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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过河。”
吴振山道:“好,陈书记,那咱们要不然就等过年以后组织个考察团,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也开拓一下咱们的发展思路!”
“好,吴镇长,那这个事就定下来。我看这个事,要不然就由你来具体规划一下吧,找出来几个地方,咱们去走一走。”陈庆东道。
“行,那这事就交给我了。”吴振山爽快的接受了这件事。
陈庆东又问道:“长松,咱们镇的这些矿口,都有哪些的承包期快要结束了?”
吕长松对这一块非常熟悉,张口就说道:“当初咱们镇的这一批矿口都是在98年、99年前后承包出去的,而且承包的时间大都是三年或者四年,眼看着这一批矿口在今年年底以及明年这一年都快要陆续到期了。目前,小营村的两个煤矿在明年年初就要到期了,张庄的萤石浮选厂在明年四月份到期,**村的铜矿石浮选厂明年六七月份的到期,镇办的镁厂和水泥厂都是在明年国庆节前后到期,鲤鱼沟的滑石矿大约在明年年底的时候到期……这些都是规模还可以,效益也还不错的矿口。其他的还有一些小矿口,这些小矿口都是零零散散的承包出去的,规模太小,效益也不怎么样,按照标准,这些矿口本来都不应该让他们开。当时是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好歹这也是个蚊子肉,每年也能交上来一点承包费和利税,也有一些手头没什么钱,又想开矿的人想承包,所以就发包给他们了。”
陈庆东笑道:“看来咱们镇的资源还确实不少,这个承包到期的节点也不错,明年一年,咱们还是大有可为的。那这样,为了尽快的让工作纳入到咱们这个思路中来,就以小营村的这两个煤矿为起点,咱们讨论出来一个发包矿口的标准,以后不管是什么矿口,咱们都以这个标准发包出去,到时候谁也说不出来咱们什么。你们对此有什么想法?”
“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制定出来一个标准,到时候全都按照标准办事,既好操作,也能少很多扯皮的事,这办法很好。”吴振山道。
“陈书记提议的好。”吕世静也说道。
其他人也都纷纷表态说陈庆东这个办法提的好,有了统一的标准,以后干什么工作也就方便多了。
陈庆东又接着说道:“对于该如何定这个标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人吭声,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标准的事。
将近半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说话,陈庆东环视了一下四周,便点名道:“吴镇长,要不然还是你先说说?”
吴振山笑了笑说道:“时间有点仓促,这一会,我还真想不出什么能切实可行的意见。”
陈庆东笑道:“没事,吴镇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咱们今天主要就是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也不是一定就要拿出来一个成熟的意见,随便说说吧。”
吴振山想了想便说道:“行,那我说说。我觉得吧,既然是划分标准,那就应该按照不同种类矿口的规模、年产量、效益等方面因素来统一考虑,划出来道道,到时候就完全以这个道道来卡,在哪个范围之内,就交多少钱。这样一来,谁也说出来什么。”
陈庆东心想吴振山的这个办法倒也说得上是个可行的办法,如果按照他说的,把这些因素都考虑进去,把这个标准制定的细一点,倒也有些可行性。
只不过,按照吴振山说的这样做,不能把这些矿口的最大潜力发挥出来。其实,该怎么发挥这些矿口的最大潜力,陈庆东已经有了成熟的想法,只不过,他现在还不想说出来,而是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陈庆东说道:“吴镇长说的有道理。”
吴振山笑了笑,谦虚的说道:“时间仓促,就想到了这些,说的也比较粗,如果真要具体实施,恐怕还要费很大功夫。你们呢,都有什么想法,也说说看。别管说的对还是错,大胆的说一说,集思广益嘛!”
陈庆东也说道:“对,大家如果有什么想法,都可以随便说一说。如果你们觉得这个会议太严肃,那就把今天的会议当成一个茶话会好了。”
吕长松便说道:“我觉得吴镇长说的这个想法就非常好,只不过具体怎么操作,怎么定这个标准,还需要好好的仔细的研究一下。”
陈庆东对吕长松点了点头,又问吕世静:“吕主任,你有什么想法?”
吕世静则还是像他刚才说过的一样说道:“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咱们应该出去走一走,看一看那些经济发展快的地方是如何利用的这些资源,把整个经济带动起来的。咱们摸着石头过河,总还是不如学习人家的成功经验来的顺利。”
陈庆东笑道:“吕主任说的这个办法还是以稳妥为主啊!刚才我已经定下来了,咱们过年以后就出去走走,去学习借鉴一人别人的成功经验。”
陈庆东把话说到这儿,就没有继续再往下说,而是问另外几个一直没有发言的几个副镇长:“卢镇长,启泰,陈露,你们有什么想法?没什么关系,大胆的说一说嘛。”
卢敏和张启泰都谦虚的说时间太短,自己什么都还没有想好,所以什么都说。
本来,陈庆东觉得陈露估计也说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是没想到陈露却说道:“陈书记,我倒是有个想法,只不过不知道成熟不成熟。”
陈庆东微笑道:“我刚说了,不管是什么意见,也不用管对与错,只要有想法,就大胆的提出来。咱们今天这个会议,就当成是一个思想风暴好了。陈镇长,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一说。”
陈露便说道:“我觉得想要发挥这些矿口的最大潜力,也为咱们能拿到更多的发包费,不如引入竞争机制,大家一块竞争好了,价高者得。”
听了陈露这番话,除了陈庆东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些耸然动容,而陈庆东却对陈露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掺杂着赞许和无奈的笑容!
这个陈露,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还真的是有些想法啊!这个引入竞争的办法,绝对是提高发包费的一个最大杀手锏啊!
陈庆东的想法跟陈露的这个想法正是不谋而合!
只不过,陈庆东知道一旦自己提出来这个发包煤矿的办法,必然会损害到很多人的既得利益,也肯定会遇到很多阻力。所以陈庆东本来还不想这么快就把这个办法提出来,想等到时机再成熟一些再谈这件事。
但是没想到,陈露却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既然她的话已出口,再说什么都也没有用了。这样一来,坏处自然是有,但是就像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一样,陈露的这番话也可以把一些矛盾提前引出来,而自己在最终拍板这件事之情,也就有了更多可回旋的余地。
陈露说完之后,笑了一下,又颇有些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刚才我说了我这个想法可能不成熟,要是说的不对,你们可别笑话我啊。”
陈庆东微笑道:“陈镇长,你这个想法不错,引入竞争机制,呵呵,倒也是个办法。具体可行不可行,咱们以后研究了再定。其他人呢,还有没有什么想法?”
或许是受到陈露这个提议的刺激,其他人再没有说什么。
陈庆东最后也没有做表态,只是说道:“行,那今天的会议就先开到这儿吧,咱们今天算是统一了思想,具体怎么做,时间还有,咱们回去以后都再好好想一想这件事,咱们下次再讨论。”
第七百二十七章 家族制
经过这一次的经济工作会议之后,陈庆东算是给大家统一了意见,那就是工作重点着重放在发展经济上面,而发展经济的抓手就放在对镇里这些矿产资源进行重新发包,定一个标准,以提高发包费方面。
至于具体怎么做定这个标准,在会议上暂时没有定下来。
这次的经济会议内容不知道被什么人传了出去,很快就闹到全镇皆知,陈庆东立刻变成了一个大忙人,每天想着法子,通过各种关系来找陈庆东的矿老板以及有意向承包这些矿口的人堪称是络绎不绝!
陈庆东只能无奈的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被骚扰”中,差不多每天早上或者晚上都会有人上门,手里拎着各种各样的礼物,还有的直接用信封装了人民币,他们的目的也都非常相似,那就是希望陈桥的这几个矿口再次往外发包的时候,陈庆东能够想到他们,给他们个机会。
对于这样的人,陈庆东既不答应,也不拒绝。这些人拿来的礼物,陈庆东也采取烟酒留下,人民币一概不收的做法。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做,既给人家留下了脸面,又没有轻许下什么承诺,而且也能保证自己不犯什么错误。
一转手,陈庆东就把这些研究交给了办公室主任楚卫红,让他收起来,以后有招待的时候拿出来用。
因此这个事,楚卫红还非常感动,认为陈庆东是个有能力、有魄力,还非常廉洁的领导。
这天晚上,陈庆东被陈桥镇一个老牌的村支书大王庄的王家田请去家里喝酒。
陈庆东深知这些村支书的厉害,虽然他们不属于组织序列里的干部,但是他们手中的权力却着实不小,尤其是像王家田这样的老牌村支书,他们往往拉帮结伙,把附近几个村子的村干部都拉拢到自己这边,就更是能力巨大!
平时的时候,如果跟这些村干部搞不好关系,那么他们村里的工作就肯定不好做,不管是收提留统筹款,还是开展计划生育工作,都处处拧巴着,甭想让工作能顺利开展。
这些还都是小事,到了换届选举的时候,这些村支书就更显出威力了,堪称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他们对某个备选干部有意见,这些村支书便找一些人串通起来,捣捣鬼,就把这个组织内定的备选干部给选下去了!
别人不说,就说这个王家田,陈庆东就知道他办过这样的事情。因此,王家田第二次向陈庆东发出邀请之后,陈庆东知道不能不给王家田这个面子,就带着副镇长吕长松以及党政办主任楚卫红去了王家田家。
为了给足王家田面子,陈庆东还专门让楚卫红拎了两瓶好酒和两条好烟。
在去王家田家的路上,陈庆东问道:“我听说这个王家田以前在一次换届选举的时候,还跟另外几个村支书联手,把一个组织内定的副镇长给选下去了,是不是有这回事?”
吕长松笑道:“陈书记真是消息灵通啊,连这事都知道。确实是有这回事,那是大约五六年前吧,当时咱们镇有个农办主任叫贺贵元,他这个人吧,能力是有,但是工作作风十分粗暴,动辄就吹胡子瞪眼的骂人,跟那些村干部的关系搞得很紧张,尤其他跟王家田吵过一次大架。但是总起来说,他的工作干得还行。后来,组织上准备把他提拔为副镇长,但是王家田不想让他好,就串通了几个村支书,把他给选下来了。贺贵元感觉自己受了奇耻大辱,还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踏足陈桥镇了。”
“呵呵,对贺贵元来说,陈桥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他的伤心地了。”陈庆东笑道,“后来怎么样了?王家田搞私下拉票,就没有受到处理?”
“当时咱们镇的书记还是刘磊,他是咱们镇换届选举的第一负责人,出了这样的事,组织那里他没法交代,因此气的够呛。他开了个党组会,就把王家田拿下了。县委也排了纪委和检察院的人员组成了一个联合调查组来陈桥调查,差点就把王家田给办了。但是最后由于串通拉票的事查无实据,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王家田被拿下之后,大王庄却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那时候,王家田已经在大王庄就已经当了将近三十年的村支书了,而且在大王庄,王姓的族人占了将近二分之一,其他的都算是小姓,除了王家田之外,没有人敢当村支书,就算是当了,也玩不转。”
“这样一来,刘磊更是气的够呛!不过,更让他生气的是,没过多长时间,连大王村的村长、会计、妇女主任也全都辞职不干了,还没有人愿意接替,就算是刘磊亲自出面做工作都没用!整个大王庄就此陷入了几乎停摆的局面,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年多,一直到刘磊出事被查,然后换了个新书记,也就是周明。周明来了之后,觉得大王庄连个领导班子都没有,不是个事,就又出面做王家田的工作,王家田这才又做了书记。”
听了吕长松的这番介绍,陈庆东笑道:“看来,这个王家田还真是个厉害人物啊!”
吕长松说道:“是啊!虽然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但是农村却一直还没怎么发展起来,尤其是这种聚族而居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