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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快十二点了,刘千舟还没回家,宋城在家里急得不行。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支配自己时间的权利。
宋城担心她,却又不得不放开她,不给她条条框框,让她生活得随心所欲。
一直以来她没有晚归过,今天都快十二点了,还没回来。
宋城客厅坐着,脸色很沉。
李丽元已经把松子哄睡,自己冲了凉出来,衣服什么洗好晾起来,再出来看,宋女婿还在客厅坐着。
“宋城啊,你怎么还没睡?”
宋城手机就摆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音量开得最大。
宋城闻声回头,“等千千回来,她还没给我电话。”
“这孩子,怎么今天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还没个电话,都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李丽元轻声念道。
宋城脸色暗沉得越发难看,“我出去找找吧。”
在家里做了一晚上,实在做不下去了,不出去找,他这心都快要压坏了。
李丽元看着宋女婿就这么走了,忙追上去说:“先打电话啊,这么晚了别在外面瞎转。她下午打了电话,说跟大学同学在一起呢,都是小姑娘,我想着应该是没什么事儿,肯定姑娘几个是玩儿疯了。”
宋城地点应了声,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就出门了。
宋城路上一直打刘千舟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已经都这个点儿了,还联系不上人,能不崩溃?
宋城一路朝南开,过桥时赵经年电话打进来了,本想挂掉,但忽然想起赵经年老婆是刘千舟同学,忙接了电话。
“经年,知道千舟在哪吗?”宋城低声问。
自己老婆,却要问别人下落,这种滋味,不是那么好。
赵经年道:“宋总,我给您打电话,就是告诉您,千舟她们喝多了,在时代城那边的一家小酒吧,我现在正在赶过去的路上。您知道地方我就挂了,我还得问问另一个家里的电话,得找到她们家人。”
宋城应了声,挂断电话,车子立马掉头往时代城去。
宋城脸色黑得难看,酷硬的脸在交相辉映的城市夜灯下都没柔和半分。
宋城的车,第一个到达时代城,在周围找了一圈,找到这家不大的酒吧。
酒吧不算大,所以进去很快就找到了她们。
宋城站在酒桌前方,那些靠在她们卡座酒桌的男男女女相继分散离开。
四人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段婷婷和后来的王毓文喝的是啤酒,还有些意识在,但因为喝太多,就算没睡过去,头昏沉沉重,也是一问三不知的状况。
宋城双臂撑着桌面,面如暴风雨压来一般,难看之极。
“千舟,回家了。”宋城低沉的喊了声。
刘千舟要能听到那才怪了,早已经喝蒙了,段婷婷就压在她身上趴着,几个女生姿态不雅的横七竖八的堆在这卡座中。
那边酒保少爷过来,礼貌相问:“请问您是她们几位小姐的朋友吗?他们的账闹翻您帮忙结算一下。”
宋城微微侧目;“多少?”
“总共是六千五百四十,我们的洋酒都是按八点八折后的价给拿的。”酒保少爷道。
宋城沉着脸没多话,这种小酒吧,能有什么好酒?
酒不好,酒价倒是不便宜。
超出正价的钱,都给这些酒保少爷提成了,这一行,他还算了解几分。
宋城付了钱,随后将买单后的小票压在桌面上。
想进卡座把自己老婆拖出来,可刘千舟偏偏最中间,他要进去,得碰到其他人,宋城无奈,就那等着。
看在几人都还算安静的情况,他耐心的等在外面。
赵经年在十分钟后出现,一进这家小酒吧就看到正对舞台的卡座,他赶紧朝那边走去。
“宋总。”
宋城道:“把她们先分开吧。”
刘千舟左边是金陈郸,金陈郸趴在椅子上睡着,得让金陈郸出来,他才能进去将刘千舟带出来。
赵经年看了眼,随后点点头,进去推了推金陈郸,纹丝不动,醉死了一般。
赵经年只能拖着金陈郸的腿,将她往外拖,随后把人往肩上扛着出来。
宋城这才进去,可那边段婷婷趴在刘千舟身上呢,他为了把自己老婆带走,就把别的姑娘推开,这似乎不太好。
宋城顿了顿,还是将段婷婷推开,将人往沙发靠背上放。
然而宋城把刘千舟抱出来时,那边段婷婷直接从沙发阿三滚了下来。
嘭!
一声闷响,在如此嘈杂的酒吧内都听见了。
宋城和赵经年几乎同时回头看,紧跟着互看一眼。
这种后事,向来不是宋城会处理的,所以宋城只抱着自己老婆立着不动。
赵经年又扛着金陈郸放在另一边的卡座上,随后进去将段婷婷往卡座上拖。
几人都醉成了一滩烂泥,样子实在是不好看。
当赵经年大汗淋漓的把段婷婷拖上沙发时,纪寒亮也到了,一来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在拖他老婆,上前一把揪着赵经年。
“兄弟,放手!”
纪寒亮怒喝着,眼神带着怒火。
赵经年松手,得,下一秒刚被拖上卡座的段婷婷又从卡座上滑落在地。
纪寒亮脸色难看,脸色狰狞数秒,随后松开手。
“我是她老公,你这种专门混酒吧的男人”
赵经年当即出声打断:“我是金陈郸的丈夫,你妻子滚在地上,我不方便抱她起来,所以才拖着她双臂拖上卡座,现在你来了就好了。”
纪寒亮闻言,下意识看着那边同样人事不省的金陈郸。
酒吧灯光太暗,以至于他一开始并没看清楚赵经年的脸。
对于自己老婆的同学金陈郸的丈夫,纪寒亮听都听成了熟人,可从来没见过这位赵经年。任何节日、任何活动都没见过他,所以,仅仅只是在照片上见过,仅此而已。
此刻仔细一看,倒是有点照片上的影子。
这位赵经年先生,听说是搞科研的,是正儿八经的技术型人才,反正这种人的工资,跟他们那种朝九晚五上班打卡的工薪族不能比的。
纪寒亮有心想结识下,这手刚伸出去,赵经年已经沉着脸从他身边擦身出去了。
纪寒亮微微张口,诶,这人
赵经年再次扛着金陈郸上肩,随后走向宋城:“我们先走吧,她们同学的家人陆续都到了,应该没什么关系。”
第五百二十一章 :丈夫丈夫
宋城点点头,赵经年回头,“纪先生,那位小姐的家人还没到,得麻烦你在这里等一等,到她家人过来接,我和宋总明天都有事,得先回去,辛苦你了。”
纪寒亮微微张口,什么?!
这就交给他了?
“诶赵先生,赵”
得,人家走了,真走了,没跟他客气。
纪寒亮冷笑声声,走那么快是不是想躲账啊?
这酒可是谁都没少喝,谁也别想赖半分。
纪寒亮还没管半倒在地上的段婷婷,而是第一时间先检查桌上有没有没喝完的酒。
这些酒要结账,没喝完的就得带回去,不能浪费了。
这种地方,消费可不便宜,一**洋酒少说千儿八百的。
桌上开了四**洋酒,其他的二十公分长的小而精致的小**子,不知道是装什么酒的,开了足有三十几**。
还有一堆没开,纪寒亮开了**酒,一喝,嚯去!只是啤酒!
这就是这地方最坑人的玩意儿,全是啤酒,换了个**子、包装不一样,价钱比外头卖得贵一半。
酒**放桌上,看到了压在**子下方的账单。
“六千五百多!”纪寒亮一看,膝盖都软了三分。
这几个败家娘们儿,辛辛苦苦一个月,工资发下来还不够她喝顿酒的。
好在是前面俩人结账了,这钱要跟他,他可不给。
看了眼啤酒,这种小**子装的才多少点儿?酒没有外头啤酒一**的一半多,价格却贵了两三倍,三十块钱一**!
纪寒亮看得眼疼,立马找来酒保。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纪寒亮指指桌上剩下的酒:“给装起来,我要带走。”
酒保一听,有些诧异。
“先生,是这样的,我们这里的酒,没喝完您可以寄存在我们这,我们有个单子给您填写,今天寄存了多少**什么酒,您随时来,都可以喝,并且不再收费。但是带走,很抱歉,先生,我们酒吧没有这样的规矩。”
“没有这样的规矩?”
纪寒亮一副要大干一架的表情,转向酒保:“我花钱买了这酒,我没喝完,你还不让我带走了?我凭什么要放在你们这里?我花了钱,这酒就是我的,我的东西,带不带走都是我自己决定!”
酒保微微张口,“先生,这个我做不了主,您看我就穿的这样普通的衣服,有违反酒吧规则的事情,我都没那个权利。要不我给您请经理过来?或许经理会允许您带走,您看行吗?”
“行,叫你们经理。无权说话,一开始就该叫你们能说话主事的人出来说话!”
纪寒亮坐在卡座上喝酒,一**喝完,这才想起来应该把老婆扶起来放在沙发上,地上冰凉,这么坐下去对身体不太好。
敢把人拖上卡上,那边经理以及身后两个膘肥身键的保镖走了过来。
纪寒亮放好了段婷婷,随后在一旁坐着,脸色有些木然。
这算什么?还想打架?
经理和颜悦色的站在卡座前方:“你好,先生是你想把酒带走吗?”
纪寒亮沉默不语,眼神在经理身后的彪悍保镖身上来回转了一圈。
经理依然和颜悦色道:“是我是这里的经理,这样的先生,我们酒吧,甚至于这一条街的大小酒吧,都是这样的规矩。酒你买了,它就是你的,没喝完的酒还是你的,但你不能带走。你可以放心的寄存在我们这里,我们负责帮你看管好,下次您再来,我们会先给提供这些寄存的酒。你尽管放心酒的问题,我们是开门做正当生意的,绝不会坑顾客的东西。”
纪寒亮干干出声:“如果我不来了,这酒不就是进了你们的口袋?”
“永久有效,先生,我们都有协议在,尽管放心。”经理笑道。
纪寒亮不敢多说话,敷衍两句:“行吧,随你们吧,在你们的底盘,我能不答应都不行。”
人单势薄,他能如何?
纪寒亮后悔没有拦着赵经年他们一起理论,等了半天,纪寒亮终于回过神来。
他来的时候,那抱着女人的男人,是宋城?传说中的宋城?
纪寒亮扼腕片刻,又瞬间想开,有什么关系?就算结识那样的人物,对他有什么帮助?不过就是平时对别人吹嘘时,多了个谈资。
而他又不是那种喜欢吹嘘的人,所以,错过机会也没什么可惜的。
只是,彭志峰怎么还没来?
纪寒亮没有彭志峰的电话号码,段婷婷手机没电了,怎么通知彭志峰?
刚才赵经年和宋城走的时候,他居然就那么让人走了,他这个蠢人啊。
如果彭志峰今晚一晚上都不来,是不是他要在这里守一晚上?
难怪赵经年他们会那么快走人,这才是个大麻烦。
纪寒亮没办法,眼看已经快一点了,他这等下去不是事儿,明天谁都要上班,他总不能因为这个明天班都不上了。
纪寒亮先扛着段婷婷出去,找到车子把人塞进车里,随后再进酒吧准备把金陈郸也抗出来。
纪寒亮再进去,就体会到赵经年的尴尬了。
别人的老婆,这大热天的衣服穿这么少,抱哪,拖哪儿都不合适。
再者,王毓文这是有多长啊?普通男人都没她长吧。
纪寒亮习惯了段婷婷的长度,再对王毓文这种高个儿女生,很没辙。
打算从身后箍着王毓文两条胳膊拖着走,但人家真心长,两条腿拉了老长一段距离。
纪寒亮累得大喘气,左右看着各忙各的酒保,当下来气。
“你们,你们几个,帮下忙是会死吗?一下子消费六七千,钱一付,就不是上帝是乞丐了是吧?就你们这种做生意,迟早关门!”
几个依靠在吧台边上的酒保互看一眼,大都没动。
账单是结清了,可结账的不是你啊,就凭你刚才那斤斤计较的样儿,就能断定一定不会是回头客。
既然下次不再来了,那么热情做什么?
酒保不动,倒是经理出来了,让那两顿大号儿保镖给帮忙把人抬上了车。
人都上了车,纪寒亮黑着脸开车回去。
王毓文是有点意识的,可酒精下醒过来没一会儿,昏昏沉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