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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这么害怕吗?”向天亮颇是不以为然。
不料,顾秀云走过来,坐到床边,一言不发,抓着向天亮的手摇了摇,两行眼泪刷刷的流下来了。
向天亮吃了一惊,“顾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呜……”顾秀云趴在床上抽泣起来。
向天亮一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别哭了,多大的事啊,不就是刘书友的事么,他是他,你是你,扯不到一块去的。”
在组织部里,谁都知道顾秀云是刘书友的亲信之一,现在刘书友倒霉了,顾秀云的命运可想而知。
“小向,现在……现在只有你,你能帮我……你不帮我,我……我在组织部就待不下去了。”
“别哭了,我有话问你。”
顾秀云总算慢慢的抬起了头,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
“我问你,你和刘书友有没有经济上的瓜葛?”
“绝对没有,就是逢年过节时,我给他家送过小礼物,每次价值顶多一二百而已。。”
“送点小礼不算什么事,那其他方面呢?”
“也没有。”
“那人家为什么都说你是他的亲信?”
顾秀云低声道:“那不是有几次内部测评,我帮刘书友拉过票,人家就那么说了,还有……还有,我现在这正科级别都快八年了,我也想往上靠靠么,所以,所以这两三年,我往刘书友那边走得近了一些……”
向天亮摇着头说,“你要有思想准备,纪委说不定会找你谈话,有事没事,都会找你。”
“这个我知道……”
说着,顾秀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向天亮一边为顾秀云擦着眼泪,一边轻轻的笑起来。
“人家快倒霉了,你还笑。”顾秀云恼道。
向天亮低声笑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的女人,我能不帮你吗?”
“怎么……怎么帮我呀?”顾秀云小声问道。
“呵呵……”
“快说呀。”
向天亮笑道:“刚才那,我和高部长说了,你不但没有问题,而且还会代理我的五组组长一职。”
“不,不会吧?”
组织部是个最讲究论资排辈的地方,象这次干部选拨制度改革试点工作办公室,虽然只是个临时机构,但人员安排上还是有严格的规定,五个工作组的组长,必须由副处级以上干部担任,顾秀云只是个正科级,能代理组长一职也算是破格了。
“真的,兰姐,我没跟你开玩笑。”
“高部长她,她能答应吗?”顾秀云还是不相信。
“我刚才提出来了,而且我敢肯定,她会答应的。”
“你凭,凭什么呀?”
向天亮的手在顾秀云的胸脯上捏了一下,“臭娘们,你还没明白吗?”
顾秀云楞了楞,“你和高部长……你们,你们……与你和我一样?”
向天亮嗯了一声,“你放心吧,她听我的,在我眼里,她和你一样,没什么了不起的,当然,你明天要找个时间去找她,我想她会改变对你的态度的。”
“她能改变对我的态度吗?”
“哼,她必须听我的她要是不听话,我揍她的屁股。”
“那我听你的,明天找她去。”
向天亮又笑道:“你就等着吧,等试点工作结束,我让她把你提为副处级。”
“真的吗?”
“但是。”
“但是什么?”
向天亮的手,在顾秀云胸前的突出处捏着,“但是,你得让我满意哟。”
顾秀云红着脸道:“你要我,要我怎样做,你才满意呢?”
“哼,我身负重伤,你一句问候都没有,我能满意吗?”
顾秀云羞涩的笑了,“对不起,我心里一急就忘了。”
“看在你买了这么多东西的份上,不怪你了。”
“伤得重吗?”
“不重。”
“哎,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帮你买。”
“呵呵……我想吃你。”
顾秀云娇羞的看着向天亮,“你行吗?”
“开个玩笑哦。”向天亮收起了笑容,“顾姐,我这里不用你陪,你还是帮我办几件事吧。”
“什么事你说。”
向天亮道:“一,我公文包里有我的一枚橡皮子弹和一封信,你帮我送到对面的宾馆,找一两个叫邵三河和周必洋的人,看到我的手机,他们就相信你,然后你把子弹和信交给他们就行了,二,帮我打个电话给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总队长余中豪,让他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他说,三,你通知方纯,让他明天到我这里来一下。”
顾秀云咦了一声,“余中豪我认识,他好象就在楼下呀。”
向天亮微笑着摇头,“必须得明天见,今天见他没有用处。”
“小向,我的事……我的事真的没有问题吗?”顾秀云还是不放心。
“要不要我现在就打个电话,向高部长确认一下啊?”向天亮笑问。
顾秀云急忙摇头,“先不用了吧。”高玉兰看到自己在向天亮这里,现在就打电话,她不一定会接受,弄不好还会恰得其反。
“呵呵……其实没事的,你们以后还会以姐妹相称呢。”
顾秀云红着脸嗔了向天亮一眼,“你把咱们的事告诉她了吗?”
“咱们什么事啊?”向天亮一脸坏笑,右手极不老实,撩起顾秀云的衣服,伸进了顾秀云的罩罩里,顾秀云身体一颤,却没有后退,反而更靠前一些,让向天亮动作起来更加方便。
“就是……就是那个事呗。”顾秀云的一只手也不安份了,慢慢的爬进被子里,伸到了向天亮那里。
“呵呵……”向天亮坏坏的笑道,“就是我不告诉她,她迟早也会知道的,刘书友出事,刘书友手下的人肯定会倒霉,你也是其中之一,我凭什么要帮你,这个用脚后跟也能想得出来嘛。”
“嗯……”顾秀云点点头,忽然身体又颤了一下。
原来,顾秀云的手碰上了向天亮那里,那里突地一个立正,正向她打着招呼呢。
“怎么样,它完好无损吧?”向天亮笑着问。
“嗯,仍然……仍然生龙活虎。”顾秀云羞涩的点头。
“它饿了呢。”
“嘻,可你受伤了。”
“可它没受伤。”
“能,能行吗?”
“当然能,必须能,肯定能。”
望了望门的方向,顾秀云低声说,“现在,现在不行吧,要不,我先替你办事,晚上再过来陪你,你看行吗?”
顾秀云的胸脯起伏不停,呼吸也有些急,那只钻在被窝里的手,也正在爱不释手之中。
“顾姐,其实你也很想吧?”向天亮小声问着。
“你……你又羞我了。”
“哎,咱们都什么关系了,还不能说嘛。”
“嗯……”顾秀云羞道,“能,能不想么……自从我老公瘫在床上后,我有快十年没碰男人了,我都不知道那个长什么模样,那个那个是什么滋味……本来我守得牢牢的,可是,可是却被你给破了……我们女人就是,就是这样,守得最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就象,就象我一样,你第一次办了我,我嘴上说不要,其实……其实心里盼着第二次早点到来呢……”
“真是这样的吗?”向天亮笑着。
“真的。”
“所以,你晚上必须来哟。”
顾秀云点着着头,正要开口,却又赶紧的闭上了嘴。
因为病房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了。
第0905章 一事接着一事
令向天亮非常意外的是,闯进病房里来的人,正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总队长余中豪。
还有,省委书记李文瑞的司机兼警卫陈铁龙,也去而复还。
更让向天亮没有想到的是,邵三河和周必洋也来了。
后面还有一个,狗日的,清河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肖剑南。
向天亮的第一个感觉,这么多牛人聚到一块,是肯定出事了。
他先向顾秀云使了个眼色,让她回避一下。
在互相的介绍和寒喧中,向天亮微微的皱起眉头,两只眼睛也闭上了。
肖剑南坐到床边,先捶了向天亮一拳,“哈哈……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还对我怀恨在心啊。”
“他妈的。”向天亮开口便骂,“狗日的余中豪,狗日的肖剑南,追得我无处躲藏,到处逃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肖剑南指着余中豪笑,“他官比我大,当时是他下的命令,你要报仇就找他去。”
“哈哈,老肖啊,有你这么做人的么。”余中豪笑着坐下。
“哼,假惺惺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向天亮睁开了眼睛。
余中豪笑道:“行了,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害得我们劳命伤财,你自己居然一点都没事,你也够可以了。”
“就是嘛。”肖剑南附和道,“没想到你小子还会开飞机,带着邵三河和周必洋过了把瘾,现在飞机还坏在苏北省,飞机的主人却找我们市公安局索赔,现在还天天追着郭局长的屁股讨要,你说我们冤不冤啊。”
向天亮没好气的说道:“旧帐放一边,先说事吧,连你们两个狗日的都来了,我看准没好事。”
余中豪看了肖剑南一眼,再对向天亮说道:“你的狗鼻子就是灵,还真有事,而且都不是好事。”
“他妈的,消停不了喽。”向天亮感叹着。
肖剑南道:“天亮,我到云州来是抓一个越狱犯的,你听说过九门独客吗?”
“九门独客?我听我爷爷说过,九门县有一户人家姓独,姓氏非常奇怪,独家是九门县最有名的武术世家,独家以形意拳闻名武林,和我们向家的旋风腿并称清河双绝。”
肖剑南又道:“独家第七代传人单名一个客,江湖人称独行客,这个独客今年三十三岁,十年前犯抢劫罪、强奸罪、过失杀人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一年前,独客因患精神分裂症而被保外就医,半年前被西北某监狱重新收监,两个月前他越狱逃跑,逃跑时,还打死五名打伤十二名狱警。”
向天亮听得耸然动容,“这家伙跑回清河来了?”
肖剑南点头道:“是的,一个月前,九门县公安局三合镇派出所所长王胜,带着三名民警与独客遭遇,一番激战,独客负伤逃走,王胜等四人两死两伤,一名伤者后来也不治而亡,只有王胜活了下来,他原来就认识独客,所以,他认出与他们遭遇的正是独客。”
向天亮哦了一声,“这家伙有这么厉害吗?他使用什么武器?”
“他不善使用热兵器,他擅长使用这个。”余中豪拿出一枚梭标,正是从向天亮身上取出的那一枚。
噢了一声,向天亮竟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你们两个的意思是,这个独客不但跑来了云州市,而且还混进了省委大院?”
“是肯定。”肖剑南说,“就在三天前,至少有五位目击证人证明,独客混上了从清河到云州的长途汽车,所以我来云州就是为了抓捕他,在路上接到老余的电话,互相通报了相关情息后,我就直接赶到这里来了。”
余中豪看着向天亮,“使用这种梭标的而且以此杀人伤人的人不多了,我想应该是他。”
“这混蛋长什么模样?”向天亮问道。
肖剑南苦笑道:“我们现在只有根据目击者提借的线索绘成的画像,西北那边的资料,被独客越狱时烧毁了。”
“晕死。”向天亮嘟噜道。
“我认为,有用的线索就这么几点,一,身高一米七三,二,身材不胖不瘦,三,有洁僻,打扮整齐讲究,四,高智商,是东江大学的毕业生,五,说一口流利的云州话,因为他小时候和大学时,分别在云州待过七年和四年,六,文质彬彬,言谈举止象个干部。”
向天亮奇道:“象个干部?”
肖剑南笑道:“据西北那边反映,这小子在服刑时,言谈举止象个干部,特别是说话,简直比干部还干部,不象正厅副厅,起码也是正处副处。”
向天亮乐了,“他妈的,这不是神经病么。”
“他就是个神经病。”肖剑南说道,“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间歇性发作,在他发作的时候,他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干部,所说所做都以此而行。”
余中豪道:“天亮,这种人思维独特,举止怪异,其实最难对付啊,他出现在省委大院不是偶然的,要么他发病了,把自己想像成省委大院里的干部,要么就是被人利用,被人直接带进省委大院里去的。”
向天亮一脸凝重,“说不定这家伙还藏在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