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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到一个大观园的门口时,紫温突然回头道:周少爷,你的玄灵之力如此强盛,可为何我们无法感知你体内的玄灵气息?
窦次友道:你的道行不太够!
窦次友等人明白,独孤鹤轩敢动手,就有十足的把握欺骗看到的人。果然,紫温等人没看出个所以然。
其实,窦次友等人也没看出。然而,独孤鹤轩刚刚施展神通,确确实实是正宗的玄灵神通,就是他抓蝎子的“至尊缠丝诀”。不过,他有意催动玉府中月井内的玄灵气,非常意外的发现,自己对身体内力量的掌握,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紫温冷冷一瞥,道:窦小凡,你最好管好你的那张大嘴!
修证与博约等人嘻嘻只笑!
众人走近大观园门口,只见门匾上镌刻着两颗大字——“毒园”!两旁的门框是一种青石垒砌而成,状如蟠蛇,欲一飞冲天。
一走进大观园,整个感觉立刻不一样。假山、小桥、流水,很是别样。独孤鹤轩等人甚至能感受到一种灵气的存在。个个面面相觑,有苦笑,也有无奈。
紫温带着众人走过几座假山,来到三间房子前。独孤鹤轩发现,按照鸿蒙主界那边的说法,应该是位于乾位。
紫温道:你们众人中,只有一位主人,其他皆是奴仆与奴婢,还有宠物。所以,主人据中间屋子,其他奴婢与奴仆分另外两间房住。鉴于你们舟车劳顿,特允许你们歇息一天。从后天开始,会有人送任务过来,让你们完成。
说完,将众人的木牌收回去,放进一个特制的灰色木盒,过了一会,再将木牌取出。续道:来到甲字号的房人,皆有宗门特赐的灵材资源领取。你们凭木牌按时领取,即可。
独孤鹤轩接回木牌,奉上五百灵石,道:多谢紫温姐姐的细心安排。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紫温接过灵石,道:周公子真是豪爽之人。我要是不要,好像是有些不太给面子。
独孤鹤轩呵呵一笑,道:姐姐既然收了灵石,那么我们以后相处,可要和睦哦。要是暗地使绊什么的,大家都不好过。
紫温咬了咬嘴唇,看着这么多诱人的灵石,顿有一种捧着一坨屎的感觉,勉强笑道:那是当然。不过,你身边的两个祸水,怕是会给你召来更多的麻烦。
独孤鹤轩微笑道:还得靠姐姐为之周旋一二。若是需要灵石的地方,姐姐尽管开口。
姐姐不得不警告你一句,没有灵石万万不能,然而,灵石也不是万能的。紫温说罢,拂袖离去。
独孤鹤轩打量着建造在高台上的房子,道:我、两位姐姐、鬼奴、宗狼,我们住中间的屋子。另外两间,你们分了。
窦次友刚要说话,却被独孤鹤轩拦住,道:别说没用的。你们七人,两个胖子分开,空间还是蛮大。
于是,来到异域后,八人终于是享受到了人的待遇。大家分了房子分空间,很快安稳下来。最麻烦的当然是独孤鹤轩那屋。独孤鹤轩将床的位置一分为二,用不透光的纱布分隔开,让朱温与无名女子分了。床的正对面,打了三间地铺,宗狼卧在门口那边,鬼奴睡墙角根。最后,在房子中间挂上帘子,隔开一个小小的客厅。
鬼奴看着这一切,一直在摇头,没有说话。
独孤鹤轩问道:有问题?
鬼奴道:主人的布置,只是想安稳过日子。可惜,毒园里从来没有安稳日子过。
什么意思?
朱温走过来,接话道:周少爷,鬼奴说的事是,毒园中的房子从来稀缺。但是,进入毒园的人又很多。所以,只有强者才配居住在毒园。
门外有人接话道:也就是说,宗门公开允许大家自相残杀咯?
朱温道:正是!
窦次友探进半颗脑袋,道:好事啊。不出几天,毒园中最好的房子,将归我们所有!
修证从另一边走过来,呵呵笑道:说到玩猛斗狠,别说区区一个万毒玄门,那怕是放眼整个无敌箭域,我们的周一仙周少爷也是万里无一的高手!
独孤鹤轩喃喃一笑,舒服的躺在铺好的地铺上,道:如此说来,好像还真是白费事了!不管了,先睡上一觉再说!
十天的折磨,不说身子累了,特别是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的精神与心时,更是疲劳异常。大家安定下来后,第一时间便是补觉,连晚餐都免了。
傍晚,朱温带着无名女子出门,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女子穿的衣服。在天黑透前返回。鬼奴没有躺着睡,只是倦缩在墙角,双眼盯着房顶。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生存下来的,但显然是长期待在黑暗中。所以,他更喜欢夜晚。
翌日,午时时分,独孤鹤轩发现有人摇自己,睡眼惺松一看,是宗狼在找自己要食物。笑着起床,丢给它足够的兽肉,宗狼立刻大吃起来。自己走出房子,叫醒窦次友等人,开火做饭。正好赶上午餐时间。
吃饭时,独孤鹤轩将鬼奴、无名女子、朱温全叫过来,大家围坐在房子中间,你一筷我一筷的吃了起来。
独孤鹤轩看着瘦成皮包骨的女子,问道:这位姐姐不知如何称呼?
女子道:红芙,红色的红,芙蓉的芙。自幼双亲双亡,由族叔养大。如今年芳十六。
窦次友噗噗笑道:那是妹妹了,不是姐姐!某人莫非是想装傻充嫩?
修证一本正经的说道:看来,我们的周一仙大少爷,是要走大运的人了。大家看看,左边是朱,红色,右边是红,大红。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不火都难!
鬼奴吃了很多,一直没有说话,看着源源不断的兽肉下锅,结舌道:据鬼奴了解,这种兽肉怕是只有玄君身份的人,才可如此随意的享用到。
不会吧!窦次友巴巴拌嘴,道:这只是我们的平常食物,有那么高档吗?
朱温也一直怀疑,见鬼奴说后,有些肯定的说道:这种异变的玄兽,非玄君级别的大人出手,是很难被制服的。更别说能保持的如此完整了。
是吗?窦次友二郎腿一跷,吃的更带劲了,道:真的很平常。这种小怪兽,我都是手到擒来。
不对,不对!修证摇头道:这种怪兽,窦小凡都不稀动手,只要动动筷子张张口,就能到嘴里了,然后到肚子里。动手?那得多麻烦!
修小凡,少说两句,好么?窦次友朗声大笑,道:这顿饭,吃的是真爽。总算有种人的味道了。
朱温脸色一变,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独孤鹤轩道:你这话说的都把人整懵了。难不成,我们还能吃人肉?
众人饱餐后,困意反而更盛。互相磨叽了几句,便早早回自己的卧铺,呼呼大睡起来。
说来奇怪,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这里异常的平静。独孤鹤轩等人得到了足够的休整。期间,朱温将整个玄门山的情形,详细说给众人听。不过,到了第三天一大早,一群怒气冲冲的人包围了房子。
一个人扯着嗓子吼道:周一仙,我大维山等了你两天,你竟敢不前来拜见,归顺于我大山堂。今日,我便要你好看。
良久,房子里没人反应。有人继续喝骂时,房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位青春靓丽的帅哥。
独孤鹤轩剑眉星目,淡漠扫视,悠悠地说道:怎么才来了一个堂?
第二百六十五章 利箭终离弓
听朱温说,“玄门山”这个名字,三十六玄门都有,对应的山脉情形,包括山脉上的势力分布,差不多是大同小异。
独孤鹤轩等人依情形判断,大概与鸿蒙主界几大宗派外门弟子的情形,十分接近。但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
譬如,万毒玄门的玄门山,主要分为“东苑”、“西苑”、“毒园”三个堂口。严格意义上来说,东西两苑是真正的堂口,毒园近似于杂堂。
东西两苑,皆由玄灵宗级别的修士执掌,负责整个玄门山的人事及资源调配,内在实力着实惊人。平日里若无大事发生,出面做事的人全是玄灵师级别。
毒园,由小部分的玄灵师修士与大量的普通杂役弟子组成。通常,能拜入三十六玄门的人本就稀有。然而,能在鱼龙混杂的玄门山中生存下来的人,更少了。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一点点可怜的资源支配。久而久之,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势力帮会。虽说生存环境依然残酷,却大大增加了个人的生存机率。
肯定的说,在整个玄门山中,除了没人招惹的鬼奴外,没有任何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人独自行事。
在万余年的大浪淘沙中,毒园渐渐形成了稳固的势力分布。主要有“炼毒堂”、“百毒堂”、“涤毒堂”、“寒毒堂”四大堂口。四大堂口之下,还有许多上不了台面的帮会杂堂,无一不是依附于四堂。比如,前来闹事的大山堂,便是依附于炼毒堂的小堂口之一。
明面上,毒园是独立的。实际上,东西两苑各掌控着两个堂口。
长期以来,园主之位由“炼毒堂”的堂主把持,拥有毒园中的绝对话语权。如今的炼毒堂堂主叫“赤发鬼”,修为突破至玄灵师第十重,是毒园中无可争议的第一人。原本,他可以前往东西两苑做事。但鉴于各方势力纠缠的原因,在未找到合适的新人选之前,宗门高层无意更换。
对于独孤鹤轩来说,纵使是炼毒堂堂主赤发鬼亲自前来,亦无所谓。反正,早晚要见,晚见不如早见。
大山堂堂主大维山,愤怒之中有些意外,这才想起有人回禀他一件事,这个长相俊秀的青年,是如何制伏大手的。不过,在整个毒园里,“大维山”这个名号,是很响亮的名号了。何况,大山堂身后还有最强大的靠山。
大维山心想何惧之有?咆哮道:来人呐,给我绑了这个小白脸!我要抽皮拆骨,点天灯!
独孤鹤轩呵呵一笑,右手微扬,打出八枚暗器,携带着一股劲风,暗器在打准大维山的同时,竟将整个人带飞,死死地钉在对面的假山上。众人定睛看去,八枚暗器竟是八根蝎腿,全部插在大维山的要害穴位。大维山说不出话,七窍渐渐有血流出。
大山堂的一位中年人,沉着冷静,道:阁下这是要直接挑战园主?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独孤鹤轩说话时,脸上带有的笑意,让人幕牛谌瞬唤笸税氩剑惶男档溃豪细纾忝堑奶弥髯疃嗉岢职敫鍪背脚丁H绻阋暗幕埃镂腋雒Γ肓硗馊玫奶弥髑袄匆还邸�
中年人道:阁下自视甚高,实为自负与狂悖。不过,事已至此,已无它法。只能让园主前来裁夺。
说完,对身边几人嘀咕一番,三人走向另一边,而中年人自己快步朝园子深处走去。
独孤鹤轩百无聊赖,索性半躺在石台阶上,跷起二郎腿,哼哼唧唧的唱起了小曲。那像大祸临头的人。他知道,躲在不远处的一双媚眼,正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不到一刻,园子深处,狂风劲扫。距离二十余丈外,将大山堂的人刮的东倒西歪。有几位道行弱的人,直接狂喷鲜血,昏死过去。
狂风核心中,有人乘风而来。来人,正是赤发鬼,身长一丈,发如猪鬃,红中透亮,丹凤三角大眼,虎背熊腰,屁股如扁平的石盘。身后十位彪形大汉共同扛着一柄宣花巨斧,据说有三千斤重。
独孤鹤轩九尺余的个头,没小多少,但整个身材却是小了两圈。
赤发鬼二话不说,抡起宣花巨斧,直接朝整个房子砍了下来。大概,如此小的角色,能让他动怒亦属不易。要是再让他亲自出马,还用多言?
可是,当宣花巨斧携雷霆之威落到半空时,突然无声无息的静止了。天雷之怒亦被悄然化解于无形。原来,一柄长约三尺六寸的木戟,稳稳架住巨斧斧刃。持木戟的人微微一笑,缓缓下压,平稳地将巨斧摁在了房屋前的平台上。
赤发鬼的头发竖的更直了,一对眼珠快要爆出眼眶。可惜的是,在这波较量中,他的力量被人完全压制,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老兄好大的火气。独孤鹤轩微微而笑,凌空一抓,大维山凌空后又掉在地上,他身上的蝎腿已全部返回独孤鹤轩的手中,缓缓开口道:老兄,有事好商量嘛!你说对不对?
赤发鬼怒不可遏,却只得强压怒火,声如洪钟的吼道:周一仙,你深藏不露,来历着实让人怀疑。你若真的来自云山周家,岂能有玄灵宗级别的修为?
第一,没人告诉您前不久我的情形?第二,您没亲自去蝎谷查探一番?第三,阴泱与少曵两位大人,没有跟您说明鬼院中的事?独孤鹤轩岂能让这么简单的纰漏难住?侃侃而谈道:赤发老兄,如果一个人头脑简单,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