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等于是说,陈美兰和李亚娟喝的,是几乎没有度数的酒。
陈美兰酒量不高,但平常在家,也爱喝几口舒解工作疲劳,尤其喜爱这种海峡对面走私过来的红酒,对于这种酒的了解,不亚于酒中高手姜珊。
一喝之下,入口如水,陈美兰马上明白,是向天亮做了手脚。
向天亮在行动,陈美兰就放心了,这一放心,刚进门的紧张情绪就没了,很快恢复了从容,越喝越镇定了。
最淡定的还是李亚娟。
她的淡定建立在对向天亮百分之百的信任上,不然,她也不会以身犯险。
而越喝下去,姜珊就越不淡定了。
三个人面前六瓶红酒,每人两瓶,此时都快一瓶见底了,姜珊多输了几拳,早就喝光了一瓶,李亚娟刚倒了一杯,瓶子见了底,陈美兰的瓶子里,顶多只剩下二两。
可是,陈美兰和李亚娟的脸上,还没有姜珊期待的变化。
有鬼。
姜珊不安起来了。
同样不安的,是楼上,姜珊儿子卧室里藏着的四个男人。
四个男人在焦急的期待。
陈美兰是女人中的极品,李亚娟除了不会“下仔”,艳丽不输陈美兰,二人比起姜珊,至少美上几个等级,这样的女人,谁不想尝尝啊。
姜是老的辣,最先看出端倪的人,还是郭宏达。
“不对啊……这里面有问题。”
郭宏达拿着一个小望远镜,那是姜珊儿子的玩具,他在观察陈美兰和李亚娟的表情。
“前辈,你看出什么来了?”孙占禄问道。
“都是一个单位的人,你们谁见过这两个娘们,喝了一瓶红酒还谈笑自如的?”
孙占禄接过望远镜,“对啊……这两个娘们,好象,好象没反应啊。”
**同道:“不会……不会是假酒吧?”
“老刘,你说姜姐家有假酒,她非抽你不可。”姚金星笑道。
孙占禄摇头道:“不对,不对,陈美兰和李亚娟没这么大的酒量。”
**同笑着说:“这可说不定,陈美兰在酒场上喜欢藏着掖着,李亚娟出入酒场不多,她们真正的酒量,我们不知道啊。”
姚金星道:“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姜姐的,我相信姜姐会喝倒她们的。”
孙占禄笑讥道:“老姚,你心急了吧?”
“呸,你不心急啊?”
**同对姚金星笑道:“老姚,老孙不是心急,而是心痒。”
姚金星乐了,“对对,老孙想报陈美兰的一脚之仇呢。”
孙占禄并不生气,反而是实话实说,“你们俩也别一百步笑五十步,老刘老姚,你们俩敢说,没打过这两个娘们的主意?”
陈美兰当财务处长的时候,有一次孙占禄去财务处对帐,乘没人时,拿手撩了一下陈美兰的酥胸,结果,不但下身被踹了一脚,而且还告到局领导那里,成为建设局的笑话。
**同和姚金星不敢打陈美兰的主意,人家老公是市财政局的实际当家人,他们可惹不起,但对李亚娟,两人都曾动过心思,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不会生孩子,又年到中年,比较容易上手,可没想到,这娘们很快收了向天亮当干弟弟,那是个先打人后讲理的家伙,工作之外惹不起的人,只能望而兴叹。
姚金星忽道:“你们说,向天亮和李亚娟,是不是有一腿?”
**同笑,“干姐姐干弟弟,就是妙在一个干字,向天亮这小子,和于飞龙的前老婆柳清清也不清不白的,艳福不浅那。”
“呵呵,八成啊,这小子把陈美兰也干了呢。”孙占禄笑道。
**同道:“嗯,有可能,这小子胆大包天,连人都敢杀,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姚金星对孙占禄说道:“对了,咱们为什么不能从这方面下手,整整这个臭小子呢?”
孙占禄指着**同说,“这你得找老刘。”
“为什么?”
“老刘啊,他家杨碧巧,恐怕早就成了向天亮的胯下之臣喽,老刘应该最恨向天亮了。”
**同被戳中了心中的痛处,脸上顿显羞愧,“他妈的,有机会的话,我非宰了这小子不可。”
姚金星急忙安慰道:“女人如衣服,老刘你别急,兄弟们一起帮你出气。”
三个人又是说笑,又是议论,唯有郭宏达在思索。
郭宏达的脸色,慢慢的凝重了。
他拿过放远镜,又向楼下客厅望去。
三个女人还在喝着,丝毫没有醉倒的迹像。
“不好,我们上当了。”
“啊……”孙占禄等三人,同时轻叫了一声。
郭宏达道:“我见过陈美兰醉过一次,她顶多是七到八两,现在她已经开始喝第二瓶了,脸色一点都没红,这说明,她是有备而来……我们上当了。”
孙占禄急忙问道:“那,那我们怎么办?”
“两个选择。”郭宏达淡淡的说道,“要么离开,走半截楼楼跳下去,她们看不到,我们从后门走,要么,冲下去,来个霸王硬上弓。”
孙占禄说道:“前辈您选择,我们听你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
郭宏达率先开门而出。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灯,突然的熄灭了。
第0368章 速战速决
整座房子的电源。并不是张行切断的,而是向天亮所为。
经过形势分析,向天亮决定提前行动,给郭宏达也给张行一个措手不及。
快八点钟了。
向天亮看着白曼问道:“白姐,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敢去做吗?”
“八爷,我不是来玩的。”白曼嗲道。
“严肃点。”
“请八爷吩咐。”白曼挺了挺胸前的两座山包。
向天亮熟视无睹,“你还记得我们从那间小屋过来的路吗?”
“记得,从这个卧室的门出去,往左拐,沿着楼梯边的甬道一直往前,走到尽头,尽头是后门,后门左边紧挨着的地方,就是小屋子的门。”
向天亮点了点头,“我再问你,我们过来的时候,在甬道中间停了一下,在楼梯从下往上数第九级的边上,有一根绳子露了出来,大概有五十公分长,我检查了一下,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白曼也渐渐收起了笑容。
向天亮道:“你的任务是,在我关闭电源后,你乘着黑暗人家看不清你,立即出门,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只管往甬道跑,先跑到楼梯边,抓住那根绳子用力拽,记住,一定要拽下来,然后继续往前跑,躲进小屋子,关上门,把杨姐夏姐和那个包,通过楼板洞从楼上接下来,然后,你们在那里等我,我会很快过来与你们会合的,最后,我带着你们,一起从后门撤走。”
白曼咬着嘴唇想了想,“那绳子我拽得动吗。”
向天亮伸手,在白曼的胸前捏了一下,鼓励道:“我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一定拽得动。”
“我保证完成任务。”白曼又笑了。
“别嘻皮笑脸,复述一遍。”向天亮斥道。
“嗯……我的任务是,在八爷关闭电源后,乘着黑暗人家看不清我,立即出门,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只管往甬道跑,先跑到楼梯边,抓住那根绳子用力拽,一定要拽下来,然后继续往前跑,躲进小屋子,关上门,把杨姐夏姐和那个包,通过楼板洞从楼上接下来,然后,我们在那里等着八爷,八爷会很快过来与我们会合,最后,八爷带着我们,一起从后门撤走”
“臭娘们,记性不错,可别说一套做一套哟。”
伸手抽了一下白曼的屁股,向天亮从裤袋里摸出两个黑色头套,扔了一个给白曼,“为了保险起见,戴上这个吧。”说着,自己先戴上了头套。
白曼嘻嘻一笑,照着向天亮的样子做了。
两个人的脸,只剩下四只眼睛,互相瞪着乐了一小会。
“八爷,你怎么关电源呀?”
“呵呵,这得感谢张行,他把卧室变成指挥所了。”
向天亮走到墙边,掀开一块墙纸,墙上立即露出了一块配电板,上面有两把单反闸刀。
然后,向天亮看看手表,八点差二十多秒。
他拎着白曼,先开门使之虚掩着,接着他对白曼耳语道:“还有二十秒,你开始吸气准备,我一拉闸你就跑。”
向天亮回到电闸边,一只手抓住一把闸刀。
十几秒钟很快就过去了。
手起闸落。
客厅里,顿时黑暗一片。
白曼拉开门,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她忠实的执行了向天亮交给她的任务。
先拽落了楼梯中间那根绳子,然后,白曼顺利的进入了小屋。
而与此同时,客厅里也有了响动。
关灯为号,行动开始,这是向天亮的安排,陈美兰和李亚娟牢牢的记着,在心里不知背过多少遍了,岂能忘记得了。
灯一灭,姜珊先咦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
陈美兰和李亚娟也跟着起身,不过,在她们起身的同时,屁股下的沙发毯,也被她们用手带起来了。
姜珊正欲回头,沙发毯就盖到了她的头上。
接着,陈美兰和李亚娟扑到姜珊身上,不等她叫出声来,四只粉拳就雨点般的落在她的头上。
有道是女人打架,乱拳就是招,而且是专往头上的招,打不倒也能晕糊你。
这时,向天亮早就出了张行的卧室,来到沙发前,也不开口,照着沙发毯下的姜珊来上一掌,然后,一手一个,拉过陈美兰和李亚娟,再一手一个,拦腰抱起,向着楼梯边的甬道跑去。
再说郭宏达他们,门开之时,正是电源被切的时候,四个人都有些慌了,第一个念头,也是唯一的想法,就是下楼,然后夺门而走。
四个人一样的心思,到了楼梯口,一齐的往下跑。
就在这时,向天亮抱着陈美兰和李亚娟,飞快的从楼梯边跑过。
匆忙之中,不知谁快了半步,身体撞到了前面的郭宏达。
啊的一声,郭宏达发福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向着楼梯下面跌去。
随着郭宏达的下滚,梯梯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向楼梯开始摇晃起来。
孙占禄暗道不好,刚走下两步的他,慌忙的伸出双手,抓住了后面的**同和姚金星。
**同和姚金星正往下迈步,孙占禄正好跌向二人,三个人顿时抱成了一团。
哪知道那么一抱,人倒是稳住了,楼梯却反而摇得更加厉害了。
“轰……”
“哗……”
楼梯塌了。
比起先滚下来的郭宏达,孙占禄、**同和姚金星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个人跌在碎楼梯中,落到地上时,本来没被砸晕过去,不过才三四米高,最重也伤不了。
不料,就在他们相互搀扶着起身时,头上又是“呼”一声,一堆旧家俱从天而降,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哗……”
又是一声巨响。
可怜三个大男人,甚至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淹没在旧家俱里了……
几分钟后,后门大开,向天亮率领他的娘子扬长而去。
走在最后一个的,自然是向天亮。
他的身后,突然灯亮了。
向天亮站在门口,回身一看,整座房子已是灯火通明了。
他咧嘴一乐,闪身而逝。
此时,张行铁青着脸,从厨房里出来,扫视着客厅和楼梯。
他的四个手下,秘书周学琪、局办公室正副主任孙回明和吴理富,以及司机高连平,从两个方向出来,走到了张行的身边。
“张局,这……这是谁干的呢?”吴理富轻轻的问道。
张行没有开口。
周学琪走到楼梯边看了看,走回来说道:“只有一个人干得出来。”
“向天亮?”吴理富失声问道。
孙回明应道:“不是他还能有谁?”
周学琪道:“只有向天亮,才会帮助陈美兰和李亚娟,也只有他,才会制造出这样的大场面。”
张行的脸色,慢慢的缓和下来了,“就是他干的”
高连平走到沙发前,掀开沙发毯,看看姜珊,又走到楼梯边,扒开旧家俱察看了一下,走回来道:“张局,他们都昏过去了。”
吴理富把郭宏达拖了过来,老家伙鼻青脸肿,两眼紧闭,正昏迷不醒。
张行恨恨的瞪了一眼,提起一脚,重重的踩到郭宏达的裆部。
所有的仇恨,都在这一脚之上了。
“连平,你给老家伙补一下,其他三个如法炮制,交给你了。”
高连平应声而行。
客厅里,顿时惨叫连连。
这时,姜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