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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不用多管。”薛刚似乎不想提起刚刚的事情。
“呵呵,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是不是非要等你躺棺材里了,我才能问。”薛盼对他这种态度,相当不满。
“我这不没事吗?”薛刚强辩一句。
你没事那是因为我及时赶到了!
薛盼眼睛一眯,就要发火。
秦浩不想他们兄妹大吵,赶忙插了句嘴,“盼盼,你别急。其实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哥看到一个和……那女人长得很像的女孩,想要硬抢,两人才起了冲突。”
那个女人的名字,在薛家是一个禁忌,提都不许提的,所以相熟的人提起“那个女人”,薛家人都知道是谁。
听到“那个女人”,薛盼一脸寒霜,抬手指着老哥,好半晌才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你活该!”
薛刚低头不语,秦浩替他辩解一句,“盼盼,这事不能怪你哥,有些人有些事,真的没那么容易忘……若忘的容易,只能说从没在乎过。”
说起这些,秦浩心中有感,定定看了薛盼一会儿,然后强行把头偏转开。
薛盼人在气头上,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是问他一句,“谁先动的手?”
“韩鹏他们先拔的枪。”虽然没看到姜铭何时拔剑在手,不过秦浩能肯定,若那两人不拔枪,也许就不会死。
因为正是在他们拔枪的那一刹那,这间屋子瞬间充盈滔天的杀意,森冷冰寒,连他这旁观者的血液,似乎都要随之凝固。
其实他很想问姜铭一句:你究竟杀过多少人!
“我知道了。”薛盼轻舒一口气,指指自己哥哥,对秦浩道,“你帮我看好他,别让他再做蠢事,我出去看看。”
“放心,我们是好兄弟,一定会照顾好他的。”秦浩郑重承诺。
薛盼看了他一眼,便起身向外走去,这时默不吭声的薛刚,突然抬头问道,“你认识那小子?”
“他是我在明海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薛盼丢下这么一句,就匆匆离开了。
“浩子,帮我查一下他。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妹妹和叶名城,都能跟他交朋友。”薛刚看着秦浩道。
无论将来是友是敌,这样的人都值得研究一下。
秦浩拍拍他的肩膀,“这些东西不难搞,很快给你送过来。”
他也一样好奇……
“姓叶的,你走那么快干嘛?赶着去投胎啊!”穿着十多厘米的超高跟,高晗追的不要太辛苦。
“你不去找新的男宠,追着我干嘛?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一追一跑的实在不好看,叶名城只能停步等她一下。
高晗追上他道,“你们去倒什么斗的时候,算我一个。”
“你追我就是为了这个?”叶名城好奇的问,见她点头,叶名城更奇怪了,“除了夜场酒吧和男人,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因为男人啊。”高晗两眼放光,“刚刚那家伙真是太爷们儿了,看的我都湿了,这种极品要是不搞上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叶名城担忧的看着她,你喜欢猎男我不管,能不能换一个?这可是个危险人物,“你就不怕他用背上那把给你捅进去?”
以那小子的臭脾气,不是没可能啊!
“……”这下轮到高晗无语了,好一会儿才捶他一下,“会不会说人话!”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出发前我会通知你一声,到时候来不来,你自己决定。”叶名城丢下一句,再次大步离开,这次高晗没有追上去,而是在考虑到时候带些什么好。
到了自己车上,叶名城问干巴老头,“昆伯,你好像对姜铭的剑很感兴趣?”
“那可是绝世神兵,我们这些舞刀弄棒的粗人,谁能不喜欢?”昆伯一点都不掩饰。
“我也喜欢啊,毕竟值十五亿呢。”叶名城感慨一句,随即嘱咐道,“不过我是拿他当朋友处的,你就把那份喜欢收好藏好吧!”
最后一句,警告的意味很浓!
“少爷过虑了,活了一把年纪,别的没学会多少,分寸总是知道一些的。”昆伯人老成精,有什么想不到的?响鼓从来不需重锤的。
郑重保证之后,昆伯又开口道,“少爷,那把剑是不能用金钱做衡量的,说是无价之宝,一点都不为过,因为……它好像是活的。”
说到最后,昆伯的眼睛亮的吓人!
叶名城呆了一呆,转头看他,讶然道,“不要开玩笑,钢铁打造的死物,怎么可能是活的?”
为什么不可以是活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 薛盼讲故事
“谢谢。”孟晓佩迈步下车,真诚道谢。
姜铭轻轻摇头,“我没帮你什么。”
虽然把她带了出来,可最多也就解她一时之急,以薛刚的疯狂劲儿来看,必然还会再找她。姜铭是不可能每次都正好在场,也不会为她主动出手,所以仅帮这一次,于事无补,于她无益。
孟晓佩懂他的意思,一次出手都属偶然,还很勉强,让他长期保护,想都不要想。她又不是慕容兰心,从他那里得不来那么大的眷顾。“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没有你,也许我连今天都过不了。”
看看死去的那两个保镖,再看看其他人的反应,若今天不是有姜铭在场,薛刚想留下她,还会管她愿不愿意吗?
“以后自己小心些。”姜铭还有约,留下这么一句,就想离开了。
孟晓佩点点头,突然问他一句, “叶家的大少爷找你什么事?”
“约我去滇南盗墓。”姜铭倒是没有瞒她。
“……”孟晓佩有些无语,这些家伙是有多无聊,居然想在死人身上找刺激,不过她还是提了一个小要求,“能不能带我一起?我最喜欢到处跑了。”
就算不喜欢盗墓,她也要跟着一起去,最近待在姜铭身边才安全,不然孟家可保不住她。若是爷爷和父亲知道薛刚的身份,把她绑着送上门去也说不定——她只能自救了!
姜铭沉默片刻,转头看她一眼,终是点点头,“可以。”
孟晓佩松了一口气,朝他挥挥手,“那到时候记得通知我,我保证不会再迟到了……就这么说定了,再见。”
想起她有意磨蹭,故意迟到那次,姜铭淡淡一笑,开车离去。
看车子走远,孟晓佩才转身回到家中,路过客厅时,母亲饶有兴致的问她,“不是说和梦娇他们聚会吗,怎么姜铭送你回来?”
这个老妈又偷看!
拿母亲没有办法,她只能回答一句,“恰巧碰上,就让他送回来了。”
而其他事情,还是不要让母亲知道的好。
孟母的眼睛一下变得很亮,“这么说,你们很有缘喽。”
“算是吧。”如果没这个缘分,孟晓佩今天肯定吃亏了,所以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那你们可以发展了一下了?”孟母的问题渐指核心。
“哎呀,妈,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您那么积极干嘛?还有啦,能不能让我把衣服换掉再问话?”孟晓佩娇嗔一句,找个借口就跑掉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孟母微笑摇头,真是个傻丫头,条件那么好的男人,就应该先下手为强,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孟晓佩说去换衣服,自然不会真的换好衣服出来找虐,所以也就不存在好不好意思的问题。
江边,略显浑浊的江水,缓缓东去。流经市区的这一段,怎么都不会湍急起来,看上去平静无害。
可熟悉它的人都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江面下,每年都有许多人溺毙其中,有人是失足落入,被其吞没,夺去性命。
有人是活的不耐,想早早离开,自己跃下。还有一些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何出现在江水中……
一个极其漂亮的红裙女孩,此刻就手扶栏杆,静静看着缓缓流动的江水。
在她身周不远处,已经有很多男孩男人跃跃欲试,想跟她搭讪。有的甚至希望她能跳到江里去,自己好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
可是一个男人的突然出现,却让他们所有的念想,瞬间破灭,因为看那女孩和他动手动脚的亲热劲儿,就能知道人家是一对儿。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整个江面瞬间弥漫着一股山西老陈醋的味道……
“你脚痛吗?”姜铭貌似很体贴的问道。
“不痛!”薛盼嘴硬的回答,只是脚在鞋里轻抬轻碾,明显有些言不由衷。
下次一定往鞋跟上装钢钉!
刚刚踩了姜铭几脚,却像踩在石头上,硌的她生疼,让她心里很不愤。
看她腮帮子微鼓,气呼呼的模样,姜铭笑了笑,问她,“气消了没?”
看我这样子,还用多问吗?
“没有!”薛盼斜他一眼,恨恨地道。
“我不知道他是你哥。”姜铭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所以解释一句,他还是有些在意她的想法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他的朋友并不多,每一个,都值得珍惜。
“就算不是我哥,你就能随便下杀手了?现在是法制社会,随便杀人很容易出事的,你知不知道?”薛盼的生气,一半是为了哥哥,一半是为了他,两个人都不小了,做事就不能有点分寸吗?
“我爷爷说过,若有人对你起了杀心,就要先把他杀掉,不能给他一丝机会……人都有疏忽大意的时候,若给敌人抓住机会,真不是美妙的事情。”
姜铭的意思很明白,人若想杀我,我必先杀人,只争先手,不留后患。
有太多英雄人物,都死的不明不白,不是没有道理的。
“姜老爷子还教过你些?”薛盼对此深表怀疑,她听说的姜老爷子,可不是这样的人。
再说了,一个商人,哪有这么强的杀心杀气,说出这种话来。
“是另一个爷爷。”姜铭说的是边宁的爷爷,边老爷子。
可惜他是不能把边老爷子说出来的,只能含混过去。
“京里那位?”若是他的大爷爷,薛盼倒是有些相信,毕竟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脚下还不知踩了多少人的尸骨。
姜铭摇摇头,告诉她,“别乱猜了,你没听过的。”
“你还有隐藏的爷爷?”薛盼讶异的问,这事儿听着就新鲜。
“嗯。”姜铭点头承认,那个爷爷隐藏的很深,谁也找不到了,史书上都看不见。不过为了不让薛盼多想,他又加了一句,“我的功夫就是他老人家教的。”
哦,原来是这么个爷爷,大概是姜铭尊师重道,才这么叫的。如果是练武之人说那种不负责任的话,倒也符合他们的本性。
薛盼一下想通了,她对那种人没有兴趣知道,而是郑重叮嘱姜铭,“以后不要随便拔剑伤人了,若惹下大的祸事,谁也救不了你。”
知她是关心自己,姜铭没有反驳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看了江面一会儿,才问她一句,“你哥是怎么回事?”
那种执着和疯狂,着实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若说没有特别的原因,是不大可能的。
薛盼轻叹一声,缓缓道,“他本是一个阳光向上的人,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因为一个女人。”
为情所伤,不能释怀?
想想当年,自己一意孤行,杀入大漠深处,葬送数千兄弟和自己的性命,不也是为了一个女人,为了那难以释怀的执念?
姜铭想起过去种种,倒是能理解薛刚一些了,毕竟有过共同经历的人,还是能引起一些共鸣的。
“是那女人移情别恋了吗?”一如当年的荀容!
薛盼轻笑一下,只是笑容里满是讥刺嘲讽,“提起那个女人,我就想笑……也怪我哥当年太年轻太蠢,学人家玩什么纯爱,不想靠家世赢得美人心,隐藏了身份去追求人家。开始还不错,毕竟他长得还行,又有些才华,通过不懈努力,赢得了那个女孩的心。当时他真是当那女孩如珠如宝,但有所求,无所不应。什么冒雨打饭,半夜买药,但凡你能想到的蠢事,他都做过,不过最后还是一败涂地。那女人狠心转头的时候,决绝的的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一盆热粥泼他脸上,外加一句‘我们结束了’!我哥风雨无阻一年多,换回来的就是这么点东西。”
“为什么?”姜铭不解,这似乎比荀容做的更过分。
“为什么?”薛盼冷笑一声,翘着嘴道,“说实话,我也不明白。只知道她转身跟了一个公子哥,跟我哥的时候拉个手亲个嘴都费劲,跟了人家,没过多久肚子就大了……或许我哥输在太老实,太拿她当回事。也许他输在少了一辆破宝马z4,外加每天一束玫瑰花——具体原因,谁知道呢?”
又是这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