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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没有?你要死啊!我……跟你一起去死!”她拍着自己的胸口道,“人道是妻贤夫祸少,是我这个当妻子的不好。我应该立场坚定的,应该拦着你的,不应该让你抄底的。你说过无论如何要拦着你的。我才是最该死那一个。我现在就去死。”一脸的激动。
“爸,我不考大学了,我不上学了,我出来赚钱还债。”智慧也赶紧说道。“爸。你不可以跳啊!”
“没用的,我没脸见你们啊!我一无所有,房子没了,存在银行里最后的二十万也被拿去抄底了,欠了亲戚的钱,我根本就还不上了。”叉烧炳欲哭无泪道。
“阿炳啊!欠我的钱你不用还了,真的不用还了。”文耀武匆匆跑过来道。
“阿武啊!对不起啊!”叉烧炳看着他突然跪下道,“把你用命赚来的钱给赔进去了。对不起,对不起。”砰砰……使劲儿磕头。
“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你就下来。”文耀武长臂伸的直直的,小步向他移动道,“表姐夫你下来,下来。”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叉烧炳激动地说道。
“好好,我不过去。”文耀武举着双手停下脚步道,“你下来,咱们慢慢说。”
“没用的,我欠了高利贷那么多钱,这辈子都还不了……”叉烧炳抹了把脸带着一丝决绝道,“对不起了……”
“你跳啊!你以为你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你以为高利贷会放过你的老婆和孩子。”顾雅螺眸光微暗,厉声道,冷漠的声音穿过人群平静地看着叉烧炳。
“是啊!螺儿小姐说的没错,我刚才去你家,放高利贷的正在搬你家的东西呢?”文耀武赶紧附和道。
顾雅螺冷冽的声音带着腊月的冰霜般的寒冷,“你跳啊!你死了倒好!可怜你老婆孩子还要替你还债。”接着轻佻地说道,“你老婆徐娘半老,倒是风韵犹存,做到死不知道能不能还清。”她一边走向他一边竖起食指支着下巴道,“啊!你儿子,细皮嫩肉的,被卖到东南亚鸭馆也不错,被人糟蹋着……啧啧……”
叉烧炳捂着脑袋,不停地摇头道,“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老婆、儿子,对不起是我贪心,是我该死,我没脸见你们,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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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雅螺和陈安妮她们三人下了出租车,一抬眼吓的李家婆婆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二舅妈,我先上去了,您和阿婆随后再来。”顾雅螺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哎!”陈安妮搀扶着李家婆婆道,“阿婆,我们必须马上上去。”
“我知道,我知道。”李家婆婆颤微微的站了起来,“咱们走,赶紧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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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帆在顾雅螺上来,刺激叉烧炳,吸引他的注意力的时候,就绕过去了。
顾雅螺冷冷的眯起那双锐利冷冽的眼睛,冰冷的眼神淡然落在叉烧炳的身上,“你跳啊!你怎么不跳了。你这个懦夫!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叉烧炳看着一步步走进他的顾雅螺慌乱地摆着手说道。
顾雅螺右手放在腰侧,漠然地看着他道,“你跳啊!怎么不去跳啊!还是怕辛苦还债啊!也是死多容易啊!活着多艰难啊!从这里跳下去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陆江帆趁叉烧炳晃神的那一刻,靠近了他,却被他给突然给发现了。
叉烧炳猛的一抬头倒是把陆江帆给吓住了,叉烧炳慌乱的摆着手,不小心打到陆江帆结果他身子一歪了下去。
眼疾手快地叉烧炳飞扑过去却没有抓住陆江帆衣衫片缕,眼见着他坠落。
陈安妮上来就看见这令人心肝俱裂的一幕,当场失声尖叫道,“啊!皓杉他爸……”
“完了!”掉下去那一刻陆江帆叫道,求生的**让他的手不停的乱抓,却什么都没有抓住,只能眼看着叉烧炳的手离他越来越远,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嗖……”的一声,只见一道鞭影闪过,缠在了陆江帆的腰间,停止了下坠。
陆江帆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黑金色的皮鞭,慌乱不安地看着上面,“螺儿!”
“二舅舅,别动,我现在拉你上来。”顾雅螺趴在楼顶边上道,接着看向叉烧炳道,“傻坐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冷冽的话语如同寒风扫过了树叶,吓得叉烧炳赶紧拽着鞭子的另一端,文耀武赶紧上前,三人合力把陆江帆给拽了上来。
待陆江帆安全的落在了楼顶上,潜意识里吓得他远远的开了楼顶边。
所以手脚并用的爬了一段儿,才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劫后余生让陆江帆大口大口的喘气,真是吓死他了。
陈安妮扑过去抱着陆江帆道,“老公,你吓死我了。”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打湿了他的衣服。
“老婆,我没事,没事了。”陆江帆双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两人慌乱的心。
而文耀武则扣着叉烧炳的手带到了表姐他们的身前。
神婆一把抱着叉烧炳哽咽道,“你把我们给吓死我了。”
“爸,爸。”智慧展开双臂抱着他们两人道。
李家婆婆直抹泪,幸好来得及、来得及……
陆江帆抱着浑身颤抖地陈安妮不停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
耳边听着他低沉醇厚的声音,感受着他的温热,陈安妮这被吓的慌乱的心才平静了下来。
平静了下来,干什么?陈安妮推开陆江帆,几步走到叉烧炳身前。
“二婶。”智慧松开了他们夫妻俩。
“二嫂。”神婆松开了叉烧炳。
陈安妮冷漠的星眸看着叉烧炳,双眸中喷着怒火,眸中的冷光迅速的从眼底一闪而过……
“啪……”的一声干脆利落的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叉烧炳的脸上。
这一切都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众人反应过来时叉烧炳地左脸上顿时就起了五指山。
陈安妮的眼神带着无法消融的怒火,“怎么打得就是你,你想死就去死,你干嘛连累我家江帆。”
陆江帆赶紧拉过陈安妮忙不迭地说道,“不好意思,她太紧张我了。”
“啪……”
叉烧炳还没来得及反应,只瞧得见一个巴掌从自己的眼前闪过,紧接着他右脸颊便传来了一阵剧痛,一口血水立马喷了出来,接着隐忍的惨叫声响起了。
叉烧炳捂着自己的右脸,“老婆你怎么也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什么不学就是学人家自杀,钱没有了再赚。”神婆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叉烧炳蹲在地上沮丧道,“我欠的太多了,欠的高利贷利滚利有一千多万呢?把我卖了都还不起?”
“啪……”
“妈,您怎么也打我。”叉烧炳被打的头昏脑涨道。
“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早就跟你说了,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让你炒股,你非要炒,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李家婆婆恨铁不成钢道。
“妈,说什么呢?您就别在埋怨他了,万一他再想不开呢!”神婆紧紧抓着他,跺着脚道。
“唉……”李家婆婆叹了口气道,“幸亏当初没有把棺材本交给你,我这里有五百多万,你那去用吧!”
“加上我这里应该够你还债了。”坐在地上的陆江帆手扶着胸口有气无力道,这心到现在还砰砰直跳。
噗通一声,叉烧炳跪下来,不停的磕头道,“谢谢妈,谢谢二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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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压惊
神婆也接着跪下来,拉着智慧也一起跪下来道,“谢谢妈,谢谢外婆。谢谢二哥,谢谢二叔。”
“谢什么?那本来就是你的钱。”被顾雅螺搀扶起来的陆江帆说道。
“谢什么?我上辈子造了孽遇见你们?”李家婆婆接着又道,“哦!对了,把棺材本给我扣除下来。”
“我听说你们的叉烧店还在,以后给我老老实实地做叉烧去。再也别去玩儿股票?”李家婆婆毫无温度的嗓音响起。
股票两个字成了魔咒听得叉烧炳这心里冷汗深深的。
“不敢了,不敢了,妈您放心,我以后打死也觉不碰股票了。”叉烧炳指天发誓道。
这下子好了,没事了,陆江帆和陈安妮,相携着下来,两人这腿还有些发软呢?心理后怕。
陆江帆看着天台的门吩咐保安警卫道,“多加两把锁。”
“是,陆经理。”警卫应道,接着感慨道,“这是这么多天,救下来的头一个啊!”
听得走在前面的陆江帆和陈安妮脚下一软。
“老公,你没事吧!”陈安妮问道。
“我没事。”陆江帆故作轻松道。
顾雅螺回头看着两人发白的脸道,“我们去喝点儿东西压压惊。”
“好。”陆江帆说道,有些事还要交代一下。
三人在交易所旁边不远的咖啡厅坐下,陆江帆点了两杯冰咖啡和一杯柳橙汁。
服务生放下饮料。陆江帆猛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咖啡才让自己的脑袋彻底的清醒了过来道,“螺儿。老婆,今天我遇险的事,不要告诉爸妈知道。”
“知道,这还用你说啊!我傻才会这么说。”陈安妮拍着自己的胸脯道,“真是吓死我了,老公以后可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一次教训就够了,我可再也不敢了。”陆江帆心有余悸道。接着抬头看向顾雅螺道,“今天谢谢螺儿了,要不是你。我这掉下去,非死即残啊!”
“呸……呸……说什么呢?”陈安妮赶紧啐道,接着拉着顾雅螺的手道,“谢谢螺儿了。”
“一家人。谢什么谢!”顾雅螺转移话题道。“不过我看二舅舅的愿望要落空了,交易所外那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人嘴快的。”
“不会的,不会这么倒霉吧!”陆江帆摇头道。
“这个可不好说。”顾雅螺耸耸肩道。
“唉……”陆江帆叹声道。
“老公,你叹什么气啊!”陈安妮不解道,“这不你救下来了。”
“叉烧炳是救下来了,可其他人呢?”陆江帆叹声道。
说的陈安妮默然无语,报纸上天天都有跳楼自杀的人。
就是救下来又如何。没有钱还借来的钱,不还是日子难熬。最终结局可想而知,那些小市民以倾家之力实际上,这种遭遇不仅仅降临到普通的缺乏理智的投资者身上,即使是一些睿智的经济学家也没有逃脱噩运。
“老公看开点儿吧!”陈安妮苍白的安慰道。
喝完咖啡,陈安妮和顾雅螺离开了,陆江帆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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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陆江帆还真是这么倒霉,一家人全都知道了,傍晚即使他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也被家里的人的热情的架势给吓的不轻。
先是过火盆,又是用柚子叶洗澡,陆皓杉挠挠头小声地嘀咕道,“奶奶,这好似不是用在这里的吧!”
“都是洗晦气的,辟邪去倒霉的,不是非得惹了官非的才用的。”江惠芬推开陆皓杉道。
“来来,喝压惊茶,里面有人参和珍珠磨成的粉。”陈安妮端着茶杯出来道。
“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已经没事了。”陆江帆摆手道。
在家人殷切的期盼下,陆江帆捏着鼻子喝下了压惊茶。
“没了吧!我真没事?”陆江帆视线一一扫过大家道,见大家点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呵呵……看你以后还逞能吗?真被你给吓死了。”江惠芬没好气地看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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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烧炳是幸运的,把欠高利贷的和亲戚的钱还了,留下了岳母大人的棺材本。手中还有几个余钱正好让儿子考试上大学,又搬回了唐楼,跟李家婆婆挤在了一起,干起了老本行,踏踏实实的继续做叉烧。
与那些倾家荡产,破产,人都没了的相比要好的多了。
为了答谢陆江帆和顾雅螺的救命之恩,送来了不少叉烧,江惠芬的脸再难看也好生受着。
时间会淡忘一切的,日子还得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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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的有两个参加联考的,可真没时间去关心别人了。
紧张的五月末考完试,陆皓思和陆皓舞,瘫坐在沙发上,“终于考完了。”
“来,来吃冰镇西瓜。”陆皓儿端着西瓜放在茶几上。
陆皓舞坐起来,拿着西瓜啃了一口,“你们谁也别问我考的怎么样啊!”
“不问,不问,我们谁也不问。”陈安妮笑着给她打着扇子道,“赶紧吃,这个解暑。”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