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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家血魂碑-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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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找地方爬上去也绝对不可能,既然不知那脚手架的牢固程度,我自然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既不是蜘蛛侠,更不是飞人,何况这山丘状的沙堆看似温柔贤良,实际比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还可怕,而我和满鸟鸟都已经筋疲力尽,假如头脑发热贸然行动,再次被流沙吞噬,那绝对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结局。

如今之计,只有让覃瓶儿勇敢地跳下来,再想办法把她从流沙里捞出来。

想到这里,我抬头高声喊道:“瓶儿,跳!莫担心,下面我呐!”

覃瓶儿的声音几乎变成哭腔,“鹰鹰……我不敢……”满鸟鸟听见,低声咕哝道:“要是我在上面,我一脚就把她蹬下来了!这有么好怕的?”

屁话!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说换了你伙计,就你那脓包样,敢不顾一切跳下来吗?先前叫你看一眼脚下都不敢睁眼,跳?跳个铲铲!我搡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天上牛在飞!”

满鸟鸟厚颜无耻地飞快接嘴,“地上人在吹!”

我气得差点吐血,不再理他,我现在没心情跟他打嘴皮子仗。“瓶儿,你跳下来吧,我接着你!”满鸟鸟嗤地一声笑了,“天上牛在飞!”

“我……我顺着爬下来行不?下面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我无语。爬下来?能爬下来的话,我还担心个锤子啊……看样子,得想个办法刺激她一下才行,此地不宜久留,不能婆婆妈妈制定详细的可行性方案。

可是,用什么办法好呢?我心中一动,凄厉地尖声嚎叫一声,“啊——!”接着一头倒栽在地上……

第三十三章 血沙谷(2)

“怎么啦怎么啦?”覃瓶儿果然大急,连声询问。满鸟鸟不晓得是知道我的心思,极力配合我的表演,还是真以为我出了状况,抬头慌里慌张喊道:“拐哒,瓶儿……鹰鹰好像不行了哈!”

“啊?”我听见覃瓶儿尖叫一声,晃眼瞥见她纵身跳了下来,接着就像一枚炮弹深深插进了流沙。也许是太着急的缘故,这妹娃儿居然采取了跳水运动员的姿势,头朝下脚朝上跳了下来,很标准的那种。

早在覃瓶儿发出那声尖叫时,我就已经爬了起来。覃瓶儿刚刚插进流沙,那一刻我的脑子也“搭铁”了,居然一个标准的鱼跃方式向覃瓶儿飙去,很快就抓住了她的双腿,肚皮贴着泥沙,拼命往上拔她。

满鸟鸟这厮听见声响也急了,在昏暗中双手胡乱抓住土梯,半蹲在土梯上,伸出一条腿在泥沙上胡乱划拉。我在匆忙中抓住他的腿,借力用力,顺利把覃瓶儿从泥沙中拔了出来,接着将她扯上土梯,拍掉她身上黑黑的细沙。这个过程一气呵成,完成得很流畅!

覃瓶儿呼哧呼哧喘了好半天气,才缓过神,无意中摸到我的额头,大惊,“鹰鹰,你没事?”

我阴阴笑了下,“没事!”

覃瓶儿不依了,拱进我怀里,“你……你怎么这么坏?”

“嗨,你们俩个先不要聊聊我我了行不?这个地方再呆下去,不被这些红色的沙子淹死也要被这狗日的浊气憋死……”(满鸟鸟一直把“卿卿我我”中的“卿”念成“聊”)

我被满鸟鸟提醒,想到此时此地的确不是亲热的时候,赶紧扶覃瓶儿站起来。三人一狗胜利会师,接下来就应该考虑如何脱身的问题。不过,满鸟鸟最后一句话让我纳闷不已,什么红色的沙子?难道这成堆的细沙都是红色的?

“真的,我在上面就模糊看见下面是红色的,我当时还以为是血河哩!没想到居然是红色的沙子……怎么会有这么艳丽鲜红的沙子呢?”覃瓶儿充满好奇的话无疑证明满鸟鸟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日白”。

“红色的沙子?艳丽鲜红?”我揉揉眼睛,极力想亲眼看看那沙子究竟是什么颜色,可惜不管我怎么揉,那成堆的细沙仍是漆黑如墨。

“你那背时烂脾气又来了,还在这里叽叽歪歪嘀咕搞么子呢?赶紧想办法找个能喘气的地方才是正经,这里是越来越热了,煤烟味也越来越浓,憋得老子恨不得在身上多戳几个孔孔帮着喘气——这到底是么鬼地方?”满鸟鸟说,语气包含着强烈的不满。听见满鸟鸟再次催促,我来不及多看多想,抬头一瞧,果然看见绝壁上的白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煤炭燃烧后产生的各种气体味道也越来越呛人。

我简单解释下为什么会感觉缺氧的原因,提醒他和覃瓶儿千万不能冒冒失失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同时把花儿搂得紧紧的,生怕这缓过气来的伙计听不懂我的话胡乱瞎跑。至于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大一个擂子,为什么有这么多细软的红沙,只有等今后去慢慢寻找答案了。

我再次快速地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回头对满鸟鸟和覃瓶儿说:“那……只有想法先逃出这如山的流沙才行……”

“那还啰嗦个呢乌安哟,赶紧想法噻!”我话还未说完,满鸟鸟就噼里啪啦吼开了。

“这样,”我顾不得去和满鸟鸟打仗,指着前方说,“我们抱成一团滚过去。我看沙堆那边是个缓坡,前面可能再也没有这吃人的细沙了。如果感觉憋得难受,先招呼一声,帮忙托起来吸口气再滚。”

“你说这里的二氧化碳气体很多,沙坡之下的地势还矮些,含氧量更低,我们会不会憋死?”覃瓶儿提醒道。

“……?”这个问题我确实忽略了。踮起脚尖看了几眼远处的峡谷,视线受限,根本看不清沙堆后面的沟壑到底有多深,我只好果断地说:“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先找个能站住脚的地方再说。”

我托起花儿放在我两肩上趴着。花儿虽不会说话,但它跟我很默契,两条后腿紧紧缠住我的身体。我伸右手抱住覃瓶儿的腰,左手一把搂住满鸟鸟,暴喝一声,“走!”果断地跳下土梯。

“花儿……”一接近流沙表面,满鸟鸟就嘟囔一声。

“闭嘴!”我吐掉扑进口腔的细沙,大喝一声斩断满鸟鸟的牢骚。我晓得满鸟鸟是什么心思,想我放弃花儿不管,门儿都没有。

三人一狗在细而软的流沙上扑腾,自然苦不堪言,不过有先前那番遭遇作为前车之鉴,我和满鸟鸟自然小心万分,几经折腾,总算奔到流沙边缘,接着神情一松,三人一狗散开,顺着沙坡滚了下去。

局势比我们预计的还复杂。本来我想,滚下沙坡后最多也就是无色无味的二氧化碳气体居多,会造成重度缺氧的状况,但实际情况是空气中包含着各种各样非常复杂的味道,辛辣刺鼻,热烘烘涌入肺部,憋得胸腔异常难受。这满沟的气味中居然还有硫磺燃烧的味道,这股味道提醒了我,通常来说,炭如果完全燃烧会产生二氧化碳,如果不完全燃烧呢?会产生有中毒性的一氧化碳!!

我急了,挣扎着爬起来,抱着花儿往上猛跳,同时大声提醒满鸟鸟抱起覃瓶儿跳。满鸟鸟也顾不得男女这嫌了,一把抱起覃瓶儿猛跳起来。幸得满鸟鸟一身牛力,总算没让他自已和覃瓶儿活生生憋死。

我趁跳起来的机会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两面绝壁上都是成片燃烧的煤炭,凹一块凸一块,根本无法落脚;空间中热烘烘的,像一个巨大的煤炉;前方的沟壑还算平整,但地势逐渐走低;从脚底反馈回来的感觉判断,地面有一条一条的浅沟,有点类似公路上防滑沟。

幸好我们当前站的位置是那条峡谷的最高处,非氧气体层稍薄,而且经过一通搅动,下层气体和上层气体相互交融,我们虽感觉喉咙极度难受,但经过多次蹦跳,胸中的憋闷稍稍减弱,缺氧症状得有稍许控制。

跳了好几次,望了好几眼,我惊喜地发现两面绝壁底部有很高一段距离并没有任何物质燃烧的迹像。这个现象很好解释——煤炭或硫磺是绝不会在没有氧气中的环境中燃烧的。也就是说,我们前方是一个气潭,这个气潭比纯粹的水潭夺人性命要快得多。

得到这个结论,看看周围的环境,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成形。我喘着粗气对满鸟鸟和覃瓶儿说:“你们的体力都没问题吧?我有个想法……”接着我把自己的想法边蹦边说了出来。

其实这个想法确实需要有较强的体力,三人一狗此时哪里还谈得上体力充沛?能喘气就不错了,但在生死关头,哪怕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也不能丢了最后一丝希望。这想法就是:往前方猛跑,感觉快窒息的时候再斜着向倒八字形的绝壁上猛跑,依靠惯性的作用奔上倾斜的绝壁层,吸一下氧气,掉下来之后继续向前猛跑,这样反反复复起起落落,肯定能最终通过这个峡谷。我也打量过了,凭我们几个人的体力,也万万不会跑到那有煤炭燃烧的地方。

至于前方到底是什么情形,我们会不会在中途力竭而亡,那只有交给耶稣耶老爷或阎王阎老爷来拍板定论了。

满鸟鸟和覃瓶儿早已折腾得说不出话,在黑暗中吭哧吭哧喘气,拼命点头。

我抱着花儿用力往上一跳,匆匆吸了口气憋在胸腔,扎好姿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前猛跑,同时大声招呼覃瓶儿和满鸟鸟跟上。

第三十四章 气潭(1)

=====再次向亲们道歉,出差回来后,连续作了几天报告,因此耽搁了更新,请原谅,今天开始更新,请您家多多支持==========

糟糕的是,我的速度虽快,却远远敌不上浊气涌进胸腔的速度,还没跑上十米,我就感觉憋不住了,满头满脑的青筋胀得劲鼓鼓的,心脏仿佛要跳出来。我大喝一声,猛往身侧的绝壁斜着跑上去。这拼命的一跑,自然用尽了全力,虽算不上腾云驾雾,总算顺利达到了理想的高度。满鸟鸟这伙计此时脑子开了窍,借着绝壁上的火光,托起覃瓶儿让她憋了口气才放下她。覃瓶儿哪敢耽搁?仿照我的样子依葫芦画瓢。满鸟鸟这厮更加厉害,跑得比我快,跑得比我远,跑上斜壁也比我高,几个来回,就蹦到我前面去了。

花儿估计听我喘气如雷,行动稍显迟缓,挣扎着蹿下地,跟随满鸟鸟的脚步朝前跑去。我见它行动仍然一如既往地敏捷,稍稍放了心。这伙计此时已不敢吠叫,估计也知道浊气涌进胸腔不是好玩的事儿,自顾自跑得风生水起,速度比满鸟鸟还快上几分。

我放缓脚步去接应覃瓶儿。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刚刚从擂子上跳下来,本就吓得差点晕过去,又被山一样的红色流沙淹没了一阵,体力几乎耗尽,心智和思想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因此覃瓶儿的速度和敏捷度明显不如我和满鸟鸟这两个打小就练就一身爬坡上坎本事的土家汉子,脚步已经踉踉跄跄,跑上斜壁也显得力不从心,只是拼尽了全力,才勉强能抬头换上一口气。有几次我都看见她把脑袋拼命上仰,仿佛溺水一般竭力想把脑袋浮出水面。

行动这么一迟缓,我感觉肺都快憋炸了,腮帮子鼓得溜圆。我气运丹田,双脚在地上一蹾,猛蹿上斜坡,手脚并用向上猛爬。那淹在浊气之下的斜壁虽然没有明火燃烧的煤炭,温度却不可小觎,煤块石块烫得我的手掌手指都绷得紧紧的,感觉大幅缩水了一般。那套在脚上的六耳草鞋倒还坚实牢固,而且出人意料的是居然十分合我的脚,因此,我的双脚才幸免于难,虽然也难免磕磕绊绊,倒并无大碍。

我像只壁虎在斜壁上爬了一段,冒出无氧气体层,呼哧呼哧大喘了几口气,瞥见覃瓶儿腮帮子鼓得比我还壮观,浑身如水洗般跑上斜坡来到我身边。覃瓶儿正全身贯注猛跑,无意瞥见前方突然冒出一颗人头,吓了一跳,短促地尖叫一声,脚步一停,眼看就要腹部刮擦着沿斜坡梭下去,幸得我及时伸出一只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再伸出一条腿挡在她身体和斜坡之间,手臂一用力,将她悬提起来放在我支棱着的腿上。直到此时,覃瓶儿那声断了的尖叫才接续起来。

此时我和覃瓶儿的姿势相当古怪。覃瓶儿骑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抱着我的脑袋,胸脯挺得老高并且在剧烈地起伏着,脖子伸得像长颈鹿,下巴和额头处于同一水平面。而我,已处于筋疲力尽的边缘,脑袋被覃瓶儿紧紧箍着,不得不深埋在她的酥胸之间,虽然那种胀鼓和温软让人感觉别样风情,可憋得浑身燥热不已的身体已不容我去仔细品尝这番换在平时定会消魂蚀骨的滋味。当然,让我感觉难受的还有我的右腿和左手,因为我的右腿曲膝踩在一块凸出来的石头上(也许是煤炭),上面还承受着百十来斤的重量,覃瓶儿的屁股虽然浑圆但并不是那种肥臀,尾椎骨无巧不巧刚好抵在我的麻筋上,而且随着覃瓶儿的挣扎不时碾压,我的右腿像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就不足为奇了。我的左手呢,又悬挂在另一块石头上,屈指如钩,手臂绷得笔直,勉强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和石头上五六十度的温度。而我的左腿像根柱子踩在下方一块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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