纪明薰很不受用,赵三勺幸灾乐祸道,“知足吧,我没跟丫头说过做法。以前有人要我出食谱,我就纳闷了,我哪来那么多闲工夫给他总结个做法出来?”
“总之要是一会做得不好,不是我的问题,是你没有说好。”
赵三勺看着纪明薰调好酱汁,将食材放进瓮里,架好火,夸道,“小子会用蜂窝煤,不错。”
“之前拍过一条怀旧主题的广告片,里面有用蜂窝煤的镜头,我学过。”
“现在就在这里晒晒太阳,扇扇炉子,得几个小时,你自己揣度什么时候关什么火。”
纪明薰一脸被坑了的表情,想着宁轻轻等着吃,只得时不时揭开锅盖,拿筷子戳来戳去,估摸该调多大的火。赵三勺看戏般一句不指点,在旁絮絮叨叨聊些以往的人和事,纪明薰一面看火,一面和他搭话。
也是合该有缘,纪明薰由于生意的缘故,之前做过各式各样奇怪的资料搜集,赵三勺说的物事他都能接得上话,不知不觉聊了三个多小时。
他最后调整了一次火,片刻之后灭了它,“不知道好了没有,但我认为不该再炖了。”
“香味够。”赵三勺评论,“只不知吃起来怎样,不用你在那里数着盛,我自己来。”说着打开锅盖。随便舀了一碗,生生把纪明薰之前计算好的比例破坏了。
赵三勺吃完整碗,点头。“不错,小子确实有天赋,自己摸索着做了出来,味道竟然很好,调味还欠点,你不是说你会调整吗?这剩下的带回去,你调整。做到你觉得好了,带来我尝。”
“凭什么?”
“你先前吃了我一碗,说是好吃。按规矩该还我,我得吃到满意才算还清。当然,你要耍赖不认账我也无可奈何,又或者你自认只能做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强求。”赵三勺有点无赖地说。
纪明薰立刻中套。不认输道。“好,我就做到你满意为止。”
直到回家,他还觉得自己被赵三勺最后那番话坑了。他临走前,把赵三勺破坏了比例的那部分多余食材留在他碗里,带走了依然算好比例的部分。
宁轻轻根本没在意比例,将整锅吃得一块不剩,连粘在瓦煲壁上的红萝卜片也刮了下来,“好吃!你是第一次做耶。赵老师都没怎么告诉你做法,太神奇了。”
“所以才这么难吃。”纪明薰不给自己面子地说。“调味很奇怪,下次得调整酒和生抽,冰糖不放了。”
“胡说,好吃得很——你说下次,所以你答应学厨了?”
“没有,那个老头很无赖,硬生生制定了一个契约,原本应该在我吃之前就说。等他提出的时候其实可以当做不生效,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我没有指出这一点。”纪明薰皱眉道。
“不管怎样,总之你答应做一锅你觉得好吃的蹄筋海参煲?”
“不,是他觉得好吃的,且仅此一次。”
宁轻轻在心里欢呼,既然他俩接上了头,就不太关自己事了,等于赵老师施加的责任尽到了,以后只管坐吃,真得感谢那个陷害明少的人给了这次机会。
既然想到陷害,宁轻轻便问,“调查进度怎样了?”
“专家小组把工地翻了一遍,挖出不少碎片,现在带回去检验,工地继续封着。”
“还有碎片?真糟糕……这样越来越说不清了。”
“另外,负责当初勘查报告的规划所重要人员一时之间都找不到。”
“什么叫找不到?”
“知情的所长出国考察,直接负责报告的组长放了年假联系不上,具体负责的组员辞职跳槽了,也联系不上。”
宁轻轻既兴奋又惊悚地说,“怎么听起来像是电视剧里的大案子的证人都消失了的桥段?”
“不至于完全联系不上,只是暂时的,可能是有人做了手脚。”
“为了让你入罪,买通证人逃出国永不回来?有这么夸张吗?”
“通常,买通证人让他们不回来,应该是我为了避罪才会做的吧?事实是,如果一直找不到证人,等于缺乏实质证据,就无法定罪,所以幕后之人并非为了使我入罪。”
“真不明白那人到底想干嘛。”
“这个案子并不难查清,他这么做,倒像是想拖延时间,让我一时之间陷入困境,难道是他也想盖同类型的社区,所以要抢在我前面?”
“我想你事先肯定让斯斯调查过,没有同类型的项目,对吧?”
“对。所以不是这个理由。别管他了,早晚都会查清。”
原本有关明少的调查并没有公开,突然有一天,宁轻轻发现微小博刷屏似的流传“冰王子违法接受调查”的内容,不但揭露了整件事,还说得像是他确实违法篡改了报告,违法取得了执照似的,很快各种转发里就描述成证据确凿,他已被带走关押。
宁轻轻正想怒传居家照片证明他好端端呆在家里,手机就被拎走了。
“你若是传了这种照片,人家就更有借口说明明证据确凿,我却可以花钱把自己赎出来,还在豪宅风流快活。”纪明薰说。
“那怎么办?任凭他们说你被关起来了?”
“谣言是无法完全解释清楚的。”纪明薰拿出自己的手机,迅速发了条微小博,“最多只能这样,否则他们又会说我不敢出来澄清。”
宁轻轻看到他的微小博写着:谢谢大家关心,目前调查正在进行,我相信司法公正,不久会找出真相。另外,我在此证实关于我辞职的消息是真的,不过光明传媒现在依然正常运作,一切不变。
毫无意外,网民分为两派,一派认为有钱人都不是好人,别看冰王子装得很清高,暗地里一样官商勾结,另一派坚信高贵冷艳的冰王子是被人陷害,要求调查部门赶快查出真相还他清白。(未完待续。)
第360话 洗衣做饭擦地板
宁轻轻被很多人艾特,都在询问她对此事的看法。她只好发了条附带背景在公司里的甜美自拍的微小博写着:我在公司正常上班,后面都是忙碌的同事,我们真的没有时间讨论这些事哦,即使明少暂时不在,我们也照样要把工作做好,等待他的归来。
这段话很明确表示了她的看法,支持明少,认为他不久之后就会正常回到公司,同时又是以员工的立场说话,没有不适当地以所谓冰王妃的语气发表意见。
高铃看完对宁轻轻说,“嗯,这条公关写得恰当。你跟lee讨论下,在公司官微上发布一条关于高层变动的内容,不用提明少何时归来,只需要说目前光明传媒由磊少带领。”
由光明传媒官微发布的消息出来后,讨论变成了对磊少的质疑,没有了明少的光明传媒,还是原来那个吗?
磊少顶不住各方面的压力,找高铃诉苦,“阿铃,外面都在怀疑我的能力,这倒罢了,可竟然有不少人说sean是被我设计逼走的,说我为了抢公司才花钱找人设局陷害他!我老爸都来问我了,他说他相信sean不会做那些事。”
高铃带着知性成熟的微笑,安慰道,“你没陷害过他,别怕外面的闲言闲语,网络喷子到处都是,何必在意。”
“可我那些朋友也在群嘲我,说我无所事事这些年,现在平白赚了间公司。拿人家辛苦打拼的结果来当做自己的功劳。阿铃,我特别不开心!”
“以明少现在的情况,为了不影响公司考虑。把公司交给你合情合理。你只需要好好做事,公司做得好,大家自然就会逐渐忘记他,只会记得你。”
“可是我受不了,以前大家说我游手好闲没关系,说我没有用也不打紧,但他们说我没义气。白眼狼,骗走兄弟的公司,这个我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我怎么和玫……朋友们交代?”磊少不自觉地把玫瑰二字咽下。
高铃叹了口气,“其实还有个办法,至少可以帮你在朋友间洗清罪名,只是由我提出来不太好。”
“为什么不太好?你先说嘛。”
“这样吧。我请公司的法律顾问来商量。她会给你法律意见。”
来到公司的法律顾问并不是火凤凰,而是她师父孟丽君。
“不是火律师?”磊少问,“之前的股权转移就是她做的。”
“凤凰有事出差,我来替她。”
“劳烦孟大律师亲自来,真不好意思。”磊少乐呵呵说,“只是股权转移,好像太大材小用了。”
“股权转移是律师的专业之一,没有大小之分。”孟丽君和蔼地说。“高小姐已经告诉我事情经过了,我可以提供一点意见。”
“请说。”
“你若想在朋友之间问心无愧。可以将你全部股权暂时转让给第三人,由此人代你保管,此人必须在公司有地位有声望,对公司百分之百忠心,对你和明少二人而言会做到公平公正,待明少回来,再将股权转回给他。只要股权给了第三人,这个消息一公布,大家自然会知道你并无私心。”
“哦,对,好主意!给了别人,就不会说我陷害sean想吞并公司了,我怎么没想到?”
高铃微笑道,“你只记得明少交代你,让你好好守着股权,怎么会想到把它转给别人。”
“随便转给别人当然不可以。”孟丽君说,“这个人选只能是高小姐。”
高铃推辞道,“其实不见得是我,邓老或者花瑜也合适。”
孟丽君摇头,“邓老先生确实德高望重,但是他有了年岁,这种事叨扰他不合适,至于花总监,我觉得高小姐无论从声望还是能力来说,都更适合暂时保管股份,徐先生,你也是这么认为吧?”
“对!阿铃在公司的地位没有别的可说,不二人选。交给她我绝对放心。”
“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有一份股权转让书的模板,徐先生你可以过目,看看有什么问题,我回去修改。”孟丽君拿出文件。
“这种文件,孟大律师看过没问题就没问题了,我还能比您更专业吗?是不是现在可以签字,马上就能公开?”
“不急。”高铃赶紧说,“bright,你先考虑清楚,这不是开玩笑的。”
“我怎么都想不到更安全更合适的办法了,不用考虑,现在就签字,我要立刻跟朋友澄清。”
高铃阻止道,“你总是这么心急。今天公司高层变动的消息才公开,你立刻就对外面说股权又转移了,这样岂不是让人怀疑我们公司出了问题,高层不断变动,还是过一阵子再公开比较好。”
“那我岂不是要继续受委屈?”
孟丽君插话,“徐先生,你可以先签完转让书,小范围内对你的朋友解释,并且请他们不要公开。过段时间公司稳定后再公开,到时候民众看到转让日期,知道发生已久,却不影响公司运作,就能对公司继续保持信心。”
“就这么办,阿铃,我们快签字。”
把光明传媒全部股权转让了之后,磊少顿时有种无官一身轻的感觉,立即约了之前嘲讽他的叶斌等人澄清,叫他们不要再诋毁自己,洪玫瑰则依然没接他电话。
红风车咖啡馆内,“老男人最近如何?”花不语望着头顶的蜘蛛,淡淡地问道。
“在家洗衣做饭擦地板。”宁轻轻说,“你怎么也叫他老男人?那不是粗俗斯斯的专属叫法吗?”
“想不到更合适的叫法。”花不语继续盯着蜘蛛,“你发现没有,那只蜘蛛和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没发现。蜘蛛不都长得一样吗?”
花不语收回目光,“蜘蛛也觉得我们长得一样。”
宁轻轻说,“我发现你恢复记忆之后,继承的都是优点,比如你再也不像斯斯时期那样怕蛇虫鼠蚁了。”
“也有缺点,作为斯斯的我非常讨人喜欢,很容易套到线索,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