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陌 �
但他现在除了静静的等着刘老师继续把话说完,也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第54章、是你的就是你的
在纠结了好一会之后,面对着李赫静默的目光,刘老师甩了一下头,下定了决心,说:
“《曾经的你》这首歌你写得太好,不管是词还是曲,我个人认为都达到了一个很高的艺术水准,就算许危自己来写,也不是每首歌都能达到这种流行曲风和艺术境界的完美结合的。八月下旬有一个全国性的原创歌曲大奖赛,省城就有一个分赛区,我认为你这首歌有绝对的实力突围,进入最后的全国总决赛。所以,未经你的允许,我就已经给你报了名……”
啊……李赫在心里吐了一口老血,自己这是脑补到哪儿去了?
我擦,刘老师说的跟他想的完全不在一个步点上嘛?他还以为是女神的倒追,结果他发现自己距离王八之气还有几个光年的距离。幸亏李赫的体内有着一颗饱经打击的35岁离婚老男人的心脏,尽管他心里正在用砖头狠狠的拍自己,可表面上他还是风平浪静的问:“刘老师你犹豫了半天,要说的就是这个?”
刘麦莉一听,脸上更是十分罕见的出现了一团红晕,说:“不只是这样,这首歌的词、曲作者是你,这个是不会有任何争议的。我想的是,因为我也参与了混音编排嘛,所以未经你的允许,我在报名的时候不但把自己填写成为你的指导老师,还给自己加了一个编曲和后期制作的头衔,因为我在省城就停留了一天,也来不及征询你的意见了。”
李赫也是醉了,他愣愣的看着刘麦莉,很难相信她扭捏了半天,就为这点事,害得他还脑补了那么多旖旎的对白。李赫在心里吐了很多血,难以置信的问:“就这个?”
刘麦莉咬着嘴说:“我知道沾学生的光这种事情很丢人,但我确实很看好你这首歌。我自己也尝试过创作,但从来没有一首歌能达到你这首歌的高度,其实我真正想做的就是一个歌手,如果抓住这一次的机会露一下脸,也许我还可以再奋斗几次,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机会,我想我永远就只能留在中学校园里当一名默默无闻的中学老师了。我不是说中学老师就不好,可我不想我的理想就此永远的离我而去。”
“姑娘,你真是太可爱了。”李赫在心里说了一句,微微一笑,对刘麦莉说:“老师,你想太多了。指导老师也好,编曲也好,后期制作也好,这本来就是你做的,本来就是你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如果不是这首歌不适合女生唱,就算词曲作者都给你,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不不!”刘麦莉连连摆手,一向淡定的脸上也急了,说:“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李赫淡淡的笑着说:“可我的理想并不是当歌手,我只是偶尔的有这样的灵感,写出这样一首歌罢了。要不把曲作者给你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刘麦莉看着李赫,目光有些清冷的说:“那我们的师生缘分就到这里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李赫慷慨给予的,正是刘麦莉最在乎的骄傲,他点了点头,说:“好了,那就不纠结了。那就好好的把这首歌练好去参赛吧,你也知道我的底子,所以这首歌最后能取得什么成绩,那可全靠你了刘老师。你要增加编排也好,要录制mv也好,反正你觉得需要做的就去做吧。那么,我可以算作是你正式的弟子了吧?”
刘麦莉看着李赫,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不,不是弟子,是我的伙伴。你这首歌也给了我一些灵感,我也会努力的。”
“伙伴的话,老师也许我们可以组一个乐队,男女混搭的乐队。”李赫脑海中灵光一闪,当然他想到的不是凤凰传奇,刘麦莉那天在酒吧穿着牛仔衣演唱的造型让他想起了后来也算是很火的菲儿乐团。98年,这时候还没有菲儿乐团呢。
刘麦莉对李赫的话也只是笑了笑,可没等她说话,李赫就严肃的说:“我有一首歌,老师你把旋律记一下。”说着,他放下了手中的吉他,他那点水平,用伴奏反而不知所谓,干脆清唱出来,让刘麦莉自己把旋律整理出来,至少算作共同创作,她也不会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了。就在刘麦莉的疑惑中,李赫轻声的哼唱了出来:
“porlosmomentosdificiles,yaentendiquelaflormásbellaseriasiempreparami。(因为经历过的所有挫折,所以我终于明白,最美的花朵,是为自己盛开的)
lydia/迷离的眼眶/为何流浪/心碎的海洋/受了伤/连微笑都彷徨/gypsy女郎/为谁而唱/你会看见雾/看见云/看见太阳/皲裂的大地/重复着悲伤/他走了带不走你的天堂/风干后会留下彩虹泪光/他走了你可以/把梦留下/总会有个地方/等待爱飞翔/lydia/幸福不在远方/开一扇窗/许下愿望/你会感受爱/感受恨/感受原谅/生命总不会只充满悲伤/他走了带不走你的天堂/风干后会留下彩虹泪光/他走了你可以/把梦留下/总会有个地方/等待爱飞翔”
李赫听歌属于那种没有自己的坚持,没有自己的品味,基本上什么歌比较火的时候他都会听一下,许多也听过就忘了,这个来自台湾的组合让他觉得有些特别,他们的音乐内容涵盖folkrock、rock、jazz、雷鬼等曲风,并期望透过富有人文意涵的歌词,探究这一时代的人对爱情、社会现象、宗教、心理、哲学的观点,回归音乐新浪潮的文化涵养,希望藉此重燃“乐以载道”的摇滚精神。
所以,他也就记住了他们的几首成名曲,他的脑子被人涂抹过,有的东西使劲的想却什么也想不起,但让他意外的是,有的东西他本来就记不全,这时候在脑海里拾荒一般的耙梳一阵,反而比他自己所记得的更清晰的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当他把这首歌唱完,以为自己会得到刘麦莉的惊叹和嘉奖,但是他发现刘麦莉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他,那种眼神分明在说:“擦!唱出这样一首歌来,你特么的究竟是什么鬼?”
李赫自己也觉得这个东西无法解释,里面涉及的内容很多,范围很广,以他一个16岁连远门都没有出过的高中生“写出”这么一首歌无论如何都很不合理。所以他干脆很无赖的说:“老师,你知道吗?我最近在写小说,写一部关于世界末日的小说。”
刘麦莉抱着自己的双臂,好像很冷一般,问:“你想说什么?”
李赫一本正经的说:“我们谁都没有经历过末日吧?可我写起来的时候,就像自己真的到了末日一样,街上到处都是丧尸,荒野里连植物都变异成吃人的怪物,人想要活下去,需要付出非同寻常的代价……我想说,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这首歌就是我在写小说的时候构想出的一个故事,刚才有了一点点灵感,就配上旋律了。反正这个旋律就这一下,能不能记下来,那就是老师你的事了。如果你能把这首歌整理好,就算我们共同创作的吧。”
刘麦莉摇头,她还很难接受李赫那种牵强的解释,但毕竟有一首《曾经的你》在那,李赫在她看来就算不是一个天才,也是一个鬼才。她吸了一口气,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拿不走。”
李赫嘿嘿一笑,说:“那你给钱好了。”他顿了一下,说:“这首歌你唱绝对没有问题,但如果你不要,我就拿去卖钱,写歌来挣钱这个也不算德行有亏吧?”
有的人擅长于写词,但不会作曲,有的人擅长于作曲,但不会写词,而那些声名远扬的明星,往往既不会写词也不会作曲,但能把歌唱得很好。有著名的词作家,也有著名的作曲家,他们用自己的创作获取报酬,同样的高尚。
而且李赫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刺激刘麦莉,不管她接不接受“他的”歌,他并没有想过要当歌手,但卖歌挣钱这也是重生者的基本业务啊。如果刘麦莉不要,他是真会卖给其他人的。
“好。”刘麦莉似乎突然想通了,也或者给钱这种方式比较能够减轻她的负罪感,所以她也很爽快的说:“我给你钱,歌算是共同创作,至少你的词作者我不会抢,也抢不走。所以,两万块,我现在只能拿出这么多了。但我们可以签一个协议,这首歌以后获取的利益,我按50%的比例分成给你。”
李赫呵呵一笑,说:“30%就行,不然我就赚多了,毕竟这首歌能不能红,红到什么程度,都是靠你来支撑的。”就30%他也很赚了,要知道这首歌后来在华语乐坛可是很红的,就算在刘麦莉这里发挥不出原来的威力,李赫的这笔收入都不会少。
“成交!”
一个放松而充满了斗志的刘麦莉,让李赫觉得这首歌在这一世,也不见得比前世更差。
第55章、哪来的自信
不会“写歌”的重生者不是合格的重生者,李赫对抄歌这个事情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他遗憾的,是自己记得的歌太少了,而且他也不能什么歌都给整出来,介个,总要有些合理性才行。
但是,从今天开始,“写歌”赚钱这扇门,算是正式打开了。
在其他赚钱的渠道还没有铺开之前,通过抄歌赚钱将会为他积累和铺垫着重来一次的人生中非常重要的经济基础。而这条赚钱的门路比赌球要稳当、安全得多,他不用担心自己会猜错,写得出来就卖,写不出来就拉倒,干脆利落。而且伴随着经济收入,他的名气也会逐渐积累起来,即使他永远都不会也不愿走到前台,“著名词作者”这样的头衔也总是跑不掉的。
当他有了名气以后,他又能用名气赚更多的钱。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总说一个成功的人是名利双收的,而名与利,又有多少人为之疯狂?
之前李赫说要把《lydia》送给刘麦莉,也有一时冲动感情用事的成份在里面,如果刘麦莉轻易的就接受了这首歌,李赫后悔倒也不会后悔,毕竟和她这么些天处下来,也是一种缘法,而且到现在为止刘麦莉非常尽心的教李赫吉他演奏的技巧和基础乐理,却一分钱都没有收他的。
但如果刘麦莉如果真的轻易的就接受了李赫的馈赠,那么,李赫所能给予她的,也就仅仅只是这一首歌了。
对于人性的贪婪,已经经历过一次人生的李赫自认为看得还是比较深刻的,所幸刘麦莉还是一个骄傲和自律的人,面对着一首完全有可能一炮打红成名曲的诱惑,她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便宜。李赫也不怕她欲擒故纵,引诱自己更深信她,直觉告诉她,刘麦莉不是这么有心机的人,而且他们既然开始了合作,后面李赫还会给她提供更多的歌曲,这里已经开了一个分成的头,以后的歌曲李赫自然也不会白给她。
如果她欺骗不了自己的金钱,仅仅是欺骗自己的感情的话,李赫觉得这种感情就没那么值钱了。
总而言之,李赫觉得这样的合作对双方都很好,经济上扯清楚,也更有利于他们感情的积累。尽管李赫也说不清,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刘麦莉在李赫的帮助下,她用简单的伴奏唱了几遍,越唱越是喜欢这首歌。尤其是开头那一段西班牙语的独白,作为高中英语老师的刘麦莉,在大学的第二外语就是西班牙语,比起李赫依葫芦画瓢发音都不准确而言,刘麦莉的独白可是连历史文化的味道都能读出来的。而这首歌虽然忧伤,这与刘麦莉的气质也很相符,但又充满希望,试唱了几遍,她就流了几次眼泪。
偏偏她又是那种很淡很淡的表情,在那种淡淡的表情中流出来的眼泪,却比那种哭到脸部肌肉都抽筋了的哭泣更多一种深层次的悲伤,那种悲伤又超越了某一个个体的生命,而带着一种悲悯。
因为几次试唱,李赫和刘麦莉走出“恩戴米恩的月”时,已经很晚了,月亮已经挂在天空,本来就冷清的步行街白得有些惊悚的路灯下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刘麦莉已然不可能等到公交车,而他们现在可以依靠的唯一的交通工具,就只有李赫的那辆单车了。
理论上,这也是一个随时会发生浪漫故事的前奏,这也是李赫渴望的一种环境,可讲不清为什么,偏偏在这样的时候,他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心灵在刘麦莉的泪水中不断靠近,然而,无关风月。
是的,无、关、风、月。
李赫简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矫情,特么的这种时候不把这个女人揽入怀中发生点什么,那还是他想做的那个自己吗?可他真怕就算自己把她揽入怀中,两个人默默的依存在一起,却依然不是男女之情。
这特么的就太可怕了。
这时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