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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眼睛一扫,进洞的时候七八十人,如今只有二十几个人,而且大部分都是那帮懵懵懂懂的驴友们。
他不由得苦笑连连,这次实在是损失惨重,而且,孙建等人在哪里,依旧没有头绪。
这座山里头,似乎还有着巨大的秘密,要不然,那烛龙也不会匆匆离去。
众人都有些疲惫不堪,赶紧回到前进营地再说,好好休息一下。
回到营地,发现多了不少人,都是之前分批进入**凼的,还有从另外三个**凼赶来会合的。
进入**凼的都说发现了一个地宫,里面规模很大,居然还有兵马俑跟武器库,后来地动山摇,连忙从里面退出来,没想到出来后发现,地宫又消失了。
这些人都聚到了一起,却没有发现王阳他们这个前进营地的人,所以一起过来探问究竟。
没想到,王阳他们遇到了如此惊险诡异的事情,而且,损失也太惨烈了。
“贪心不足啊!要是没有贪念,也不会放出那烛龙的残魂。”一名老者叹息。
他们自然还是要再进入**凼的,不为别的,一定要找出烛龙的残魂灭杀,要不然的话,后患无穷。
王阳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太过震撼,一时之间,都没有能够好好消化。
王阳也不管,直接去休息,这次连续两次动用大禹九刀,念力消耗过头了。
这时,张碧云忽然进了他的帐篷,显示一番道谢,然后又说道:“王大师,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王阳点头示意,并没有因为她只是个普通人,而会忽视她的意见。
“我们之前看到过阴兵过道。”
本来她们是不信的,只当是强磁场造成的历史重现,但是,她亲眼见到了郑大龙身体里遁出的那个鬼将,身上的盔甲跟之前她们看到的阴兵过道时领头的将领是一模一样的。
王阳皱起了眉头,如果是真的,那么说明已经有阴兵可以冲破阵法的封锁,到外面来了,看来,要赶紧再进**凼才行。
王阳召集了众人,将刚才张碧云所说的,以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不过,有些人不置可否,有些人却是打起了退堂鼓。
云济道人却站了出来,坚决支持王阳,这让王阳有些意外。
这次云济道人的几个师兄弟也过来了,算是给王阳增添了几个鼎力支持的生力军。
虽然之前有些不愉快,但是这次的同生共死,算是也打出了交情。
当然还有人退出,但是有王阳之前的经历,很多人都对他寄托了几分希望,但愿这次能借着王阳的手消灭烛龙,以及那地宫中未知的危险。
王阳又开始掐指推算,忽然发现孙建等人的命数并没有大变,反而是自己有点心血来潮。
到底是什么呢?
他用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资料,忽然发现,张天师曾经在汉朝的时候,在蜀中镇压六大鬼帅,其中一个鬼帅就被镇压在瓦屋山。
王阳心头一动,会不会除了烛龙,这个曾经被镇压的鬼帅也开始有能力脱困了?
如果是真的,这可是个鬼帅啊!
一时之间没有头绪,忽然想到见到阴兵过道的张碧云等人,就把她们叫过来详细询问了一下。
张碧云经过这次历练,倒是更加英气勃勃,甚至还提出想拜王阳为师,这让王阳有点尴尬。
王阳忽然心血来潮,给张碧云算了一卦,得到的卦象却是,屋与山,山上有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阳找来对这比较熟悉的毛文浩,这才知道,原来元末明初的时候,张三丰到瓦屋山苦修,创立“屋山派”,朱元璋与朱棣屡次派人寻觅,均避而不见,却与蜀王朱椿过从甚密,朝廷对他十分恼怒,表面上给他敕封了许多头衔,另一方面又断其退路,借妖名,将瓦屋山封禁,企图困死“屋山派”的传人。
后来屋山派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否已经绝了道统。
难道,这破局的关键,就在这个屋山派?或许,还在这个张碧云身上。
张碧云是渝州人,外婆家倒是在这附近,所以才会对这里念念不忘。难道,张碧云也跟这个屋山派有关系?
山上有屋?
王阳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到山上走一趟,尤其是选定了几个据说有破败的寺庙跟道观的山头。
张碧云主动提出跟随,王阳也就答应下来。(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一章 解决
通过观察筛选,王阳比较感兴趣的是一处天师观,已经衰败,当然山外也有这样的道观,香火也很旺盛。而这里的道观为何衰败,原因倒是无人知道。
张碧云常年从事户外活动,身体很是矫健敏捷,一路上并没有喊累,跟着王阳登上了这座山头。
这是个一百多丈见方的平台。
一百多米长的石径,石径尽头便是破败不堪的天师观,相传是秦汉战乱时期逃难进山的汉人建了这座道观,不过已经至少千年没有了香火。
附近被整饬的还算干净,没有杂草丛生。经常有山民在天师观过夜,也算是一个进山出山的中转站,另外是出于对这座天师观的莫名好感与敬畏,来往的山民都会顺便打扫清理,甚至是稍微整修一下。
这天师观跟寻常古观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山门早就在岁月的侵袭下化为乌有,只剩下两截断垣。山门之内,两边原先是斋堂与钟鼓楼,以及两间房,现在都是一堆废墟,只余下正殿还算保存完好。
正殿墙根用山石砌成,用大青砖筑就,飞檐与穹顶有些破败,但瓦面都经过修缮,并不漏水,偶尔有几处漏进几道月光,倒是添了些韵味。
地上有干干的柴草铺着,两人就坐在柴草上休息,只是一动就有哧哧咔咔的声音。王阳双手枕着头,仰面躺着,身旁点起的蜡烛红光明明灭灭,鼻端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气味,只是略微刺鼻,让他一时之间全无睡意。
正殿的大门早就在岁月侵袭下朽灭,但山民又做了两扇简易的木门,此刻木门半开着,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进来。
正殿中最大的便是那天师像,后来各朝各代又有山民陆续狗尾续貂不伦不类的树了几个其他神像,什么求子观音之类的,不过都已经残破,只有这天师像依旧保存尚好,倒也神奇。
神像有近五米高,用山石雕刻而成,当年也算是大手笔。彩身已经褪去,只余下灰白,月光照在上面,像是蒙着一层月白轻纱,流淌着宝光。天师昂然而立,一手托着葫芦,一手捧着天书,倒是颇有威仪,面容已经模糊,只是线条看起来很是雍容,也有着柔和。
月光如同水纹一样在神像身上流动,银光粼粼,犹如披着一层灵韵仙气,神像仿佛在这仙气中活灵活现。
王阳眯着眼端详这神像,忽然想到,这神像在这山中古观矗立数千年,会不会很孤单?转瞬又哑然而笑,笑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幼稚可笑的念头。
就这么盯着神像看着,心底有一股苍凉与哀伤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时空都在这一刻凝滞,不知道这股情绪从何而来。恍惚间,眼皮子便重了起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天师,醒醒,醒醒,吉时已到,该拜堂啦。”
王阳悠悠醒来,眼前杵着一只硕大的牛头,顿时吓了一跳,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这哪里还是天师观中,竟是来到了一个从未到过的所在,四处都是红蒙蒙的暗光。王阳顾不得环顾四周,眼前那个那硕大的牛头在红色的雾气中笑容可掬,眯着眼看着他,很是滑稽,却又让人毛骨悚然。
那牛头上前一步,居然有些谄媚地说道:“天师醒了就好,快跟我前去拜堂吧,别让大人等急了。”
这时王阳才看清楚,原来这牛头居然是人身,红色雾气散开,不远处居然有一个人身马面的家伙朝他侧着头笑了笑,眼神中居然满是讨好。
牛头马面?拜堂?大人?
这什么鬼?
王阳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居然穿着大红吉服,长长的拖到地上,头上还戴着红色冠冕,胸口一朵大红绢花。
牛头马面一左一右,很是恭敬地为他引路。
跟鬼片里看到的一般无二,地府的氛围阴惨惨的,鬼气森森,王阳只觉得背上冷飕飕的,看到忘川河中奔腾而过的血水血浪,有着无数双手从河中伸出,场面很是恕�
王阳瞧见奈何桥上鬼魂络绎不绝而过,之前都要在桥前那个老婆子跟前木然的接过一碗孟婆汤喝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孟婆忽然别过头来,朝着他阴测测一笑,眼中全是寒光,那张脸仿佛是挤成一团的菊花,很是吓人。
身材魁梧,黑盔黑甲的牛头憨声道:“天师不用去那老婆子那边,别让那老婆子污了天师的眼。”
那马面陡然一声马嘶,河对面有人遥遥问道:“可是牛头马面接了贵客来?”
王阳只见一道白光与一道黑光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座黑白相间的虹桥,从忘川河的对岸延伸过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
黑白无常?
王阳无语。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座宫殿之中。
一个身穿大红喜裙的女子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上。
王阳有些无语了,这绝对不是梦境,也不是幻境,到底是什么?
“一拜高堂!”
“二拜天地!”
“夫妻对拜!”
王阳照着仪式来,然后,将新娘子的红盖头揭了下来。
居然是张碧云。
这时候,一直坐在上首的判官过来说道:“仪式完成,两位就回数千年之后吧,当年天师错过一段姻缘,如今再续,天师观与屋山派,携起手来。”
话说完,王阳只觉得一阵恍惚,再一看,人已经出现在了营帐之中,这是在前进营地?
他手中还握着什么,一看,居然是女人的手,是张碧云的,白皙嫩滑。
这,这叫什么事嘛!
“师,师傅,这是怎么了?”张碧云有些害羞。
不过,她忽然发现,怀中多了两样东西,一只葫芦,一本天书。
对了,原来如此。
张碧云身上流着屋山派后代的血脉,但为什么能够继承张天师的法器,大概就是那场梦中的婚姻,他王阳跟张天师有缘,算是把这段缘分续上。
大概,在那个**凼的地宫,张天师还留下了什么,可以让张碧云拥有使用葫芦跟天书的能力。
这一切都是张天师跟张三丰预先埋下的伏笔,只为了有朝一日再次镇压烛龙跟鬼帅。
此刻王阳心中想的通透,将张碧云拉起来说道:“我们走!”
他只将云济道人以及几个师兄弟叫了起来,没有叫其他人。
云济道人他们对他深信不疑,自然是好帮手,也不是累赘,人多了没用。
听王阳大概讲了下张天师跟屋山派的后手,云济道人连拍大腿,对这次进山多了几分信心。
王阳他们离去之后,一个男驴友跪地痛苦,“碧云,你终于还是不要我了,宁愿喜欢人家道士,也不喜欢我。”显然,这家伙把王阳当成道士了,而且,还以为张碧云跟王阳是进山幽会。
云济道人的师兄熟门熟路,毕竟亲自下过地宫,很快就再次锁定了地宫的方位。
之前正是他们触及到了地宫的核心防护,所以才让山体摇晃,惊动了烛龙。
地宫很庞大,比王阳他们之前的那个地下溶洞还要大。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地宫的最核心地带。
张天师的石像,镇压着一方小天地,这法阵里面,大概就是那个被镇压的鬼帅。
这鬼帅自然是无法脱困的,但是却可以溢出鬼魂之力,慢慢培养成阴兵鬼将,这几千年过去,倒是被他培养出了一批阴兵,几个鬼将。
此刻,烛龙正匍匐在石像边上,懒洋洋地看着王阳等人。
一排排的阴兵在几个鬼将的带领下,虎视眈眈。
“来了?”烛龙居然打了个招呼。
“不过晚了,经过几轮的血祭,鬼帅大人也快脱困了,你们正好再来送一点血食。”
王阳转头对着云济道人说道:“麻烦你照看好碧云,其他几位,这些阴兵鬼将就交给你们了。”
“至于你,我亲自来对付!”
王阳直接祭出大禹寻龙尺跟六壬式盘,血刃组合。
“你的念力还没有恢复,确定要再动用之前的那招?”烛龙阴测测地笑着,声音在地宫之中回荡。
“只需要挡住你一小会儿就行。”王阳笑了起来。
“不对!”烛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却被王阳给缠住。
云济道人的师兄弟朝着阴兵鬼将们冲了过去,而张碧云则在云济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