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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凌波微步”展开,左穿右绕,有若穿花蝴蝶一般,几下闪身,便已窜进了毛燥身前丈许内。
毛燥大惊,喝斥身旁高手围杀,却被沈醉闲庭信步般的几步便即轻松闪让过,直逼进他身前。 “呼”地一掌击出,空中发出一声清越有若凤鸣的高亮啸声,伴随着强大的掌力直冲而至。 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凤鸣朝阳”。
瞧得这掌威势,毛燥大惊,拂尘插于腰间,两手运起十成功力,击出一记阴柔掌力封挡。
“轰”地一声大响,劲气四溢,毛燥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往后抛飞出去,已是被强劲的掌力震断心脉而亡。
周围众贼兵见又是一头领命丧他手,发出一片惊呼之声,竟不敢来攻沈醉,四散而去。 围攻商秀珣的贼兵便在附近,亦被惊吓而退。
商秀珣吐出一口长气,轻身跃过来。
“你没事吧?”两人瞧往对方,同时发问。 先是一怔,然后同声发笑。 互相打量,见对方都没受伤,放下心来,却又同声答道:“我没事!”不禁又是一笑。
又一众贼兵高手发声喊,向两人围攻过来。 却是与徐子陵打斗的曹应龙见得毛燥亦身死毙命,脱身出来,指挥贼兵众高手向两人杀来。
沈醉眼光往地下一扫,伸手一招,使出“控鹤功”的功夫,将自己先前激射毛燥被人砸落于地的长枪吸摄入手中。 瞧了眼正被众贼兵围攻的徐子陵,又瞧往曹应龙,向商秀珣道:“你去帮助那人,我去干掉这最后一个大寇!”
“你小心!”商秀珣嘱咐一声,挥剑纵身而去。
沈醉盯着曹应龙,长枪一摆,迎着围攻而来的众贼兵高手杀去。 他的枪法乃是溶合得自慕容家“还施水阁”内的所有枪法秘籍,于千军万马地沙场实战当中磨练,去芜存精而创,最适合战阵杀敌。 招式精练,攻势犀利,技巧纯熟。
重重枪影向着四周激射之间,惨叫之声连连传来。
正要向曹应龙纵身而去时,蓦地东南方杀声四起,迅速接近。
曹应龙面色大变,将盯着沈醉地目光移开,大声喝道:“撤退!”
贼兵潮水般退去。
“还想走吗?”沈醉长枪送入一贼兵高手的胸口,贯穿而过,又刺入一贼兵地身体。 向着曹应龙传音而去,话音方落,人化作一道影子般拖着身后一串残影向着曹应龙激射而去。
曹应龙瞧得他的身法,更是面色大变。 惊骇之心还未过,沈醉已至身前。
“哧”地一声,沈醉右手火焰刀窜出掌缘,冒出三尺刀芒,向着曹应龙当头斩落。
“当”的一声,曹应龙横矛挡下,浑身一震,两脚深深陷入地下。
“你究是何人?”一句话方问出,忽觉手中一轻,长矛分作两截,额际一凉,已浑无知觉,眼中惊讶涣散,身躯直直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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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前往竟陵
第四十九章 前往竟陵
飞马城堡中到处都是欢庆胜利的欢呼声,沈醉随着商秀珣返回城堡时,得到了城中居民的夹道欢迎。
这一次牧场可说是大获全胜,虽也损失了近千名牧场战士,但却将四大寇的贼兵全部杀散。 其中沈醉一人搏杀四大寇,自是居功至伟,牧场上下对他感激不已。 为表感激,商秀珣对他这次所买的两千匹战马打了半价优惠,并说以后全都是八折。
不过这优惠也是优惠巫行云,对沈醉来说其实并无多大关系,他也并不太在意,只是代表巫行云感谢了几句。 在马上左右相瞧时,赫然见寇仲与徐子陵也在列。 见他瞧来,两人各向他打眼色。
昨晚贼兵一散,徐子陵招呼也不大,便自行离去。 显得莫测高深,让商秀珣等人都暗自猜测这神秘帮手的身份。
回到内堡后,沈醉别了商秀珣,径自回自己居所休息。
晚上庆功宴时,商秀珣亲自来请沈醉赴宴。
商秀珣说出来意后,沈醉却道:“我不太喜欢热闹,就不去了!”他以前倒还是挺喜欢热闹的,但现在却是真的渐渐喜欢清冷。
商秀珣道:“你不去怎么成,今天晚上你可是主角呢,就给秀珣这一点面子吧!”又故意不满哼道:“还说是朋友呢,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我!”
沈醉无奈道:“好吧!”
一起走出院门,商秀珣道:“我回来后。 大执事向我禀报了昨夜城中发生的事,李密地人买通内奸遣了进来,想要在四大寇攻打牧场时趁机绑架李秀宁,幸给一神秘人揭破。 我们都猜这神秘人与昨晚在外面帮忙对敌的那神秘人该是一路。 ”
“哦,查到内奸是谁了吗?”这事沈醉自然知道,却不知陶叔盛那奸细在昨夜的情况下没能露出马脚会不会被发现。
“是陶叔盛那狗贼!” 商秀珣咬牙气恨道:“本来我们还没查到是他,不想他做贼心虚。 见我们着手查找,便自己先一步溜了。 该是投李密那奸贼去了!”
沈醉又“哦”了一声,未再接言。 不多时,便来到正厅,厅内灯火辉煌,酒肉香味四溢,气氛十分热烈。 见二人进来,厅中众人皆起身欢迎。
沈醉接受了英雄般的待遇。 一场热闹酒宴后,打着饱嗝带了满身酒气回到自己房中。 喝了小青为他沏的一壶茶后,躺在床上休息。 待到夜半时分,又轻身来到了鲁妙子的安乐窝。
鲁妙子正一手翻着《长生诀》,一手翻着本古书,桌上还散乱摊着几张纸,上面写满了各种字迹,显是在研究破译《长生诀》上的甲骨文。 听到他足音上楼。 抬起头来,道:“《长生诀》全书共有七千四百字,自古至今传下来,经无数人之手,已被破译地有三千多字。 这一个多月来,我倒也小有成就。 在此基础上又破译了一千多字。 ”
说着,拿起《长生诀》旁边的一叠纸递过来,道:“这是已破译地部分,你来看看!”
沈醉伸手接过,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翻看,纸上是一手整齐的小楷。 只是一看内容,却不禁皱起了眉头,只觉破译的内容,字虽都认得,却也是一样深奥难懂。 皱着眉头看完。 叹道:“破不破译其实没多大分别。 还是让人看不明白!”
鲁妙子道:“上古的词汇与现在自是不同,更有许多同字却非同意。 同一种东西叫法也有不同。 我现在只是简单的破译字形,等通篇破译完,却还需一番长时间的查阅古书解读其意。 到最后完成整理出来,恐怕时日非短,却不知你还能不能等到那时候!”
沈醉自己倒了杯六果液喝了,道:“其实我早就当它是鸡肋了,得之无用,弃之可惜。 算了,我也不对它抱什么期望了,您老慢慢研究就是,不必着急,什么时候完成算什么时候。 我趁这时间,还是想办法将《天魔策》与《慈航剑典》弄到手。 ”
鲁妙子轻摇摇头叹了一声,道:“我昨天刚接到青璇地飞鸽来信,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
“什么好消息?”沈醉好奇起来。
鲁妙子叹道:“原来自向雨田练‘道心种魔**’走火入魔而死,我被祝玉妍追杀躲避至此,石之轩精神分裂出走后,那妖妇向其它各派发难,已是集齐了现在剩余的六卷《天魔策》。 这也是为何,阴癸派能成为现时魔门两派六道之首,除祝玉妍这魔门第一高手的缘故外,也是因她手中有这六卷《天魔策》。 ”
沈醉面上露出喜色,道:“这倒确实是好消息,如此我就不用奔波其它魔门各派,一一对付集齐了。 只需在阴癸派手中,便可全部取得。 ”他早已有了从阴癸派手中取得《天魔策》的办法,只是那时以为只能取得一卷,现在知道此事便可一次取得六卷了。
关于此事,书中其实却是提过的,只是他并不记得了。 不然,倒可少绕些弯子。 他只是奇怪,为何鲁妙子也现在才知道此事。
还未相问,鲁妙子似已看出他心思,道:“这事是发生在我被那妖妇追杀躲避至此之后,自青雅去后,我平日虽也有外出,但却并不涉足江湖中事,只是多走一些地方,看看各地的名胜风光与风土民情。 与青璇的通信,因我并不想被迫想起祝玉妍,再加石之轩的缘故,因此青璇在信中也甚少提魔门之事。 我也是最近将你地事写信告诉了她,她才来信提到此事。 ”
原来如此,沈醉“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道:“下次遇到她,倒要好好谢她一番!”看样子,却是石青璇也没向鲁妙子揭破他是由她处得到消息来这里找鲁妙子的,单为此也该向她说声“谢谢”。
“昨夜徐子陵回来,我已听他说了牧场外地战况,倒是想不到你小子不但武艺高强,还精通兵法。 这次牧场能大获全胜。 却是多亏了你了!”鲁妙子看了他半晌,转过了话题。
沈醉道:“精通兵法我却是不敢当。 只是以前上过战场,有些经验罢了。 ”不过身经百战得到的宝贵经验,倒也是当得起精通兵法了。
“哦!”鲁妙子倒真不曾想到他还上过战场打过仗,因他身上看不出半点那种军人的气质。 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两眼,忽然问道:“你觉着青璇和秀珣,谁更漂亮?”
鲁妙子这话题转变得太快太突然了一些,沈醉呆了一下。 方才将脑中两人的相貌比了比,最后道:“这个不好比较,应该一样漂亮吧。 就像春兰秋菊,各一时之秀,实在不好放在一块儿比地!看个人喜好吧,你喜欢哪个就觉着哪个更漂亮!”
鲁妙子问道:“那你喜欢哪个?”
沈醉想起了自己四位妻子中喜好各种花卉,其实最爱菊花的石青露,道:“我喜欢秋菊!”
“那你认为哪个是秋菊?”鲁妙子又问。
“什么哪个是秋菊?”沈醉有些奇怪。 刚才鲁妙子问他石青璇跟商秀珣哪个更漂亮。 他还以为是鲁妙子想比对她两人的母亲碧秀心和商青雅,因为自己不认识这两个,所以拿自己都认识地她们女儿来比较。 现在却觉着,鲁妙子好像并非是为了这个原因。
鲁妙子道:“就是青璇和秀珣两人了,你认为哪个是秋菊?”
沈醉有些猜到了鲁妙子的意思,断然道:“哪个都不是。 ”又苦笑道:“鲁老。 您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别跟我在这里兜圈子了!”
“好吧!”鲁妙子略有尴尬,轻咳一声,道:“我听说你最近跟秀珣走地比较近,关系比较亲密,是不是有这回事?”
沈醉终于知道他要问什么了,看了他一眼,答道:“关系比起刚认识时是近了许多,但亲密可是半点谈不上,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你也知道我所求为何。 心思绝不会放到这处的。 ”
鲁妙子叹道:“是就最好。 我不想秀珣像她娘一样,所以你若没这心思。 就最好与她保持距离。 还有青璇也是一样,她们两个都像我的女儿一样,我不想让她们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
这又关石青璇什么事了,沈醉苦笑,自己与她不过只见了两面而已,说起来也只止于认识而已。 不禁叹道:“鲁老你未免也把我看的太高了,她们两个都绝非一般地女子,岂会轻易为某个男人动心。 照我看,你该担心徐子陵这小子,既比我年轻又比我长地帅,气质又潇洒,简直可以说是少女杀手。 往大街上一站,绝对能迷倒一大片。 ”
听他说地有趣,鲁妙子不禁一笑,笑罢道:“你难道不知自己也是气质独特,且很有魅力地男子吗?”
对于这话沈醉倒是当仁不让,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您也不能因此就诬指我勾引良家妇女吧?”
鲁妙子道:“花香自然引蜂蝶,你不去吸引别人,并不代表别人不会被你吸引。 所以我还是要郑重地告诉你一句,无论如何,希望你都不要伤害到她二人!”
沈醉苦笑道:“您还是太高看我了,我不认为自己这么朵满身酒气的醉花,可以吸引到她们那样美丽漂亮又高贵的蝴蝶!”
鲁妙子摇头叹道:“不是我高看你,是你太低看你自己了!话说回来,青璇和秀珣,无论哪个都是人间绝色,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沈醉望往窗外的夜空,叹道:“若你心思真的不在此处,哪会动什么心。 而且我心中已然有人,也再放不下别的人进去。 ”
鲁妙子道:“不过看你地样子,显然是不能与之相聚。 否则你也不会整日地唉声叹气,想要求什么狗屁天道破空了!”
“你说的不错!”沈醉又叹了一声,倾壶倒酒仰头喝了一杯。
鲁妙子也拿过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