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杜啸天刚说了一个字,兰海的拳头就已经来到他的脸上了。杜啸天本能的想躲,可是他那没经过锻炼的小身体还是慢了一步,被兰海一拳打在眼窝上,顿时眼冒金星。
兰海一招得手,得势不让人,马上连环出击,接连几个重拳打在杜啸天的头上,身上,打得杜啸天是晕头转向的。
相比起兰海的打架经验,杜啸天就差得太多了,他前世和今世所打过的架,全部加起来也就是两次,还全是让人给打了。连女朋友变成别人的老婆他都没想过打架。这次还是他第三次与人动手。
班里的同学看两人打起来,全都轰动了,特别是男生,高兴得像过年一样,在旁边大喊大叫,连喊打得好。也有几个男生上来劝架,可架还没劝,就被两人的拳头给误伤,劝架不成反被打,那哪受得了,干脆也挥舞着拳上吧,还有两个家伙更可笑,居然在旁边另开战场打了起来。
场面越来越乱了,一开使只是兰海和杜啸天两人打架,到后来居然有了演变成了群架的趋势,很多无辜被连累的人,被打了也不知道是谁打的,一生气,也就乱打一气。还有些平时被人欺负过的同学,也趁乱在背后找机会报仇。
陈玉清接到同学报告赶到教室的时候,气得几乎快晕倒了。这里哪里还是教室,简直就是战场嘛。铁拳处处见,鞋子满天飞。整个883班的男生,差不多全在混战之中,女生除了少数几个之外,全跑出了教室。
李菲儿做为班长,还在教室里努力着想要劝架,可现在哪还有人听她的。她弱小的身躯,像大海中的一片叶子一样,四处漂着。虽然她已经被打中了好几拳,虽然全身都很痛,虽然跟本就劝不了谁,但她还是努力着。
还有几个强悍的女生,她们也还在教室里,她们可不是劝架,而亲上了战场。
“都给我住手,不许打架,听到没有,全给我停下来。”陈玉清站在讲台上,用教鞭使劲的敲着桌子。
陈玉清到梦也没想到,刚刚当上老师还没一个月,自己的班里就发生这样的事。她做老师之前也当了十几年的学生,整个班的男生打群架,别说是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有些胆小的,看到陈玉清的男生,悄悄的停了手,偷偷的找机会溜出了教室。
还有些但大的,打得正过瘾,管你是班主任还是天王老子,打爽了再说。
陈玉清气得不行,又敲了几次桌子,发现跟本没起什么大作用,这些个小屁孩跟本不鸟她。她没办法,只能冲进战场,把打得正欢的学生,一个个的分开。
883班的动静闹得太大,很多别班的同学都听信而来,围观在教室外。学校里的老师知道消息后,也赶来了不少,特别是几个体育老师,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些一年级的小屁孩,对他们来说,真是太容易了,一手提一个,两边一隔,就搞定一对。
883班的这场群架,在打了十多分钟后,被全部阻止了下来。杜啸天看事情变成这样,也在心中苦笑,这次看来要成为典型了,只是谁是主角,谁知道呢!
好不容易,局面控制下来,陈玉清让参与这次打架的学生,全都站成一排,看到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叫什么事?
全班46个学生,参与这次打架的有26个,超过半数以上。好在这些一年级的小屁孩只懂得用拳头,要是拿起家伙,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说说吧,你们为什么打架?”陈玉清拿着教鞭,开口问到。打学生她是做不出来,也就是吓吓。
听到陈玉清的问话,大部份的学生全把目光移动杜啸天和兰海的身上。杜啸天心说你们这些个家伙,刚才一个个打得比我都凶,现在倒推得干净。
陈玉清也注意到了孩子们的目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也有些数了。
“兰海,又是你吧!”陈玉清厉声的问道。这个兰海是她最头痛的学生之一,他来学校不到一个月,就分别是6个同学打了9次架,还有一个是和三年级打的,这次到好,居然在班里搞出个群架来。
“老师,是杜啸天先动手打我的,我是自卫。”兰海记得他老爸说过,自卫是没有错的,马上说出来。
“哈哈哈。。。。。。”杜啸天听到兰海说自卫,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实在是太有才了,‘自慰’都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杜啸天,你笑什么。是不是你先动的手?”陈玉清气得差点给杜啸天几鞭子,这个时候居然还敢笑,太不拿自己当花朵,老师当园丁了。
“哦。”杜啸天很爽快的点点头,算是承认。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要赖是赖不掉的。再说一年级打个架,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
“好,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打兰海?”陈玉清继续问道。
“因为兰海抢李菲儿的笔,不还给她。”杜啸天说道。
“所以你就动手?”陈玉清追问道。
“是。”杜啸天点头道。
陈玉清看看杜啸天,又看看兰海,她还真没有想到,杜啸天这么小的个子,居然敢向兰海动手。
“李菲儿,事情是这样的吗?”陈玉清招手把自己的班长给叫过来。对于李菲儿,陈玉清是非常喜爱的,因为她不仅很懂事听话,还长得很漂亮。
李菲儿一双大眼睛都哭肿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说话还带着抽咽:“是的,老师。”
陈玉清爱怜的摸摸李菲儿的小脑袋,柔声的说道:“好,老师知道了,你先去洗把脸吧。”
“嗯。”李菲儿关心的看了一眼杜啸天,小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是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陈玉清扫了一眼杜啸天后,对着另外的学生问道:“杜啸天和兰海是因为笔的事,你们又是因为什么打架?”
“老师,我是劝架。”
“我也是。”
“对,对还有我,我也是劝架的。”
“。。。。。。”
“啪。”陈玉清一鞭子打在桌子上,怒道:“劝架?你们这是劝架吗?劝架劝得一个个成这个样子?全都给我回家写检查,明天教上来给我。谁写得不好,我就叫他的家长来!”
“老师,我们不认识字!”一个学生喏喏的说。
陈玉清是气糊涂了,她想到自己上学的时候,最怕写检查,于是就想用这一招来治治这些个学生。她跟本忘记了眼前这些个学生,才刚刚学完汉语拼音,大字都不识几个。
“不认识的字用拼音写带替。”陈玉清为了老师的威信,说出的话不能收回,只好将错就错。
“杜啸天,兰海,跟我到办公室,其它同学继续上课。”
第二十六章 老女人
杜啸天两人跟着陈玉清的屁股后面,来到办公室。办公室看起来很大,足有五六十个平方。但要分给二十多个老师在里边办公,每个老师分到的空间就没多少了。
八十年代的学校,除了会在课本费上拿些回扣外,还不太会耍花样搞钱,加上‘一小’算不上什么名校,所以办公的条件也不怎么好。
学校的办公楼共有四层,一二年级的老师全在一楼,二楼是三四年级的老师用,五六年级的是在三楼,主任,校长什么的,全在四楼。
“两个小家伙怎么了,打架了吧?”一个年青的女老师,看到杜啸天两人鼻青脸肿的被陈玉清叫进来,笑着问道。
这年青女老师的话音刚落,边上就响起一公鸭般的声音。
“李老师你刚才没在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可不一般呀,他们在班里弄了场群架呢!
这下我们学校要出名了。咱们一小创办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哪个班的学生,在学校里打群架。陈老师的学生就是不一样呀!”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这老师姓周,教数学的,全名周柳花,她当了十年的老师,就希望能做回班主任,今年她自认是很有希望做883班班主任的,谁知道让新来的陈玉清给挤掉了,所以她和陈玉清的关系很不好。
要知道当上班主任不仅每月的工资多一百多块,还优先考虑分房。她可听说了,学校今年要盖两栋新宿舍呢。
陈玉清没理会周柳花的话,知道她是故意给自己找难看,要是答了她的话,弄不好这老师办公室也会来场群架。
“你们跟我来。”陈玉清转头对杜啸天两人吩咐后,就径直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本字贴,专心的练起字来。至于身后的杜啸天两人,像是跟本不存在一样。
杜啸天看陈玉清这个样子,心里明白这陈玉清是要先晾一晾他俩,等他们站到心里没底了,才问话。前世上小学的时候,杜啸天就尝过这一招,没想到这世又遇上了。
杜啸天两人站了得有小二十分钟,陈玉清才把自己的椅子转过来,对两人说道:“知道错了吗?”
兰海虽在班里挺横,但毕竟是一年级的学生,还没经历过什么事,让陈玉清罚站了这么久,心里早就害怕了,见陈玉清一问话,马上用带用哭腔的声音说道:“陈老师,我知道错了。”
“嗯,兰海,你错在哪了?”陈玉清对兰海的认错态度,显然很满意。
“我不应该和同学打架。”兰海恨恨的看了一看悠然自得的杜啸天,回答道。
“嗯,知道错了就好,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嘛。杜啸天,你呢?”陈玉清心中暗笑,上师范时老师教得这招还真管用,只是让他们站站,他们就老实了。
杜啸天斜着身子站着,正在那想事情呢,被陈玉清突然问话,也没多想,顺口就回答道:“啊,哦,是的,的确是兰海的错,他既然承认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我就不追究了吧,小孩子嘛,犯点错是难免的。”
陈玉清听到杜啸天的话,气得不行,心想明明是你先动手打人,现在到来个不追究,还小孩子犯点错是难免的,你就不是小孩子吗?
“杜啸天,老实点,小小年纪,就学会油嘴滑舌了,将来大了还了得?”陈玉清对满脸无所谓的杜啸天喝道。
杜啸天看陈玉清气得酥胸一起一伏的,心说以前还真没发现,这小妞身材还真是不错,才二十岁就有模有样了。
陈玉清长这么大,还没交见男朋友呢,见杜啸天不但不说话,还老盯着自己的胸前看,不由的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挡在自己胸前。她感觉这杜啸天的眼睛像是有实质一般,能看穿自己的身体。
那姓周的数学老师一直在偷听着这边的说话,听到陈玉清喊杜啸天的名字,马上就想起了什么,又用她那公鸭嗓插话道:“哟,这个叫杜啸天的,你爸爸是被拖拉机厂开除的杜大山吧。嘿嘿,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呀,你是不是也想被开除呢?”
杜啸天听到周柳花的话,心中极不舒服。这个周柳花他知道,前世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教过他们883班一学期的数学,教学水平不怎样,为人还尖酸刻薄,当年班上有一女同学在背后说她几句坏话,让她听到了,她就在班上指名道姓的说那个女生,上课不好好听课,下课不好好学习,在背后议论老师,像这种人,将来只能去做‘鸡’。
女生都早熟一些,五年级的女生已经懂得一些事了。那女生听到周柳花这样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她,气不过就在课堂上骂了周柳花几句,周柳花不由分说,拿着教鞭一鞭抽在那女生的脸上,打得那女生的脸直接开了花。因为伤口深,当时的医学条件又不是很好,那女生的脸上从此留下的长长的伤疤,天天被人笑话,不到一个学期,就退了学。
多年后,杜啸天在广东见过那女同学一面,那女同学因为学历不高,又破了像,没办法,嫁了一个大她三十多岁的穷瘸子,生活过得很艰难,还常常被她老公打。
“哪里来的野鸡不停的乱叫。”想起前世那同学的一生就毁在这老女人身上,杜啸天也不想再给周柳花留什么面子。
周柳花为能打击到陈玉清,正在那洋洋得意,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当面骂她。
“杜啸天,你说谁是野鸡。”周柳花尖叫到。
“说那个三十好几还嫁不出去的老女人。”杜啸天冷冷的道。
周柳花最听不得别人在她面前说‘老女人’这三个字。她今年三十好几了,还没找到对像,光今年就相了好几次亲,都没有回头的。杜啸天骂她老女人,正好踩着了她的痛脚,她顿时爆跳起来。
“陈玉清,这就是你教的好学生吗?你就是这样教学生的吗?我要到校长那里告你去!”周柳花把气全撒在陈玉清的身上,在她看来,杜啸天说的这些话,全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