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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宥相信自己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问出想要知道的事情来,要是交给警察的话,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问出来,说不定最后又上演电影里面的情节,罪犯逃脱或者自杀,为的就是保全这些人好让自己的妻儿性命无忧。
李宥这样问自然是问不出什么来,厂长沉默不语,李宥早就料到这样的事情了,换谁来都不可能那么傻那么天真的直接说出来,否则他还有什么价值?他还靠什么护佑自己一家人?除非他真的无牵无挂。
当然,李宥这么问也只是为了后面的问话做铺垫而已。
“县官不如现管,那么规划局长和建设局长应该都有份参与吧?”李宥按照自己的思路说出来,不理会厂长的惊讶继续说道:“你做这些生意最困难的就是把黑钱洗白,即使你做的再怎么天衣无缝都好,总会有漏洞,你这么一个中等规模的厂一年的利税就可以和大厂相比就是最明显的漏洞,所以,税务局的人跑不了。”
厂长满头大汗,这都被李宥说中了,李宥回头看着说道:“我说的对吗?”
厂长依然沉默,李宥也不介意,继续说道:“你不回答我也知道我说的对,接下来呢,就是原料采集,原料运输,这么庞大的加工厂运进来这么多的原料我不相信路上没有检查站,你们那么容易通过,相信警察局和交通局也会有份吧,甚至边防站,估计都逃不了关系。”
厂长已经麻木了,李宥把他背后三分之一的人都说出来了,如果李宥把这些人捅出去的话,即使不是自己说出去,那些人也会认为是他说的,至于李宥的话有没有证据这就不重要了,谣言需要证据吗?这些人在位都需要官声,官声与政治生命息息相关。
厂长额头上的冷汗已如流水,想到后果他浑身发抖,可是他不敢真的承认,看着眼前这个刚毅的军人,他只希望李宥没有那么聪明,也没那么爱管闲事,可是恰恰李宥就是爱管闲事了,在这边境线上,不管什么部队都跟毒贩子打过交道,即使是在刺血,大多数的任务依然是打击毒贩,只不过他们的越境作战而已。
“你在心存侥幸吗?给你看样东西。”李宥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防水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本子丢给厂长看,这是他们的证件,在国内执行任务需要带的证件,如果是越境作战就不能有任何身份标识,所有也就不会带证件。
厂长颤抖着双手接住本子,打开一看,差点就吓得掉在地上,李宥这时发话了:“相信你有家人吧?我们在处理某些特殊任务的时候是可以牺牲无辜的人的。”
李宥说的不是假话,他们确实有可以牺牲平民百姓的权力,不过那是到必要的时候,正常情况下这是不可能的,比如现在,李宥只是吓唬他而已,但是,恰恰就是他们有这个权力,所以他可以吓住人。
“嗵”厂长知道李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如果自己不说出来的话,那么自己家人就会有危险,这跟自己保密又有什么区别,可是,他还是心存侥幸,只是摇头不说话。
“王同林,男,四十七岁,云锦化工厂厂长,家住沿江大道赤狐岭高级别墅区十八号别墅,妻子林月娥,儿子王维嘉,女儿王维晨,另养有一情妇莫文丽于河曲路墨海小区三栋七零一号,去年刚刚诞下一子王维华,父亲王山,母亲宁水花,现居住于庾明市高岩县北河乡华同村,不知道这些资料够不够详细?”虽然这些资料在来的时候都会准备,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就用上了,李宥双眼盯着他不放,可是王同林哪里敢跟他对视?或者说他现在已经双瞳分开没有聚焦,他已经被李宥的十足准备吓傻了,现在他已经肯定李宥是有备而来的了。
“我说。”说出这两个字,王同林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接着说道:“如果你们能够以雷霆之势将这些人绳之于法的话我就说,或者能够保全我的家人。”
王同林忽然双眼有神的看着李宥,李宥点点头,虽然他并没有这个权力,不过遇到事情先答应下来,而且对这些蛀虫,李宥从来都是秉承着严厉打击的想法,即使他没有办法也没有权力将这些人绳之于法,可是他们在官路上爬行总有对手吧,只要资料足够,还怕办不到吗?
得到李宥的点头,王同林快速的将一大串的姓名说出来,附带着职位,李宥是越听越心惊啊,原来他猜到的才只是冰山一角,而且还不是那重量级人物,重量级的全是省级的。
最后,王同林告诉了李宥他将这些年来账目往来的记录藏匿的地点。
李宥点头,这些就足够了,这时李宥竟心生慈悲,起了想要放王同林一马的念头,可是深深印入脑中的纪律条款让他不能这么做,死去的兄弟不允许他这么做,军人的荣誉不允许他这么做,李宥感慨万千,最终还是狠下心来。
这时候军刀以及其他几名队员带着黄指挥以及一大帮的警察进来,顿时被这恢弘的场面吓到,黄指挥黄局长顿时哆嗦着下巴指着那些机器以及成品的毒品说不出话。
李宥微微一笑,走过去,注意力一下子脱离了王同林,偏偏王同林这时候生出一股勇气,离最近的一处电力控制箱就在他身后的十米处,他顿时转身飞奔出去,等到李宥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同林以及跑出五米外,李宥毫不犹豫的抽出手枪一枪射出,可是这中间仍有时间,拼尽生命最后一丝的潜力,王同林在被子弹击中之前一拳砸在那个有玻璃罩的按钮上,按钮旁边有一个危险的标识。
按下这一个按钮之后,他开心的笑了,同时也失去了意识,家人的安全,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比较好。
李宥一枪将王同林击毙之后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砰的一声,那道离得不远的保险门以及重重的关上,李宥心道不好,同时想到了一个词语:自毁装置。
第005章 暴力破解保险门
在李宥感觉不好的时候,精神力同时将这整个地下工厂尽收眼底,再进一步细看,炸弹围成了一圈,李宥心说这还真下了心思了啊,因为想要维持起爆这些炸弹要的电量可不小,正常的二百二十伏也只能起爆不到一半,虽然说这一半就足够了。
除了刺血的队员以外的其他警察包括黄指挥,听到那急促的滴滴声,顿时头脑发蒙,嗡嗡的焦急议论起来。
李宥转头看过去,冷喝道:“住嘴,有点纪律性。”
警察们被李宥喝止住了,就连黄指挥都出了一身冷汗,刚才他感觉到了身体凉飕飕的,只是害怕,但是刺血的队员们却知道那一刻李宥动了杀念。
李宥转身,后面又传来议论声,虽然小声,但是全部都逃不过李宥的耳朵。
“凭什么啊?那么嚣张。”
“就是。”
“以为枪法好一点就可以随便的这样骂我们吗?”
……
这时候李宥再次转过身来,黄指挥一看李宥那冷得快要冻死人的眼神,立马对自己的手下喝道:“都住嘴。”
那些警察们噤声之后李宥才不去理会他们。
李宥走到一个电闸前,拔出刺刀将电闸的外壳撬掉,露出密密麻麻的电线,虽然在电工眼里这是非常标准的,李宥把所有的闸都打下,为了掩护自己的行动,这偌大的地下工厂一半以上的地方顿时就陷入黑暗,李宥的手快速的拨开闸门下面的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单独的闸门,李宥摇头一笑然后将电路断开,至于这个电闸的存在,当然是为了能够及时的毁灭证据,免得某些人被牵连而已,当然如果发生紧急事情的时候一旦打开自毁装置,但是打开之后事情马上就处理好的话怎么办?所有就有这样的存在暗格里面的电闸。
炸弹造不成威胁,李宥再次把照明电路的电闸打上,工厂内再次恢复灯火通明,刚才骚动的警察也安静了下来。
现在的一个难题是,这里出不去,通风口很多,但是每一个都不足以让一个人出去,又不能爆破,四周都是炸弹,一旦爆炸的话,引来的是一连串的炸弹爆炸,那这个地下工厂就会塌陷,上面整栋楼就会压下来,这是绝路啊。
所有刺血成员都围了过来,他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虽然他们不知道这里有炸弹。
“把冷却剂都集中在一起,四周都没有其他出口,只能针对保险门了。”说完走到保险门前查看。
这时候那位黄指挥急了,跑过来说道:“少校同志啊,这可怎么办啊。”
李宥没有说话,挥挥手让自己的队员把他拉走,然后双手撑在保险门上,让队员们让远一些,他双脚撑地,感觉地面有些滑,于是用脚在地面蹬了两下,踩出两个坑,足够放入双脚,李宥点点头,或许应该够了。
而他的这一个动作却让身后的那些警察们睁眼圆瞪,这也太强悍了,他们也用脚在地上蹬了蹬,震得双脚发麻,这才不得不服气,安静的屏住呼吸看着李宥,希望他能够有办法将这里面的人救出去。
再次双手撑在保险门上,固定好了之后,全身用力。
“咣咣咣”李宥连用了三次力,无一例外的都是无用之功,不过至少能够把保险门推动,这至少万斤重的保险门可是固定的很好的,硬是被李宥给推的松动了。
推门没有起到效果,倒是刚才那两个坑已经被深深的踏了下去,没入半足之深,李宥没有露出气馁的表情,招呼队员们把冷却剂交过来。
拿到冷却剂,李宥想了一下,用手在门上比划一下,这些是这个保险门最薄弱的地方,或许机器检测是这些门受力均匀,可是总有差别,在李宥的精神力下,那些小泡泡那些受力不均的地方逃不了李宥的眼睛。
计算了一下距离,走到门的右边前一步左右的地方,李宥故技重施,弄出一个大坑出来,跳下去试了试,正好可以到位置。达到自己的要求,李宥这才把冷却剂一遍又一遍的喷在保险门上,足够一个人出去了,李宥点头,丢掉手中的冷却剂跳到坑里,双腿站在里面手抵在冷却剂划出的区域,双手并没有撑在上面,而是距离五厘米左右,酝酿了一会,然后“嗬”的一声低吼,双腿发力,如果没有鞋子包住的话,可以看得见他的双脚青筋暴露。
腰部用力,然后双手击出,击在保险门上面,强化版的双手寸劲。
“砰”刚才那一块被李宥喷了冷却剂的区域应声而开,形成了一个可以供一人出入的洞口。
“噢……噢……”身后那些警察看到李宥成功了,忍不住欢呼起来。
“闭嘴。”冷箭没有跟着那些人一起欢呼,而是喝止了他们,他看到了师傅的双手都在颤抖,这一下别说有多心痛了,虽然李宥从来不承认他是他们的师傅,可是被李宥带过二十多人都在心里将李宥当成了恩师,虽然嘴上叫着队长、头儿、教官之类的称呼,但是他最想叫的是师傅二字。
冷箭急忙跑过去扶住李宥,把他拉上来,让他靠着休息。
李宥的这一下已经掏空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力量,感觉前所未有的坏,没有那浑身的力量,感觉空落落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帕金森综合症患者一样,李宥摇头苦笑。
在李宥的指挥下,把王同林送出门外去,因为需要他的眼角膜和指纹才可以将这道保险门打开,本来争先恐后想要出去的警察们被河马一手一个的往后丢,然后把人送出去,按照李宥说的密码,验证了王同林的指纹和眼角膜门才打开,幸亏王同林的瞳孔还没有散掉,否则就要一个一个的爬出去了。
几名队员扶着李宥除了工厂大楼,队里的车已经来了,毕竟这里飞机起降不容易,所以他们出发的时候同时也派出车了,几人坐车离开,顺带捎上那位副省长,因为嫌他呱噪,平时寡言少语的夜鹰直接脱下袜子把他的嘴给塞住了,在他们眼里可不管你是什么当官不当官的,犯到他们手里哪个不脱一身皮?要说当兵的哪个袜子不臭?虽然他们都习惯了这个味道,可是真要塞到嘴里的话非吐不可,果然,副省长被塞进袜子之后人就晕了过去,李宥对此并未表态,放任队员们施为,反正不让他有明显的伤就可以了。
这里离基地不算远,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而已,李宥坐着闭目养神,其余刺血队员议论纷纷,现在放松下来河马那张碎嘴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述李宥刚才的英雄事迹,李宥只是微微一笑摇头不语。
河马本名叫做路小波,要说河马这外号的来历可真的有意思,当初第一天进入部队的时候见谁就跟谁说话,非要拉住人问这问那,那时候李宥还只是小队长,而大队长杜成华还专门找上李宥让他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