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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箱子收进空间,叶墨正准备出门就听到敲门的声音:“卫生官,你在吗?”
叶墨打开门,葡萄园监工奥尔那张满脸络腮胡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毫无疑问,监工这个时间找上他,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他工作了。
3号葡萄园有15英亩,位于一块较小的法定种植区(ava)。为了培育最好的葡萄,全程采用人工手段。叶墨是庄园最好的葡萄树农,这块地一直由他打理着。想到昨天麦克说的事情,叶墨心里有了不小的怨念,道:“老奥尔,你是找我商量涨工资的事情吗?”
“what?”奥尔一脸疑惑。
正巧麦克从屋子里出来,道:“叶回中国的时间,雷克萨和托克两个人才能完成叶以前一个人的工作。你难道不觉的有问题吗?”
奥尔一脸尴尬,道:“天啊,你拿到的工资已经足够高了,还不满足。”
“满足?雷克萨和托克的周新是1600美金,而我干的活是他们的两倍,只有1200美金。我为什么要满足?”叶墨有些生气的道。还有,‘卫生官’这个绰号就老洋鬼奥尔给叶墨取的绰号,可不是什么友好的称呼。
“嗨,伙计。涨工资不是我说了算的……”
“好吧。等什么给我涨了工资,我再来工作。”叶墨笑了笑,坐上了皮卡。至于是否还要回来上班,这得看叶墨的运气了。如果物品鉴定出来是真货,还上个鬼的班。
叶墨开车走了以后,雷克萨一阵恼羞成怒,咆哮道:“麦克,你这该死的黑鬼都和卫生官说了些什么。”
麦克耸耸肩,笑道:“我什么也没说。”
第五节:鉴宝
叶墨当天出发去了纽约。
先是在纽约机场附近的汽车租凭公司租了一辆汽车,跟着在兜里揣了三枚金币直奔苏富比。他先鉴定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货。
在总台和总台的小姑娘说明来意,小姑娘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便出来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带着他上去二楼缴纳鉴了三百美金的鉴定费。
说真的,叶墨第一次进这么大的公司,心里有些好奇,更多还是紧张。紧张自己的东西是不是真货。
这时候苏富比公司要下班了,好在叶墨只是鉴定三枚金币,用不了多久时间。给叶墨鉴定金币的是老头,他只看了两眼就确定道:“恭喜您,这三枚金币价值大概在3……5万美金之间。”
三五万美金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换成人民币得有二三十万。
叶墨欣喜的收回金币,鉴定师老头已经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叶墨也准备离开,打算明天再来,一个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白人男人热情的走了过来,伸出手,道:“您好,请问是昨天打电话来的叶墨先生吗?”
叶墨礼貌的伸出手,道:“是的,我是叶墨。”
“很高兴认识您。我可布伦迪,苏富比拍卖公司业务部经理。我昨晚看了您发来的照片,感到非常震惊。”
“我拿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也感到震惊。”叶墨笑着道。
“您的其他物品还需要鉴定吗?我可以为您安排最好的鉴定师。”布伦迪望着叶墨,有些紧张,道。
“当然,可是我需要鉴定的物品有点多,收取的鉴定费可不可以低一点。”叶墨想到鉴定三枚金币就花费了300美金,箱子里好几百件物品,全部鉴定下来不得花费几万美金。
要鉴定的物品有点多?
听到这话,布伦迪怔了一怔,道:“鉴定费可以适当的减免一些。至于减免的幅度,这需要看到实物以后才能商定。”
晚上,回到酒店。
叶墨难得奢侈一把,在餐厅要了一份上好的牛排,一瓶2003年菲尔普斯葡萄酒。
菲尔普斯葡萄酒色泽红润,口感丰富、浓郁。搭配着上好的牛排,绝对是难得的享受。
吃过晚餐,叶墨回了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干脆进去了神话空间。
空间里依旧寂静,中央巨大的玻璃罐柱,两根连接着黑盒子的管道正一滴滴的往里面滴落绿色的液体。
想来,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源液了。
一天一夜了,里面储存的源液可谓稀少。叶墨不知道这液体的用途,也不敢乱动。最后打开了大木箱子,整理起里面的东西。
各种金币一百五十二枚,银币六百二十六枚。
叶墨将钱币分门别类,同一种钱币装进一个口袋。
第二天一早,叶墨带着钱币和两幅画离开了酒店。刚到拍卖行,布伦迪一脸精神的迎接上来,后面还跟着几个老头:“这几位分别是尼可教授,苏哈维教授,弗里兰教授。您的油画由三位教授负责鉴定。”布伦迪走到叶墨面前,把后面的教授介绍了一下。
稍微寒暄了一下,这三个老头便想看看画。叶墨把带来的油画交给三个老头,再打开背上的背包,道:“我这里还要些古币,请您帮忙鉴定一下。”
布伦迪深吸了一口气,金银币数量之多,非常罕见。
随后布伦迪找来了十二位古货币鉴定专家帮忙鉴定。这些金银币主要集中在1850年至1910年之间,但分属于不同国家,数量还多,鉴定起来就非常麻烦。
布伦迪给叶墨搬了一个凳子过来,道:“要喝点什么吗?这里有咖啡,茶,红酒。”
“咖啡吧。”叶墨回道。
接下来叶墨目不转睛的盯着为他十二为古货币鉴定专家,他们鉴定一枚叶墨收回一枚用拍卖行提供的小盒子装起来再拿出下一枚。主要是数量太多,叶墨怕弄混淆了。
鉴定的金币全是真货,但都是批量的金币,没有非常稀有的纪念币,价值也中规中矩。
可奈何不住数量啊。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负责鉴定油画的那个叫苏哈维的老头走了过来:“鉴定的结果基本出来了,接下来还需要做几个小的测试,大概没什么问题了。”
叶墨转过头去,苏哈维教授正摆弄着仪器,仔细的看着:“这幅《沐浴》是荷兰画家伦勃朗·哈尔曼松·凡·莱因的作品。这副画出现在伦勃朗最为落魄的时期,画上分别是他的妻子和几个女儿,看她们脸上笑容但眉宇间有着一丝哀愁……这幅画三个人物角色,每个人物动态自然,周围环境所用色彩非常丰富,具有强烈的层次感。这在伦勃朗·哈尔曼松·凡·莱因的作品里是非常罕有的,也是他的大成之作。”
“伦勃朗一生留下600多幅油画,300多幅蚀版画和2000多幅素描。这大多是1662年之前所做的画,1663年以后就作画较少了,但他的绘画技巧更为成熟,创造力达到顶峰。这幅《沐浴》是他的大成之作,也是其巅峰时期的作品,价值非凡。”
叶墨心头一喜,他最喜欢的就是听到‘价值非凡’四个字。这证明他要发财了。
然后苏哈维又指了指另外衣服画:“这幅画看上去像是文森特。梵。高的作品,《织布坊》。梵高,荷兰人,19世纪伟大的艺术巨匠。这幅画的技巧已经达到了巅峰。至于价值,无需我再多说,无价之宝!”
“这幅画出现在《织布者》之后,见过的人寥寥无几。我们还需联系几位荷兰的艺术家前来一同鉴定。”
梵高在世界绘画作品排行榜前十名的作品中,梵高作品占有四幅:《加歇医生》、《没胡子的自画像》、《鸢尾花》和《向日葵》。四件作品中《向日葵》卖价最低,4000万美元。但那是1987年的事了。
以现代收藏家对梵高的推崇,这幅《织布坊》肯定是无法想象的天价。
第六节:纳帕谷和索诺玛县
叶墨心里乐开了花,眼睛里飘来飘去的全是富兰克林。
苏哈维看着叶墨,道:“对不起,先生。方便的话,能告诉我这两幅画是怎么到您手上的吗?”
“哦,没关系。”叶墨想了想,道:“应该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吧。这两幅画……”叶墨说着指了指面前的金银币,接着道:“它们和一些其它的东西一起流入了中国,被我师傅的师傅得了过去。当然,我师傅的师傅和我的师傅已经去世了。这些东西就传到了我的手上。”为了免去麻烦,叶墨小小的说了个谎。
“哦,真是太抱歉了。这两幅画保存的相当完好,老先生如果没有去世,真想当面感谢他。这两幅画是全世界的瑰宝。”
叶墨耸耸肩,然后对布伦迪道:“我想把这两幅画委托给你们公司拍卖。”这两幅画,特别是梵高的《织布坊》,这东西拿了出来,未免生出事端还是卖了的好。拿到钱做个逍遥富豪。再说,叶墨对艺术品之类的东西还真没有什么兴趣,留在手上没什么用处还怕弄坏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布伦迪兴奋的道:“非常乐意为您提供服务。还有您的这些金币,如果想出手的话,我们也能为您联系买家,保证卖出一个好的价钱。”
“哦,天啊。梵高的画……我想,此次拍卖一定会是非常轰动的大事件。”苏哈维在一边接话道。
叶墨道:“我想知道这两幅的具体价值!”
三个老头相互看了看:“《沐浴》参照前年巴黎拍卖会的价格,我给出的估价在5200万美元。我给出的价格比较保守,真实拍卖价格应该会更高一些。”苏哈维说道,停顿了一下,道:“至于《织布坊》,确定是梵高真迹的画……根据987年举行的一次国际艺术品拍卖会上《向日葵》3950万美金的价格和1990年在纽约佳士得拍卖的《加歇医生的肖像》8250万美元的价格。这幅《织布坊》价格很可能过亿。”
叶墨感觉自己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叶墨愣住了许久,早知道这东西会非常值钱,但听到报价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一幅画上亿美元,两幅画换成人民币不是得十亿软妹币了。
布伦迪看着叶墨,笑道:“艺术品是投资保值最好的方式之一,叶先生的这两幅画是稀世珍宝,价格高是理所当然。叶先生,如果不介意的画,我想离开一下。”
叶墨还在震惊当中,布伦迪已经离开了屋子。
接下来,叶墨把两幅画收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眼睛盯着另外一边正在鉴定的金币。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布伦迪回来了,后面还带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子:“叶先生,这是我们拍卖行的总裁,哈里先生。”
“幸会,幸会。”叶墨和哈里握了握手。
“叶先生,对于您的信任,我们感到非常荣幸。我希望叶先生能给我们多一点时间准备。这次拍卖我们会邀请一些买家,在拍卖前准备一个小小的展示会,为这两幅画举行一个小型的专场拍卖会。通知这些买家需要些时间,可以吗?”哈里看着叶墨说道。
“行。关于时间,我没有任何问题。”叶墨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道:“我这里还有些其他物品,或许可以一起拍卖。”
“哦?”哈里有些惊讶了。
“这些金币,我准备保留一部分,其它放在拍卖会上拍卖。”
“那真是太好了。”
隔了两天。拍卖行联系的荷兰油画专家来到了纽约。叶墨再次带着《织布坊》进行了鉴定,确定了就是梵高流失的作品。
叶墨再拿出三只怀表,要他们帮忙一起鉴定了。
这三只怀都不是普通货色。
其中一只女士怀表直径只有3cm,周边镶嵌了珍珠,黄金外壳北面是精美彩绘,正面一朵艳丽的红玫瑰。另外两只男士的怀表看上去也是不凡,一只红宝石,一只蓝宝石。最后鉴定下来,女士怀表是瑞士著名品牌江诗丹顿的产品,男士怀表产自德国。都是1900年以前的物件,保存完好,非常罕见。
最后拍卖行请来了江诗丹顿的制表大师过来鉴定。这块手表名为‘红玫瑰’,是纽约银行家霍特。华恩在1885年为他妻子定做的。该表重约350克,由800多个独立零部件组成。怀表边缘镶嵌的珍珠是颗粒均匀非常罕见的粉红珍珠,外壳由纯金铸造,彩绘和红玫瑰出自瑞士著名画家杰夫。科尔斯特之手。这块怀世上仅有一只,独一无二,预估最低售价3100美元。实际拍卖,价格肯定会更高。
江诗丹顿代表当场询问叶墨是否打算出售,他们将会出席拍卖现场。
这三只怀表叶墨一只也不准备拍卖,全部留了下来。
跟着叶墨和哈里确定了拍卖清单,两幅画,五十二枚金币,三百二十六枚银币。
留下三只怀表,一百枚金币,三百枚银币。再商量了一下拍卖的流程,两人握了握手:“行,就这样吧。”叶墨道。
“嗯,那好就这样。”哈里站起来再次和叶墨握了握手,道:“我还有些其它事情,非常抱歉不能继续陪您了。剩下的事情布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