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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白目的郭睿齐竟然以为自己在相亲,才故意过来砸场子的。
一阵无语加翻白眼。
“晕!郭睿齐,你白痴啊!谁说我正在相亲的?!”
“不是吗!?”
“谁说是的?”
感受到莫北已经一脸杀气想要攻过来的阵势,云星瑶瑶没法跟郭睿齐解释太多了,一下便挡在了他前面。
“师哥!你别跟他闹,快住手!”
看见自己的师妹一个跨步,居然挡在了那个小白脸前面,莫北更加恼火。
“师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男的无缘无故打我,你居然还反而挡在他前面?”
一众不明所以的吃瓜师兄,一字排开,也争相问。
“莫北,师妹,到底怎么一回事?谁在这里闹事?”
“对啊,谁敢打我们莫北师兄?可真是小瞧我们武馆的一众师兄弟了。”
……
云星瑶无奈摊开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师哥师弟们,先别动手!这个人我认识,大家之间有一个误会。可以解决,可以解决的。”
莫北感觉自己被打的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云星瑶对郭睿齐的袒护,更激发了他对这小白脸的嫉妒,他牙齿格格响着,毫不相让。”
“哼!师妹!他刚才打我一拳,这一拳我怎么都要还他的。其他别说,你让开,我先还他一拳。”
“对啊,师妹,你让开?”
“这究竟怎么回事啊?师妹怎么帮外人?”
……
一众吃瓜师兄又一团团的疑问袭来。
云星瑶心想,郭睿齐这花拳绣腿怎比得上莫北的铁拳厉腿,如果莫北硬要郭睿齐生生受他一拳的话,郭睿齐被打得内伤进医院都有可能。
想到如此,云星瑶心中忽闪过一抹不忍的心疼,已摊开双手,一副母鸡护小鸡的姿势,目光更是坚定带着杀气。
“师兄,别!谁敢打他,就是跟我过不去。拳头冲我来!”
众人看见云星瑶的态度如此坚决,脸上表情无比认真,一下子也不敢妄动,面面相觑地便收起了攻击的架势,莫北眼神忧郁而复杂,充满敌意却收住了拳头。
郭睿齐被这一幕场景完全怔住了。
云星瑶脸色阴沉,有冷肃点杀气在她身周若隐若现,就霸气坚定地挡在了自己前面,那姿势如此地熟悉。
连带她刚才说的那句话,都这么熟耳,自己仿佛在哪里听过……
功夫?
云星瑶为什么会认识打功夫?
在郭睿齐的记忆中,他认识的会打功夫的女人只要一个,陈星瑶。
等一下……
云星瑶?陈星瑶?
这个可能性,其实已经在郭睿齐的心中犹豫了很久……
“谁敢打他,就是跟我过不去。”
在他被绑架的那一刻,在他被社会流氓毒打那一刻……
当年那个大胖妞陈星瑶护着自己的画面,一幕一幕在郭睿齐脑海里回放……
一连串的记忆,开始在倒带……
再白目没有眼力的人都开始明白过来了!
云星瑶等于陈星瑶?
真相居然是如此!怪不得自己一直觉得云星瑶似曾相识,怪不得自己一直对云星瑶有莫名的好感,想着去亲近她。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郭睿齐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凉了一盆冷水,浇得他全身麻木,只懂愣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在他前面的女子。
他倒吸一口凉气,茫然失措,“天啊!你是当年的陈星瑶!”
那种懊恼、愧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郭睿齐脑海中砸开,良久都回不过神来。
“郭睿齐,你现在就走吧。有我在,他们不会动手的。”
云星瑶的眼神暗了一暗,她在出手之前就已经猜到了,郭睿齐肯定能从她功夫的架势中看出端倪,把她认出来的。
既然认出来了,那事情,应该能回到原点了,他应该不会再看上她吧。
“郭睿齐你走吧。”她又说。
谁知道郭睿齐竟半步都没有挪动,只一直深深地俯视着她,那目光一时浓一时暗的,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思绪。
“我不走。”他沉沉地说。
“郭睿齐?郭睿齐?”这时候,与郭睿齐对视的莫北默念了对方的名字好几次,似乎也开始想起来了。
他当年读书时虽然与云星瑶不同校,但也听过她提过郭睿齐这个人,也知道云星瑶曾经为了这个花花公子受过伤害。
莫北咬牙切齿了起来,“我也想起来了,你就说当年星瑶高中时一直保护的那个小白脸!好啊!你脸皮够厚的!当年令星瑶受了这么大的伤害,现在你还能像个无事人那样让星瑶保护着你!我没没见过你这种贱男!现在就算为了星瑶报仇,我也要非打你一顿不可!”
看见莫北眼中冒出的腾腾杀气,云星瑶心中更着急,打发着郭睿齐。
“郭睿齐,你别在这里闹!快走!不然惹我师兄真的生气了更麻烦。”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保护你!”
云星瑶跺脚,退开郭睿齐,“你白痴啊!这些都是我的师兄弟,他们不满的是你。你走了,事情就解决了。”
郭睿齐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说起,他眸光闪过浓厚的歉意。
“陈星瑶,我……当年的事……,其实有些误会,我想跟你说清楚。”
云星瑶暗骂郭睿齐白痴,现在局面如此混乱,哪是诉说当年旧事的时机。
她一把推开郭睿齐,“我和你没什么当年的事,也没有什么未来的事可谈。我只想你现在马上走,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瓜葛。你如果还当我是旧同学,你如果还当我是你的公司下属,你现在就听我一句,马上给我离开!”
云星瑶厉色大吼,一下便镇住了全场。
郭睿齐神情错综复杂,眸光更是难懂。
平时,他都是最识时务的人,此刻的场面,也真如云星瑶所说,不是一个适合叙旧说话的时机。
“好!我走,星瑶,你和我的事情,我之后会再找你聊的。“
郭睿齐深深地再看了云星瑶一眼,便快步退了出去。
留下云星瑶依然挡在众师兄弟的前面,不然他们上前半分。
郭睿齐极快地退出夜店,突然从吧台略过时,却稍微定了一下,闪过愕然。
“奇怪!高言栩怎么和江嘉谊在一起?”
再定神看了看喝得醉薰薰的高言栩,以及他旁边正在倒酒的江嘉谊,郭睿齐不明所以地晃了晃脑袋,离开了夜店。
“算了,这不是多管闲事的时候。”
**
一周后。
弯月西餐厅的VIP包厢房内。
田舒曼走了出去接电话,房中就剩下顾盼和边越泽两天吃着甜品。
最近田舒曼都会隔几天邀约边越泽和顾盼一次,每次都有诸多借口,比如说要谈新合作、合同上有问题要亲自谈、甚至她没人陪吃饭种种借口,死缠难打,都要约他们两人出来吃饭。
顾盼明白田舒曼的心态,她每次都把自己叫出来,是让边越泽好放松警惕,同意一起吃个饭。好让田舒曼这个妈妈,能找到机会看看自己儿子。
还好,边越泽倒算是给顾盼面子,每逢顾盼答应下田舒曼的邀约,他都会到场。
这就变成每隔几天,三人就会相聚一次,成为了默契。
看着边越泽对田舒曼的态度日渐温和,两母子有改善关系的迹象,顾盼也觉得自己这个圣母当得甚为欣慰。
她暗自欣喜,可能再过一个月之后,这对母子能正式相认,那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趁着田舒曼去了洗手间,正在吃着甜点的边越泽和顾盼闲聊了起来。
“顾盼,你最近是跟苏锐有问题吗?”
她眉头轻拧,“为什么这样说?”
“这几天苏锐去美国开会了。但在这之前,我看他好几天都在办公室大发雷霆。他这人情商一直很高,能令他这样失态发火迁怒其他人的,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边越泽轻松着说。
顾盼撇撇嘴,的确她最近一个星期都和苏锐相处得不太好。
她在故意避开他,她不愿意回苏锐家,甚至清洁总裁专用电梯都故意挑苏锐不在的时候,就算苏锐亲自到办公室找她,她也都找诸多借口避开。
顾盼也知道苏锐对自己的态度非常不解,甚至他应该也是生气了,本来是想她随意进出总裁电梯,方便找他,但顾盼却视他为洪水猛兽故意躲避着。
虽然大家生了间隙,但顾盼却一点都不想理清楚。
在那天苏氏大厦顶楼,两人一起吃早餐后,顾盼还曾经问过苏锐一次,他是否不愿意跟她生孩子,但苏锐却一直回避这个问题。
忽然间,顾盼就深生无力感,她不喜欢苏锐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她明明感觉苏锐有事瞒着自己。
她甚至感受不到与苏锐的将来。
他不想跟自己生孩子,甚至想过要跟自己离婚。这样的男人,跟自己真有未来吗?
虽然,年轻的顾盼也没有想过要这么快就生小孩,但她却对苏锐这种不负责任完全没有安全感的行为相当恼火。
两人互相怄气着,直到苏锐要出差美国,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你知道吗?苏锐最近一直虐待我和方子文,为了我们好,你还是等苏锐一回来,就跟他和好吧。”边越泽清淡说着,居然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
顾盼不由觉得好笑,瞪他一眼,“我看你,为了我们也是操碎了心。难道我不跟苏锐一起,你心里就不舒服吗?”
边越泽耸耸肩,眼神却闪过着一种道不明白的黯然,语气却相当轻松。
“你们好了,我会省心一些。顾盼,我说过了。大学毕业后,你就直接嫁给苏锐吧,免得多生事端。”
“嘿!边越泽,看来我真把你当朋友后,你管得还真宽。我要不要跟苏锐一起,可与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无关!况且,我还年轻,一切都没有定下来呢,人家苏大总裁也不见得会选我。”
想起苏锐对自己的态度,顾盼说出的话,也越来越不肯定,令人感觉不到热恋中爱人之间该有的笃定。
边越泽淡淡地睨着顾盼。
看见她,目光犹豫不定,嘴角又透着一抹苦涩,边越泽的不解也越发浓厚,他敢肯定顾盼和苏锐之间应该是出了一些问题。
“怎么,难道你还有不选苏锐的打算?”
“选?”
顾盼讽刺笑笑,眼神更是犹豫,“我和他的关系,也没有你想象中的好。他还不一定想要我吧,哪有我选的道理。”
“什么?他不要你?”
边越泽眉峰一凛,语气瞬间加重了,也不知道自己听到这话时第一感觉的,是喜还是忧。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苏锐和顾盼的感情已经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但顾盼突然发出这种完全没有安全感的论调,让边越泽着实感觉非常意外。
他也深喘了一口气,微微眯起了狭长的黑眸,代入最旁观者的角度,为自己的好友苏锐说着好话。
“顾盼,人也别太贪心,苏锐对你的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的他,更等于在全苏氏集团都当面承认你的存在了。我估计他现在等的就是你正式大学毕业,和你结婚而已。我想不出来,你的不安全感到底来自哪里?”
顾盼嘴角暗讽的弧度更甚,心里暗道,如果边越泽知道自己和苏锐一早就签了契约协议,已经进行契约婚姻大半年了,他会怎样想?而且现在已经不是结不结婚的问题的,是苏锐已经做好了可能要跟她离婚的打算和态度含糊不愿意跟自己生孩子的态度,让她逐渐失去了对这个男人的安全感。
虽然顾盼当边越泽是朋友,但他同样也是苏锐的朋友,这个问题还是不好与他探讨。
不过,或者正如边越泽所说的,也可能是自己杞人忧天吧,这事情根本没有她想象的复杂,可能只是她和苏锐之间小小的误会而已。
顾盼心底绕了一圈,便不太想把话题继续停留在这上面,干脆强硬转话题。
“边越泽,这毕竟是我跟苏锐的私事,我不觉得我和你有谈这个话题的必须性,转一个话题吧。”
“……”
边越泽侧头盯视着她,黑色的瞳仁深不见底,眉宇之间有着更多的不解,停顿大约半分钟后,他还是主动接住了顾盼的话。
“好,那我们转一个话题。下一次,田舒曼再约你,你不要再来了。”
“……”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知道每次田舒曼约你,你肯出来在这里插科打诨,多多少少有因为我的关心,你想减少我和田舒曼之间的误会和尴尬,想着有一天我们能感情和好,我能重新与她相认。”
“……”
顾盼默认。
“但这些,其实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习惯没有妈妈的生活,已经近二十年了,完全不需要这个人重新介入我的生活。所以,我请你以后不要再这么鸡婆了。”
“……”
顾盼暗骂着男人口硬心软,明明两母子相处甚好,他却硬要推开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她硬拉着边越泽来吃饭,要他积极去面对,难道他还真准备一辈子不忍自己的母亲?
正要开口反击,便又听到边越泽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