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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贵临:“哼,钱子坤,你羡慕吗?”
钱子坤:“羡慕,非常羡慕,尤其是章含那娘们,真他娘的骚,第一次见面,见了那东西就欢喜得不得了。”
杜贵临:“你也喜欢章含医生?”
钱子坤:“不喜欢,她就是主动献身,我也懒得瞧上一眼。”
杜贵临:“那你喜欢谁呢?”
钱子坤:“嘿嘿……我喜欢我的梦中情人。”
杜贵临:“梦中情人?谁啊?”
钱子坤:“贾惠兰贾医生。”
杜贵临:“县委宣传部长卢海斌的爱人。”
钱子坤:“对。”
杜贵临:“她是你的梦中情人?”
钱子坤:“十五年,我喜欢她有十五年了。”
杜贵临:“哟,真够一往情深的。”
钱子坤:“真的,从她来医院上班开始,我就喜欢她了。”
杜贵临:“既然喜欢她,那你就堂堂正正的追求她嘛。”
钱子坤:“杜队你笑话我,她是嫦娥,我是猪八戒,这可能吗?”
杜贵临:“他妈的钱子坤,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钱子坤:“再说了,我比她大十五岁,差了一辈呢。”
杜贵临:“呵呵……只要真正相爱,年龄不是问题。”
钱子坤:“杜队你说得对,可惜啊,她没结婚的时候,我有老婆,等我老婆死了的时候,她已经变成别人的老婆了。”
杜贵临:“哟,不赶趟,上的不是同一趟班车,真是可惜。”
钱子坤:“但是,我仍然喜欢她,时间越久,我反而越喜欢她。”
杜贵临:“呵呵……”
钱子坤:“杜队,你可以笑我,但是不能笑话我对贾惠兰的爱。”
杜贵临:“于是,你便设计制造了那个暗洞?”
钱子坤:“唉……那是后来的事?”
杜贵临:“哦,那前面发生了什么呢?”
钱子坤:“她拒绝我了。”
杜贵临:“听说你想霸王硬上弓,但被贾医生一脚踹坏了裤裆里那玩艺儿,结果治了两个月才好。”
钱子坤:“惭愧,惭愧,我失手了。”
杜贵临:“那你就该死心了嘛。”
钱子坤:“所以,我搞了那个暗洞,得不到,看看总可以吧。”
杜贵临:“那倒也是,钱子坤,你也够辛苦的。”
钱子坤:“不辛苦,有高科技支持,我在家就能看到贾惠兰的身体。”
杜贵临:“你拍了不少照片吧?”
钱子坤:“是,一万张是有的。”
杜贵临:“厉害,你是怎么知道贾医生的作息规律的。”
钱子坤:“上班前十十五分钟,下班后十五分钟,我安装的自动照相机就开始工作,在那两个时间段,贾惠兰都会出现在更衣室里。”
杜贵临:“哦,她在换衣服。”
钱子坤:“是,她在换衣服,特别是在夏天,她们女医生都会脱得光光的,还会做出各种搔首弄姿的动作。”
杜贵临:“他妈的,贾医生是那样的人吗?”
钱子坤:“嘿嘿……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正经的女人,越发骚着呢。”
杜贵临:“不会吧,贾医生也骚吗?”
钱子坤:“嘿嘿,以我看,她比章含那个娘们还要骚一百倍,章含是明骚,贾惠兰是闷骚。”
杜贵临:“是吗,她怎么个骚法?”
钱子坤:“嘿嘿,她那里,那里,我就没见过干过,嘿嘿……她还经常自己动手,一副从没吃饱过的样子……”
杜贵临:“这么说,你才起了绑架她的念头?”
钱子坤:“是的,赵大刚要找她搞钱,我搭个顺风车搞人,两不耽误嘛。”
杜贵临:“你事先计划过吗?”
钱子坤:“那倒没有,但有过这个念头,可是我胆小。”
杜贵临:“呸,你都参与绑架了,你还胆小?”
钱子坤:“我是灵机一动。”
杜贵临:“我问你,你把贾医生绑回家后,准备怎么对付她?”
钱子坤:“我当时是这样计划的,等把赵大刚他们打发走后,就先把贾惠兰强奸了。”
杜贵临:“你就不怕她事后报警,或亲手宰了你。”
钱子坤:“她不会。”
杜贵临:“你这么有把握?”
钱子坤:“因为,因为我在绑架她的时候,给她注射了一种我自己配制的药。”
杜贵临:“什么药,什么作用?”
钱子坤:“这种药会在注射十二个小时后发挥作用,女人在那方面会很需要,甚至会发狂,哪怕是面对一条狗,她也会愿意的。”
杜贵临:“快说,是种什药?”
钱子坤:“我说过了,是我自己配制的。”
杜贵临:“有解药吗?”
钱子坤:“没有。”
杜贵临:“真没有吗?”
钱子坤:“杜队,我要申请专利的,有解药也不会告诉你。”
杜贵临:“他妈的,你就等死去吧。”
……
录音嘎然而止。
向天亮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通红的脸,和两只水汪汪的眼睛里泛滥的春潮。
一条香舌,在他的瘦脸上游动起来……
第0620章 水到了渠也成了
贾惠兰的脸上,除了难为情,还有羞愧。
“天亮,我,我心里好象,好象有一团在烧……”
“你是说那药?”
“嗯……快到点了。”
向天亮心道,该死的钱子坤,他作的孽,却要老子来帮他还。
这正应了缺水的滨海人常说的那句话,水到了,这渠自然也就成了。
不过,看着贾惠兰的样子,向天亮的胆子也比平时大了许多。
于是,他不失时机的问道:“贾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不准生气哦。”
“什,什么问题?”
“你要保证不生气我才问。”
贾惠兰扭动着身体,“不,不生气,你问吧。
“要是没有那药,你还想吗?”
“想……”贾惠兰脸一下子红了。
“真想吗?”
“真,真想……”贾惠兰双手抓着向天亮的衣服,有点迫不及待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倒可以考虑哟。”
向天亮双手用力,翻了个身,把贾惠兰压在了下面。
贾惠兰根本没有反抗,反研是主动的迎合。
向天亮把贾惠兰的长发撩起,慢慢地的吻下去,他感到了贾惠兰芳心奔跳、呼吸急促,紧张得胸前在ru频频起伏。
此时的贾惠兰,已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她的胸部不断起伏,气喘的越来越粗,小嘴半张半闭的,发着轻柔的娇声。
向天亮用火烫的双唇,吮吻着贾惠兰的粉脸和香颈,然后再吻上她那呵气如兰的小嘴,陶醉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
贾惠兰也极力配合,与向天亮紧紧相拥,一边扭动身体,磨擦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天亮,我,我难受死了……”贾惠兰一边喘气,一边低声的说着。
“那,那该怎么办呢?”向天亮反而显得不慌不忙了。
“你逗我,你坏……”
向天亮坏笑道:“不敢,不敢,你那么一本正经,我敢对你使坏吗?”
“谁,谁一本正经了?”
“平时啊,你平时很正经的嘛。”
“你平时也,也很正经的么。”
向天亮笑着问道:“贾姐,那你说说,刚才的电话录音里,钱子坤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什么真的呀?”
“他说你其实很骚啊。”
“谁骚了,谁骚了。”
“呵呵,他还说你经常自己动手。”
“他胡说,我没有。”
“没有什么啊?”
“你又逗我……”
“呵呵,什么叫自己动手啊?”
“你,你好坏……”
向天亮伸手下去,故意在贾惠兰那里碰了一下。
贾惠兰的身体微微一颤,马上用手来拉着向天亮的手,不肯让它离开那里。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向天亮那里。
贾惠兰的手先她慌忙缩了一下,但又情不自禁地放了回来,用手占领了那里,高高的大帐篷,已尽在她玉手的掌握中。
小手抓大鸟,以小搏大,向天亮顿感一阵温柔,这一握,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可向天亮一点都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他想尽量逗逗贾惠兰。
“贾姐,你在干什么啊?”
“我……我在抓你呗。”
“抓我的什么啊?”
“抓,抓你的坏,坏东西呗。”
“噢,是坏东西,那你干吗还要抓着不放啊?”
“我,我要,我要……”
“呵呵,还真是个假正经。”
贾惠兰又急又羞,最后一层纸没捅破,她还得强忍着,不过,她的手仍紧紧的抓着向天亮的大帐篷不放。
但向天亮打定主意,决不主动去捅破这层纸,贾惠兰当然知道向天亮在抻她,在逼着她主动捅破这层纸。
这是贾惠兰第一次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做这种事,她的心里,肯定是很紧张的。
“天亮……”嗲声嗲气的,好似生气了一样。
“贾姐,什么事啊?”向天亮装聋作哑。
“你,你压得我难受……”
“噢……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向天亮作势起身。
“别,别……”
贾惠兰搂着向天亮的脖子不放,将他的身体用力的拉向自己身上。
“呵呵……贾姐啊,你这不是在欺负我吗。”
“我,我就欺负你了。”
贾惠兰羞得把整个身子躲进了向天亮的身下,同时奉献着无数的热吻。
“贾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小坏蛋,我,我要干什么,你不,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
“你坏,坏死了。”
“呵呵……贾姐你说对了,我是坏人,你是好人,咱们不能才一起啊。”
“那,那章姐是好人,你为,为什么要坏他呀?”
向天亮乐道:“天地良心,我没主动坏她,是她主动坏我的哦。”
“你骗人,你骗人。”
“哟,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要成骗子喽。”
说着,向天亮当真撤身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可贾惠兰却开始主动了。
她的身体异常的敏捷,向天亮还没坐稳,她就一把将他推倒,翻身骑了上去。
向天亮不客气的伸手,抓住了贾惠兰那起伏不停的shuangfeng。
“嗯……嗯……”贾惠兰的娇躯不断扭动着,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
“贾姐,你怎么啦?”
“我,我难受……”
“哪里难受啊?”
“心里……不,不,我全身都,都难受……”
贾惠兰的小拳头,轻轻的搥打着向天亮的胸口。
向天亮扶着贾惠兰的身体,感觉到就象搂着一个滚烫的热气球。
“贾姐啊,有什么难受你要说出来,这样,我们之间才可以完全的交流和沟通,别怕羞,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全都说出来嘛。”向天亮是循循善诱。
“天亮,好弟弟,你,你别折磨我了……好吗?”
向天亮笑着问道:“那你还会笑话章姐吗?”
“不笑话,不笑话……”
“那以能听我的话吗?”
“听话,听话。”
“你能对这个案子守口守瓶吗?”
“一定,一定。”
“连老卢都不能说哟。”
“我才不,不告诉他呢。”
向天亮又笑道:“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啊?”
“快点么,什么,什么问题呀?”
“我和章姐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她给你打电话,我在旁边听见了,我就拿话套她,她,她就告诉了我。”
“噢……那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
“没有。”
“连老卢都没有告诉吗?”
“这种事,能,能告诉他吗?”
“呵呵……老卢他真的很会吃醋吗?”
“嗯。”
“那我们这样,他还不得气死啊。”
“别,别让他知道,就,就是了。”
“呵呵,那倒也是。”
“天亮……”
“怎么了?”
“可,可以了吗?”
“什么可以了啊?”
“就是,就是那个,那个可以了吗?”
向天亮笑道:“噢……可以啊,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啊。”
“那,那你还不,还不……”
“怎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