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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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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久的确是忍俊不禁,不知为何,每次看到秦王殿下反差萌,见他脸红,见他因为一个问题而忽闪忽闪着眼睛认真凝视她等答案的时候,她总觉得他就是个孩子,是一个刚刚冒出爱情萌芽的孩子,没有任何杂质,纯得那样美好。

这么一想,她嘴角笑意更加深,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回答他的问题。

难不成她还会说“我被你萌化了”这样的话?

荀久不回答的后果当然是被某人再度索吻,而且是愈吻愈烈,一把火险些将两人都烧着。

他最终还是以长期以来的惊人自制力止了步。

替荀久整理好衣襟的时候,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还在脸红心跳。

荀久此时全身一片火热,待重新返回小榻上倒了杯水猛地灌下才逐渐恢复平静,平静之后才想起来之所以发生方才这一幕的缘由。

挑了眉梢,她问:“这次的诚意,够不够你宠我一回免了我背那些繁杂的皇家礼仪?”

“马马虎虎。”扶笙亲自取来薄衾给她盖上,嘴里淡淡道:“若是大婚后也能保持今日这般状态,我会很欣慰。”

荀久伸手抚了抚红肿的嘴唇,牙齿咬得吱吱响,若是每次都能保持这样的状态,那要多来几次,她是不是就得窒息而死?!

“你还有没有人性?”荀久不悦地皱眉大骂,不小心牵扯到了唇瓣,痛得“嘶”了一声。

扶笙进内殿取了玉露出来在她面前坐下,指腹沾了玉露轻轻柔柔地往她嘴唇上涂抹,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玉露,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指腹上的温度,柔得好像羽毛撩拨过心脏。

见她愣神,他微一挑眉,笑道:“在你面前,尤其是在那种事上,我如果还是人的话,那你如今就不需要我亲手涂抹玉露了。”

荀久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就问:“不是人那你是什么?”

扶笙想了想,笑答:“或许可以称之为‘兽’。”

“禽兽!”她终于找到了反驳他的绝佳时机,高傲地仰着脖子瞪着眼睛,想看他吃瘪的样子。

扶笙并没有怒,表情更没有半丝异样,反而顺承着她点点头,“嗯,情兽。”

荀久看着他这怪异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懒起来的时候,过于深奥的问题懒得去想,就比如眼下。

待扶笙将玉露薄薄一层均匀涂抹在她唇上,她才突然觉得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就想在小榻上睡下。

还没闭上眼睛,荀久突然想起来了今日这么早来秦王府的目的。

“我记得你上次在凌云海港的时候让谢大帅十日后开始围剿海盗的行动,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是不是早就围剿完毕了?”

扶笙准备回去摆放玉露的脚步一顿,悠悠转过身来,眸光也幽幽,“你想问的并非这个吧?”

荀久有些心虚地低下脑袋,撇撇嘴,“好吧,我想问你刘权如今的状况如何了?他有没有在海盗围剿行动里面落网,或者说……受伤,还是说他已经……不在了?”

瞧见荀久这么关切刘权的模样,扶笙面上有一丝不快划过,很快又镇定下来,语气淡然,“海盗围剿行动已经结束了,落网的自然都是些普通海盗,根据谢大帅的军报中描述,似乎并没有刘权。”

“那就好。”荀久松了一口气,又道:“既然他还好好的,那你应该能想办法联系到他的吧?”

扶笙神色一动,“你是想给他发请帖让他来参加我们的大婚?”

“对啊!”荀久点点头,“刘权那么有钱,我可还等着他的份子钱呢,上次那个妆奁不在了,实在可惜啊,上面那几颗珍珠……啧啧,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得见那么好看的珍珠,据说是他自己打捞的,可见本事不小,诚意也不小……”

感觉到那头扶笙凉凉的目光扫视,荀久立即呛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改口道:“不过他身份使然,想要来参加婚礼必定得备厚礼!”

这句话出口,才让扶笙险些冻结的眉头舒展开来。

缓缓走走进内殿将玉露摆放好再重新出来,扶笙依旧坐在她身侧,淡淡地道:“你既如此希望他来,那我让人想办法去派发请帖便是,不过我可得事先说好了,他要是敢在婚礼上闹出什么事来,我不介意让人把他的老巢一窝端了。”

“哪有你说得这般严重?”荀久撇撇嘴,“刘权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便是他再有通天本事,也逃不过年龄摆在那里的事实,他要真敢在我的大婚上闹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扶笙似笑非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荀久轻哼,“刘权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才不信他敢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闹事丢我的脸。”

“借你吉言。”扶笙又道。

“哎你今日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荀久皱眉,“一提起刘权我看你就精神不太好,莫非……?”

“你饿不饿?”扶笙似乎不愿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挑开话题打断她。

“饿了。”荀久很认真地点点头,早上本来就还什么都没吃就匆匆来了秦王府,方才那激烈的缠绵深吻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如今还能强撑着与他这般说话已是难得,能不饿么?

“想吃什么?”扶笙原本重新拿了竹简来看,但听闻她说饿了,他赶紧又将竹简放下,站起身来,“我去给你做。”

“不,不用那么麻烦。”荀久摆摆手,“你随便吩咐人去做就好,你留下来,我想与你商量件事儿。”

扶笙颔首,去往门外吩咐了哑仆几句又折返回来坐下,声音低柔清润,“什么事,你说。”

“我的云水斋已经完全装潢好。”荀久道:“打算就近几日开业,你让人帮我算个良辰吉日,再有,我开业的时候,不管你多忙,都一定得去。”

“嗯,还有别的什么吗?”扶笙一一点头应下。

“暂时没有了。”荀久笑着摇摇头,“反正大婚的事有你操心就行,我又管不着。”

恍惚一瞬,扶笙看向她,“久久,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嗯?有吗?”荀久眨眨眼,她来秦王府就是为了打听刘权的事,哪里还有什么给忘了的?

“再好好想想。”扶笙用眼神诱导她。

“唔,稍等会儿。”荀久撑着脑袋拼命想,突然之间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昨夜那个怪异的梦,她才明白过来扶笙说的肯定是她答应绣香囊这件事。

捏着嗓子浅咳两声,荀久问他:“阿笙,你喜不喜欢蓝花楹?”

“没见过。”扶笙想都没想直接答。

“我不问你见没见过,就想问你喜不喜欢。”荀久又重复了一遍。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扶笙挑挑眉。

荀久翻了个大白眼,“你这不是废话么?”

扶笙敛了情绪,“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大抵是不喜欢的。”

荀久惊了一惊,竟然与梦中的情形那么相似,扶笙不喜欢蓝花楹!

“那你……见都没见过,为何不喜欢?”荀久斟酌着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扶笙笑着摇头,“就好像潜意识里天生抵触这种花名,虽然我不曾得见过,但心里对它并没有多期待,相反的,我并不想见到这种花。”

话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这或许就是去年秦王府后园蓝花楹开的时候我没见过的原因,当时商义欢喜得不得了,还特地找了纸笔将成片蓝花楹的样子给画下来,又跑来跟我说后园极美,可我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提不起什么兴趣来,故而一直到花期过,我都没去过后园,也不曾得见你说的花海是什么样的。”

竟然是这样!

荀久心中直唏嘘,暗想着简直见了鬼了,她会在听到蓝花楹的名字时心中产生莫名的悸动,而扶笙却天生抵触这种花,难不成因果轮回间的某一世,他和她是因为蓝花楹而认识的?又或者说,有没有哪一世,他和她并非恋人?

否则,为何两个人莫名对这种花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态度?

头有些痛,荀久懒得再继续往下想了,用力甩甩脑袋。

扶笙却觉得疑惑,不解地看向她,“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也没什么!”荀久反应极快,立即面不改色道:“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随便一问而已。”

扶笙瞧着她的样子,默然片刻,突然问:“你想没想到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荀久难得见到他紧张的样子,玩心忽起,眨眨眼装作冥思苦想状,尔后遗憾地喟叹一声,“阿笙,我想不起来了怎么办?”

“没关系。”扶笙的面上逐渐晕染出笑意,“我会想办法帮你记起来。”

想到自己如今还红肿着的嘴唇,荀久激灵灵打了个冷噤,赶紧摆摆手悻悻道:“不,不用了,我已经想起来了。”

“嗯?是吗?”扶笙问:“想起什么来了?”

荀久嗫喏道:“想起……想起我答应亲手绣个香囊给你,至今还未完成。”

眸中有满意的碎光划过,扶笙无声翘了翘唇,“那你打算何时给我?”

“自然是等我绣好再说。”荀久伸出手指着自己肿得鲜红欲滴的嘴唇,羞愤道:“你看你,原本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结果被你弄成了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回去了,还怎么给你绣香囊?”

“你若是想在这里绣,也可以的。”扶笙愉悦道:“我现在就吩咐人去你府上取材料。”

“不要!”荀久扁着嘴巴,“今日没心情,我没心情的时候做出来的东西怪难看的,到时候怎么好意思送给你?”

“为何没心情?”扶笙问。

“没心情就是没心情。”荀久耸耸肩,“准确地说是你在旁边,我会分心。”

这个答案,扶笙还算满意,再次弯了弯唇,他笑着道:“既然今日没心情,那就等你心情好了再说。”

两人说话间,哑仆已经将精致的早膳端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抹高大威武的白影。

荀久还没来得及看清楚。

那白影便飞速往她所在的小榻边窜过来。

“妖妖灵?”荀久惊得从小榻上坐起来,看着用脑袋蹭她的雪獒,它似乎刚被洗过澡,全身雪白的毛发软绵绵的,还散发着沐浴过后的清香。

荀久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

自从上次在楚国商船上与这货分别后直到现在,荀久都很少见到它,若不是它今日跑进来,荀久都快忘了自己记忆中竟还有这么一位。

扶笙对于妖妖灵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闯入颇为不悦,低声咕哝道:“宫义也真是的,连个宠物都看不好。”

得见妖妖灵那般亲昵地用脑袋蹭荀久,扶笙就更不悦了,眉头微微皱起,眯眼盯着妖妖灵,声音微冷,“你敢再碰她,哪里碰的,我就收了你哪个部位!”

除了宫义之外,妖妖灵最怕的便是扶笙,此刻听到冰寒刺骨的声音,它全身一个激灵,立即后退了几步,怯怯看了一眼扶笙后软绵绵地趴了下去装乖。

荀久扶额,“它不过是只雪獒而已,你至于这么严肃?”

扶笙让哑仆端来清水,亲自拧了巾栉给荀久擦洗摸过妖妖灵的双手,没好气地道:“我若是不严肃,岂不是连它都不如?”

荀久:“……你为何要跟一只狗计较?”

“那你为何要跟一只狗亲昵?”扶笙不答反问,站起身来的时候唇瓣几乎是擦着她的唇瓣而过的。

浑身一震,荀久抖了抖身子,“不过是太久没见到,想念妖妖灵了而已,再说了,当初在楚国商船上,妖妖灵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哦不,救命恩狗,我自当要对它好些。”

扶笙翻了翻眼皮,最后一次将巾栉拧干帮她擦了手,这才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衾将她抱到桌前的座椅上,他回了自己的位子,看她一眼,“你刚才不是饿了吗?别说话,快吃饭。”

妖妖灵见荀久不再搭理自己,趴在地上的嘴筒子里呜呜了两声。

“你嘴抽?”扶笙的目光越过荀久,落在妖妖灵身上。

妖妖灵憋屈地抬眼看了看二人,又憋屈地收回视线,微微摇着尾巴。

荀久在心中同情妖妖灵三秒,三秒过后,她便被扶笙夹来的美食诱惑了,把这货直抛脑后。

“殿下,雪獒是否过来这边了?”外面幽幽传来宫义的声音。

扶笙眼皮也懒得抬,依旧往荀久碗里夹着菜,声音不紧不慢,“我看它乖巧得很,不如让它在这里多待会儿。”

宫义嘴角狠抽。

若是他没记错,殿下没少因为雪獒亲近久姑娘而吃醋,如今竟然破天荒地夸赞雪獒乖巧,不用想也知道雪獒即将遭殃了。

作为主人,宫义也只能默默在心中为雪獒祈祷几个瞬息,希望它能坚持活到最后。

荀久更是讶异地看着扶笙,“你方才还说让我不要亲近妖妖灵,怎么这会子改主意要让它留下了?”

扶笙面色不改,“哦,我见它这样子铁定是还没吃饭的。”

妖妖灵双眼一亮。

扶笙又道:“那就不如让它看着我们吃好了。”

妖妖灵好不容易直起来的脑袋又耷拉回去,一脸怨妇的样子。

荀久余光瞟了瞟妖妖灵,同情的同时又有些想笑。

妖妖灵实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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