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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想法在陈庆东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他笑着问道:“高局,你们跟吴镇长都是老朋友啊?”
高坤笑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几个也算是一拨人吧,只有云刚算是小几岁!当时我们几个刚参加工作的时候,都是在两办。县委大院和县政府大院就是面对面,我们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工作之余,也经常凑在一起喝个小酒!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晃这就已经一二十年了!”
刘文东也感叹道:“是啊!想想那时候,咱们的日子可真是苦啊!我记得有一天晚上,那时候云刚才刚来上班,高局、云刚、我,还有振山,咱们四个在县委大院门口的小饭店喝酒,那时候咱们穷啊,四个人也就凑出来不到五块钱,结果咱们四个人就点了一盘土豆丝和一盘花生米,白酒倒是一人喝了一瓶!最后,咱们一个个都喝的东倒西歪的,还勾肩搭背的在街上压马路,大声唱歌!哈哈,现在一想,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苦,但真是挺快乐的啊!”
张云刚笑道:“我刚参加工作那会,什么都不懂,全靠了你们几个大哥带着我,我跟你们可是学到了很多东西啊!”
高坤笑道:“在咱们这几个人里面,我算是年龄最大的了,结果我却是最后一个从县委办出来的,云刚是咱们中年龄最小的小兄弟,但是看看咱们现在的发展,倒是云刚走在了最前头啊!哈哈,当时云刚刚来报到的时候,我就给你们说了,云刚以后绝对大有前途!怎么样,你们看看,我说的不错吧!”
刘文东笑道:“确实如此,云刚现在可是把我们几个老大哥甩在后头喽!”
张云刚笑着摆了摆手,道:“高局、刘书记,今天的主角可是咱们的小兄弟庆东,你们就别说我了,要是比前途,咱们可都是比不上庆东啊!庆东今年也就二十五六岁吧?就已经是陈桥这种大镇的党委书记了!想想咱们当年二十五六岁的时候,可还都是在县委办或者县府办里打杂呢!”
张云刚把话题重新引到陈庆东身上以后,高坤和刘文东又对陈庆东来了一阵“亿古思今”般的感叹。
陈庆东没想到自己的一个问题竟然引起了这几个老前辈的“青春回忆”,他对高坤等人的青春回忆可没有什么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再对吴振山多一些了解。
于是,陈庆东便又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今天是吴镇长做东吗?呵呵,以后我就要跟吴镇长一块搭班子了,今天正好提前认识认识。”
还是张云刚比较了解陈庆东想的什么,他也不啰里啰嗦的聊自己的往事,笑道:“庆东,本来是想跟你卖个关子的,既然他们已经说出来了,所以也就不瞒你了。其实,今天上午文件出来之后,振山就给我打了电话,他知道你以前在双山工作过,所以就托我约一下你,看你晚上有没有时间一块吃个饭,他也是想跟他的未来领导提前接触接触啊,哈哈……我知道你今天肯定很忙,说不定晚上还有什么推不开的重要饭局,所以就到了晚上才约得你。本来,我真是没想着你今天晚上能有空过来呢!”
陈庆东笑道:“说实话,今天打电话约我吃饭的人确实不少,但是我总觉得晚上肯定还有什么事,所以把那些饭局都一概推了!原来,我是预感到了张书记晚上要约我,所以就下意识的做好了准备啊!只不过,这家火锅店的生意这么好,这个大间又这么抢手,吴镇长提前订好了房间,要是晚上没能聚成,那就可惜了。”
张云刚抿了口茶,笑道:“庆东,这个你倒是不用替振山操心,你可知道振山跟这个饭店有什么关系?”
“额?什么关系?”陈庆东问道。
没等张云刚开口,高坤就抢先说道:“云刚,你又在这儿给庆东卖关子呢!庆东,我来告诉你,其实这家饭店就是振山家的!”
“额?这饭店吴镇长家的?”陈庆东有些惊讶,“但是吴镇长他也不姓李啊?”
高坤笑道:“振山确实不姓李,但是谁说只有姓李的才能继承这家饭店?”
看到陈庆东脸上还是很茫然的样子,张云刚笑道:“高局,你还说我故意卖关子呢,我看你也是不遑多让嘛!呵呵,庆东,还是我来说给你说吧,其实这家饭店的老板李召栋是振山的岳父,李召栋就只有一个女儿,还被振山给娶了,你说这家饭店算不算是振山家的?”
陈庆东抽了口烟,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既然有了这个关系,看来咱们以后再来这儿吃火锅可就方便了!”
“那当然,就是一句话的事啊!”高坤说道,然后又道,“李召栋把这个饭店开了这么多年,生意这么红火,他却一直不愿意扩大规模,也不愿意开分店,恐怕也跟他没有个儿子有关吧?你们想想啊,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不管以后弄下来多大的家业,都只能留给女儿,也就是留给振山这个外姓人,老爷子心里肯定不痛快啊!所以他也就懒得折腾了,及时行乐吧!”
张云刚对张云刚眨了眨眼睛,笑道:“高局,等一会振山回来了,我就拿你这话问问他,看看是不是这个情况。”
高坤马上威胁道:“云刚,你可千万别来惹我啊,要不然就凭你那点酒量,我可要让你今天回不去了。”
张云刚笑道:“我的酒量确实不行,不过高局你可是我的老大哥,按照规矩,我一会给你端几杯酒没有错吧?嗯,我想想,咱们一会得用二两半一个的杯子,我给你端三杯,也就是七两半。嗯,高局你先喝了这七两半,咱们两个还拼酒,我心里就多少有点底了。”
高坤郁闷的说道:“你还有点底了!要是我真的喝了这七两半,那也就不用再跟你喝了,直接举白旗投降就行了!云刚你可真不愧是一方诸侯,真是太精了!”
大家便都又笑了起来。
笑声落下之后,刘文东看了看手表,说道:“这个振山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今天他还做东呢,把我们几个客人丢在这里这么久了,他还不回来!看等一会他到了之后,我怎么挤兑挤兑他!”
第六百五十九章 有来历的酒
刘文东的话音刚落,一个人便推开了门,手里还拎着一个挺大的酒坛子,一边走进来一边笑道:“是谁要挤兑我呢?”
陈庆东知道这个走进来的人就是他未来的搭档,陈桥镇镇长吴振山了!
这还是陈庆东第一次见到吴振山,便认真打量起来。
吴振山看起来三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张国字脸,脸色微黑,眼睛不算太大,但是两道剑眉看起来十分有威严!他留着一个简单的小平头,身高一米七左右,但是身体挺结实,并没有乡镇干部常有的大肚子。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外套,下面是一条黑色西裤和一双黑色皮鞋,中间扎着一条军用腰带,裸露出来的左手腕上还带着一块刚链的手表!
吴振山的这幅打扮,简直就是一个乡镇干部的标准打扮!
从吴振山的长相和他的这幅打扮来看,陈庆东感觉到,这绝对是一个很有手腕,也很有能力的人!
虽然他现在入主陈桥镇的情况跟他几个月前入主双山木雕厂的情况有些相似之处,但是从第一印象,他就感觉到,吴振山和郭少强绝对不是一类人,确切的说,坐井观天的郭少强跟吴振山绝对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刘文东道:“振山,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还当东道主呢,把我们晾在这儿这么久,你说今天怎么办吧!”
吴振山连忙道歉道:“对不住!对不住大家!今天确实是特殊情况,我来晚了,绝对认罚!你们一会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绝对没有二话!”
吴振山虽然跟刘文东说着话,但是眼睛却看向了陈庆东,对着陈庆东微笑了一下,把酒坛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之后,便快步向陈庆东走了过去。
陈庆东也连忙站了起来,对吴振山迎了过去。
距离陈庆东还有四五米,吴振山就对陈庆东伸出了双手,笑道:“这应该就是陈书记吧!”
陈庆东跟吴振山把手握到了一起,笑道:“你好吴镇长,我是陈庆东。”
吴振山握着陈庆东的手上下晃了几下,说道:“陈书记,真是对不住!今天第一次请你吃饭,结果我就来晚了!我刚才说了,今天我认罚!只要陈书记你说句话,怎么罚我,我都没有二话!”
陈庆东笑道:“吴镇长言重了!快坐,快坐吧!”
吴振山在陈庆东面前表现的十分谦恭的样子,连声说着“好,好”,才坐在了一个下首的位置。
高坤打趣道:“振山,你今天做东呢,怎么不坐在东道的位子?该不会你今天想逃单吧?”
吴振山苦笑道:“高局,你可就不要埋汰我了!今天这儿没有外人,咱们就随便坐,不拘泥什么位置了!陈书记,你没什么意见吧?”
陈庆东笑道:“我没什么意见。”
刘万东道:“振山,你可别转移话题!刚才你可说了,今天怎么罚你都行,一会喝起酒来,你可不能变卦啊!”
吴振山笑道:“今天绝对不变卦!”
张云刚这时候为吴振山解围道:“文东,你别老是要罚振山啊,首先你得问问他为什么来晚了,这坛子里装的又是什么才行啊!”
刘文东便说道:“对,振山,你今天到底是干嘛去了?这坛子里装的应该是酒吧?”
吴振山又对陈庆东微笑了一下,才说道:“对,这坛子里装的是酒,但这可不是一般的酒啊。”
“不是一般的酒?什么意思?”刘文东道,“难道这是窖藏了多少年的好酒?”
“你别说,还真是。”吴振山道。
高坤闻言站了起来,走到酒坛子旁边打量了一番,问道:“振山,这坛子酒该不会是咱们老魏县长的酒吧?”
吴振山立刻对高坤举起了一根大拇指,赞叹道:“还是高局有眼光啊!高局,你以前喝过这酒?”
高坤惊讶的说道:“真的是老魏县长的酒啊!这酒这么牛逼,我当然是没有喝过!不过,这酒的大名我肯定知道啊!”
刘文东也好奇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酒坛子旁边,说道:“我也早就听说过这酒,就是一直没有机会喝一口!听说老魏县长的这酒已经很少了,平常人想喝他的酒可不容易!振山,你是用了什么法子,怎么弄来这么多酒?这一坛子,怎么说也得有二斤吧?”
高坤拍了拍酒坛子,赞叹道:“振山,连老魏县长的酒你都能弄来,真是可以啊!”
吴振山笑道:“呵呵,你们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以我的级别,哪怕是去求老魏县长,他也不一定给我!其实,这坛子酒是老魏县长送给我家老爷子的,当时一共给了六坛,就是这种小坛子。这些年,我家老爷子喝了四坛子,还剩下两坛子。本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茅台,准备款待陈书记和各位的。不过,傍晚张书记给我打了电话之后,说把张书记约到了之后,我又觉得喝茅台有点不太够,所以就赶紧回了趟我老爷子家,软磨硬泡的给他要来了这坛子酒。这一会,路上又有点不太好走,耽误了些时间,所以来晚了,还希望大家莫怪莫怪!”
刘文东笑着调侃道:“振山,你的级别也真够可以了啊!连茅台酒都嫌档次不够了!”
陈庆东不知道这种酒的来历,也有点纳闷,这到底是什么好酒,难道比茅台酒还要好?
吴振山道:“要是广义上来看,当然还是茅台酒的档次更高。不过,要是在咱们柳林县来看,茅台酒还是比不上这坛子酒的档次啊!”
高坤点了点头,道:“振山说的不错,在咱们柳林,这酒确实要比茅台酒的档次高多了!茅台酒的价格虽然不低,但是咱们肯定也是想喝就能喝的到的,但是这种酒,可是想喝也不一定能喝到的啊!文东,你不会不知道这事吧?”
刘文东笑道:“我当然知道这事喽,但我怕庆东不知道啊,那岂不是浪费了振山的一番心意?”
陈庆东便说道:“我还确实没听说过这酒,到底是有什么来历?”
由于陈庆东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吴振山的,吴振山自己不好意思介绍,便道:“张书记对这酒了解的比较多,要不然,就让张书记再给我们科普科普?”
高坤也道:“对,云刚说说吧。”
张云刚便当仁不让的说道:“好,那我就说说。不过,振山,你先安排给火锅上来吧,咱们把酒倒在被子里,边喝边说怎么样?”
“对!对!对!”吴振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