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三桂也是极为兴奋,看向李元庆的目光里,满是无法言语的兴奋。
李元庆这句话,简直就是为他将来的仕途开了绿灯啊!
有李元庆这句话,在辽地,就算在整个大明,谁又敢公然不给他李元庆面子?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
各地将门本就大同小异,师出同门,剪不断,理还乱。
谁家的子弟,都要子承父业,有李元庆这句话,吴三桂的未来,简直就像是插上了一双翅膀啊!
李元庆自是将周围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在很大程度上,吴三桂的悟性,确实异于常人,李元庆自是也不介意,拉他一把。
这世上有一种人,便是神仙也压不住。
李元庆清理明了历史的脉络,又怎会去做这恶人?
片刻,他看向赵率教道:“赵大哥,小弟先干为敬!”
说着,李元庆率先饮尽了碗中酒,一滴不剩。
赵率教不由哈哈大笑,也一口气,一仰脖子,饮尽了碗中酒,大笑道:“元庆,痛快啊!来,咱们先坐!”
李元庆给足了他赵率教面子,赵率教又怎的能不给李元庆面子?
一时间,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李元庆大手一挥,直接让人上菜。
很快,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二三十道大菜,如流水般端了上来。
宁远有地利之势,背关靠海,菜肴就算比不上京师的大酒楼精致,但在丰富程度上,却绝不逊色。
赵率教和李元庆两人的心情都不错,也带动了这帮将领们,场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不多时,李元庆已经喝下了20多碗酒,但身躯依然笔挺,面不改色,引得身边众人赞叹不绝。
赵率教也是连连点头。
怪不得李元庆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般基业。
俗话说,‘酒品如人品’,单在酒品上,赵率教也不得不叹服,李元庆的确是人中龙凤。
便是他,也只能甘拜下风。
一旁侍立的吴三桂,眼睛也是一片晶亮。
这才是男儿本色啊!
以一人之力而战群雄,大丈夫,当如是啊!
这时,一个三十出头的大胡子将官笑着端起了酒碗,恭敬对李元庆道:“李帅豪气,卑职尤世禄,敬您一碗!”
李元庆一笑,看向尤世禄,笑道:“尤大哥,恕兄弟眼拙,咱们好像见过吧?”
尤世禄忙笑道:“李帅,卑职这是第一次与您见面。之前,卑职一直在山海关。”
顿了片刻,他忙又解释道:“卑职的兄长尤世功,尤世威,一个在沈阳城,一个在镇江城,皆以殉国。卑职与他们长的很像。”
李元庆一愣,片刻不由肃然起敬,“我说呢,我看尤大哥会如此眼熟,原来真的是故人!尤大哥,小弟我先干为敬!”
说着,李元庆率先饮尽了碗中酒,直接将碗倒过来,一滴不剩。
尤世禄没想到李元庆竟然会这么给他面子,也是大喜,赶忙也饮尽了碗中酒,同样一滴不剩。
两人聊了几句,关系瞬间便被拉近了许多。
尤世禄的兄长尤世功在沈阳城为营救贺世贤部阵亡,当初,李元庆是亲眼所见。
而他的另一个兄长尤世威,当年与李元庆一起,混在毛文龙的亲兵序列。
可惜,当时镇江突围战,李元庆只顾得他和陈忠跑路,但王辅和尤世威,却是阵亡在突围途中。
尤世功当时位高权重,与李元庆没有交情,但尤世威与李元庆交情却是不错。
他们兄弟都是陕西榆林人,也是赫赫有名的将门出身,皆以勇武号称。
在李元庆的心底里,总感觉亏欠了尤世威什么,此时,见到了他的兄弟尤世禄,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完成了李元庆的一个夙愿。
这就是大明的将门,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
就算李元庆也不能免俗。
尤世禄也是相当兴奋,他这几年,一直跟随在山海关总兵马世龙的麾下,虽然也混到了参将,可惜,拿得出手的功绩并不多。
此时,能得到李元庆的赏识,对他而言,简直是夺目的荣光。
这一来,就算是马世龙,也不好不给李元庆面子,在很多方面,都会给他些方便。
与尤世禄这四碗酒喝完,李元庆一把将酒碗放到一旁,哈哈大笑道:“痛快啊!今日得见尤大哥,也算了了我平生一大夙愿!”
众人也都是感慨不已。
他们这饭碗,看似风光,但就像是脑袋别在裤腰上,一旦有战事,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的。
尤世威已经阵亡多年,但李元庆竟然还如此恋旧,这样的人不交,那什么样的人还能交?
赵率教也是暗自点头。
今日,他虽想刻意想压着李元庆一头,但事到如此,他早已经明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压得住李元庆。
在不动声色间,李元庆早已经凭着他的行动,成为了这场酒宴主角中的主角。
赵率教忽然感觉到,李元庆虽是年轻,但他需要向李元庆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吴三桂也是极为兴奋。
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伺候在李元庆身边。
虽然他此时只是个端茶倒水的小厮,但能与李元庆靠的这么近,这么清晰的感受到李元庆的气息,吴三桂只感觉他受益良多!
终有一日,他一定也要成为李元庆这样的男儿,举手投足之间,乾坤抵定!大丈夫,一手笑揽风云!
赵率教亲自夹了一根肘子,放到了李元庆的碗里,笑道:“元庆,都是自家兄弟,先不要着急,先吃点菜,咱们再喝!”
感受着赵率教态度的变化,李元庆也是一笑,“多谢赵大哥!多谢诸位兄弟!今日元庆来的唐突,但众位大哥、众位兄弟给元庆面子,元庆必定也要舍命陪君子啊!”
众人不由都是大笑。
满桂脸上也挂满了笑意。
他虽然跟这帮‘驴球子’尿不到一个壶里,但他这位兄弟,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是所有人的核心啊。
****************************************************************
第374章 龙有逆鳞!
跪求红票,订阅!小船多谢!
~~~~~~
吃了几口菜,众人又说笑了几句,气氛愈发热烈。
这时,一个长相颇为俊美的汉子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恭敬对李元庆笑道:“李帅,卑职王世钦,敬您一碗。”
王世钦与尤世禄都是马世龙的麾下,在之前,他们分别驻扎在中、左、右三卫,也算是劳苦功高,孙承宗也没有吝惜对他们的提拔。
马世龙高升山海关总兵,尤世禄和王世钦也升为了参将。
与东江相比,关宁系的起步要晚一些,某种程度上,在天启年的前半段,他们并没有直接参与各项主要战事,因此,关宁众将的军衔,比东江这边要低不少。
但东江是毛文龙领军,而辽西则是文臣、帝师孙承宗领军。
大明以文御武。
某种程度上,东江虽有先天的优势,但种种原因限制,到了现在,已经开始被关宁将门们赶上、并压制。
东江此时除了毛文龙之外,官衔最高的便是陈继盛,高居右协副将。
但事实上,陈继盛当时是以参将的身份,暂领的右协,随后,在宽甸战事顺利之后,才被补上的副将。
至于其他人,也就沈世魁,因为坐镇旅顺,勉强被升了参将,像是张攀、毛承禄、陈~良策这些人,到现在,参将的正式告身也没有发下来。
而李元庆这边,就算他凭借一己之力,跳脱出了东江的圈子,高居长生岛总兵。
但事实,长生营此时除李元庆之外,官职最高的便是商老六,但商老六此时也只不过是游击,参将的身份也没有下来。
当然,即便商老六在长生营已经享受参将、甚至副将的待遇,但朝廷这边,流程却并没有走完。
这就是文武之间的差别。
在长生营,李元庆在人事上,具有无可否定的生杀大权,但真正走完流程,还是要等到朝廷发话。
但很大程度上,朝廷对这方面的批复,并不是太给力。
只有陈忠因为其资历,提早跳出了这个圈子,又与李元庆齐名,简在帝心,才没有被这‘惯例’波及。
这也是为何现在东江本部有些人心浮动的根源。
升官无望,外放不祥,他们只能是求财了。
此时,李元庆对王世钦并没有太多印象,但他也算是孙承宗的嫡系,又这么恭谦,李元庆也没有推辞,笑着与他喝了几碗,算是认识了。
这时,处在桌子下首隔壁的祖大寿笑着端起酒碗笑道:“李帅,卑职敬您一碗。”
祖大寿三十岁左右,一身参将官袍,笑着看着李元庆,非常恭谦。
李元庆一笑,“祖兄的威名,元庆可是仰慕已久了。来,咱们干了此碗。”
祖大寿年纪虽不大,官职也不高,但因为祖上的底子,这厮算是辽地真正的实权派。
某种程度上,他比赵率教、孙谏、尤世禄、王世钦这些人,底子更厚实。
说白了,人家祖上是财主,仆人多,家丁多,不论做什么,都更有底气。
李元庆与祖大寿不是第一次见面,并不算陌生。
有着后世的经验,加之之前广宁之战时,在沙岭,刘渠众人被围,这厮数千精骑,非但不去救,反而转身掉头就跑,给李元庆留下了非常恶劣的印象。
虽然当时就算祖大寿加入战场,战局尚是个未知数,但在很大程度上,这厮手上数千精骑,兵强马壮,若能及时加入战场,就算刘渠等人抵挡不住,至少也能有个逃命的机会,不至于近三万人全数被后金主力围剿,一个人都不剩啊。
更不要提,罗一贯在西平堡等的花儿都谢了,只得自刎殉国。
在很大程度上,说祖大寿要为当日沙岭和西平堡的惨状买单,真一点都不委屈他。
奈何人家是将门,底子厚实,逃到了觉华岛之后,有孙承宗力保,令他和金冠守卫觉华岛。
但他娘的觉华岛远离大陆在海上,怎的可能有后金主力?
但就是这般,人家照样免了责,并升了官发了财。
此时,李元庆虽然跟祖大寿喝了酒,但心底里,对祖大寿的印象,却没有任何改观。
祖大寿心思何等灵透?他也感觉到,李元庆的笑意里,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李元庆位高权重,与他喝了酒,便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他自然也不敢吹毛求疵,脸上虽挂着笑,但却稍显尴尬。
祖大寿此时也明了,他和李元庆怕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便没有遵循赵率教的‘四季发财’,只敬了李元庆一碗,便笑着坐下来,不再出声。
赵率教也是明白人,一眼便看到了两人之间似是有点小问题,也不再强迫祖大寿,忙笑道:“元庆,来,咱们哥俩走一个。”
李元庆一笑,“好。赵大哥。”
赵率教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但两人刚端起酒碗,底下忽然一片纷杂。
众人的眉头不由都皱起来,片刻,赵率教道:“来人,去看看底下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他娘的不想活了嘛!”
“是!”
门口赶忙有亲兵应声,急急踩着楼梯下去。
李元庆的眉头也微微皱起来。
今日,他请关宁诸位将官喝酒,的确杂了一点,亲兵们之间不睦,也是正常,但这个时候,谁又敢不给他李元庆面子?在这种时候闹事儿?
厅内众将这时也都反应过来,脸色都不有些不好看,生怕是自己的亲兵在闹事儿,赶忙各自招呼亲兵下去查看。
不多时,赵率教的亲兵头子急急奔了上来,赶忙单膝跪倒在众人面前,脸色很是尴尬,想说又不敢说。
赵率教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有什么东西要藏着掖着?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快说!”
今天是李元庆请客不假,但这里却是他的地头,有人砸李元庆的场子,就等于砸他赵率教的场子啊。
满桂也有些不爽,“驴球子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喝酒了?到底怎么回事?”
赵率教这亲兵刚要开口,这时,李元庆的亲兵头子牛根升却急急奔上了楼,也来不及理会众将,快步来到李元庆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李元庆面色瞬间一片阴沉,一把将酒碗推到一旁,提起腰刀,大步走出门外,“走!”
很快,李元庆和牛根升快步走了下去。
一见李元庆这般,满桂也知道必定是出了大事儿,否则,李元庆不可能直接撂下众人走人,赶忙招呼他的亲兵头子,急急跟在了李元庆身后。
赵率教脸色愈发阴郁,狠狠踢了他这亲兵头子一脚,“草你娘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这亲兵头子这才回过神来,忙道:“大,大帅,李,李帅的宠妾,被,被人调戏了……”
“什么?”
赵率教不由大惊啊!
他万万没有想到,上面这酒喝的好好的,下面竟然出了这种大事儿。
他也来不及思虑了,赶忙提起他的腰刀,急急冲着楼下奔过来。
众将也反应过来,赶忙急急奔下来。
此时,在大厅内,原本一片热闹的酒场已经是剑拔弩张。
李元庆这边二十几个亲兵,腰刀已经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