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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地想起了以前他和她在一起时的那些美好时光。
萧天没有接越如梦的问话,却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那天在那山坳里洗澡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你!你越这么做,我越认定你是在躲着我。”
越如梦冷哼了一声:“那天的那个狂徒就是你吗?那看来你是易容了。也对,一个人脸那么老,身材怎么可能那么棒?”
萧天也顾不上听越如梦夸他身材好,只是继续地揪着他自己的问题。
“你撒谎,那天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你。你故意安排了一个身材和长相和你差不多的女人,来替下你和用来骗我,只是为了想一劳永逸地让我对你死心,对不对?所以你才会轻易就让我闯进那里,让我看到那女人的全身。对不对?”
越如梦微微抬头,神色冷然地看着萧天,慢慢地开了口。
“萧将军,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在我的印象里,我与您从未见过面,也根本谈不上认识。”
萧天依旧紧盯着她:“你根本不是c国人,不然,你的中国话不可能说得如此地流利。”
越如梦笑了一下:“c国的中国人本就不少。我和玄哥一样,父母都是中国人,说着中国话长大,当然中国话会说得流利了。”
萧天咪了咪眼:“你如果真是杨玄的女人,为什么你感觉到我进来时,只遮上半身却不遮下半身。别说你是没反应过来。”
越如梦面无丝毫惊慌:“我的确是没反应过来,萧将军难道不知道,我的双腿不太方便吗?”
萧天立刻换了另一个疑点:“如果你真是杨玄的女人,为什么你们不睡同一间卧室?为什么你这里的陈设全是女人的,就连浴室里也没有一点男人的用品?”
越如梦冷笑了一声:“这是我和玄哥的私房事,我有必要和萧将军你这个陌生人交代这些吗?”
萧天也笑了一声:“私房事?夫人,你的私处都被我这个陌生人看得清清楚楚的了,这算不算私房事呢?”
越如梦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刚想发作,萧天却嘴角一勾,继续逼问。
“以你时下的权势和冷酷手段,你怎么可能被一个陌生男人看了个精透,却依旧隐忍不怒?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不然,今晚我不会走。”
越如梦盯着萧天看了几秒,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微微歪了一下头,很美、很熟练地吐出了一口香香的、带着诱惑气息的白色烟雾。
“我可以破例和你说一说。我和玄哥,只是都不习惯在不办事时也躺在同一张床上。至于萧将军你刚刚看到了什么,那完全只是意外,并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萧天双眼咪了咪,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别告诉我,你真和他办过那事?”
越如梦就像听见了什么大笑话一般,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和玄哥若不上床,那我和他的儿子是从哪来的?难不成,萧将军还以为杨越会是我和你上床后才有的?”
萧天终于无法克制地激动了。
“你撒谎!你故意不挡全你的身体,只是为了让我知道你的确是采月。还有,以你对我的了解,你不会不知道,我见不到蝶夫人的真面目,一定不会善罢干休,所以你故意安排了一个替身。
以你的聪明,你知道我很快就会想明白那洗澡的女人只是个替身,然后就会来这里找你。如果你想继续骗我到底,你大可把一切布置得到位。可你一边躲我,又一边引诱我来到这里。你一边否认你是采月,又一边让我知道你就是她。告诉我实话,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越如梦看着萧天,顿了好一会儿,突然很妩媚地朝萧天微微地一笑。
“你要实在想不通,就当我是想存心勾引你好了。难道萧将军自己不知道,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吗?”
她这一笑,含着万种的风情,她面具未曾遮住的那双眼,满含诱惑、又带着几许阴谋的意味。
萧天曾经长期活于隐密中,对“危险”这种东西,他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
眼前的越如梦,让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个词——美女蛇!
越如梦的笑容背后,让萧天轻易就看到了一张正张开的网,就等着他向里踏入。
但就算知道她是一条蛇,就算知道她向他张开了网,他也愿意毫不抵抗地走过去,任她一口吞下,任她将他俘虏。
因为,他早已是她的!
萧天站起,弯下腰,捞起越如梦的下巴,直接就吻了下去。
越如梦手中的烟,无声地掉在了地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揪住了萧天胸前的衣服,用力地推拒着他,口里发出“呜呜”的含糊不清的挣扎的声音。
萧天丝毫不为所动。他的一只手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的机会将脸转开,另一只手用力地抬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的头一直地昂着,以迎接他的吻。
萧天的舌自上而下、不顾一切又强势无比地与越如梦绞缠着,深入再深入。仿佛是想借这个吻告诉她,这几年他对她那无尽无止的思念有多么的浓烈,他那久久地思念着她的心,此刻又是怎样地痛并快乐着。
挣扎了好一番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天如此侵略性的吻令她呼吸不畅而缺氧,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越如梦的抵抗渐渐地弱了。
她揪着萧天胸前衣服的双手,渐渐地松开了,她也不再发出“呜呜”的挣扎的声音,而是默默地容许了萧天这明显越矩而过份的行为。
这是一个绵长而热烈的吻,久久地不断开。仿佛深入灵魂、仿佛深入骨髓!
越如梦终于对萧天的吻有了回应。
她起初的回应是犹豫的、不算热烈的。但后来,她仿佛也因为萧天的激动而激动了,她甚至抬起双手勾住了萧天的脖子,并费力地昂着头,也很主动并热烈地回应了他。
这样的吻太热烈,越如梦忍不住发出了醉人的低吟。
这让萧天恨不得立即就脱去她那身上才刚刚穿上的睡衣。管他什么翠山公馆,管他什么金花会大主的女人,他只知道,她是他萧天的女人,她是他一直以来一心渴想的女人。而且,他现在就想要她。狠狠地、久久地要她!
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同意。至少现在,她一定会反抗。而他,不会强迫她。这个不顾她心意的霸道的吻,已经是他违背她心意的极限。
良久,两人的唇才一点一点地分开。
萧天置于越如梦脑后的手也收了回来。他痴迷地看着越如梦,看着她长年藏于面具下的脸,看着她那面具没有遮挡住的双眼。
“你完全不必这么花心思地勾引我,你只要告诉我,你想我怎样,我就怎样!”
越如梦也一直看着萧天。听他如此说,她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又笑了起来。
“我想你——现在,立刻就离开。”
萧天弯着腰,自上而下地直盯着越如梦。
越如梦直视着他,眼神毫无闪躲。她的那种眼神,复杂得令萧天看不懂。那里面有许多东西,有爱、有痛、有冰冷、还有挣扎。
萧天想再一次问她,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明明活着,却不来找我?为什么让我这么多年苦苦地等候着你?
可是,他什么也没问。
爱了她这么多年了,又等了她这么多年,他终于在痛苦和煎熬中,学会了尊重和放手。
如果她真的希望他现在离开,那他就先离开。如果她不愿意说出原因,他再想知道真相,也会按捺住自己的急迫,等着她愿意向他开口。
在刚刚那个热烈无比的又长又深的吻之后,萧天艰难地按下了他胸中那火热无比的爱,垂下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他的右手慢慢举起,置于心口处,弯腰朝越如梦施了一礼。
“对不起,耽误夫人您休息了!”
越如梦也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回礼。
这样的他们,和刚刚热吻的他们完全不同。这样的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名客人和女主人间应有的合宜礼仪。
萧天行完了礼,就离开了。
越如梦看着萧天离去的背影,美丽如秋水般的眼瞳中是更加难以言明的东西。另外还有的,是晶莹的眼泪!
这个夜晚,在这安静的翠山公馆的另一处院落,杨玄坐在院子当中,手里是一枝正燃着的雪茄。
翠山被誉于c国第一宝地。即便是天气最热的时候,这里的夜晚也是凉爽的。
这院子的四围栽种着各种名贵和普通的花,还有驱蚊草,所以这院子,不但没有闲杂人等敢随便靠近,就连蚊子的骚扰也罕见。
。。。
028 不得不信
在这个掌控着c国和邻近几国政局和经济的小院落里,有的只是这个迷一样的男人,有的只是一股令人精神倍感舒爽和心旷神怡的特别花香。
杨玄已在这院子里坐了许久。
这时,管家格朗从院门外走了进来。快走至杨玄身边十步之遥时,他的腰微微躬了起来。这是金花会所有人在见到杨玄时都会有的举动,是对身为大主的他特别表示的恭敬之意。
格朗施完了礼,对杨玄禀报了一句什么。杨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格朗汇报完情况,弯着腰又小心而恭谨地退下了。
杨玄轻轻地闭上了眼。
不一会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渐近,直至停在了他的身前不远处。
杨玄睁开了眼:“萧将军,既然夜已深,您也还未休息,不如过来和我喝一杯如何?”
这个点了,按理,人早应该躺下睡熟了。可杨玄却精神抖擞地还坐在这里。若是有会内事务要处理,不在议事堂,就该在他自己的书房才对。
萧天看了一眼杨玄面前的石桌。那桌上摆了两只精致的玻璃高脚杯。看起来,杨玄似乎是早知道他会来找他,所在才特意地在这里等着他。
见萧天坐下,杨玄为萧天和他自己都倒了一杯酒。
微风轻拂、夜色撩人、明月当空、虫鸣阵阵,偶尔还有夜莺啼叫的声音,这样一个夜晚,若是只静躺在床上,好像的确是有些辜负了这翻美好的意境。
杨玄举起了杯,“叮”地一声,是两人间很轻微、又很清脆的碰杯之声。
两人都微微仰头,呡了一口杯中的酒。
杨玄朝萧天微微一笑,“萧将军此行目的,可曾达成?”
萧天现在确定地知道,上回他夜闯公馆可以安全地离开,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运,而是杨玄故意为之。不然,这翠山公馆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萧天甚至想,今晚他顺利地进入越如梦的就寝之处,也是杨玄有意和下面人打了招呼才有的结果。
所以,对杨玄如此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萧天倒也没感到意外。
两个都是聪明透顶的男人,有些话实在是没必要拐来拐去,徒然浪费时间和惹人笑柄。
“杨先生可否指教在下一二?”
杨玄淡淡一笑,“萧将军,如梦的心思即便是我,也猜不透。有些事,顺其自然对大家都好。萧将军以为呢?”
萧天咪着眼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云彩将那弯下弦月完全遮住了,一时之间,满天的星星煞是好看。连那缎带一样的银河,都分外的看得清楚。只是,他现在完全地无心欣赏。
“杨越真的是你和她的孩子吗?”
虽然他不在乎采月和别人有了孩子,只要她肯回他身边。可是,他在乎她有了孩子就离不开孩子的父亲。这也是当初他千方百计想让她怀上他孩子的原因。因为她自己从小成长于单亲家庭,体会过单亲家庭孩子的酸楚,所以,非万不得以,她一定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杨玄没有直接说“是”或“否”,只是双眼直视着萧天,直触要害地回道:“难道孩子的相貌,还不能让你确信这一点吗?”
杨玄的眼,是那种即便在黑暗的夜里,也令人感到异样明亮的眼。
萧天心痛地闭上了眼。孩子的相貌的确是作不了假的,当今天白天那张脸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再不愿相信,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是你强迫她的?”萧天的牙咬得紧紧的。
他坚决不信她会自愿地和别的男人生下孩子。当初,她即使是因为裘岩而忍着剧痛舍下了他,也还是最终没有和裘岩走到一起。她为了裘岩而离开他,这已经是她对他们之间爱情所做的最大妥协和割舍。
萧天坚决不信,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可以超越裘岩在她心中那完美而不可逾越的地位,以至于可以让她真的背叛他,并生下孩子。
杨玄淡然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