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干嘛这么说话。真是的。”陆忠福没好气地说道,目光转向陆皓逸道,“快点儿结,别拖时间啦!既然决定就结。”
“是爷爷!”陆皓逸朗声应道。
“还没有见过汉妮的母亲,等我见过她母亲之后再商量好了,再说。”陆皓逸笑道。
“皓杉啊!你逸哥要结婚了。”陆忠福看着抱着陆宝宝过来的陆皓杉道。
“恭喜你了哥,求婚成功。”陆皓杉笑着道。
“谢谢你啊!”陆皓逸傻乐道。
“哎呀!不要在傻笑了。在笑这下巴就要掉下来了。”陆皓杉打趣道,接着又道,“眼光很高的人。我没看过一个结婚会幸福的。”
“什么?”陆皓逸上下打量着他道,“我说你怎么总是泼我冷水。”
“我可是为你好,时刻让你保持住清醒的头脑,更加发现她的优点。”陆皓杉一副劳苦功高地样子道。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喽!”陆皓逸哭笑不得道。
“扮黑脸。很不容易的。”陆皓杉臭屁地笑道。
“呵呵……”
“我们刚吃过。吃了吗?妈给你盛碗汤。”朱翠筠笑道。
“妈您坐,我自己盛去。”陆皓逸起身进了厨房,端了碗汤出来坐在了餐厅里。
“怎么不见螺儿过来。”陆皓逸看着陆皓杉问道。
“这么想我啊!”顾雅螺和路西菲尔相携而来坐在了陆皓逸的身边。
“恭喜了,逸哥。”顾雅螺笑道。
“谢谢!”陆皓逸傻笑道。
“真的决定结婚了。”路西菲尔慵懒地坐在椅子上道,“坦白说,你不觉得她个性太强了!”
“我就喜欢这样,没个性好无聊的。”陆皓逸放下手中的勺子道。
“你承受的了吗?”陆皓杉担心道。
陆皓逸双臂一震露出结实的肌肉道,“我承受的绰绰有余了。”接着又道。“再说了现在年轻人不都嚷嚷着追求个性吗?”
“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法说,跟着西方学什么这个解放。那个解放,追求个性。”陆忠福走进来道,“那都是狗屁,什么个性,那是堕落。”
“爷爷!爷爷,汉妮可不是时下的年轻人。”陆皓逸赶紧表明态度道,不着痕迹地瞪了陆皓杉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皓逸地视线又转向顾雅螺,挤眉弄眼的,拜托了。
顾雅螺握拳轻咳道,“其实个性呢?也是一个人魅力与原则的体现。李白的狂妄自大,拿破仑的粗暴,牛顿在生活中的放纵等等很多世界名人都很有个性。这无疑成了年轻人的追求对象。或许也有不少的人会认为也正是他们那种独特而有魅力的性格才使他们成为了名人。”
陆忠福当即就撇撇嘴道,“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浅薄无知的很。”
路西菲尔微微一笑道,“拿破仑对他的士兵有时候是非常的粗暴,但士兵们同样能够接受他,而且还死死地拥护他,支持他。因为他是将军。牛顿有事在身却看书着迷了,把朋友忽略在一边,怠慢了朋友。但朋友没有一点的不满意,对他的工作仍然是十分的支持。因为他是伟大的物理学家。”
“哎!对对,路西菲尔说的对。”陆忠福当即就附和道,“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当年轻人没有成大事之前,也在模仿名人的个性的话,那是邯郸学步,东施效颦,能够得到上述名人的待遇吗?这显然不可能,只会贻笑大方。”
路西菲尔又道,“年轻人的个性,或许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他们是成还是败。但是,万丈高屋平地起,没有一个坚实的基础,何谈冲刺云霄。只有把一切能够准备好的因素筹备好,到了真正需要它的时候才能够信手拈来。反之,盲目地去追求一些看似人格魅力体现的东西,将会让人坠入空虚堕落的深渊。相信这样一句话:把每一件简单的事情做好就是不简单,把每一件平凡的事情做好就是不平凡!”
陆忠福的视线扫过孩子们道,“这些话你们要牢牢记住!”
“是!爷爷!”
顾雅螺和路西菲尔相视一眼,抿唇莞尔一笑转移话题道,“逸哥要结婚,这么说我们要准备结婚礼物啦!”
“不用,你们比我小准备什么礼物,送上你们的祝福就好。”陆皓逸开心地笑道。
“咦!这么说我们也省了。”陆皓杉贼兮兮地样子道。
“瞧你那点儿出息。”陆皓逸笑骂道,接着又道,“你们别担心,汉妮的个性和现在年轻人追求的个性,是不一样的。我们会很幸福的,汉妮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婆、儿媳妇、孙媳妇、大嫂的。”陆皓逸信心十足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她多么聪明伶俐又有智慧,看着好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喝完汤,陆皓逸洗自己的碗,和客厅里的人打了招呼就上了二楼。
坐在床上的他想起自己要结婚就一脸的傻笑,想起明天见泰水大人就一脸的担心。
突然一拍额头,“糟了,忘了问汉妮明天穿什么去见泰水大人了。”立马拨通了钟汉妮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嚷嚷道,“汉妮,明天和你的母亲见面,我要穿什么,才不会失礼。你母亲可不是普通人。”
“今天这一身就很帅气。”钟汉妮笑道。
“不行,哪有一身衣服穿两天的,天气热,出汗多,很味儿的。”陆皓逸立马拒绝道,接着又道,“你说我穿什么好?”
“你本来就很会穿衣服,我相信你的眼光。”钟汉妮对此很有信心。
“也是,到目前为止我好像从来没有为穿什么衣服而烦恼过。对穿着打扮还是有点儿自信。”陆皓逸大言不惭地说道。
当然有了他的衣服都是陆江丹量身为他订做的,扬长避短当然穿什么都好看得体。
“不过明天实在没办法,西装革履的吧!好像是太沉闷了,太休闲了,我怕伯母把我当成小混混。”陆皓逸笑着又道,“你应该知道你母亲喜欢的款式。”
“我知道了,让我想想。”钟汉妮想想他穿过的衣服。
“这样我这里又两套新换季的衣服,我给你形容一下,你看看我穿那个合适。”陆皓逸又出声道。
“好的,你说吧!”钟汉妮笑道。
两个人在电话里讨论明儿陆皓逸穿什么见家长最合适。
&*&
顾雅螺和路西菲尔敲开了陆皓儿的房间,“二姐,叫我们来,有什么新的小说可看。”
陆皓儿一看见他们站起来,指着床道,“螺儿、路西菲尔坐。”说着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新写的剧本道,“这是我新写的纯爱爱情小说。”
“咳咳……”顾雅螺被惊的直咳。
陆皓儿顿时不依道,“螺儿,不用这么夸张吧!一部爱情小说而已,我没拍拖过,难道就不能写了。”
“你说的对,我细细研读。”顾雅螺摆摆手不好意思道。
“青春校园题材的纯爱小说。”顾雅螺看着开篇道。
“现在的人实在太滥情了,简直在糟蹋爱情这神圣的两个字。”陆皓儿咬牙切齿地说道。
《情书》的篇幅不大,顾雅螺快速的看完,很惊讶于陆皓儿对青春题材的把握力道精确得令人心悸,笔尖轻轻一挥,让颜色蔓上固定的机位镜头下,作为观众顾雅螺心脏都能跳出来,掉入一片碎玻璃渣了。(未完待续。)
ps: 感谢那个夏天!投的月票!!谢谢支持!!
第704章 情书(二)
少年时代淡淡的初恋描绘得十分秀丽,用美好的画面促发出人们美好的遐想。整部小说在整体上呈现出优美清丽的风格,凄婉之中又带着温情,令人为之感动。
顾雅螺今世可是按部就班的上学,仍然处于学生时代。
对于她这个看客,看到似曾相识的,会心一笑:班干部的选举班会上,男孩的无言、愠色和怒火,女孩委屈眼泪下的怯意;校图书馆里,一脸沉默靠在白色窗帘旁看书的男孩,写字台前女孩额头被吹拂的刘海儿;放学路上骑自行车并行,和偶一为之的恶作剧,女孩看着得逞后离开的男孩背影时撅起的嘴唇和眼神里的笑意;天黑后的自行车棚里,女孩勉力摇动车蹬照明,和男孩明显故意又假装不露声色的拖延;青嫩苦涩,与漂亮毫无瓜葛,情窦初开,自觉成熟的女生们的离奇举动;加上并不易被发觉的自然布景。一个个细节一刀刀剜着感官。陆皓儿伴随着青春期进行的中学时代写得似真似幻,她成功地欺骗了顾雅螺这个冷硬心肠的观众,可见功力日深。
陆皓儿让已经走过这段路,将要彻底告别学生历史的学生们回头看去时,忘记了那些令人讨厌的无礼无理无知无智,只记得貌似纯洁得艳丽无边的一个个片断,像那段路真的从来都毫无瑕疵一样。
顾雅螺一边被敲打着,一边时时提醒自己:都是假相。
然而小说更深的方面是生与死,是生者如何面对已逝者。如何面对对已逝者不管不顾滚滚前行的生活。
要说没有青春期的顾雅螺是真的真的真的很腻歪青春感动和伤怀,而它们更讨厌之处在于,总能在人们防备略松的时候蹦出来。针灸一般给全身扎满小眼,偏又扎得麻麻酥酥,让人在舒服的同时心生羞耻。对于霎时出现的感动,顾雅螺通常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可疑的、不真诚的。然后静心分析一下,这所谓的感动是确实探进了身体、脆化了心灵,还是只是在痒痒肉上硬挠?后者是经常出现的,个人经验。为防止自己做出傻逼举动,最好一笑置之不理。而一旦碰到偶尔出现的前者,比如这部《情书》。就禁不住颇有点恐惧害怕,为了不在它暗起波澜的力量前继续发抖,只好比出中指叫嚣:青春、感动,你们都滚远点!
只是这种叫嚣。在陆皓儿细腻的笔法下编织的精致画面和撼心情节下。显得实在有些色厉内荏。但顾雅螺决不会因为陆皓儿简单朴实的情节就止步于感动而不前。
人们热爱回忆青春,是因为除了人手一份儿的青春以外,他们没有更加拿得出手的东西,人们的精神能力在青春期便停滞了,而**能力却走上了下坡路,青春成了人生的顶点。
顾雅螺十分同意这句话,所以,即使显得自不量力。她也必须用本人的专业语言严肃地表态:为我整个人生的精神能力取极限,所得的值绝不是“青春”二字。不是踟蹰在围墙圈住的校园里,也不是两性之间的那点破事儿。
“二姐,你转性了,怎么想写爱情小说了。”顾雅螺眸光微微一闪打趣道,“还是受某人的影响。”
想起洪亦琛陆皓儿就咬牙切齿的,过年回来,洪亦琛忙着工作,根本没有时间让陆皓儿请他吃饭。
所以就经常给陆皓儿打电话,说说今天的天气,说说他今天的心情,天知道你心情好不好,管她什么事?或者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候……
春节刚刚过完,淅淅沥沥的一个春雨的夜晚,宁静而祥和被洪亦琛的电话给搅和了。
“哦!你还没睡吗?”洪亦琛看了下表十点,有些意外的说道。
“没睡又怎么样?”陆皓儿停下手中的笔翻了个白眼道。
“你跟别人说话也这么句句带刺吗?”洪亦琛盘膝坐在床上,努着嘴又道,“这么不睡干什么呢?”
“这么晚你不睡打什么电话?”陆皓儿夹着听筒,收拾了一下桌子道,一忙起来忘了时间了,“这个时间往别人家里打电话不太合适吧!”
“你这不是还没睡觉呢?”洪亦琛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想骂就骂吧!我已经是金刚不坏之身了。”
“你这人真有毛病。”陆皓儿没好气地说道,“是不是变态啊!”
“也许有可能。”洪亦琛敷衍一笑道。
“难怪你会被以前的女朋友抛弃了。”陆皓儿走到自己的书柜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半瓶红酒和高脚杯,为自己的倒了小半杯,重新坐回了书桌前。
“被抛弃?”正拿着红酒放在嘴边的洪亦琛立马将手中的杯子移了移,“这与事实不符。”
“我还没见过说自己被抛弃的人,都是相反的说法。”陆皓儿轻抿了一口红酒,冰凉的液体让她撇了撇嘴道。
“你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感觉孤独,睡不着啊!”洪亦琛眸光发亮,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说的话怎么这么无聊啊!”陆皓儿眯着眼睛说道,提高声音道,“我在工作。”
“这个时间能干什么?”洪亦琛随口问道。
“无可奉告!”陆皓儿很干脆地说道。
洪亦琛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问道,“在中学的时候收到过情书吗?
“没有!”陆皓儿想也不想地说道,有不过都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