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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万就是之前因为张宏辉事件被调离的常务副县长,苏老爹的前一任,因为号称县里投资超三万以上的项目全部得由他过手,所以也有了刘三万这样一个戏称,后世的时候这位先生是在12年左右才被撤职的,而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升任为县长,号刘五万了。
一县之长,三万还怎么入得了眼?
周科长点头感慨:“是啊。”
不管是离家多远,人总会对自己的家乡有着特殊的感情,看到家乡一步步的在变好,总归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听说几天前任命已经下来,说是把苏县长前面的代字去掉,这事儿靠谱不?”老卢想起了什么,忽地放低了声音。
“是吗?”周科长微怔,旋即一笑:“如果是这样,衡县的好日子要来了。”
一旁周祈嘀咕着什么,忽然开声。
“苏县长苏县长,爸你们说的是苏兴国?”
“对啊,怎么,你认识他?”周老爹呵呵一笑,话里话外还是那副逗小孩子的语气。
周祈怔了怔,然后小声提醒道:“苏兴国是苏楠的爸爸啊……”
“哦哦,你是说那天吃饭碰到那个丑丫头啊,哎,爸知道,爸见过那丫头几次,小姑娘长得可真磕碜,这模样以后可怎么嫁哟。”周老爹呵呵笑道,并不在意,苏县长的女儿丑,在衡县里是出了名的,倒也不是他在瞎传。
只是这话说完,一车的气氛,一下子就显得有点怪异,望向后视镜时,身后的那两位自家孩子,全在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光在望着他。
“怎么了?”他下意识的停住车,摸了摸脸上,“爸脸上有东西?”
周祈摇了摇头。
还是女儿会疼人,只见周沫指了指那位坐在车窗边上,那位侧着颜看风景的清美少女。
微微摇下的车窗口透出一丝丝微风,将少女那满头的青丝吹得飞扬轻舞。
甚是好看。
小女儿放低声音。
小声说道。
“她,苏楠……”
“苏兴国的女儿。”
周科长怔住了!
56,她叫叶絮柳。
家里的小区似乎重新翻修过。
到处可见水泥石灰沙子一类的物什。
虽然县政府给苏兴过安排了一套套房。
但苏兴国没有搬去,依旧选择住在电力公司的家属大院里。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一些。
按照日子来说,今天是周沫,苏老爹并没有上班才对。
苏楠找了好久才把钥匙从包包里翻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收起来了的缘故,现在钥匙上,居然有些生锈。
打开门,苏楠对着空荡荡的大房间里喊了一声。
“我回来了。”
自然是没有人回应。
家里的老挂钟叮叮咚咚的在响,挂钟下,是一本已经换新了的万年历。
厚厚实实的,第一张的日历纸上,写着一月二十日。
宜祭祀,破屋,坏垣,求医……不宜嫁娶。
只是日期上,用红笔划了个大大红圈,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按照以往,这是个重要的日子,苏兴国在会吩咐陆艳华,在万年历上画个红圈。
索性没事做,苏楠干脆的钻进了厨房,翻起冰箱,里面的食材挺多,煮一餐饭是够了。
操起锅碗瓢盆,没多一会儿,四碟简单的家常菜,就已经端上了课桌。
回锅肉,油焖竹笋,西红柿炒蛋,还有一盘喷香的辣子鸡。
苏楠抹了抹头上的汗珠,抬头望了一眼钟表。
五点半了。
“啊!”没想到,门外忽然传进来一声尖叫,“有贼啊!”
那声音尖高,划破耳朵,把苏楠足足吓了一大跳,回头望去。
陆艳花那苗条纤细的身影,就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哎哎哎!还是个女贼!”陆艳华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柳眉一横:“有本事啊!知道这是谁家吗?是衡县县长的家!你也敢动这手?不要命了这是?”
小半年没见,这柳姨娘的脾气依旧的暴躁,只是当了县长夫人,身上隐隐多了些华贵的气质,更显得美艳十分。
苏小卿跟在屁股后面虎假虎威,等她妈妈训斥完后,才奶声奶气的叫着:“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也不知道是从哪本课外书里看来的。
苏楠招架不住,一边解围裙一边举手:“姨,小弟,是我啊?”
虽然样子变化不小,但那温润的声音却一往无前。
陆艳花愣住了,苏小弟却率先跳了起来。
“哥?你是哥?”
苏楠苦笑着点了点头,心理纳闷,自己,变化有这么大么……
或许在苏楠眼中,自己的变化并不大。
但在苏小卿和陆艳花的眼里,那几乎跟换个了个人一样。
日渐日行的变化也许看不出,但是他们两个,已经快要小半年没看到苏楠了。
那臃肿的脖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纤细修长的脖颈,脸上的坑坑洼洼也早也不见了痕迹,雪白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头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长已过肩。
而那瘦下来的面庞上,五官精致,一双似水的瞳孔分外温柔,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相应成趣,层层叠叠,这一望去,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悠然而生。
竟是出落的极为漂亮。
看到苏楠点头。
两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却没想门后那个挤进来时,仍在大喊贼啊贼啊的苏兴国,一看到苏楠,就已怔住。
最后喃喃出声。
“絮柳……”
絮柳……叶絮柳,苏兴国的前妻,苏楠的,亲生母亲。
——————
几个人坐上饭桌的时候。
苏兴国还在感慨。
“回来好,回来好啊。”
苏楠笑了笑。
苏小卿找来了一个小凳子,一板一眼的坐在苏楠的旁边,那模样,乖巧得不像是一个在学校里会打架的毛孩子。
苏楠吃了两口就没了什么胃口,在任由苏小卿在一旁瞎闹腾,一边又把辣子鸡的鸡骨头给挑出来,才夹到他的碗里去。
然后苏小卿就很开心的笑,“谢谢哥!谢谢像姐姐的哥哥!”
后面那句最好删掉!
苏楠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看向苏兴国:“刚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在家?”
苏兴国笑着说:“去扫你妈的墓了,今天是她的忌日。”
苏楠啊了一声,“那你们应该等等我。”
苏兴国一脸的无奈:“以前喊你,你多半是不去的。”苏楠就没吭声,听到这个,她多少有些心虚,想着却有些猛的一醒,这份感情,应该是来自女苏楠的,但不知不觉中,竟像是融入了自己的身体内,再也无法区分出去?
苏老爹却是叹了口气,苏楠的老妈是在苏楠七八岁的时候过的世,从那时候起,苏楠受尽了欺负,在学校里一直被喊着没妈的孩子,而她,也在那时候,生了一场大病。
病了之后的苏楠就开始变胖了,虽然而后查出来的病才是变胖的主要原因,但自己对她关心不够,也确实有一份因素。
“苦了你了。”看到如今靓丽青春,清美得已经渐渐超过前妻了的大女儿,苏兴国隐隐有些伤感。
或是对她,或是对那并没跟着自己享了太多福气的前妻。
苏楠没有多说话,只是继续将剔好鸡骨的鸡肉夹到苏小卿的碗里。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
陆姨娘也是第一次没有因为苏兴国提到她的前妻而发火,只是在默默的吃饭。
或许是当上县长后的老爹日益强盛的威势,就是强悍如她,也开始学会怎么样给苏兴国留下几分面子。
吃完饭后,苏楠本来还想洗碗的。
陆艳花却早就抢了过去,“你刚从学校回来,我来洗,别累着了。”
苏楠竟然生出了一丝受宠若惊的感觉。
苏小卿还在一旁舔手指,忽地开声道:“哥煮的东西比妈煮的好吃多了!”
惹得陆艳花狠狠瞪了他一眼,嘴里特纳闷的骂着!
“败家孩子!你也过来跟我洗碗!”
苏卿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了。
(节日快乐,特别是今天还来看书的同学们t-t)
57,炸呀炸呀炸豆腐。
过惯了那紧绷绷的生活。
这突如其来的松散几乎让苏楠有些无从适应。
接连好几天苏楠都宅在家里,大步不出家门。
除了偶尔写点稿子,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是窝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家里那台电视。
好在由于她这只小蝴蝶的原因。
电视台上也在播一些她以前并没有看过的电视剧。
比如现在的康熙王朝。
虽然故事梗概不会差太多,但演员和小细节上的很多创新,倒是让苏楠看得津津有味。
苏小卿最近越发越粘上她这个像姐姐的哥哥,一回家,就有模有样的坐在她旁边,学着大哥的样子,也不懂看得懂不懂,就在沙发上,一坐一整天,也不觉得闷。
今天下午到是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当苏小卿开了开门,将客人从玄关里引进来时。
苏楠才有些诧异。
“苟叔叔,你怎么来了?”
来人,却是苟记的父亲,自己上辈子发小的土豪老爸,衡县能人一之的苟世贵。
苟世贵似乎还带有一丝矜持,手上提着两个袋子的东西,苏楠瞥着,里面就是一些奶精麦片一类的营养品,还有一瓶土酒,看上去倒是下了不少心思。
他干咳了几声,然后说道:“苏县长不在?”
“嗯,不在,您找我爸有事?”
“你爸?”
苟世贵迷糊了。
他自是听说了苏县长膝下一儿一女,但传言中苏县长的女儿长得跟个门神似的,丑到挂家门口能避邪。
而现在这位小姑娘,从头到尾的,哪儿跟丑字粘边儿?
却没想到,跟在身后自家那个败家孩儿上下打量着人家那小姑娘,忽然出声。
“苏楠,你是苏楠?”
小姑娘还没说话。
苟世贵已经问出了声:“苟子,你认识她?”
苟记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小声说道:“就是之前我把人家打住院的那位。”
这不能算个小事,苟世贵自然也有些印象。
他皱了皱眉头:“就是给你写情书然后被你打住院那个?”
说完了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个事情,也许对眼前的小姑娘是个疙瘩。
苏楠却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爸不在,要不您下次在来?”
说着还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不过苟叔叔,下次来就不要带东西了。”
苟世贵暗叹一声,这县长的家教真是不一般。嘴上倒是带着笑:“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给县长尝尝鲜。”
想了想,却一把拉过自家孩子,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苟记留在了原地,等他爸走后,他才酷酷的倚在了玄关的大门上。
“请你吃东西?去不去?”
苏楠眨了眨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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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着城市建设的福。
大多数的小吃摊被统一管理,集中在了县水利局的斜坡往上。
下午时分开着摊位的人不多。
苟记双手插着口袋,率先走着一身位,领着苏楠,轻车熟路的在巷子中穿梭。
“这家的炸豆腐,衡县最好吃。”
苏楠大抵还觉得有些新奇。
因为苏老爹的缘故,这条小吃街几乎提前了五年就已经有了雏形。结果一看,苟记带来的地儿,却始终是那位他们吃了十几年的那位胖阿姨。
“哟,苟子,带女朋友来吃啊?啧啧,小姑娘真是漂亮啊,又漂亮又洋气。”
炸豆腐的胖阿姨,一看到是苟记,就眉开眼笑。
对于乡下小县城的人来说,没见过大世面,或许一句洋气,就已经是顶了天的称赞。
所谓洋气,大抵就是指苏楠身上那种和衡县本地人不一样的气息。
周遭也有一些高中生过来解决饭食的,看到苏楠,也忍不住侧目,似乎是有一种错觉,这样的女生,为什么会跑来这里吃小吃?
衡县这两年来发展迅速,一些比较精致也比较昂贵的饮食店也在慢慢崛起,在那些店里,装潢不错,环境以及逼格,自然要比小吃街高上不少。就连衡县高中里的那些眼高于顶的姑娘,你若要是约她来到这里,怕是那些暗恋的小情愫,都要无疾而终,最后还落着个小气没风度的名声,那更是得不偿失。
苟记则是想起来之前老爹的叮嘱,面上那严肃的神情,心底不由得犯起些许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