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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也就负了那大好名声。这世上做事不讲分寸的,除他之外,只怕是也没有几个。
“用不用我帮你介绍?”顾鸿飞客气一句。
姜铭摇摇头,朝角落一指,“我今天是司机。”
顾鸿飞回头看了一眼那乖乖跟在后面的人儿,微笑着对姜铭道,“你居然没被辞退,真是令人好生羡慕。”
姜铭笑笑,“我也羡慕我自己,不管隔了多久,都能找得到。”
说着,他一缩肩,脚步一滑,就从表哥身边走开,并找了一个好理由,“你去招呼客人吧,我偷懒歇一会儿。”
“好,需要什么就找我。”顾鸿飞办事也不拖拉。
“走的时候叫我。”姜铭又跟慕容剑心说了一句。
慕容剑心使劲点点头,等他转身走向角落,她也像只小兔子一样,刺溜一下,就消失在人群中。
只扫了两眼,便在人群中找到她,顾鸿飞本想过去,待看清她身边的人,便折向走向另一边。
“刚刚怎么没去门口接我?”慕容剑心兴师问罪。
“不是有那么多帅哥过去了嘛,我既不想妨碍人家献殷勤,又不想影响你选妃,所以就留下来咯,免得惹人厌嘛。”顾心恬一心为他人着想,堪称闺蜜典范。
“呵,我还要谢谢你了?”慕容剑心气可没顺过来。
顾心恬点点头,“按道理来讲,应该是的。”
就看你讲不讲理了!
慕容剑心没跟她谈“理”字,而是朝远处努努嘴,继续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顾心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斯文有礼的男人卓尔不群,想不引人瞩目都难,“难道你不知道,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来吗?”
“你也是岭南顾家的人?”慕容剑心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略略有些惊讶。
“我倒希望不是,可惜偏偏是,虽然隔的远了些,但身上的血,依然有一部分是一样的。”顾心恬说起这些,情绪变得有些差。
“你来明海是为了他?”慕容剑心一下懂了。
顾心恬摇摇头,笑了出来,情绪转变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当然不是,我是特地来找你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到就给你电话?那么久不见,可想死人家了,来,抱抱。”
你又没出现在我家!
慕容剑心躲了开去,“正经点儿。”
“咦,你现在连女人都讨厌了?”顾心恬抱了一个空,好奇的问,显然对她是很了解的。
“我讨厌撒谎的人。”慕容剑心看着她道,这样的装腔作势,令她不喜。
“唉,就知道是这样。”顾心恬轻叹一声,开始打感情牌,“可我能怎样呢?一边是他,一边是你,我夹在中间也很难的,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至少我没有刻意隐瞒和他的关系。”
“我知道,是我没问过。”慕容剑心向远处看了一眼,“可有些事情,你肯定也都知道,知道了还要骗我过来,我也许可以理解,但我不能原谅。”
“为什么?就因为我做了一次红娘?朋友之间互相创造机会,不是很正常吗?”顾心恬辩解道。
慕容剑心深呼一口气,“如果事情真的如此单纯,那我也就不会跟你计较了。”
“能有多复杂?”顾心恬撇撇嘴。
“明海如今什么形势,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慕容剑心看着她,“我们多年好友,难道非要把话说这么清楚吗?”
顾心恬抿了抿唇,低下头去,“不管输赢,慕容家又不会有事。”
“我们家没事?呵!”慕容剑心冷笑一声,“如果你真的想不到,那是你蠢!如果你想到了,还要这么说……其心可诛!”
顾心恬抬起头来,又换了一副表情,清冷中带着些许傲气,“你以前不会想这么多的。”
“这才是真的你吗?”慕容剑心看了一眼变得有些陌生的脸,“既然你都变了,我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好歹也是慕容兰心的妹妹啊。”
你的傲气在脸上,我姐的傲气可在骨子里!
“说的也是,这两天若有空,便去府上拜访一下。”顾心恬说话方式也变了,“早就想去的,可惜一直没能成行。他喜欢的,赞誉有加的,可都出自府上,想来不是俗地。”
“欢迎之至。”慕容剑心没有闭门谢客的意思,“只是我搬出来住很久了,你要过去,提前通知我一声。”
听她这么说,顾心恬转目四顾,好一会儿才从角落里看到那个懒洋洋的身影,若是给他一个枕头,估计就睡过去了,倒也“特别”的很,“你喜欢那样的?”
慕容剑心把脸一板,“这种玩笑不要乱开,他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
“是吗?我倒觉得他脾气还不错,要不是珠玉在前,我怕是会移情别恋的。”顾心恬说到这里,回头看她,“刚刚那真是玩笑吗?你不但想的多了,顾虑也多了。”
“当然是玩笑,而且一点都不好笑。”有些事,慕容剑心很坚持,至于别的,“长大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吧,就当你说的都对。”顾心恬看到有人过来,不打算和她争执,只是问她,“我们要绝交吗?”
“不需要。”慕容剑心知道,当两个人都变了,面对割裂出的伤痕,不需要多说什么,当初的友情便不复存在了。
“聊什么呢?不介意加我一个吧?”顾鸿飞是察言观色的高手,看情形不对,便掺和进来。
“当然不介意。”顾心恬可不会说别的话,“不过我要先去拿杯酒,剑心,你要喝什么?”
人前帮忙要尽职!
“橙汁。”慕容剑心并没有拒绝她的一片“好意”。
等她转身离开,把空间让出来,顾鸿飞才补上来问,“怎么没留在燕京上学?”
“有个我很喜欢的教授,在明海大学。”慕容剑心的理由依旧。
“言鼎文已经转去燕大了。”顾鸿飞知道的很清楚,“就在你考试之后。”
“我是入学之后才知道的。”慕容剑心没有撒谎,有些事的确后知后觉。
“那为什么不转回来?”顾鸿飞就在燕大读博,所以才用“回来”两个字。
“明大离家近一些。”慕容剑心有留下来的理由。
顾鸿飞向一个方向看了一眼,“离他也近吧。”
慕容剑心笑笑,“那时候和他真心不熟。”
“现在呢?”顾鸿飞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你说呢?”慕容剑心反问。
顾鸿飞笑笑,“真是个傻问题,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慕容剑心摇摇头,“这一刻的你很真实。”
“真实?难道我以前是虚幻的?”顾鸿飞有些在意这个说法。
“以前看着你,总觉得很飘渺,明明就在那里,却像是永远都够不到。”慕容剑心说出自己的感觉,“本来我以为世上只有你这样,直到我回了明海。”
顾鸿飞知道她说的是谁,虽然平时和他相提并论没什么,可现在却要解释一句,“我和他不一样,至少我绝不会算计自己喜欢的人。”
真的吗?那今晚又算什么?
慕容剑心不想要答案,所以也就没有问,只是目光游离,再也不会落到他身上。
顾鸿飞就当她是在发小脾气,所以笑笑,不往心里去,“知道这个聚会的主题是什么吗?”
合纵连横?
慕容剑心不去猜什么,直接摇头。
顾鸿飞潇洒的转身,“你马上就知道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催阵舞
感觉有事情要发生,慕容剑心小跑着来到最让她心安的地方,坐下就不起来。
“怎么了?”看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跑回,姜铭困倦之意全无,关心的问。
“狼来了。”慕容剑心如此形容。
“拍死。”姜铭杀意凛然。
慕容剑心的心一下静了下来,偏着头问他,“然后呢?”
姜铭想了一想,“狼肉不好吃。”
他是真的吃过!
“就知道吃。”慕容剑心翻个白眼,指指桌上的东西,“也没见你吃多少啊。”
“不合胃口。”姜铭说的很亏心,因为他一口都没动。
慕容剑心当然看的出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也在,不然还不如在家洗脚玩。”
姜铭向旁边挪了一下,躲开她些,很认真的道,“我已经很累了。”
“那我帮你洗?”慕容剑心咬着牙问。
“就这么决定了。”机会难得,姜铭赶紧定下来。
“行,到时候我烧一盆松香,包你舒服。”慕容剑心决定从别的方面找回来。
“……”我不需要褪皮拔毛!姜铭躲的更远了,以前小意下手可没这么狠,顶多在饭菜里放点蝎子蜈蚣臭虫蟑螂什么的,那时候多可爱!
“不要闹了,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看着他为哄自己开心,装疯卖傻的,慕容剑心就觉得堵得慌。
“为什么要生气?”姜铭不解的问。
慕容剑心扫了一眼,没找到那个人,不过这不妨碍她说话,“你们现在是对手,是敌人,我却有通敌卖国的嫌疑。”
“你不会卖我的,我知道。”姜铭还是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不值钱。”慕容剑心生气了。
“那我就更放心了。”姜铭坐她近了些,拍拍她的手,“别气了,既然是出来玩,就要开开心心的,机关算尽、争强斗狠是男人的事,女人就是要比,也该是艳压群芳才对。”
“不够艳,压不住。”慕容剑心恼他没心没肺,人家都兵临城下了,他还在城楼观风景……啊呸!这比喻不对!他就一猛张飞,哪里有诸葛亮的风采!
“那就萌死他们。”姜铭的主意就没有不馊的,“我听说最近流行卖萌。”
还不如卖你呢!
慕容剑心正要教训他,却见顾心恬走了过来,立刻把炮口调转了方向,“你还来干嘛?”
“抱歉,我不是来找你的。”顾心恬冲她一笑,看向姜铭,“能请你跳支舞吗?”
远处舞会已开,男男女女翩翩起舞,合理接触着。
姜铭一直很佩服发明交谊舞的人,能把暗里的撩骚,变成礼节性的勾搭,不知道成全了多少人,绝对值它三十二个赞!
有美女邀请跳舞,绝对是好事临门,就差一张房卡了,所以面对顾心恬的邀约,他相当干脆的回应,“不会!”
面对如此直白,又如此蹩脚的理由,顾心恬内心是崩溃的,表情是尴尬的。而一个伤了自尊的女人,说话可能就不过大脑了,“你想拒绝,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比如脚崴了之类的。竟然说不会?谁不知道你曾经一舞动明海!”
“我脚崴了。”姜铭从善如流,满足了她的心愿。
“……”顾心恬给气的说不出话来,记忆中的他不是这个样子。
姜铭才不管她,刚刚和某个小丫头玩变脸,他又不是没看到,没理由跟她客气不是。
所以他转头看那个很没品,正偷着乐的小坏蛋,“我跳舞很好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问我,我问谁?”慕容剑心怼他一句,“就见你跳过一次,因为舞伴不错,所以也不算太难看。”
“你说那次啊,现学现卖,能有多好看?”姜铭想起和慕容兰心那一舞,心里纵然有些怨意,也跟泼散一地的珠子一样,滚来滚去,再难聚到一处。
“我也可以教你。”顾心恬不甘心的插了一嘴。
姜铭回头看她一眼,觉得很是诧异,人看着也不笨,为何蠢到明知无果,还要自取其辱呢?以前那些印象里,可没有这么差!
向远处看了一眼,姜铭似乎找到了原因,能让女人犯蠢的,也只有她们错付的痴心了,可以不喜欢,但不能不尊重。我们总不能因那份珍贵不是为自己而在,就将其践踏成泥!
既知症结,便不再看她,转头看向慕容剑心,姜铭微笑问,“有勇气站到舞池中心去吗?”
如果没有,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再待下去也就没了意义。
“没有,可是我要去。”慕容剑心挥挥小拳头道,她何尝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可她不想避而不应,因为那不够干脆,也不是她的性格——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
别怕,拿出你当年提棍追我三条街的劲头来!
姜铭暗地里给她打气,嘴上也鼓励道,“我相信你能行。”
“好!”慕容剑心一下站起,拿出荆轲刺秦的劲头,朝前走了两步,而后猛地止步回头,可怜兮兮的道,“一会儿我要是应付不来,你一定要救我,出手要快,千万别犹豫!”
“……”就当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