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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学习,所以排里的大小事情都由班长来代理。
时兵点点头,走过去把自己的床铺收拾了一下,就准备搬到吴德的上面去了,吴德这时候突然说,“啊,对了,我这人不喜欢太吵,所以你以后上床睡觉的时候给我轻一点,听到没?”
这会儿班里其他的老兵都在看热闹,他们都想看看,这时兵到底怎么解决这个麻烦,全连里人都知道,这时兵就是个导火线,只要有一点火星,那肯定就点燃了。马辉看到这,有点坐不住了,他立马从上铺翻身下来了,孙明一看不好,马辉这是来脾气了,孙明知道平时马辉和时兵关系最要好,有什么事儿基本都是两人一起担着,他马上说,“马辉,干啥,你给我上去。”
马辉刚想说话,孙明又说,“我让你回去听不见啊?”无奈,马辉不能顶撞孙明,他嘴里轻声咒骂一句,只好乖乖的又回到上铺。
时兵看了看吴德,故意找碴的说,“好,我知道了,不过,我这人也烦太吵,也麻烦班长你上床睡觉的时候小一点声。”班长是对老兵的一种称呼,最后的话,时兵是带着笑脸说的。
第542章,买烟
吴德毕竟是五年的老兵了,他怎么可能让一个新兵蛋子这样顶嘴,他猛的站起来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他妈的刚才说什么?”
时兵冷眼看着他说,“我说什么难道你听不到吗?”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就好像马上要动手一样,气氛显的很是紧张。
孙明这时候赶紧走过来说,“行了行了,都吵吵什么啊?赶紧收拾收拾睡觉,时兵你也是,怎么跟你吴班长说话呢?快向你吴班长道歉。”孙明这也是为了避免争端,顺面也看看这吴德给不给自己面子,毕竟两个人都是同年兵。
时兵看了孙明一眼,忍气吞声的说,“对不起吴班长,刚才的事是我不对。”
吴德吐了口口水,一脸无赖相的说,“妈了个巴子的,你他妈以后给我注意点,这次就看在孙班长的面子上算了,再有一次,我非练你不可。”吴德说完话,还有意用手指了指时兵,练的意思就是打,或者是体罚,部队人都这样说。
孙明这会儿赶紧给时兵叫到了走廊上,他拿出烟给他一根说,“兵子,最近你给我老实点,别在惹事儿了,连里现在很多人都对你有意见,都说你太狂妄自大,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只是看不惯有些老兵的做法,可你要知道,这里毕竟是部队,能忍的你就忍一忍,再说这吴德也不是什么善茬,你最好别招惹他。”
时兵抽着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操,就他?我时兵什么场面没见过,能怕了他?妈的,什么东西吧,真以为自己在汽车连打过排长就行了?班长,跟你说实话吧,也就是你,这要是别人,我这面子还真就不给他。“时兵跟孙明关系很要好,每次时兵有什么好事儿总会带着孙明一份,家里邮寄过来的东西,他也会拿出来给孙明用,时兵很聪明,即使他得罪别的老兵,但这个新兵班长他是一定要围拢好的。
孙明笑着拍拍时兵的肩膀说,“你小子啊,就会给我带高帽,以后别给我惹麻烦就行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时兵点点头说,“好嘞,抽完烟我就回去。”
对于时兵来说,吴德啥也不是,当年时兵和大军他们大战老虎的时候,抢顶在他脑门子上了都没含糊,还能怕了他?这就是给孙明一个面子,不过有些人啊,给脸总是不要脸,这吴德就是一个。
周六晚上吃过晚饭后,时兵和马辉两人悠哉悠哉的来到器械场,他俩不是来练习来了,而是过来抽烟来了,下到老连队后就可以吸烟了,但是不能在屋里抽,只能在走廊或者外面。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时兵抽着烟抬头望着天空说,“啊,时间过的这块啊,要是在这里天天能这样悠闲就好喽。”
马辉抽了口烟,也学着时兵抬头望天说,“操,这有什么难的啊,以后每天吃完晚饭咱都出来抽一根,顺便也看看星星,赏赏月,岂不是妙哉妙哉。”马辉装作一副诗人的面孔说道,样子很是让人受不了。
时兵双手抱胸,一副冻的要死的样子说,“我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押韵了,真他妈冷死我了。”
马辉撇撇嘴说,“哦,哥们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调节调节气氛吗。”
时兵听后,无奈的鄙视了他一眼,马辉裂个大嘴,尴尬的笑了笑。
正当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吴德突然从附近走了过来,他赖唧唧的伸手招呼着时兵说,“哎那个谁,你到前面商店去给我买包烟去,记住要买云烟,别的烟我不抽。”他说着话的功夫,就从手里拿出一张五块钱递给了时兵。
时兵本来看到吴德就来气,这会儿居然拿五块钱叫他去买云烟,这他妈不是泡人呢吗,当时云烟在营区小卖店里卖最便宜的也要十块钱。
可毕竟人家是老兵,再加上孙明嘱咐过他别惹麻烦,时兵只有好声好气的说,“吴班长,您这拿五块钱让我买云烟是不是。。。”
“行了,赶紧去,剩下的钱给你留着了,我这人比较大方。”时兵的话还没说完,吴德就抢先了一步。
时兵听后这个气啊,心想,别说找零钱了,连买烟都不够,你他娘的摆明了是想坑我啊,这孙子,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马辉这会儿看不下去了,他早就看吴德不爽了,他推开时兵走过去大声说,“我说吴班长,你这不是耍我们玩呢吗?你拿五块钱让我们去给你买云烟,糊弄傻小子呢啊。”马辉也生气了,这吴德也太狂了吧,自己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儿呢。
吴德砖头瞪了马辉一眼,张口就骂道,“操,妈了个巴子的,你他妈什么东西啊,新兵蛋子,老子我跟你说话了吗?没事儿滚他妈一边呆着去,再给我多说话,我他妈弄死你。”
‘你他妈的。。’马辉刚想还口,时兵一把按住了他,对他摇摇头,随后他面带笑容的对吴德说,“吴班长啊,实在是抱歉,您给的钱太少了,我买不了那么贵的烟,还希望您能谅解。”
时兵说话已经非常客气了,试问有谁敢跟时兵这么说话啊,这也就是在部队了,要是在地方,时兵早就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了。
可吴德却不这样认为,他横眉立眼的,歪个嘴说,“妈了个巴子的,怎么着?不给你吴班长面子是不是?你是不是感觉你仗着孙明我就不敢动你了?”
这句话到是激起时兵的兴趣了,时兵皮笑肉不笑的说,“呵呵,什么?吴班长你真会开玩笑啊,我时兵从来没靠过谁,要是您想动手,那我也无话可说啊。”
吴德也不废话,他上去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时兵的脸上,时兵整个脸立马就红了起来,吴德嘴里大骂道,“操,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还反了你了,一个新兵蛋子敢在我面前装。”
第543章,痛打吴德
这一巴掌打的不轻,吴德用了不少劲儿,马辉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气的用手指着吴德的鼻子骂道,“吴德,我***,你他妈凭什么打人?”马辉这时候是真想揍他一顿出出气,从他来的第一天,马辉就看出来了,这孙子就是个杂碎,简直就是个臭无赖。
吴德走上前,他一把掐住马辉的脖子,恶狠狠的说,“妈了个巴子的,你他妈的敢骂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时兵赶忙上前拉开吴德,他眼神盯着吴德说,“吴班长,行了吧?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面子差不多也找回来了吧,马辉说话是直了点,我带他给你道歉。”时兵真是一忍再忍了,他挨了一巴掌,都能没还手,看来这些日子,他在部队成熟了不少。
可吴德一看这场面,他还以为时兵是怕他了呢,这孙子更是嚣张的说,“少他妈废话,你现在赶紧去把烟给我买回来,今儿的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要不然,老子我非他妈练你不可。”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制的,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时兵一再的在心里劝告自己要忍让,别冲动,可他越忍让,这吴德却是越发的过分了。
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啊,这会儿时兵脸色一变,他眯缝着眼睛看着吴德大骂道,“吴德,你他妈别没完没了啊,你以为我怕你是不?他妈了个逼的,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吴班长,不给你面子我他妈叫你吴矮子。”现在的时兵是一脸的怒气,他双拳紧握,随时随地就准备动手。
吴德一听时兵骂自己,气的马上就要动手,可马辉却比他快了一步,“我***的。”马辉大骂一句,猛的一拳打在他脸上,吴德被他打的退后了两步,可毕竟是老兵了,身体素质还是比较不错。
他缓过神来,怒吼一声也挥拳向马辉打过去,时兵见状急忙冲上去,他看准时机,抡起胳膊,用手肘猛击吴德的脸部,这一重击,顿时就给吴德的眉骨打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他大叫一声,刚往后退了一步,时兵再一次冲击,一脚刹车就闷了过去,这时马辉也冲了上来,两个人一起下手,吴德根本就没有多少还手的机会,再一顿猛烈的电炮飞脚下,他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了。
时兵跨步骑在他身上,左手按着他的头,右手对着脸就是一顿猛打啊,他一拳比一拳用力,马辉在旁边则是用脚狠踹吴德的身上,短短的几十秒钟,吴德被打的是鼻口穿血的,神智都有点不清醒了。
可他俩还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反倒是越大越火大了,恨不得给吴德活活打死,正好这时候巡逻的哨兵发现了他们,这才阻止住了他们俩个,也多亏了这个巡逻的哨兵,要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了。
这件事情最后轰动了整个团队,吴德被打的脑震荡,身上多出软组织损伤,鼻骨骨裂,眼眉骨也被打开了,他被送到部队医院救治去了,没有半个多月他是出不了院的。
可见这次时兵和马辉下手不轻,要是在晚一点的话,吴德搞不好就得被他俩给打残废,孙明这次是愁坏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代理排长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团里直接把处理的决定权交给了营里,营里调查了一下事情的起因,这才了解到是吴德先动手打的时兵,再加上吴德拿五块钱让时兵去买烟,属实是让部队的领导难看,这哪里还有人民军人的形象,这简直成了地痞流氓的行为了。
可即使这样,时兵他们也免不了受处罚,有什么难题可以找领导反应,找组织上解决,虽然解决不了,但你私自动手打老兵就是不对的,就算你说出天花烂醉了也不行。
时兵也懒得在辩论什么了,这官子两个口,人家怎么说你都有理,可马辉却不甘心,他一再强调不是他们的错,是吴德太欺负人了,连长和指导员向营里做了最后的回报结果,决定给马辉警告处分,关禁闭三天,时兵以前就背了一个警告处分了,这次要是再给他一个处分的话,估计退伍的时候都很难拿掉了。
营里的领导还是比较仁慈的,商议了以后,认为打架的主要原因不在与时兵,决定再关他禁闭一个星期,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俩个人一起被关进了禁闭室,时兵左右看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奈的笑着说,“呵,他娘的,没想到这才过去两个月,我又他妈被送进来了,看来我跟这里还真是有缘分啊。”
马辉在他旁边的地上坐下说,“行了,你就别埋怨了,我这不也进来了吗,俺俩做个伴还能过的快点,正好我也想体验体验这关禁闭的滋味,要不也白当一回兵了。”
时兵不要脸的说,“也是啊,要不这样,那干脆你跟领导要求要求,就说你愿意关禁闭,俺俩换换,你在这里呆七天得了,我替你呆三天。”
马辉打他一拳笑骂道,“去你娘的吧,你他妈当我傻啊。”他说完话,时兵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半响过后,时兵站起身走到禁闭室的窗口,他向外看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马辉走过来问他,“喂,你再想什么呢?”
时兵平静的说,“在想家,在想我的父母,还有子键他们。”每次想起高子键他们,时兵的脸上就会挂着微笑。
马辉好奇的说,“我说,你跟高子键到底认识多久了?”
时兵轻声说,“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从儿时就认识了,以前是邻居,后来又一起上学,好多年了,属于发小了。”
马辉纳闷的说,“是吗?那怎么好几次我都没见你跟他在一起呢?那个叫大军的我到是总能看到,几乎整天跟高子键在一起。”
时兵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