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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见她们老实了,回头问魏庄辰,“庄子,你是在这儿解决呢?还是到隔壁酒店开个房间慢慢玩?”
魏庄辰舔舔嘴唇,“强子,这女人我想太久了,下面早憋不住了,就在这儿办了算了。再说我们这么大帮人,还带着俩不听话的,目标太大又容易出事,还是在解决了好。”
“行,那你赶紧办,大伙给你加油打气。”叫强子的男人笑着说了一声,又看看其他人,“都把手机掏出来,帮庄子拍点精彩的,以后好回味。”
说完他一指趴桌上的薛盼,“庄子,开始吧。”
咣!
不等魏庄辰有所动作,门就被大力踢开了。
等他们惊讶回头,就看到姜铭静静的站在门口。
一般饭店包厢的隔音,做的都不错,尤其是这种高档的地方,不然喝醉了瞎说几句,却被隔墙的耳朵听了去,那就不怎么美妙了。
因为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魏庄辰他们深知这一点,所以薛盼晕倒前大喊的那一声,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就算站过道里,把耳朵贴门上,也不见得能听到,何况是对面包厢的人?
所以他们敢肆意交谈,甚至做一些大胆出格的事。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有些人和普通人不一样,例如姜铭。
虽然他还未练至五感劫,可听力却是普通人的百倍不止,这个包厢里的动静,一丝一微,他想听就能听的到。
只是他没那么无聊,听别人聊天而已,可薛盼晕前那一喊,却让他心生感应,运功于耳,听了过来,然后……
他来了!
“又是你小子,我正想找你呢!”看到姜铭,魏庄辰只是一愣,随即大喝一声,抡拳冲了上去。
既然是这种人,那就没什么好说了!
碰!
姜铭抬脚就把魏庄辰高他一头、粗他一圈的身子踹飞出去,打这种人,真的不需太用力。
魏庄辰高壮的身子飞跃过餐桌,直接撞到对面的墙壁上,软软滑下时,已经没了一点动静。
嘶!
一群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电影特技?
他们看向姜铭的眼神,就向在看一个非人类。
姜铭却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薛盼身边,把她散乱的长发拨顺,看着她娇媚含怒的侧脸,淡淡说道,“好人总是遇不到好事,你我何其相似。”
说完将她轻轻抱起,转身走到门口。
他就堵在门口,摸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姜铭?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一个温淳带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只听这声音,也知道他是很有魅力的人。
“金龙门五四零三玫瑰厅,薛盼被人下了药。”姜铭说完这句,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不想跟对方多做交流……
收起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人,见他回头,不论好坏,不分男女,都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可见他刚刚那一脚,给他们留下多深的印象。
他懒得理会他们的动作,只是淡淡说了句,“不用怕我,会有别人来收拾你们。”
“薛盼是什么人?”叫强子的男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声。
在所有人中,他的智商最高,如果现在还看不出薛盼身份非比寻常,那他这么多年就白混了。
“一个普通女孩子。”
姜铭说罢,抱着薛盼离开了,他知道薛盼想当一个普通女孩子。
待他走远,一个男生对强子道,“强哥,他走了,咱们也赶紧架着辰哥走吧。”
人家可是打过电话出去的,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跑?跑去哪里?”强子看了晕过去的魏庄辰一眼,你倒真是幸福,闯了祸一晕了事,这烂摊子要怎么收拾?
“明海这么大,到哪儿躲两天不行?等风头过了,咱们再出来。”不知事情严重性的男生,倒是很乐观。
强子想了想,也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一狠心一咬牙,“大家赶紧走,出了门分头走,有多远躲多远,最好别回明海了。”
“啊?”其他两个男生有些不解,这点小事,至于跑那么远?
“啊什么,赶紧走!”强子说着就往外走。
“那辰哥呢?”一个还算有良心的家伙问。
“不想死就赶紧走,想死就带上他。”强子丢下这么一句,匆匆离开了。
他这一走,大家互看一眼,呼啦一声,也都散了,至于魏庄辰……
睡的狠熟!
“有趣!”一个温润如玉的青年,捏着手机,微笑着说道。
随即他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初七,有事要你做……”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夜游姜家
黑,一片漆黑!
头胀欲裂,双目难睁!
薛盼明知有人在为自己宽衣解衫,手脚却不听使唤,挣扎反抗不得,看不到半点希望,急火攻心之下,她再次失去意识,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悠悠醒转,虽然脑袋依旧木木胀胀,反应迟钝,但已经可以思考问题,支配身体。
努力睁开眼来,昏黄幽暗的灯光,却让她难辨周边环境,虽然这种柔和灯光,更有助于睡眠,可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适应了一下,撑起身子四下看看,身边无人,门也是关着的,听不到有其他人的动静,虽然视线无法穿透窗帘,可她也能看出天已经黑了。
我这是昏睡了多久?
揭开毯子,往下看了一眼,身上寸缕也无,抬手轻嗅一下,清香宜人……
那帮混蛋还真有心,玩过了还知道帮忙洗一下,这是打算下次继续吗?
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厕所把自己给了他,最起码永远不会后悔,可现在……
我都嫌自己脏!
薛盼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身体已经能自由控制,虽然全身乏力,她还是强撑着下了床。
鞋子衣服全都不见,包包也不知去了哪里,那帮混蛋收拾的倒真干净,这是怕我跑了吗?
以为这就难得住我?
薛盼把床单扯下,往身子上一裹,慢悠悠向房门走去,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然后……
回来报仇!
她是薛盼,她没那么好欺负!
她不哭不闹,不会流泪,可心里的伤,要有人用命来偿!
门轻轻一拉就开了,对方的防备似乎没那么严,薛盼略略有些奇怪,他们就那么大胆?难道以为得到了她的身子,就能轻易控制她?所以一点防范措施都没做?
带着疑惑,她来到走廊上,看清周边环境,她更加疑惑了,这里不像是酒店,倒像是某个大户的私人别墅,那帮混蛋中竟还有如此身家的?
真没看出来!
走到楼梯口,上下看了一眼,她更加肯定,这必是私人别墅无疑,就装潢来看,低调奢华有品味,不像是小户人家能有的,这到底是哪儿?
薛盼站那里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早点离开为上,就匆匆下楼。
“小姑娘,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她刚下了一层楼,就被一个贵妇堵个正着,那贵妇穿着睡衣,拎着红酒杯,正坐吧台上品酒。
两人四目相对,都觉彼此有点眼熟。
“姜伯母?”薛盼试着叫了一声,心里却咚咚响个不停,若她所认不差,说不定清白身子就还在,又怎么不紧张激动?
“你是……薛家丫头?”顾月华也想起这女孩儿是谁了,当初薛赵两家订婚宴上,他们见过,貌似这丫头和儿子的关系还不错。
不过再不错,也不该带回家啊,还穿成这样……
这是怕明海不够乱?
顾月华认出薛盼来,只觉脑仁儿疼,以前是赵家人和他们姜家未过门的媳妇勾勾搭搭,搞得人尽皆知,害姜家丢尽颜面。说不恨,那是假的,可就算要报复,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吧?
把人家未过门的媳妇给搞了……
太下作了!
回头一定要说说那混小子!
姜赵两家,要这么搞下去,会出大乱子的!
“伯母好!”见人没认错,薛盼开心的打招呼。
现在危险虽然还没解除,可她已经轻松许多,至少所处环境是安全的。待会儿找姜铭问问,他是在她**前救的她,还是**后——问清楚了,她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既然来家里了,就别那么客气了,来来来,过来坐,让阿姨好好看看你。”既然人都来了,顾月华也只能热情的招呼。
薛盼微笑着走过去坐下,顾月华拿过一只杯子,给她倒了点酒,“自家酒庄产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谢伯母。”薛盼甜甜一笑,接过杯子,轻摇慢晃,然后小抿一口,仔细品了一下,“味道很不错啊,绵软香郁,就是好像醒的时间有些长,带了点淡淡的酸味。”
“你说的不错,把酒醒上,我就和我们家那位多聊了两句,一下忘了时间。所以这酒就差了那么一点,下次阿姨再请你喝更好的。”顾月华喜欢红酒,要不然也不会自己弄几个酒庄了,难得薛盼也懂,自然就想和她多聊两句。
“能喝到这么好喝的酒,我已经很知足了,怎么还敢贪伯母下一次。”薛盼很是乖巧的说道,其实她根本不喜欢喝红酒,平时也就装装样子,真要请她再喝,她可就头痛了。
喝红酒哪有喝白酒来的痛快爽烈!
“小丫头嘴巴真会说话。”顾月华笑着夸她一句,又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儿谁不喜欢?不过往她身下看了一眼,不由好奇的问,“丫头,你怎么不穿鞋子就出来了?不怕着凉吗?”
“鞋子不知被姜铭丢到哪里去了,找不到所以就没穿。”薛盼说的是实话,她的衣物鞋子,肯定是被姜铭弄走了,自打她醒来,就还没见着呢。
顾月华听了这话,脸上却不由微微变色,连鞋子都丢的不知去向,这是玩的有多疯?
从本心来讲,她觉得儿子事儿干的漂亮,太解气了!
可从大局来看,这事儿办的不地道,而且也有些过了。要办你偷偷办不行?领家里来……
太招摇了!
见她脸色微变,薛盼一下就明白了,知道她是会错意了,还以为儿子和自己有什么。
不过薛盼却没澄清的意思,反而想泼盆污水在姜铭身上,机会难得不是吗?“伯母,您一定要帮我说说他,不能每次都这样欺负我,我会受不住的。”
“好好,我帮你说他。”这种事让当妈的怎么说?顾月华虽然满口答应,可头疼的更厉害了。
还以为车祸过后,他人长进了,性格也变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现在看来,还真不能盲目乐观,他这惹祸的本事,怎么就能跟着涨呢?
见她脸色不太自然,薛盼心里乐开了花,“伯母,我出来也够久了,估计他也该洗完澡了,这要看不到我,他会着急的……我就不陪您喝了啊。”
薛盼站起身来,微笑和顾月华告别,一副怕自家男人生气出来找的乖巧模样。
“行,你就先回去吧,我们改天再聊。”除此之外,顾月华还能说什么?
薛盼笑着挥手告别,光着脚蹦蹦跳跳向楼上跑去,留下顾月华一个人在那里头痛。
她知道姜铭住四楼,具体哪个房间不清楚,可她可以挨间看。不过到了四楼,发现事情很简单,就一间有灯光溢出。
她直接过去推门,门开人进,就见姜铭正靠床上看书。
她三下两下跳上床,趴下身子看了一眼,《汉书》?“你居然会看这种书?”
姜铭随手把书放到一边,“就想看看,过去都发生了什么。你不在房间好好休息,跑我这里做什么?”
薛盼爬过去和他并排躺下,侧头看他,“有几件事要问你,不然哪里睡的着。”
姜铭也侧头看她,一副静等下文的模样。
“我有没有……有没有被……”薛盼虽然爽朗,可有些话依然说不出口,最后嘴巴一撅,直接来了一句,“你懂的!”
“没有。”姜铭自然知道她想问什么,女孩子又有几个会对这种事情不在意?
呼!
薛盼长舒一口气,心算是彻底放下来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只要那种事没有发生,其他的都无所谓。
“那又是谁帮我脱的衣服擦洗的身子?”
“女佣。”当时她睡的跟死猪一样,三个女佣一起下手,才帮她收拾干净。
“你就没帮忙?又或者趁机偷看?”这个问题,对薛盼来说也很重要,关系到两人以后交往的尺度。
姜铭轻轻一笑,“当时你睡的跟死猪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他还真就一眼没看,那种状态的薛盼,让他提不起一点兴致。
薛盼伸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