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吃的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划一下他的鼻子:“我们两个现在象不象那个美国色/情片,医院风流韵事?”
他也来了兴趣,“你说,那个片子里,男的一条腿还骨折呢,动作居然搞的那么夸张,是假的吧?”
我在他的腋下挠了一把:“你想试了?”
他紧紧搂着我,“等我出院了,伤好了,一定不放过你,我要把你吃的骨子渣子都不剩一块。”
现在当然不行,我们只能亲嘴。
亲着亲着,他就把手伸到了我的胸/脯里,嘴巴也不老实的拱了过来,咬到我的圆润后,他用牙齿先是轻轻的一咬,然后嘴唇温柔的一抿,就把我的圆润整个含在他的唇舌间,我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他却轻微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
他呼出的热气在我的胸前弥漫开来,“丁叮,我怕,怕我不能象从前那样给你幸福。”
我立即意识到了他所说的幸福是什么。
我把手悄悄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摸,摸到了他的后腰之后,我不老实的往下继续探,探到了前面,又伸到了他的内裤里面。
他声音小下来,声音在我耳边昵咛:“丁叮,老婆……。”
……
棍子变的又粗又硬,身边的这个人也变的火辣辣起来,我毫不怀疑,若现在他不是有伤,他一定会象个得胜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杀进城池,恣意驰骋。
“别装了!”我奚落他:“成天里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我看你哪里都不敏/感,就这里最敏/感,怎么回事?这是阳光格外眷顾的地带吗?”
他也有些窘迫,“可能是吧,一抱着你我就浑身又有劲了,可现在不行,我可没法象那个小片里那个男主角那样,吊着一条腿还刻苦做业。”
我也笑,“放心,我也不象那个吃不饱的女主角会把你生煎活剥,我要等,等养肥了一起杀。”
他声音里充满向往,“我也希望到时候我能……,”他轻吻我的脸:“我们最好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三次?”
我老实不客气的在那上面又摸了一把,“三次少了,我要连本带息全部收回来,届时,一定让你一败涂地。”
……
家俊在医院住了几天,终于可以下床慢慢走动了,我扶着他,在医院的走廊里溜步,到傍晚时,我们再一起在医院的草坪上叙话聊天,我们互握着双手絮絮叨叨的聊天,哪怕是从前最琐碎的小事也拿出来讲,毫不厌烦。
“看见那夕阳了吗?”
我微笑,橙红色的夕阳正在山峦间隐没,所有的建筑上都涂抹了一层金色的余晖,一切看起来这么安宁美好。
我握着他的手,满足的说道:“我什么要求都没有了。”
他把手也搭在我的手上。夕阳的光辉洒满了我们的头顶。
……
终于到了开庭的日子,这一天是周二,我提前从家俊办公室把他的律师袍带了过来。
今天这次开庭不是公审,我没法去观看,只能在外面给他加油鼓劲。
爸爸妈妈在医院走廊里不安的问我:“他这样子,可以吗?”
我长长叹气,医生本来是不放家俊出去的,家俊骗医生说是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不可缺席,在签了医院的免责书后医院才破格放他出来,但也只给了他一上午的时间,到得中午就必须回医院。我也是担心不已,但是他为这个官司倾尽了心力,任何人都没法左右他。
我推开门,家俊正站在窗前,平静的对着玻璃往左胸上扣自己的徽章。
我走过去,“家俊。”
他转过身来,我们两人凝视半晌,眼神互望,都是努力把对方的形象烙进彼此的脑海。
换上了干净衣决的他,看起来真是坚毅果断,一表人才,我实在挑不出他的一分缺点,他三十六岁,正是男人最成熟最沉稳的黄金时段,生活的经历和沧桑给了他最动人的魅力,就算他眼里还有一点不经意的寂寥和憔悴,那也是时下二十多岁的男人所不能比拟的。
我给他整理律师袍内的领结,这时我想起了他办公室里的那幅字:静中真气味,所在不多得。
“家俊。”我温柔的说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要面对什么样的挑战,我都希望你记得一件事,我永远站在你身后,永远支持你,永远爱你!”
他唇角微扬,嘴颊上浮一层淡淡的微笑,“此生足矣!”
我们一道走了出来,爸妈看着我们。
妈妈是又担心又心疼,婆婆并不知道这件事,我们瞒住了她。
爸爸拍一下家俊的肩头,眼神里充满关爱。
家俊郑重的叫道:“爸爸!”
爸爸点点头,“去吧!我们等你!”
我们下了楼,现在由我来开车。
可是一到我们的车旁,我们都吃了一惊。
车子还是我们的车子,可是车轮子里面,我们呆呆的看着车轮,凯美瑞的四个车轮被齐刷刷的钉满了一轮胎的铆钉,根本没法开动。
有人故意的。
我气愤不已,马上欲拿手机要报警。
家俊轻轻制止我,“这点小伎俩简直太小儿科了。这算什么?一点开胃前的小菜吗?”
我不安的看着他,“家俊,我们……”
他温和的说道:“丁叮,什么也不用说,今天我一定要出庭,你,不用去了。”
我摇头,“不,我一定要陪你去!”
我扶着他走到了门口,召出租车。
上车后,他沉声和我说道:“丁叮,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打赢这场官司,也许我拼尽全力,最后还是一败涂地,但是只要我有一分气力,我就要为此而努力,哪怕我因此而失去性命,在我临死前我也要做对这件事,我不后悔。”
我泪流满面,“家俊,我支持你,可是我真的害怕。我不可以再失去你,不可以。”
他挤出一丝笑意来,“傻瓜,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刚才只是吓唬你的。”
出租车往前开,忽然我们感觉不对劲,这条路不是往法庭开的,我问司机,“你要去哪里?这条路不对!”
司机还是不吭声,我们明白了,我看着家俊,他只是向我微笑一下。
这辆出租车拐进了一条深长的胡同,进入胡同之后,车子停了下来,我们看向前面,胡同里面,前面有一条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封住了路。
看见出租车进来,那辆车两侧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两个黑衣男子。
我一看那两人的身高体态,脑子里一激灵我想起了家俊遇刺那晚,骑摩托车捅伤他的那两个人,顿时我惊叫:“是他们!”
家俊轻轻拍我的手,他从容打开车门也下了车,
付家俊:我的春天
我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从楼道里走出来,十二楼中间有一个露天休闲平台,小区里的住户可以在这里晾衣服,也可以打打网球,休闲娱乐。
我一出来,大家看见我们,顿时都开心的张开手,不过,吸引他们眼球的不是我,而是我怀里的小东西。
今天天气非常好,我们和邻居有几家人聚在一起,做露天烧烤。
儿子沛沛睡醒了,我把他抱了下来,岳母看见沛沛,欢喜的马上伸手接了过去,妈妈插不上手,只好在一边无奈的看。
岳母喜孜孜的把沛沛放在膝上,沛沛的口水流了出来,可是她一点也不嫌弃。
她乐呵呵的问大家:“我说我这外孙子象我,你们说是不是?”
我岳父在一边嘿嘿的说道:“这孩子要是长的象我还可以,要是象你可不坏事了?你让他以后怎么娶媳妇啊?”
岳母顿时扳起脸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丁老头你说什么呢?你都忘了你从前总是夸自己的女儿说两个女儿长的都象我,你又忘了当年你是怎么追我的了?”
岳父呵呵一笑,不作声了。
小姨子丁铛跑了过来,从岳母怀里又把沛沛抢了过去,“沛沛,姨妈抱!”她抱着儿子到露台另一边看花,她的男朋友则是殷勤的陪在她身边。
岳父问我:“丁叮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下时间,“很快了,她说今晚不加班,会早点回来。”
岳母又抱怨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做了多了不起的工作呢,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照这样子看,简直能做女市长了。”
我赶紧安慰岳母:“丁叮确实有机会升职,她下个月有可能升主编啊。”
现在丁叮比我忙碌。
儿子沛沛已经五个多月了,正是最欢实的时候,他的出生让我们几个家庭都拨云见日般阳光一片,而让我欣喜的是,儿子健康可爱,打破了我们所有人的疑虑。
我很感慨,就在两年多前,我还陷入人生的低谷中,我惆怅,忧郁,看不到明天的希望,可是现在我们夫妻恩爱,全家和睦,想起这两年多来发生的事,我只有感慨。
我和丁叮,经历了这么多事,争争吵吵,离合聚散,终于又再度聚首,现在的我们都倍加珍惜这份感情,坦白说,我是一个矛盾的人,在感情里,我甚至不如丁叮这般成熟,理性,我以为我比丁叮大,为人处事我都会比她处理的更好,但其实错,我完全没有她那么洒脱自然,和我离婚后,看到她破茧成蝶般的蜕变美丽,我才深深的震撼,原来,她是这么的美。
我也由衷的庆幸,在这场离婚过招战役中,我们两个人,最终又圆满的画成了一个圈,走回到了一起。
丁叮还没怀孕的时候,有一天她突然带我去郊外,我很好奇,往郊外走,渐渐的视野里出现了成片的菜地,她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停下车,丁叮带我去一块小地,她指着面前这块两分大小的地告诉我,“看见没?这是我的地。”
“你的地?”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有这么一块地?”
她很得意:“是啊,我和这块地的主人商量好了,这块地所有权是人家的,但是可以给我种,地里的收成是属于我的。”
呵,我乐了,“你准备在这块地上做什么文章啊?种地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种地是最累的。”
她舒了口气蹲了下来:“不要以貌取人哦,我做过啊,而且还津津有味,家俊,等春天来了的时候,我准备在这块地上种上青菜,种各种各样的青菜,有生菜,菠菜,还有,土豆,对了,还可以搭个瓜架子,爬两垄小黄瓜。”
我笑了。
她悠悠的说道:“这地里原来还有一些石头呢,都是爸爸和我一起捡出去的。”
“为什么想起来种地?”
“现在外面带农药的菜和水果太多了,我就是想闲来无事,种点新鲜的东西大家吃。”
我摇头,“一来一去,还不够油钱的。”
她不高兴,“付家俊你就会打击我,我还指望你每周陪我来一起锄草,浇水呢,你会不会挑水?”
我呵呵一笑,“好,我们以后每个周都来锄草,浇水,给菜打药,捉虫子。”我又有些感慨:“只要我有能力,我就和你一起来。”
她奚落我:“家俊,怎么又说这样泄气的话?你有手有脚,工作又出色,怎么在这方面会轻言放弃呢?你记着我的话,你是丁叮的老公,我丁叮的男人绝对不可以对任何事轻言放弃,你也记住,我————不会抛弃你!也不会放弃你!”
我很感动,伸过手去,我紧紧握住他的手。
我们去的那天也是傍晚,夕阳如一轮巨大的金色轮盘挂在天末,我们两人周身都是橙色的光辉。
回去时,我又回头看那块地,能想起以后和自己的爱人一起来耕作的情形,非常憧憬。
我忍不住问丁叮:“你说,我们会不会在地里挖出块金子?”
她流利的答:“会,只要你种下一块金子,肯定会给你收成一块。”
我忍不住凑到她耳边,“其实,我更想的是,真正的种下一块金子。”
我们紧紧拥抱,在夕阳里温柔的亲吻。
很快我真的收获了金子般的喜悦。
医生告诉我,丁叮怀孕了,我眼前一片晕眩,捂住脸,有些颤栗,反应过来我忍不住落泪。
几个月后,我荣升父亲。
大家把丁叮送进手术室,因为脐带绕颈,为了保险,沛沛是剖腹产,送丁叮进手术室时,我们喜悦中也都带着一点不安,岳母更是握着女儿的手,殷殷的不舍。
丁铛有些遗憾的说道:“本想你如果是自然分娩,就把你生孩子时那哭天抢地的痛叫给录下来,可是现在是手术,我们都进不去。”
丁叮笑着说:“你千万打消这个念头,不要以为生孩子是多么好看的事,告诉你,其实生孩子是血肉横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