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另一个,却是彻彻底底的‘老子天下第一’,凡是老子说的、做的,那就一定是正确的。
不撞南墙不回头。
就算是撞了南墙,他还是不回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
如果他崇祯皇帝圣明无双,是难得的厚重明君,他袁督师又是才高八斗、谦逊玲珑隐忍,堪比于谦、张居正,那~~,这天下,还有他李元庆什么事儿?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崇祯皇帝流露出来的这个态度,对李元庆百利而无一害……
这时,小莲也将地毯上的白色瓷片扫干净,将白色瓷片的垃圾倒进了垃圾桶,刚要离开。
却不防,李元庆的大手,极为熟练而又准确的抓住了她的小手,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从十一二岁,便跟随在李元庆身边的贴身小丫头,一晃,已经十年过去了,又已经为李元庆生下了儿子,小莲又怎的不明白李元庆的心思?
小脸儿忍不住‘噌’一下就快要红透了,低低喃喃一声:“爷……”
似是抗拒羞涩,却又欲拒还迎。
看着自己亲自培养、开发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是这般模样,李元庆怎的还会犹豫?
大手早已经熟练的解开了小莲腰间的束带,笑道:“爷有些乏了,你给爷踩踩背。”
…………
舒舒服服的小憩了一个多时辰,申时初,李元庆令亲兵将商老六招到了外书房。
按照这般态势,朝廷方面的风向,应该不会再有大的改变,李元庆自是要好好把握这个良机。
商老六很快便赶过来。
刚刚经过了李元庆雨露滋润、明显更为靓丽明媚的小莲亲手为商老六奉上了茶水,李元庆又笑着递给商老六一颗雪茄,“商大哥,这几日情况如何?”
商老六笑嘻嘻的吸了一口雪茄,“元庆,基本已经平复下去。现在,就等着朝廷那边的消息了。”
片刻,商老六也反应过来,忙低声道:“元庆,怎么?京师有消息了?”
李元庆一笑,将三号仓库的密报递到了商老六手里。
商老六忙打开来,小心查看,但不多时,他的脸色却是涨的一片通红,明显是怒不可遏,忍不住狠狠一巴掌,“啪”的一声,用力拍在了桌子上,“元庆,这,这,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合着,毛帅,毛帅就白死了?”
商老六虽与毛文龙没有切实的交情,但这么多年了,他毕竟也算是在毛文龙的羽翼之下,才混到了今天。
但~,暮然看到朝廷方面对此事的反应,便是他~~,竟也忍不住了,当着李元庆的面儿拍了桌子。
李元庆不由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商大哥,公函虽没有发下来,不过,这件事,十有八~九跑不了了啊。朝廷多半是要和稀泥。”
“我真是要艹……”
商老六总算还是顾及身份、及时收住了口,但片刻,他也反应过来,低声道:“元庆,此事,对毛帅和毛帅的家人而言,是一件坏事儿,但~,对咱们,这却未必啊。”
李元庆缓缓点了点头,“商大哥,这件事,你们政事署尽快筹谋,拿出个方案来。还有,商大哥。你即刻派人去京师,与那位张氏联系上。嗯……礼物要重一些。承斗是大帅的嫡亲骨血,那就是我李元庆的兄弟。先与她们联系上,争取,一两年之内,能把她们接到岛上来。至于皮岛那边,我亲自盯着。”
商老六当然明白李元庆的意思,忙重重点头:“元庆,大势方面,没有太多障碍。京师承斗这边,我马上去安排。”
商老六很快便离去,前往他在前院的官房。
看着商老六最熟悉的背影,李元庆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来。
此事~,连商老六都是这般反应,更不要提,是那些与毛文龙有感情、毛文龙对他们有恩义的将官们了。
的确。
李元庆他们这帮东江出身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一穷二白的纯**~丝泥腿子,在高贵的文官们、在他天子的大势中,他们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但~,昔年唐太宗那句老话说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没有李元庆他们这帮卑贱的泥腿子、在最卑贱、最艰辛的冷冰冰泥汤子里撑着,他天子这冠冕堂皇的朝廷,能安稳到现在?
强迫自己慢斯条理的耐心喝了几口功夫茶,李元庆这才慢慢平缓了他有些狂躁喷涌的情绪。
之前这些时日,军务方面的工作,李元庆基本上都已经收拾立整。
各处军营,他都亲自一一视察过,与将领们的单独谈话,也基本都已经就位。
此时,外面天色有些阴郁,似是要下雪,距离天黑也就还有半个多时辰,此时再出去,就有些费周张了,李元庆便也索性静下心来,好好思量下一步的大势和筹谋。
但李元庆刚刚让小莲往茶杯中续了些热水,有亲兵快步来报:“将军,孟神医这边刚刚传来消息。”
亲兵说着,忙恭敬将一封密报,递到了李元庆的手里。
李元庆打开扫视一遍,不由大喜,忙招呼门外值守的杨磊道:“走。去三号仓库密室。”
“是。”
杨磊不敢怠慢,赶忙招呼李元庆的随行亲兵,快速集结,陪同李元庆离去。
亲兵统领这职位,看似是高高在上、狐假虎威,威风的不得了,但实际上,这个职位,工作的刚性要求相当之高。
甚至,比后世大领导的贴身大秘还要更为严谨和复杂。
毛文龙之所以在双岛出事,他的安保体系问题,也是其中一个无法回避的因素。
的确。
毛承祚作为毛文龙的侄子辈,又深受毛文龙提携宠爱,看似是最佳的亲兵统领人选。
但事实上~,这种东西,毕竟不是表面的礼仪仪仗,花架子好看,照顾到各方面的利益就行了。
要知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说的不好听一点、赤~裸点来讲,亲兵们为何有这么高的待遇,一旦下放就是军官苗子?
因为他们是主帅的亲随,心腹,主帅对他们非常了解,关键时刻,是需要他们去堵枪眼儿的。
毛文龙可是照顾到各方面的面子了,毛承祚也绝不可能会背叛他毛文龙。
可惜……毛承祚本身的素养摆在这里,又怎能堪此重用?
当然,某种程度上而言,毛承祚这锅背的也有些冤枉。
毕竟,谁也不曾想到,堂堂的朝廷大员、蓟辽总督,会在他的大帐内,做下这种事情。
但毛文龙懈怠,毛承祚也懈怠了,双方别说互补了,简直风马牛不相及,完全被虚假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按照此时这般事态,即便毛文龙此次在双岛不出事,却很难保,在未来,甚至是短期内,不会再发生变数。
当年,曹孟德有一句话,被后来人曲解成了很多含义,但李元庆却是深以为意。
“宁教我负天下人,决不可天下人负我!”
男人。
尤其是走到了此时李元庆这个位置,自信,霸气,这是首当其冲的核心要素。
如果连这基本的核心要素都不具备,又谈何改变历史、改变整个华夏民族的国运?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位于官厅一墙之隔、相隔却有小四里地的三号仓库密室。
有了毛文龙的前车之鉴,李元庆对自己的整个安保工作,又更上一层楼。
一旦外出,哪怕是在长生岛,至少,也将有二百人以上的精锐亲兵护卫。
哪怕是上厕所,身边也绝不能低于十人以上的精锐亲兵护卫。必须要有一个千总,两个把总。
确保在任何时候,任何状态,都能形成有战斗力的精英小团体。
孟青竹没想到李元庆居然过来的这么快,忙带着她的两个贴身姐妹花朴美姬、朴丽姬迎了出来。
旁边,还有稍稍显得有些局促的花三娘。
此时,花三娘虽然打扮的素雅了不少,并没有化浓妆,但她身上的这股子妖娆劲儿,却根本消散不去,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就像是一条成熟的美女蛇。
而孟青竹这边,却似乎更加不食人间烟火,更瘦了一些,仿若飘飘若仙的仙女儿一般。
…………
第1143章 试药
~~~~~~
“卑职见过大帅。”
孟青竹飘飘然对李元庆一个万福,仿若惊鸿一瞥的飘飘仙女。
花三娘这边也反应过来,忙深深对李元庆一个万福,简直恨不得把她丰满的胸脯怼到李元庆的脸上了,娇媚又讨好的笑道:“奴婢见过大帅。”
李元庆笑着对花三娘点点头,又笑着看向了孟青竹,“青竹,这些时日,辛苦了。”
孟青竹淡淡看了李元庆一眼,“多谢大帅夸赞。外面风大,大帅,进屋子里说话吧。”
“呃?好。”
李元庆忙亲手拨开了屋门外的厚重帘子,让孟青竹先进去。
一旁,花三娘不由有些无语。
都是女人,这,这差距怎的就这么大呢?
孟青竹这小娘皮虽有些手段,但要胸脯没胸脯,要屁股没屁股,就跟一颗小青葱一般,又哪能比得上老娘?
但这话她自也是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
莫说是孟青竹此时的身份地位了,就仅是论容貌,她花三娘别说跟孟青竹相比了,便是比之孟青竹的这两个贴身姐妹花,也是差之万里之遥。
对于李元庆的绅士,孟青竹并没有受宠若惊,而是淡然走进了室内。
对于接受过西方教育熏陶的她而言,李元庆这般绅士的动作,让她感觉很熟悉,并不是太过在意繁文缛节。
随着紧跟着孟青竹的朴美姬、朴丽姬姐妹也进了房内,后面,花三娘自然不敢享受这待遇了,忙恭敬侍立一旁,等待着李元庆先进去。
李元庆却一笑:“三娘,这些时日,你也辛苦了。请。”
“呃?”
花三娘片刻才反应过来,一时简直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李元庆笑道:“此次研制迷花海棠,你功不可没。三娘,请。”
又迟疑了片刻,看李元庆并不似虚伪推让,花三娘这才稍稍安定,心中一时却五味杂陈。
她本想用她的身体,在李元庆面前讨得更多的分数,却想不到,李元庆却是从正面的工作角度,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
一时间,花三娘简直眼泪都要涌出来,忙恭敬道:“谢大帅。”
李元庆一笑道:“进去吧。外面风大。我正要看看你们的成果。”
“是。”
花三娘再不敢怠慢,赶忙扭着丰满的娇臀,小心入了屋内。
李元庆摆手招过杨磊,示意他们分批次轮值休息,这才大步走进了屋内。
这房间很大,差不多有个百来平方。
红红的火盆驱散了外面的寒意,一盏盏烛火,透过小镜子的反射,将室内照射的非常亮堂。
可别小看了小镜子折光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功能。
此时,距离后世那位大贤,用这办法给他母亲做手术,至少还需要三百年。
尤其是在这种区分药材的密室内,对光线的要求,便更为苛刻。
好在,有着雾雨阁夜总会的先驱实践,李元庆麾下,在这方面的操控,已经是恰到好处。
室内被分成了数个小隔间,还有一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哺乳类小动物,摆满了许多桌子,桌子上又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显得有些杂乱,但浓郁的药香味道却很好闻。
李元庆跟随孟青竹来到中间的一个小房间内的沙发上坐定,朴美姬和朴丽姬端来了两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各式的瓶罐,还有一些装在纸中、被包裹好的粉末。只不过,不知是灯光映衬的,还是什么原因,孟青竹仿似仙女般的俏脸上挂上了淡淡一层红晕,声音虽还是波澜不惊,但明显有些许不经意的波动,仔细对李元庆解释道:“大帅,这近一月的实现,卑职分析了很多药方,也经过了诸多……诸多实验,摸索出来几味药。花夫人更偏向于这边这几味药香浓郁、效力更强、成本更低、副作用却也更强的猛药,但卑职,卑职却是倾向于这边的几味更温和的药方。这几味药,在服用后,不会对人体产生太多的破坏……”
孟青竹说的虽是稍显羞涩,又有些含蓄,但李元庆片刻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笑道:“青竹,这些时日,你们辛苦了。不知~~,这两种风格的药方,哪一种,在实际的效果中更好?”
研制春~药,哪怕是后世,也是一个永不疲惫、拥有着无法估量的庞大市场的巨大商机。
此时,李元庆之所以未让杨小船和船队返回南洋,就是等着这边的春~药迷花海棠出效果。
此时,。中岛、西岛的福~寿~膏,虽已经打开了一部分倭国和南洋的市场,但这东西毕竟太过直接了一点。
这几年间,李元庆已经遭到了南洋的西方列强数次抗议,抗议李元庆对南洋输出这种不健康的‘药品’。
因为中岛、西岛生产的福~寿~膏,不论是包装、药力、还是味道,皆是比这些洋鬼子最简易提炼的原始鸦~片,要高出数个等级和档次。
李元庆的福~寿~膏一出,他们直接就要崩掉这块市场。
尤其是看李元庆靠这玩意儿赚的瓢满钵满,狗日的洋鬼子又怎能不嫉妒?
虽然几次冲突,最后都是在长生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