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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雅螺手指划过粉唇,一副当我没说。
程婉婷非常遗憾地看着他们人,却也莫可奈何。
“路西菲尔,你要去美国。”程婉怡可是听得分明道。
“是!未来发展重点我会放在美国。”路西菲尔狠坦白道。
“什么你要走了。”程婉婷激动道,“你们的组合刚刚红了,你就要解散,单飞不成。”
“我到美国,可没有说解散啊!香江到美国,坐飞机很方便的。”路西菲尔看向顾雅螺道,“只要螺儿需要。我随时可以回来的。”
顾雅螺二指神功掐着他的后腰,这家伙说这么有歧义的话。
路西菲尔忍着疼,呲牙咧嘴地岔开话题道。“婉婷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哦!有,有什么新作品没有。”程婉婷立马精神地问道。
顾雅螺起身从书桌下拿出四首歌递给了她道,“其中一首是应景的歌,这不是快春节了吗?《恭喜发财》《甜蜜蜜》、《人在旅途》《hero》至于谁唱上面有名字。”
《hero》那首让陆皓儿有勇气活下去的,她唱的嗓子都沙哑的。
程婉婷看得很仔细,手里打着拍子,“很棒!”
《甜蜜蜜》歌曲听起来让人觉得甜和美。简直是为邓丽君甜而不腻的演唱风格量身定做的。整首歌结合了东方女性传统的唯美,和西方女性现代的风情。在她带着酒窝的歌声里,却让人听到了一种东方风情。
《人在旅途》歌词写得既励志又实际。给人在迷茫中以指引,动摇时以信心,患难时无限的安慰。
《恭喜发财》应景之歌,在这里升官是别想了。华人在白人面前永远是二等公民。也只有发财这个梦可以做做!
歌词和旋律搭配极好,具有浓郁而又鲜明的民族特色。句句都通俗易懂,都有着有落,就象白居易的作品一样,深入人心。妇孺都能听懂,并且趣味横生,适合口耳相传。
“这两首是迪斯科舞曲《sexy music》、《modern talking》。”顾雅螺又递给了程婉婷道。
说英文大家不知道,说到中文《冬天里的一把火》、《路灯下的小姑娘》都知道了。
modern talking许多歌曲脍炙人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强力旋风,吹刮在全球的各大小舞坛中。成为八○年代中期欧陆舞曲乐坛的唯一代名词。翻唱成中文的一曲“路灯下的小姑娘”当年也曾风靡全中国。更是陪伴许多人走过青涩岁月的解压歌曲。这首歌实在是太有名了,以至于被50多种语言翻唱过。纵使你不会唱,估计也会在当年大街小巷的各种扩音喇叭薰陶中听到耳熟!
“ok,这下子可以交差了。”程婉婷高兴地说道,“明天我来接你们。”
“对了,钱已经打到你们的账面上了,注意查收。”程婉婷叮嘱道。
没想到这么早就结束了,程婉婷把歌谱放进包里后,高兴地下了楼,大快朵颐了一番,吃得饱饱的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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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过春节,福记茶餐厅破例放了七天的假,谁让陆忠福自己是老板呢!忙活了一年了,是该歇上一歇。
顾雅螺他们却是不得闲,临近春节超市备足了年货,每日里人山人海的,这麻辣烫的店子出货量就更大了。
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不过每日收账回来装得满满的二十个旅行袋的小钞票,可真是什么劳累都没了。
“这可真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儿。”顾雅螺握握自己的手噼啪作响。
点好钞票后,傍晚在银行关门那一刻就存进了银行。
在年前腊月二十三龙森和陈彩霞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由于没有双方家长,茶餐厅和街坊四邻送上了温馨的祝福。
忙碌中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关智勇他们五个外加龙森这些天可是忙得脚不沾地。
傍晚时分,关智勇在马不停蹄地又送完了烤肉串后,在回程的路上,被一阵吵杂声给吸引了,重要的是他听见了乡音。
于是关智勇的大长腿一支,下了自行车,推着车子走上前去。
不管何时何地人都有喜欢看热闹的爱好,尤其是在按部就班,生活节奏逐渐加快越来越冷漠的城市里。
只见街边的人行道上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呼喝叫唤声从里面传出,场面很热闹。
关智勇仗着人高马大的身形,一抬眼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形。(未完待续。。)
第250章 人肉沙包
关智勇犀利地眼神一扫,只见他眼前的一大块空地上,一名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大汉站在中央,虽然香江的冬天不太冷,可是他却赤着膀子,一身肌肉虬龙般错落有致,皮肤黝黑,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如山一般魁梧。
但若仔细看,他身上纵横交错布满了伤痕,高大魁梧的形象瞬间就转变成了凶神恶煞的犯罪分子,或者是亡命徒,黑道大哥……
只见此时的他双手抱拳,朝人群致意,然后躺在了地上,两名同伴抬了块青石板,放在了他的胸口。
其中一人拿着大锤,掂量了掂量走了过来。
“原来是胸口碎大石啊!”人群中议论纷纷道。
只听见砰的一声,一锤下去青石板被砸成碎块。
接下来硬气功,手劈砖头,脑袋碎砖石等等表演……
表演完胸口碎大石的大汉,拿着破锣开始走向人群。
结果人群纷纷离开,看的时候津津有味儿,等到收钱时,就扬长而去,很正常的反应。
“切,这有什么好看的。”其中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鼻孔朝天地不屑地说道。
大汉忍了忍没有说话,举着破锣继续前进,给钱的不多,多是钢镚,扔进了破锣里声音脆脆的。
“你要是让我揍一顿,少爷我心情好了给你一百块。”年轻人又道。
“这位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大汉停下脚步深邃的黑眸紧盯着他道。
“当然是真的。”年轻人被大汉的眼神给看得后退一步,也没什么啊!人家只是平淡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的。让人琢磨不透。
年轻人直接把一百块港币扔到了破锣里面,表明自己的立场。
大汉把破锣里的钱粗鲁地塞到裤兜里,深吸一口气。扎了个标准的马步。
年轻人看着他鼓起的肌肉,硬邦邦的,看得着实吓人,“不行,不行。这要是打起来,我的手还疼呢!那可真成了拿钱买罪受了。”
大汉一听泄了身上的劲道,双腿并拢站直身体道。“你来吧!”多年形成的军人气质使他的身姿格外挺拔,那不动如山的气场也震慑住在场的众人。
“仁哥,我来吧!”其他两名同伴上前说道。他们是在担心仁哥的身体,连续几天胸口碎大石,好人也受不了。
“行了,少啰嗦。我来吧!”仁哥推开他们两个道。他们两个身体比他的身体还差!
年轻人这才满意脱掉身上的外衣,交给了朋友,得意的朝朋友笑笑,“看我的。”
两步上前站在那大汉面前拳打脚踢,拳头毫不留情面的往大汉的肚子,脑袋等部位砸去,那形象凶恶的大汉神色不变,真是打不还手。
打了一阵。那年轻人似乎打累了,喘着粗气道了一声。“过瘾,比木人桩来劲儿多了。”
打完的年轻人,走到朋友身旁,穿上大衣,向他们推荐道,“你们也来试试,挺好玩儿。”
“好啊!”其他两个人也跃跃欲试,脱了身上的大衣,狠狠的揍了大汉几拳。
三人扔下了三百块钱就走了。
他们三人走了后,大汉松松筋骨,想着揣在兜里的钱,倍儿有精神道,“还有没有人来?随便打,一百块,绝对不还手,不追究其责任。若是喊一个痛字,就不收钱。”仿佛看见了钞票在向他招手,嗓门洪亮,精神奕奕。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有五六个人走出来攻击那大汉,其中甚至还有一名女性。但从始至终,那名大汉都没有叫一句。
周围一群人对那大汉指指点点,津津乐道。
不过普通的小市民可没有那闲钱打着人玩儿,也就看个热闹,新鲜的热闹。
关智勇看得心酸,看着他明明很痛苦,身上布满了脚印,脸庞浮肿,嘴角挂着血迹,每次都被打得摇摇欲坠,却一直在呼喝着生意。
再上来一个人后,从人群中挤进去一个摁着他的手道,“仁哥,够了。”
“建军,这个很挣钱的。”仁哥手背蹭了下嘴角的血渍,高兴地说道,“你看看这一会儿就快一千块了。”
“仁哥……”
“建军?”关智勇看着来人的背影叫道。
穆建军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幻听呢!
“穆建军!”关智勇又喊了一遍道。
穆建军听见熟悉的声音机械的回头,看着站在身前高大的男人,寸头,国字脸,看着他满脸的激动。
“勇哥。”穆建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道,他相遇故知,真是千想万想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他。
“勇哥你怎么在这儿。”穆建军揉揉眼睛看着他道。
“你朋友。”关智勇努努嘴道,“不介绍一下吗?”
“仁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发小,关智勇。”穆建军接着又道,“这位是仁哥,丁仁礼,他是我们的连长,我们是一个侦察连的。”
“哎!还打不打了。”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嚷嚷道。
“不打了,不打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关智勇赶紧摆手说道。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挤在路上影响了交通算怎么回事!”
就在关智勇他们打算撤离的时候,一阵呼喝声从人群外响起,几个军装警察强行的把人群分开,嘴里不停地呼呼喝喝的。
一看见军警的到来,人群哗的一声四下散去,只留下关智勇他们几个凄凉的站在马路牙子上。
军警一看地上的碎石,大锤,砖头块儿,街头卖艺。
直接摘下警帽,伸到了他们的面前。丁仁礼和穆建军你看我,我看你,“什么意思?”
看着他们几个懵懂的样子。看样子是刚过来不久,关智勇按例交了规费。
“还算上道。”军警抬眼看着关智勇他们道,“无照营业是不是。”
“差爷,这些够吗?”关智勇从兜里又掏出五十块钱来,放进了警帽中。
军警好心地又道,“以后想摆摊的话,去庙街那边。别随便找地方,记得办个手续。”
“谢谢指点。”关智勇点点头道。
“勇哥,你干嘛给他钱啊!”穆建军接着又道。“那是我们辛苦挨打赚来的。”
关智勇看他们怒目相向瞪着军警,想卷袖子干架的样子,厉声道,“闭嘴!”把他们护到身后。看向军警道。“差爷,他们刚来的,不懂规矩。”
“快过年了,差爷我今儿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教教你兄弟,刚来的傻乎乎的,搞不清楚状况。”
“是是!”关智勇点头道。
看着军警走后,穆建军压抑着怒气立马说道。“勇哥,我们的血汗钱。为什么给他们,他们不是警察吗?”
“对啊!警察不是维护社会治安的吗?保护人民生命财产的吗?”丁仁礼气愤不已道,“他们不是应该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吗?怎么会这样?”
“仁哥,你忘了这是哪儿了,少收一分他们也会倒霉的。”关智勇苦笑一声道,“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像他们这种人要是在咱们那儿早被枪毙了,怎么还让他们在警察队伍中祸害呢!”丁仁礼不解道。
“到这里就见怪不怪了。”关智勇撇撇嘴道,第一次看见他也如他们一样,差点儿没跟人家打起来,后来听了路西菲尔的话,才默不作声的,“现在这里贪污犯罪很猖獗,据说一个月入仅600港币的探长,每月可获分贿款达3万元,全港的警察收的规费一天都能上百万。对警队‘进贡‘最多的是赌场及麻将馆、粉档。
这里的每一位华探长都会安排一名亲信替他‘收片‘(收取保护费)。这个亲信每日会巡视警区内的大小赌场收钱,然后拿回警署由探长‘瓜分‘。探长收了钱,就会向赌场提供‘保护‘,若收到任何抓赌的命令,探长就会第一时间派人向赌场通风报信。”
穆建军他们几个闻言是嗔目结舌,“真是警匪一家,合作愉快啊!表面上光鲜亮丽,没想到内里这么肮脏。”
“对了,不说这个,建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该在南边战场的。你隶属的可是高级机密。”关智勇看着穆建军奇怪地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穆建军简单的说一下自己的情况,原来是他们被敌人伏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反败为胜后,但是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