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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慧敏师太简直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元庆竟然卑鄙无耻到这种程度,明明是他……却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仿似是她犯下了多大的罪孽一样,这,这简直是……
李元庆却一把抓住了慧敏师太白嫩的小手,低声笑道:“师太,时辰已经不早了。咱们该早些为大明做贡献了啊。”
慧敏师太饶是修养再好,此时,却也再也无法忍耐了,忍不住一下子站起来,低声娇喝道:“李元庆,你,你这个卑鄙小人,贫尼跟你拼了……”
说着,她挥起粉拳,用力朝着李元庆砸过来。
但李元庆怎肯让她得逞?忙闪身躲避,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小手。
帐外寒风呼啸,烛火飘摇,伴随着一阵阵低声娇喝缠斗,帐内的温度,却是无法控制的迅速升高起来……
…………
一直到了中午,李元庆这才懒洋洋的起身,有些疲倦的收拾利索衣衫。
旁边,慧敏师太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大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李元庆,低声啐道:“李元庆,你,你这卑鄙小人,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元庆一笑,“少浪费点力气吧。晚上,咱们接着来。”
“你……”
慧敏师太不由又羞又怒,但在这般境地,她根本就无法反抗和选择,但她嘴上却不肯服输,“李元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李元庆忽然转过身,笑眯眯的来到了她的身前,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还未等慧敏师太反应过来,李元庆已经哈哈大笑着走出了帐外。
片刻,帐内传来慧敏师太一声尖锐的娇呼,“李元庆,总有一天,贫尼要将你碎尸万段!!!”
听着帐内的呼喊,李元庆忽然露出了一丝说不出的笑意。
人~,不能只看表面啊。太多的东西,只有亲身去体会过,才能知晓这其中到底是好是坏。
李元庆走出帐外,曹婆子已经在这边等候多时了。
事实上,昨夜,曹婆子只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天还未亮,便急急赶到了这边。
但此时,看到李元庆这时候才出来,她怎的可能不明了?木早已经成舟了……
“爷。”曹婆子眼神说不出的复杂,赶忙恭敬垂下了头,对李元庆行礼。
李元庆英挺的脸孔上并未有太多表情,冷声道:“看好她。若她少了半根汗毛,我唯你是问。”
“是。”曹婆子很少见李元庆这般冷冽的语气,被吓了一大跳,赶忙恭敬点头称是。
“还有,从现在开始,这边的待遇,按照颖儿的标准。”
“呃?”
曹婆子刚回过神来,李元庆却已经大步走远了。
“这,这到底是个啥子事儿哟?”
曹婆子忍不住长叹一声,忙小心推开了帐门,来到了里面。
她一进门,根本来不及思虑,忙跪地拼命磕头,“慧敏师太,千错万错,都是老身的错。您,您可千万不要怪罪爷啊。是,是老身无意间说出了您的事情。有冤有仇,您,您都冲老身来吧啊。”
但曹婆子姿态做了半天,慧敏师太那边,却没有半点反应。
曹婆子也回过神来,被吓了一大跳,忙抬头去看慧敏师太的状况。
却见,慧敏师太已经穿好了衣服,端坐在蒲团上,拿着一串念珠,轻轻把玩,口中还念念有词。
曹婆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忙小心试探道:“师太,您,您没事吧?”
慧敏师太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曹婆子一眼。
曹婆子忙恭敬垂下了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慧敏师太忽然淡淡一笑,“曹大姐,一切因果,皆有定数。贫尼没事,你出去吧。贫尼要好好静静。”
但曹婆子有李元庆的号令,怎敢轻易离开?忙道:“师太,爷,爷有命令,老身,老身不得离开您半步。”
慧敏师太好不容易才入定下的神,忍不住再次陷入了纷杂,她银牙都快要咬碎。
李元庆这卑鄙小人,简直,简直是得寸进尺啊。
他把自己当成是什么了?自己会这么轻易便想不开么?
不过,想起了昨夜的一幕幕,慧敏师太的脸颊上,两团红晕,止不住的升腾起来。
尤其是旁边床单上的一团艳红色,虽有叠好的被子遮掩,但在慧敏师太这个角度,却看得正清晰。
情路挫折,慧敏师太本早已经对这种事情死心,但想不到,李元庆这厮居然如此粗暴,还……
但换个角度,曹婆子现在就过来,这也说明,李元庆很记挂她的安危。
片刻,慧敏师太的嘴角边忽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既如此,曹大姐,那你也在这边静坐吧。”
“呃?”曹婆子也反应过来,哪里敢反驳?忙道:“是。”
…………
有毛文龙的东江本部作为身后屏障,海边营地这边,长生营的军务并不太多。
简单对军官们开了个例行的小会,李元庆便来到营地各处,视察形势。
俗话说,‘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此时,虽没有地利之忧,但天气恶劣,条件艰苦,后金军想要钻这个空子,绝没有这么容易。
按照李元庆与毛文龙之前的议定,两部互为犄角,由本部先掩护长生营撤退。
毕竟,毛文龙席卷了镇江城剩余的近乎全部财货,若两部合流,被老百姓看到了他们的财货居然在毛文龙的手里,各方面,势必要受到一些影响。
尤其是对李元庆和毛文龙的声明非常不利。 △≧△≧,
两人怎的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后金军主力受到疫病影响,很难发动大规模攻势,这一来,就算是东江本部断后,也并不会有太大压力。
即便后金真的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与明军决战,长生营也能随时杀个回马枪,确保两部阵线稳固。
李元庆此时需要做的,就是安稳好营地内部,等待船队到来,安安稳稳的把百姓们运送回长生岛。
但吃过午饭没多久,李元庆刚刚来到黄国山的第四千总队营区视察防务,陈忠却偷偷摸摸的找了过来。
他小心将李元庆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军帐内,低声道:“元庆,那,那个什么师太?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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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不爱红妆爱……
~~~~~~
“师太?什么师太?大哥,小弟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呢?”李元庆不动声色的看向陈忠,故作一头雾水的模样。
“呃?”
陈忠不由一愣,难道,难道情报有误?
想想也是,李元庆现在手里有这么多娇美的女眷,又怎的可能寂寞到去找一个尼姑下手?
“元庆,这事儿你不知道么?现在营地里都传开了,说是,说是你昨晚去了一个有名的师太的营帐,到今天中午才出来……”
毕竟是自己兄弟。
陈忠想了想,还是决定对李元庆说出了实情。
李元庆不由‘大怒’,“大哥,是哪个狗杂碎?敢污我清白?老子必定不会放过他!”
陈忠也有些不爽的道:“元庆,这些时日,咱们的确是太过仁慈了啊!有些狗杂碎总是不开眼,事事想寻着咱们的晦气。看样子,咱们是得找个机会,好好给他们一些颜色的时候了。”
“……”
这下倒换了李元庆无语了。
不过,想想也释然,依照陈忠的性子,让他与镇江这些狗尿不臊的士绅们纠缠,着实是难为他了。
广鹿岛虽也有不少利益纠葛,但广鹿岛的士绅,大半都是李元庆和陈忠在广鹿岛时,沾着他们的光起来的,就像是飘萍,离开了陈忠和李元庆,他们根本不可能生存下去。
但镇江的这些士绅们却决然不同。
他们个个家大业大,从商多年,有经验,有手段,有财富,更有阅历。
加之镇江百姓又随之一起迁徙,他们之间各自的关系网错综复杂,就像是一张张密网,层层叠叠的覆盖在一起。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寻常的农户百姓子女结婚,就算是再穷的老百姓,也要找个沾亲带故、或者说能说得上话的‘族里人’,或者说是‘能人’,来婚宴给他们撑个场面。
更不要提,什么东家长、西家短,红白事,税负之类。
能找关系的,华夏人总是要想尽了办法、挤破头去找关系。
而这所谓的关系,就是各族里的‘能人’。
而这些所谓的‘能人’,多半,是与镇江的士绅集团们纠葛在一起。
如此密密麻麻,积年累月,这样的错综复杂,岂是一时一地就可以打破?
陈忠这些时日,必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才会有如此大的怨气。
但此时,八字才刚刚画好了一撇,李元庆就算不爽,又怎敢乱来?
“大哥,这事情,难啊。短时间内,咱们还是以忍耐为主。”
“哎~~。”
陈忠忍不住长长叹息一声。
他当然明白李元庆的苦衷,低声道:“元庆,我倒不是忍不了,可今天这事儿,居然有人传闻你看上了尼姑,我他娘的心里着实咽不下这口火气。若是被老子知道了,谁竟然敢这么乱嚼舌头根子,老子非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李元庆一时不由有些无言,他总不能直面告诉陈忠,这个消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吧……
但若要陈忠这般纠结下去,难保不会出事情。
仔细思量片刻,李元庆低声道:“大哥,这事儿,我也不瞒你。昨夜,我的确去了一个尼姑帐里……”
“呃?”
陈忠一时不由目瞪口呆啊。
他简直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元庆竟然,竟然……
“元庆,你,你,你……”
陈忠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心情了,更不知道此事如何直面李元庆去说……
良久,他这才稍稍稳住了心神,低声道:“元庆,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要……哎!这件事,必须尽快了结。实在不行,直接把那尼姑丢进海里算了。”
李元庆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到了如此地步,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啊。
若万一被此事影响,这~~~,陈忠是绝对不可能接受此事。
眼见陈忠越说越悬乎,李元庆忙道:“大哥,此事,怎么说呢。我与那尼姑情投意合。她已经决定还俗,我也准备纳她为妾。所以……”
“……”
陈忠简直是跟不上李元庆的节奏了,好半天,他这才反应过来,“元庆,那,那这事情,必须要快刀斩乱麻,早些把事情做成才行。”
李元庆嘿嘿一笑,“大哥,无妨。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老子一不偷二不抢,怕他个球子的。放心吧,大哥,此事,我能处理好。”
…………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陈忠,李元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如陈忠真的为了他李元庆的声誉,来个辣手摧花,那可真的就成了罪过了。
好在李元庆长了记性,直接将慧敏师太的营帐安札在了他的大帐附近,由陈闯亲自守卫。
不过,这个消息却像是长了眼睛,风一般开始在营地里流传开来。
将军竟然有这个嗜好,‘不爱红妆爱尼姑’,这真是……
慧敏师太虽在百姓中影响力很高,但在士绅中间,她不过只是区区一介弱女流,还远远上不了层面,并不能对他们的实际利益造成危害,他们也就只当一个笑话、一个风流韵事来看。
这一来,此事虽越穿越广,有鼻子有眼,简直恨不得出书了,却并未造成太广泛的大影响。
…………
一晃,时间已经来到了正月十一,从长生岛返回的船队顺利抵达江口,各人各部,开始有序登船。
这些时日,后金军虽有几波试探性的压迫攻击,但都被东江主力恶狠狠的打回去了,白白又赚得了几十级鞑子首级。
后金军眼见这般,也不敢再乱来,只能与明军对持,用言语和行动恐吓明军。
但东江主力经过了镇江之战的洗涤,各方面的成长都很快,他们毫不示弱的与鞑子展开言语大战,根本不落下风。
明军的士气已经提起来,鞑子再想压,已经很难压住了。
而李元庆这边,事务却并不多,除了例行的防务巡视,更多的时间,他都在与慧敏师太进行‘磨合’。
越是深入磨合了解,李元庆越是发现,这个蕙质兰心的女子,她的内心,远非她的表面那般冷傲,而是一片火热。
虽然在言语上,两人基本很难说到一块儿,但在身体上,两人却也早已经是非常顺畅,再没有一丝儿阻碍。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忙活,正月十二早上,大队人马全部登船完毕,随时可以启程了。
毛文龙这时也带着张攀、毛承禄、陈继盛他们,从两里外的本部营地赶过来,为李元庆送行。
“元庆,这快半年了,辛苦了。一路顺风。”
冰岸上,毛文龙重重拍了拍李元庆的肩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