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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错,你是对的,放心……”
小菲扔下了手机,喘着粗气咬着指甲:“所以整容的事不是……夏歌,他没意义这么做了,那就只能是……”
“方结衣?”
“周彤和颜艺也有可能……或者她们一起……我不知道。”小菲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了曝光她整容的信息。
是个小媒体披露的,大公司根本没工夫公关这些小媒体,它们就靠在夹缝中捏造新闻度日。
曝光的旧照中,并没有夏歌手里的生活照,全是“凌乐乐”不小心留下的照片,证件照,毕业照之类的,凌乐乐正在被一层一层挖出来,夏歌和星工场显然已经没必要这么做了,是有人乘火打劫。
本来已经准备好应对策略的小菲,此时脑袋要炸。
计划是用“恶毒男人”的形象压过“整容女星”的热点,这样既不用解释,也不用发表意见,只需要扮演一个有苦难言的女人就好了。
可这个恶毒男人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该怎么办?
163 套路十二宫(感……感谢盟主海魂衣和她的熊孩子)
摄影和灯光一直敢怒不敢言,出了别墅才开骂。
“这什么妈啊?”
“嘘……”
“真他妈想给丫曝光了。”
“你混不混了?再说了,你这几句话顶屁用。”
“哎……”摄影无奈摇头,“这事儿不对。”
“反正……挺膈应的,夏歌真是可惜了。”
“可惜啊……”
无论如何,亲子照暂时挽回了一些局势,孩子毕竟是无罪的,就算是水军,看到小孩子,措辞也会下意识温柔一些。
真相还不得而知,但在撕裂真相的过程中,最先被撕裂的是人本身。
……
星工场,董事长办公室,便是老黄也要给吕健跪了。
“高啊吕总!隐退这招,太他妈高了。”老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情绪了,激动得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现在想想,这事儿怎么撕都没用,清官难断家务事么,天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越撕,形象反而做的越差。现在小菲唱独角戏,一定要疯了吧蛤蛤蛤。”
“你这么高兴干嘛?”
老黄这便比划起来:“吕总,你得信我,这是一种纯粹的欣赏,就像你们看到精美的艺术品一样,那后现代主义风格、那白描技巧、那陀思妥耶夫斯基……”
“好了,先说事。”吕健不得不抬手道,“我的第一条套路线如何了?阿伟那边,只要他愿意承认报道误差,纠正一些细节,效果将是颠覆性的。”
老黄拉了把凳子,摇着头坐下:“他还比较犹豫。你知道,他那号人,不怕被骂,也不怕被告,比较难搞,他如果承认报道失实,今后也就不好吃这碗饭了。”
“嗯,24小时内搞不定他,就放弃这条线。”
“他本来就不重要,论专业,比我老黄差多了。”老黄搓着手道:“不过第二条线……吕总,大有进展啊……痕迹太他妈多了……”
“果然。”吕健满意一笑,“我就说么,哪有那么突然的事,有因才有果,不愧是小菲,人生唯一的机会都抓住了。你也很不错,这么快就揪出这跟绳子了。”
老黄连连摆手,眼神狂热,如同朝圣者一般看着吕健:“不不不,是吕总料事如神,算无遗策,几年前的事都能算出来,我老黄真的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佩服。”
吕健想谦虚一下,但实在找不到理由,更找不到角度,只好长长一叹:“的确。”
“必须的吕总。”老黄又说道,“至于那第三条线……操作难度比较大,比较危险,而且是否……太有违道德了?”
吕健点头道:“第三条线等机会,不要强求,不成也没关系,但只要成了,一击致命。”
“成,那我走了?”老黄说是要走,其实半步也没挪。
吕健这便把桌上鼓鼓囊囊信封推给老黄,“不要停,每件事都不要停,她要玩我就陪到底,用钱砸虚她,最后从背后上,来个惊喜。”
“嘿嘿嘿……”老黄弯着腰拿起信封,“这才是最气的,她压根不知道是谁在玩她。”
“对了,如果阿伟那边路死了,我再把第四条套路线给你。”
“还有四?”
“还有五六七**。”吕健点了点桌子,漩涡眼神吞噬着一切,“托你的福,最近在研究星座,很轻易的就想出了十二个套路。”
那眼神分明在说,挣扎吧,在套路的深渊中挣扎吧!
便是老黄,也咽了口吐沫,他突然有点同情小菲。
……
小菲是真的要疯了,发母女合照只缓了一小时的节奏,随后铺天盖地的骂声又像新一波浪潮席卷而至
“早干嘛去了?”
“人家明星都拼命保护子女的,怕影响成长,你倒好,拿来当挡箭牌!”
“女儿被你这么用,跟着你怎么能活好?”
碧池这个词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出现。
人们的厌恶也不仅仅是整容的事情,更烦的是,到哪里都是她。
搜索引擎首页,逼呼问答,新闻平台,到处都是她,本来不感兴趣,不关注的人,也生出了一种厌恶感。
更有趣的是“脑残粉”,身为玉女,粉是少不了的。
可其中有一部分陷入了癫狂,不择手段的疯狂为她辩解,不断强调她“弱女子”的身份,甚至主动引战这是方结衣/周彤/颜艺的阴谋,或是疯狂鼓吹方结衣/周彤/颜艺不仅整容,还隆胸。
这类粉丝成功地火上浇油,甚至不惜说出“你知道她有多努力吗?”“隐瞒孩子的事就是为了不让她遭受伤害”这种话,混沌的逻辑与嚣张的气焰相得益彰,成功地帮小菲拉到了不少厌恶。
这其实也是一种水军套路无间水道,黑粉白粉脑残粉理智粉,傻傻分不清楚。
两天的时间,小菲已经几近崩溃,被全天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狂骂,更可怕的是,还有一群“恶毒的粉丝”在帮倒忙,引来了更多的骂声,这种体验是爆裂的。
在各方面的努力下,人们已经对小菲的新人设酝酿了足够的期待,在感觉中,在道德期许下,她一定是个碧池。
那么接下来只是找理由了。
人们也渐渐反应过来,有一些事,该有个说法。
阿伟那条超级爆料新闻重又被提上了台面,说夏歌抛妻弃子,貌似并没有足够的支撑,在现在的氛围下,小菲更不可能那么老老实实被抛弃。
夏歌虽然一直未能成名,但从来没有停止过努力,那些痕迹是磨灭不掉的。
热点就在这里,一些艺人或者网红终是按耐不住了。
【酒吧老板:夏歌在我这里唱歌的时候,他们还是很相爱的,因为有了孩子需要更多的钱养家,夏歌才离开的,实际上在那时,他就已经为了家庭向梦想妥协了,我是不相信某些狗仔的。】
【某演出策划:夏歌不着家?他是不能着家!不然谁跑通告养家啊?他最多一个礼拜,全程骑自行车跑了12场,300块的连婚礼司仪都干,还从婚礼上讨糖回家给孩子吃,这样的爷们儿抛妻弃子?】
【某邻居老太:老吵架,厉害的时候天天吵,全是那女人的絮叨,变着法的骂男人没本事,搞得我孙子高考都睡不着觉,我老伴儿上去砸门,都是那男人在道歉。后来我们街坊们又想了想,那男的要真想抛妻弃子,跑了就是了,干嘛还天天早出晚归拼命挣钱养家啊?别看我年纪大,我逻辑很好的。】
165 虽久必诛!
“真没劲。我最近觉得吧,人活着得有美感,成天公事公办,搞得像机器人一样,太乏味了,太不讲究了。”老黄这便靠在椅背上,嘟囔道,“这个这个……夏歌……第二次出道,我记得是在……咱们魔方文化吧?”
郝青云微微眯眼。
“当时你好像……还不是副总吧?是不是正好管那片业务?”
“……”
老黄乐呵呵地往前凑了凑:“既然夏歌是你手下的艺人,他老婆,你应该是见过的吧?”
郝青云脸一板,中气十足地说道:“没有。”
“没事。”老黄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我就是觉得好巧啊。你看啊,你手下的妻子,是一个辍学的,憋在家里看孩子的,19岁的女孩,她怎么就突然那么虎,又是整容,又是做身份,又是包装,然后就出道了呢?怎么就签到大公司,给那么多资源发展了呢?”
“……”
“能不能帮我想想啊郝总?”老黄满脸都是问号,“总得有个人帮她吧?而且有个事好怪啊,小菲是5月份签的魔方文化,可7月份才离婚……这可都有正式文件的。”
老黄抬着眉毛干笑道:“这是不是说……她先偷偷找到了下一家,才踹的上一家?至于这下一家……她跟亲人都绝交了,又是家庭主妇,好像也只有丈夫那边,才能接触到外人了吧?怎么样?您看这个解释合不合理。”
郝青云咽了口吐沫,之前的中气已经泄了大半:“一派胡言,我叫安保了。”
“嘿嘿嘿嘿……”老黄的表情愈发精彩,从包中掏出了一张相片,八字眉眼看就要突破脸盘子的束缚了,“我没记错的话,那会儿她叫凌乐乐吧?我还真找着了……昔日旧照啊,您品品?”
这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聚餐合影,是郝青云当年在中层时与团队聚会的照片,有些家属也参加了,其中夏歌已经醉倒趴在桌子上,郝青云正隔着他跟凌乐乐谈笑风生。
若干年前一张普普通通的照片,放在三天前,也只是普普通通的照片,放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多看一眼。
可现在,这就太不普通了。
当凌乐乐与小菲合二为一,当夏歌前妻与魔方文化老总扯在一起,当签约协议与离婚协议浮出水面……
将军!
这下子,郝青云终于不好受了:“见过她,没什么印象。”
“郝总,您也算是聪明人吧,咱们别自残好不好。”老黄有些失望地比划道,“凌乐乐就是小菲,你们俩那么近,还用我提醒么?而且小菲这个名字,压根儿就是您给他起的吧?”
“……艹。”郝青云终于捶了下桌子。
这他妈确实洗不清了。
郝青云挖掘出小菲,提携打造成明星,这说得过去。
可他如果认识凌乐乐,这味道立刻就变了。
关键还是离婚前的凌乐乐。
更关键的是,小菲还是先出的道,才离的婚。
再看着这操蛋照片,大家都是喝过酒的,面部难免有些失控,这他妈活脱脱的一对奸夫银妇么,中间还隔着一个醉倒的老实人夏歌。
正如老黄所说,巧合多过头了。
郝青云不觉间眼睛挤在一起,抬手痛苦地揉了起来。
这种事圈内简直太多了,一般也没什么事儿,可现在……扯到的可是夏歌和小菲,舆论金字塔尖的一对怪物,谁沾谁炸。
郝青云低声嘟囔道:“有一点你们搞清楚,是她贴的我,当时要到我的联系方式,后来一天到晚勾引我……”
老黄呵呵一笑:“谁知道?”
“……”
沉默之中,老黄慢慢开口:“吕总,让我,问您满不满足?”
“……”郝青云面色几经转换,“就这些……想搞我?不够的……”
“首先呢。”老黄拍了拍包,“不止这些。”
“其次呢。”老黄晃了晃手,“想搞你,就不会来了对么?你跟小菲搞夏歌,跟人家商量过么?”
郝青云虽然心下极慌,脸上却还是保持稳重,他故作大方地翘起了二郎腿:“威胁我?我混多少年了你知道么?他知道么?”
“你看,你怎么又这样。”老黄无奈摇头,“你用屁股想想,这事儿往外一捅,夏歌是不是保住了?小菲是不是完蛋了?全天下可都盯着呢,在这兴头儿上,说粗俗点,‘将射未射’,‘来了来了‘的时候,嘿嘿嘿,夸嚓!撒这么一大把绿!简直是神来之笔,画龙点睛,那些个看戏的,不得爽飞了?”
“行了……别说了……好好说话,不要搞这些个比喻……”郝青云极其痛苦地撑着桌子捂着脸。
你们他妈高兴了……我他妈不得是真人西门庆?
痛苦之时,老黄再次问道:“满不满足。”
郝青云放下手,面部肌肉抽搐了许久后,终是点头:“满……满足。“
“诶!!”老黄心花怒放,八字门肆无忌惮宣示着快感,“这就对了么,在吕总眼里,您是体面人,买卖人,他心疼您,不想您被这事儿脏了,这才让我来谈的。”
郝青云美得舌头打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