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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正信点点头问道:“今天的工作安排你知道了吗?”
“我正为此事而来啊。”
“上午还有个常委见面会,应该快完了吧,下午是县长办公会,主要研究分工问题,然后还有县委常委扩大会议,你我也得参加,主要议题是讨论通过县政府领导的分工,知正月十六的**政协会议。”
向天亮听罢,立即愁眉苦脸起来,“开会开会,一天到晚全是开会哟。”
罗正信微笑着,“你不觉得,开会也是生产力吗?”
“呵呵,有道理,有道理,那咱们下午一起解放生产力吧。”
向天亮离开了罗正信的办公室。
罗正信一如继往的淡定,向天亮当了两个月的县长助理,就摇身一变成了副县长,而罗正信的县长助理都兼任了两年半了,却还能如此波澜不惊,令向天亮心里不得不为之佩服。
不知不觉中,向天亮来到了书记楼,来到了副书记陈美兰的办公室门前。
推开门,就是办公室的外间,是秘书办公的地方。
“王思菱,是你啊。”
起身的竟是老熟人老同事,原市建设局财务处的会计王思菱。
“八爷,噢,向助理,不,向副县长。”
“呵呵,思菱姐,你慌什么啊。”
“那,那叫什么呀?”
“没人时叫我名字,有人时叫我向副县长。”
“不能叫八爷了?”
“呵呵,那是内部称呼,不好听了。”
向天亮笑着,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思菱二十六岁了,结婚两年,还没有孩子,丈夫是市地质勘探队的工程师,在市建设局财务处的时候,她是陈美兰的忠实部下,用人要用自己人,陈美兰调任滨海,就把她带来当了秘书。
跟着向天亮进了陈美兰的办公室,王思菱解释道:“陈姐参加常委见面会去了。”
“嘿嘿……那咱们先开个见面会吧。”
向天亮拉着王思菱,来到办公桌边,坐在了陈美兰的办公椅上。
王思菱俏脸绯红,少妇之态尽显。
“天亮,我,我给你泡茶去。”
“我不喝茶,要喝也是喝你呢。”向天亮伸手,在王思菱的小屁股上捏了几下。
王思菱没有多少挣扎,她那种欲迎还拒羞中添娇的情态,令向天亮着实痴迷,加上陈美兰不在,办公室的外间又没有人,向天亮胆大包天,抱起王思菱放到了自己怀里。
“别,别……”
“别什么啊?”
“别这样,陈姐快回来了。”
“放心,陈姐看见也没事的。”
“不……不要……”
向天亮低声坏笑道:“这里是我的地盘,谁让你跑到滨海来呢。”
乘着向天亮说话之机,王思菱起身逃了开去。
“陈姐说得一点都没错。”
“哦,陈姐说什么了?”向天亮问道。
王思菱红着脸笑道:“在来滨海的路上,陈姐对我们说,你这个人,见了面后,肯定会,肯定会……”
“肯定会什么?”
“肯定会欺负我们的呗。”
“啊,她真这么说的?”
“嗯,她叫我们小心,离你远点呢。”
向天亮笑着骂道:“他妈的,这不是污蔑本领导吗。”
“我看陈姐一点都没说错。”王思菱抿嘴浅笑。
“我?我欺负你了吗?”
“你欺负我了。”
“我又没有深入实际,算欺负你吗?”
“没正经。”王思菱媚眼闪烁,娇嗔道。
忽然想起了什么,向天亮问道:“哎,你刚才说‘我们’,这‘我们’是谁啊?”
王思菱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杨姐的秘书,就是你在市建设局政研室的老部下崔书瑶。”
“啊,崔书瑶也来了?”
“是呀,她文章写得比我还好呢。”
向天亮奇道:“崔书瑶不是结婚去了吗,现在应该还在蜜月期吧?”
“是杨姐点名要她的,她能不来吗。”
“噢……是这样啊,呵呵,等于市建设局的美人窝,都搬到滨海县来了。”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正是新任县委副书记陈美兰。
向天亮和王思菱都站了起来。
“思菱,天亮没欺负你吧?”陈美兰微笑着问道。
瞥了向天亮一眼,王思菱笑了,“幸亏陈姐你来得及时呢。”
王思菱转身往外走,顺手带上了门。
向天亮望着陈美兰,两三个月没见面,他太想她了。
陈美兰的脸上飘起了红晕,她羞涩的一笑,象小女人似的,检查房门,锁死了保险。
然后,她象一阵风似的,飘到了向天亮面前。
风刮倒了向天亮,让他跌坐回办公椅上。
陈美兰骑坐在向天亮身上,捧着他的脸,先献上疯狂的热吻。
终于,陈美兰娇喘着,“天亮,想死我了……”
“你好,陈副书记,我向你汇报工作来了。”
“去你的。”陈美兰紧贴在向天亮身上,就象绵羊般温顺,可谓柔情似水,风情万种。
向天亮笑道:“陈姐,咱们又在一起了,不用急于一时吧。”
“要不是为了你,我用得着来滨海工作吗?”
陈美兰从向天亮身上下来,先倒水递水,还少见的拿出一包香烟,待向天亮嘴里叼上香烟,又忙着为他点上了火。
向天亮舒服的吸了几口烟,志得意满的笑起来,舒服啊,升官了,还有美女领导侍候着,这人生充满灿烂呢。
陈美兰白了向天亮一眼,不以为忤,重新又倚偎到他怀里,“我本来没有这么大的心思,省党校学习期满后,市委会安排我去市妇联工作的,那里多清闲呀,是方应德副书记亲自找我谈话,他说你在滨海县有些举步维艰,需要人手支持,就这样,我提前二十天离开了省党校。”
向天亮嗯了一声,“常委见面会上,分配你工作了?”
“老规矩,专职副书记么,主管党群,党办、纪检和组织归张书记,其他的党务都归我。”
“你来了,我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陈美兰问道:“天亮,你手头有哪些工作呢?”
“再说吧,下午不是要重新分配吗?”
“你有什么具体想法?”
“我么,随便,想这些干吗?”向天亮毫不在乎地说道,“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那里搬,再说了,嘿嘿……以你老公我的能耐,哪样工作能被难倒?所以么,这一点看陈县长的安排,我看在你对我精心侍候的份上,会为你好好挣个脸的。”
“去你的,老是没个正经,谁是你老婆啦?”陈美兰红着脸嗔道。
向天亮把陈美兰的身体摆正,双手胡乱的摸索着,“不是老婆胜似老婆,陈书记,你说是不是啊?”
“嗯。”陈美兰的身体马上起了反应,没有办法,身不由己,只得任由一双手在自己身上任意的妄为。
好在向天亮还有点理智,扼杀了要在办公室干那事的冲动,过足了手瘾口瘾后,放开陈美兰,一本正经的说道:“陈姐,咱们得和杨姐一起,好好的合计一下。”
“行,等下午的会议结束后,去我的住处吧。”
“就你我和杨姐三人吗?”向天亮低声笑问。
陈美兰笑着反问,“怎么,你还想把王思菱和崔书瑶也吃了?”
“呵呵……我没这么说啊。”
陈美兰伸出一根手指头,刮了向天亮的鼻子一下,“你呀,你那点坏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向天亮正要辩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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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4章 钓鱼
电话是县长陈乐天打来的。
向天亮关了手机,马上就站了起来,“我得去钓鱼了。”
“钧鱼?钓什么鱼呀?”陈美兰不解的问道。
“呵呵,陈县长找我,肯定是商量政府领导分工的事情,你说这象不象钧鱼?”
陈美兰稍稍一想,便微笑着道:“还真是呀,分工的事情既象分蛋糕,更象是钧鱼。”
“我去了,咱们晚上见。”
向天亮很快回到了政府楼这边。
陈乐天很热情,“天亮来了,快坐快坐。”
“县长大人,有什么重要指示?”向天亮接过陈乐天递来的香烟,点上火吸起来。
“又跟我装是不是?班子调整,工作分配是首当其冲嘛。”
向天亮态度明确,“你是政府一把手,当然是你说了算啊。”
县政府领导班子一共七个人,一正一常三副,加两个县长助理,县长陈乐天抓全面,常务副县长姜建文抓重要部门,剩下的五个就都是干活的,其中县长助理兼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罗正信专门管办公室的工作,不兼管其他的部门。
按照惯例,政府部门分成要害部门、重要部门、业务部门、普通部门,象财政、税务、监察、审计、公安、计委、经委和金融等,都算是要害部门和重要部门,文化、教育、科技、卫生、计生、体育等,归为普通部门,而所谓的业务部门,基本上分为经济、农业和工业两块。
上一次的分工,陈乐天摆了向天亮一道,监察和审计本应是县长和常务副县长管的部门,却塞给了向天亮,这一回,向天亮当然要谨慎了。
计委主任张云飞是陈乐天的人,也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张云飞提到县长助理的位置上,如果不出意外,经济这一块,肯定是归张云飞分管。
杨碧巧是新来的副县长,又是班子里唯一的女同志,,文化、教育、科技、卫生、计生、体育这一块,应该是交给她分管的。
剩下的就是农业和工业两块,应该由向天亮和另一位副县长徐群先分管。
管农业没油水,滨海县虽然没什么象样的工业,大部分县属企业又都处于亏损状态,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着也比管农业有油水。
更何况即将重新启动的经济开发区,也归属工业这一块。
向天亮想分管工业。
陈乐天看着向天亮,微笑着说道:“怎么样?有具体想法了吗?”
向天亮苦笑了几声,“我手头的部门,可是刚上手哟。”
“哎,年轻人,爽快点嘛,有想法就说,都是副县长了,风格也要高一点吧。”
副县长徐群先也是被陈乐天视为亲信,他当然希望徐群先分管工业。
向天亮心里犹豫,徐群先暗中帮过自己,而且通过罗正信主动的示好自己,和他争油水,肯定要影响两人之间的关系。
看陈乐天的表情,隐约有些许的得意,向天亮心里一动,这家伙太阴,想乘机挑拨自己和徐群先的关系呢。
吸了几口烟,向天亮笑着说道:“我表个态吧,不管让我分管哪一块工作,我都服从。”
“真的?”
“当然。”
“军中无戏言?”
“一口吐沫一根钉。”
陈乐天笑着问道:“要是让你分管农业,你也没有意见?”
“呵呵,我本来就是农民的后代,分管农业不正合适吗?”
“说定了?”
向天亮站了起来,“说定了。”
他离开陈乐天办公室,回到了二楼自己的办公室。
说定了?有这么容易吗?向天亮心里冷笑道。
向天亮舍不得的是经济开发区,对于这一块,他是志在必得。
他要钓鱼,经济开发区就是鱼,他得把它钓到手。
钓鱼首先要有耐心。
而钓鱼的基本要领,可以分为三个步骤。
第一步是做饵与下钩,单从鱼饵的选择或制作而言,需要极强的判断力,如要钓的鱼爱吃什么食,即要针对的人或事或物用什么能够激起其**,即鱼饵是否更能奏效等等,下钓要找对合适的“鱼塘”即场合及合宜的时机,第二步是守竿,这个阶段一要有耐心,为人不可急功近利,不能一下钓就想见到鱼,二要冷静,给“鱼”一点点“甜头”还不足以使其上当,也许对方是在试探是否安全呢,最后才是收钩,这是最危险的时刻,到嘴边的肉却没吃到的事情大都在这个时候,此时务必要深藏不露,一旦稍露狰容或过于急促,便会功亏一篑,老于世故者,定会随机收放,张驰相宜,吊足对方胃口,让钩进嘴更深,钓得更牢。
钓鱼的战术又是多种多样。
比方说,放长线钓大鱼,善于放长线、钓大鱼的人,看到大鱼上钩之后,总是不急着收线扬竿,把鱼甩到岸上,他会按捺下心头的喜悦,不慌不忙地收几下线,慢慢把鱼拉近岸,;一旦大鱼挣扎,便又放松钓线,让鱼游窜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