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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悍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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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建议非常好,也正是徐虾没想出来的,当即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庄童摇头道:“我不知道,反正你要想让她开个摄影社,或者当个普通摄影师什么的,她肯定不会做。”

    徐虾缓缓点头,沉思道:“你说得对,我会好好想想,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她这么闲着了。”

    前面路过银行,徐虾到自动提款机取两千块钱。虽然酒吧一般都先付账,可意外纪若佳没付或没钱可就糗大了,鬼知道他扔那一大把钱纪若佳捡没捡,要真没捡,可就便宜那帮垃车子继续前行,庄童一路指点,很快到彼岸花酒吧。

    两人下车,进门就发现纪若佳正独自狂饮,桌上已经摆九个空瓶,虽然是小瓶,但换成大瓶,也近七瓶之多,而且手里还有一瓶,正往嘴里倒。

    酒吧幽暗空旷,纪若佳独坐角落,边倒边哭,还念念叨叨,小脸喝通红,眼珠失神而外凸,前襟一塌糊涂,脸上鼻涕眼泪一大把,显然大哭过一场。

    服务生和两个酒客充满怜悯而又毫无办法地望着纪若佳。

    徐虾一向多愁善感,见分开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小时,纪若佳就喝成这样了,心里好不难受。

    庄童呀一叫,心疼地跑上前:“你怎么喝成这样了?催佳,快别喝了。”去抢她酒瓶。

    纪若佳扭身挣脱,大着舌头,哭咧咧道:

    “你别管我…让我喝…我就是一个没用的人,不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又往嘴里倒,啤酒顺着嘴角,咕咕往外冒。

    庄童一把将酒瓶抢过:“胡说什么?你年轻轻的,怎么会没意思?”

    纪若佳哭道:“我就是没意思嘛,从来都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晃悠悠起来抢酒瓶,可已经喝高,刚起身又一屁股坐倒。

    徐虾揪心不已,忙抢过去扶住:“小佳,别哭别哭,是姐夫不好,姐夫不该说你,咱先回家,回家姐夫陪你喝。”

    纪若佳一见小虾,泪眼一亮,重新绽出野性之光:“是你!”接着猛一推:“你是谁姐夫?我不要你做姐夫,你滚!我不要看到你!”操个空酒瓶就轮过来。

    两人近茌咫尺,纪若佳酒后鲁莽,这下来得极为突然,徐虾全无防备,下意识歪下头,还不如不歪,本来应该正砸在脑顶,结果砸在脑侧,邦一声砸个结结实实。

    徐虾嗡一声巨痛,一声惨叫,痛苦地抚头弯身。还好,纪若佳残存的理智起到作用,砸中一刻吓松了手,减去几分力,酒瓶没砸碎,当一声弹到桌上,骨碌骨碌滚到地上摔碎,小虾才幸运地免去脑顶开花的结果。

    徐虾捂着脑袋,心想这小姨子是不是和他犯相,第一次在酒吧见面,就挨顿暴打;这次又挨一酒瓶子。第一次好歹得个漂壳悍妻,这次肯定白打了。

    服务生和酒客们吓一跳。

    庄童叫道:“你疯了!佳佳,想把你姐夫砸死吗?”急去看小虾的头。

    纪若佳砸完就呆住了,半张小嘴,挂着一双泪眼,手足无措地缩在长椅内侧。

    徐虾甩甩头,挥开庄童的手,忍痛道:

    “没事没事。小佳,你要想砸,姐夫回家让你接着砸,让你砸个够,咱先回家,好不好?”

    纪若佳呆呆望着他,忽然哇一声趴到桌上大哭起来。

    徐虾揉揉头,忙扶着她双肩安慰:“不哭不哭,小佳,听话,先跟姐夫回家。”

    纪若佳不说话,边哭边不停摇头,哭得稀哩哗啦,那个伤心。

    庄童在后看着,既为小虾感动,也为纪若佳难过。几个酒客也很动容,服务生无声地拿出扫帚,清理地上的碎酒瓶。

    徐虾屡劝不力,起身揉揉脑袋,把车钥匙交给庄童,示意她去开车门。接着不由分说,两手一上一下,将纪若佳横身抱起。

    纪若佳喝得迷迷糊糊,又哭得悟悟懂懂,傻愣愣止住,’已身在小虾怀中。

    徐虾一抱才知道,纪若佳虽然比纪若敏矮些,体重一点不比纪若敏差,一双大腿尤其雄浑,肌肉丰满结实,极具弹性,体重少说有一百二十多斤。

    刚一起立,不由身形一晃。

    纪若佳本能地抱住他脖子,喘着粗重的酒气,瞪着火红的大眼珠看他,不吭声了。

    三人出了酒吧,庄童打开后车门,跑到前面开车。

    徐虾吃力把纪若佳放进后座,紧跟着坐进,同时脱掉外套,把纪若佳裹住。

    车子起动,纪若佳酒后头大,蓦地一晃。

    徐虾忙扶住,纪若佳身一歪靠他身上。徐虾抚着她头,干脆把小姨子直接搂在怀里。

    傲大婶开新书了,喜欢都市的朋友,赶紧去瞧瞧。,

    (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冰香小姨

    深夜的路面,街灯静谧明亮,车子无声轻驰。

    庄童安静地在前面开车,不时观察身后两人。徐虾抱着纪若佳,偶尔指点一两声路径。纪若佳已经在小虾怀里睡着了,睡得很香,象个哭累闹够的孩子,回到父母的怀抱。

    徐虾望着怀中女孩儿,那哭花却依旧动人的纯真脸蛋,心内好多怜惜。如果说此前只是出于姐夫的责任,那么现在,他愿意尽可能地关心和呵护了。当听到酒后的纪若佳痛哭从来都没意思,他刹那间读懂了这个女孩儿。从小到大,她得到的宠爱太少,真正体己的关爱,或许从没得到过。作为一个女孩子,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怜?

    庄童默默观察着两人,也默默动容和感动,作为纪若佳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为朋友的人,她愿意为她欣慰。

    沿途灯光不时晃过,照着车中奇异的三人组合。

    由于空间有限,两人并坐,睡姿并不舒服,纪若佳不得伸展的两腿不时踢中前面的驾驶位。

    庄童回下头道:“你不如给他抱起来放腿上,这样她能睡得舒服点。”

    徐虾忽然笑了,坦诚道:“不瞒你说,我正想这么做,可你这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庄童哭笑不得道:“你这人,我都不知道你是虚伪还是诚实了。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特殊情况吗?大不了就当我给你个借口。”

    徐虾叹道:“你倒是会说话?可谁知道这丫头怎么想?意外明早醒了,再回过味,又跟我发飙轮酒瓶子,我哪吃得消?”

    庄童莞尔道:“不会的,我觉得她更可能把你当知己朋友,甚至最亲的人。”

    徐虾悻悻道:“最亲就不奢望了,她能认我这姐夫,我就烧高香了。”大摇其头,伸过手臂,猛一加力,把小姨子横抱到腿上。

    纪若佳睡得很熟,只是动动嘴巴,便缩缩身,很自然地搂上他脖子,舒适地伏到他怀里,继续阖目酣睡。

    庄童笑笑,没再说什么,继续专注开车。徐虾继续指点路径。

    幽暗的车厢中,三个人,两份心事,一倾柔情。

    ◇◇◇◇◇比当日救陈妍幸运得多,纪若佳始终睡得很安稳,没表现任何不适,也没下车吐一通,让徐虾和庄童少折腾一气。

    车子在夜色中快速行进,很快到小虾家楼下。

    为什么是小虾家,而不是师属大院?因为醉酒总不是件好事,尤其女孩子,何况还是师长家女孩儿,徐虾不想让多嘴的小战士看到纪若佳喝醉,再无聊兴奋地满院瞎传,所以选择带回自己家。

    纪若佳仍在熟睡,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徐虾没叫她,掏出钥匙交给庄童,然后在庄童帮助下,把沉睡的小姨子抱下车。

    被纪若佳结实沉重的大腿和屁股压一路,徐虾腿都麻了,脚下一软,刚下车就一阵晃。

    庄童忙扶住道:“要我帮忙吗?”

    徐虾稳住身形,苦笑道:“怎么帮?总不能把她抬上去?”顿顿又道:“放心,我没事,你帮我开门按电梯就行,十二楼。”

    庄童点点头,抢前把楼门打开,待小虾进去,又跑到前面按电梯。

    从楼下到小虾家,直线距离也就五十米,可纪若佳睡得跟死猪似的,抱着这一百二十多斤,进楼、等电梯、坐电梯,再进房,几乎累虚脱,两条手臂胀疼麻木,如同两根木桩。还好,纪若佳毕竟是小姨子,没象陈妍一样扔沙发,而是直接安置在床上。

    徐虾释去重负,边喘气边交替捏两条手臂。

    庄童关心道:“没事吧?”

    徐虾吁口气道:“没事,就胳膊有点麻。”

    庄童看看他又道:“头怎么样,还疼吗?”

    徐虾抚抚被酒瓶砸中的脑袋,喘息道:“怎么不疼,都肿老大一个包了。”

    庄童看他一眼道:“这里交给我吧,你去找个冰袋敷敷,再休息一下。”

    徐虾感激道:“麻烦你了。”

    庄童对他笑笑,去为纪若佳脱外套。

    徐虾无言地看两眼,抚头转身去了。庄童能第一时间想到他头,这份关心,他很感动。

    小虾家没冰袋,但有冰,他敲出几块,用毛巾包好,坐沙发敷头。

    庄童很快出来,到卫生间打盆热水,拿毛巾敷湿,去为纪若佳擦脸。忙完后把毛巾和水盆送回,坐小虾身边问:“怎么样,好点了吗?”

    徐虾道:“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感激地看看她:“今天真谢谢你了,麻烦你到这么晚。要不是你,小佳喝那么多酒,指不定干出什么事。”

    庄童浅笑道:“无所谓,举手之劳而已。”接着展出个笑颜:“倒是你,让我挺意外的,想不到你这个姐夫这么称职。”

    徐虾无奈道:“摊上了不就是责任,有什么办法?对这样小姨子,你还能怎办。”

    庄童温婉道:“别这么说,佳佳其实挺可怜的,妈妈死那么早,纪师长还长年不在家,纪大队虽然关心她,但只是一味家长式地说教,从不站在佳佳立场考虑。佳佳都这么大了,从没有真正知心的朋友,心里也挺苦的,要不然也不会成天混俱乐部?现在好不容易摊上你这么个明理的姐夫,不靠你还能靠谁?”

    徐虾叹口气道:“她靠我也没用,我不是太阳,对谁都无私普照,只能尽尽姐夫责任,最后什么样,关键还得靠她自己。”

    庄童宽慰道:“你不用担心,我看佳佳已经想通了,以后应该会听你话,至少肯定会认你这姐夫,你没看她在你怀里睡得多舒坦?”

    徐虾汗道:“那是她喝多了,醒来还不一定怎么回事,没准大闹一场,又跑回去了。”

    庄童促狭道:“不会的,最多是变成第二个月月。”

    徐虾苦笑道:“那还是让她砸我酒瓶子吧。”

    庄童掩嘴一笑,没再继续。

    此时已近中夜,徐虾诚心道:“童童,我们交往虽然不多,但前前后后,你帮我这么多忙,又这么谈得来,也是朋友了,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千万别客气。今天这么晚了,我就不留你了,你赶紧回去,别让你家里着急了。”

    庄童点头道:“那好,我就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随即站起。

    徐虾随之而起,掏出一百块钱递她:“别误会,我不是还你咖啡钱,是让你打车的。”

    庄童没想到小虾如此细心,轻笑道:“我又没说不要。”接过钱又道:“我先走了,这两天纪大队不在家,佳佳要有什么事,你尽管给我打电话。”

    徐虾笑道:“我会的,你这么热心,以后少不得抓你苦力。”

    庄童嗔怪他一眼,飘然而去。

    徐虾一直送到门边,直到目送庄童进入电梯,又再次挥手做别,才返身回房。

    ◇◇◇◇◇送别庄童,徐虾轻手轻脚进入卧室,准备拿枕头和被子。

    卧室只开着一盏小灯,橘红色的灯光里,纪若佳仰面睡得正香,鼓胀的胸脯有节奏地起伏,还发着不轻不重的鼾声。

    床头一旁,纪若佳的外衣和短裙叠得整整齐齐,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赫然压在上面,在灯下闪着千载不变的寒光。

    徐虾过去把那柄剑拿到手里看看,又掂了掂,少说有二斤重,纪若佳成天戴着这玩意,也不嫌坠得慌。当然,能一直戴着,也说明纪若佳虽然活得荒芜,却从没放弃希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

    徐虾摇摇头,抖手把剑扔回,把女孩儿蹬翻的被子盖好。

    随后,徐虾抱床被子,拎个枕头,出门回到客厅。自出差回来,他家跟下了咒似的,陆续住进多个女孩儿,看来有必要再备个小床应急了。

    简单到卫生间洗漱一番,徐虾在沙发睡下。折腾半天,还挨一酒瓶子,他也有些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多久,隐隐约约听到卧室有动静,徐虾腾地坐起。沙发睡觉并不舒服,何况还有个喝醉的小姨子,说不定出什么状况要照顾,他睡得并不实。

    顺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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