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超级大忽悠-第4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二伯没估计到的是这地方这么热闹,带来的人都是二伯公司的人,这里面不少都过这军旅生涯,无论是拳脚功夫还是机变能力都不差,停车差人去问了问,反馈的消息更是让徐承贵大吃一惊,居然都是寻宝来了。反馈的另一个消息更让他傻眼了,居然还有卖藏宝图的。

    这位喝洋墨水的红三代看样已经不怎么了解国情了,对于这片爷爷辈打下来的江山已经看不懂了,懵头懵脑就去找卖藏宝图的了,到了一位胖哥们车前,讶异地来回瞅瞅,那胖子没好气地道:“不买别乱动。”

    “你怎么知道我不买?”徐承贵操着一口普通话,说得不太流利,母语不如外语利索。

    “一看就是有钱的主,根本不是寻宝来的。”胖子道,招呼着其他寻宝的人等。

    “你怎么知道有宝贝呢?”,徐承贵又问,莫名地觉得这胖子长相很有喜气。

    不料这胖子不但有喜气,而且有灵气,笑着道:“既然这么多人来,肯定就有宝贝吧,只不过落到谁手里就不一定了。”,

    “冲你这句话,你剩下藏宝图我全要了……不过你得告诉我,这个图是谁做的。”徐承贵似乎揣摩到了点线索,开着条件,很绅士的抚手笑着,只等着那人被震惊的表情浮现,有时候,有钱人能拿到桌上让人高看的特性,就剩“有钱”了。却不料那胖子一点也不惊讶,笑着问:“你确认?”,

    “嗯,就这几十张,我马上兑现。”,徐承贵很大气地道。

    “呵呵…………是吗?你怎么知道我只有几十张,过来瞅瞅……”,胖子一招手,侧身回头一拉后车门,徐承贵瞬间被噎了一下子,车后座,足足放着两大摞半人高的藏宝图,还散着墨香,怕不得有上千张了,一张五十,这眨眼得五万打水漂,那胖子一指藏宝图笑着道:“这位老板,您要全买下,我马上告诉你……,还告诉你,甭拽您有钱,开悍马的我们中州的多了。”,

    徐承贵脸红一阵、白一阵,可不料在这牟弹丸之地吃了憋了,不过要凭白无故扔几万买个“二货”,名头那事他还不至于办,瞪了瞪眼,一摆头,走!旋即带着几位手下匆匆离开了。

    “田哥,谁呀?”,帮忙的一位问。

    “一傻b,甭理他……”胖田园笑着道,英上了车门。今天的生意着实不错,眼瞅着这连零售带批发出去几百张了,而这玩意的成本呢,说出来吓死人,块把钱而已,连他到现在也想不通今儿的人怎么脑袋都让骗踢了,明知道挨宰,还涌看来买!

    渐渐地从天明到天黑,一天过去了,这个葬山上奇景再现,隐隐幢幢闪着应急灯的灯光,居然还有人连夜趁着在找。徐承贵在这个现场呆了两三个小时,不时把情况汇报回给了二伯徐中原,确实是来寻宝的、上午还传说有民工捡了漏,当场卖了十六万。确实也有不少古玩行业的来捡漏了,在人群闲坐的时候,还真探到了有人拿着汉代将军印到古玩市场问价的事……这趟水被撑得浑浊不堪了,找宝的、寻宝的、

    卖宝的,谁也说不清消息确切是从那儿来的、更说不清这里究竟有没有宝。徐承贵在墓园口踱了好久,直到天黑才见得最后一位随行从墓园奔出来了,上了车准备走人的时候,那随行小声地道着:“徐少,可能有情况了。”,

    “什么情况?”,徐承贵问。

    “我看见有辆车在运骨灰盒,拉了多半车厢,正在装车。”随行汇报着。

    “什么?”,徐承贵吓了一跳,那随从重复了一遍,又棒着方位,几个人下车循进墓园看了看,果真是一辆殡葬车辆在趁黑装车,装得都是骨灰存放处搬出来的骨灰盒,司机和助手俩人、搬运的有七八个人,还有墓园的管理在。

    这阵势可把徐承贵吓坏了,二伯此时确定的藏券处很有可能就在某个骨灰盒里,而恰恰这个敏感的时候有人大批量运走,早知道不少人凯觎这笔浮财,没准有人捷足先登了,徐少爷赶紧地出墓园向家里汇报着。

    不多久,这辆悍马远远地跟上了殡葬车……。

第29章 虚惊一场 好事配双

    “就是这儿?”

    徐中原从车上下来时,扑面而来的臭气让他几乎窒息,好容易才调整过来不至于失态,四下瞧瞧,诧异地问着:“这是哪儿?”

    “这地方叫青王庄,村里有个臭水沟,城里的废水直流出来的,还有两座垃圾山,村里本身也有几个黑工厂,加工腐竹和豆皮和烧轮胎的都有,所以这味道实在够呛。【】”手下汇报着,指着灯光隐隐,像个幽灵之村的地方,就在市郊距墓远不过十公里的地方,不过这地方,实在比墓园的环境还要差很多。

    “承贵在哪儿?”徐中原问。

    “在车里,外面的环境太呛了。”手下道。

    “地方看准了。”徐中原又问。

    “看准了,在村左侧第二间房子里,刚刚卸完骨灰盒,车刚走,亮子他们跟上去了。我们看了一下,房子里有四到五个人,从穿着上判断应该普通人,不过行踪很诡异,车一走就大锁着门,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手下汇报着,徐中原紧蹙着眉头思索着,来得太快了,快得来不及思考,刚刚判断到有可能存在那一个骨灰盒里,眨眼就出了这档子事,箭在弦上,宁错杀不错放,不得不发了,徐中原看看躲在暗处的七位手下,因为弟弟的事不得不把家底搬来了,带来的这些人,一多半是收罗回来原部队上的部下,不少还是侦察兵出身,对付社会上这些普通人自然是绰绰有余,二话不说,一挥手指:“速战速决,别惊动周围邻居。”

    “是!”手下应声而去。

    几条黑影趁着夜sè靠在了目标建筑,一幢二层小楼,楼上楼下俱亮着灯光,借着隐隐的光亮,徐中原远远地能看到这些部下像夜狐一样敏捷靠近围墙,双人搭手做着人梯,把队友送过了两米多高的围墙,旋即这个大门无声无息地被打开了。

    很利索,还是部队里那些漂亮的战术动作,尔后是两两分组,直冲进了楼上楼下的门,眨眼间传来了部下危险清除的信号。

    徐中原很满意,上前敲敲悍马的车窗,叫着大侄一起到目标建筑迎进去的俩人,部下自动的守在门前和车旁,两人推门而进堂屋的时候,微微地一怔,满屋子化学药品的气味,比外面的环境还要呛鼻,屋里四个人两男两女被手下控制了,不过奇怪的不在这儿,而在满屋子的huā圈、纸扎、童男童女金山银山以及乱七八糟的衣服,家里像个墓xué运回来的骨灰盒就在当屋放着,盒子被打开了,几个骨灰盒开着盖,一旁还有个大桶,不用说是倒了骨灰在找什么了。

    徐中原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颌首示意了下,那控制屋里人的手下明白问着谁是领头的,俩位像帮工的女人眼睛稍动了一下,那手下直拎着一位四十岁开外的猥琐男到了隔壁的小屋子,砰砰嘭嘭一阵肢体撞击闷响,手下奔出来了向徐中原耳语了几句什么徐中原眉sè微讶,直进了小间,那人被两位手下挟持着,看样交待了不少,这手下小声解释着:只…………徐总,可能咱们跟错了这是个加工殡葬用品的黑窝点。”

    “加工这个还需要偷偷momo?他们运墓园的骨灰盒干什么?”徐中原道。

    “据他说,每年墓园都要处理管理费逾期半年以上不交的存盒,他们这些黑作坊就和墓园si下达成协议低价把这些没人要的东西回收回来,把骨灰倒掉然后再把骨灰盒重新裱装、上漆,再行出售………外面那些衣服、huā圈、还有火葬场回收回来的………”手下咧着嘴,十万个不相信地说着。说得徐中原和徐承贵大眼瞪小眼,实在超乎想像的厉害,连这里这的都能找到发财门路,不得不佩服地方群众的智慧了。

    徐中集上前几步,脚踢踢蹲着不敢动的作坊老板问着:“叫什么?”

    “寄强生。”

    “多大年纪了。”

    “四十一。”

    “一个骨灰盒回收多少钱?”

    “三十七,运费我们付。”

    “能卖多少钱。”

    “不一等,批发出去有的百把十,有些做工好的能卖几百。”

    “做这生意几年了。”

    “好多年了,火葬场的,墓园的、殡仪馆的都认识我……老板,集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可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啊,就卖卖死人衣服死人骨灰盒,挣不了几个钱的,比村里往吃的里掺假坑活人强多咧……老板,没搞错吧,我可只和死人打交道,要撞也是撞鬼了,没惹过活人嗳………

    这猥琐作坊主下嘴耷拉着,咧咧个不停,徐中原一挥手,背后的手下来了个切脖子的掌刀,一掌下去,作坊主哼也没哼,脑袋软软的耷拉过一边了,被手下轻轻的放平,这种捕俘的手法能让俘虏糊里糊涂睡几个小时,出了小间门,一使眼sè,屋里剩下的几个人也被同样的手法敲晕,这些做黑生意的恐怕就醒了也不敢报案。

    徐中原指挥着一行人把骨灰盒翻了个遍。确确实实就是加工二手骨灰盒的,桌下还了几个已经刷好漆逞亮如新的新盒子。不但加工骨灰盒,而且还加工死人服装,有间屋子里堆的整个都是洗净、烫平的衣服,说不定这些衣服没准就出现在明天中州那个市场的摊上。绕是徐家这一行人艺高人胆大,看得也不禁全身恶寒。

    忙碌了一翻一无所获,分车踏上了回程,驶离了村头,徐承贵开着车窗,不时地呸着生怕晦气沾上似的,回头不迭地讨论着:二伯,咱们国内怎么成了这样,我早听说有人*洋垃圾,

    可没想到还有人赚这个黑心钱。”“民为利所驱,没办法,五千年的中华文化,抵不过五年的山寨文化,中州本身就是个造假集散地,看来已经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了。”徐中原叹着气道。

    “完了,中国人真是无药可救了。”,徐承贵莫名地发了一句评论。这句话倒让徐中原愣了下,不旋即想起大侄被送出国七八年了恐怕连皮带骨都快被全盘西化了,还没咂mo清这句,大侄又是宏篇大论发着:“,……二伯,您知道国外人怎么形容咱们中国人吗?蟑螂,全是蟑螂……我回国才发现,咱们国人最喜欢自己意yin国际地位提高了多少多少,其实在国外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在加拿大每年都要见到不少中国人偷渡的报道,也不想想,要好的那么厉害怎么没见欧美国家的人偷渡到中国谋生1”……看今天这事我算理解了,就是蟑螂,从**到精神,都是肮脏的……”

    大侄发到着评论,徐中原听得句句刺耳,不过叹1口气,没有反驳。

    夜sè幽深、车行辘辘、风声呼呼远山微微,徐中原头侧弃看着车窗外这片土地,没来由地觉得一层悲凉的氛围,生于斯、长于此的土地上一代浴血荣光的土地,而现在,却遭到了后代的唾弃。

    幸焉!?祸焉!?

    同样在夜风习习、冬青殷绿的中大校园,学生已经放假了,比平时更安静了几分,王雪娜从楼门出来时,冷不丁背后有人“啊!”,一声吓了她一跳尖叫了声一回头,却是帅朗做着鬼脸,惊得王雪娜小拳头捶着就上来了。

    帅朗可是不客气了,直挡着小拳头,抱着小佳人呶着嘴夸张地吧唧着,愣生生来了个wěn,王雪娜还是那么羞急,推着帅朗不好意思地说着:“呀,讨厌,让人看见。”,

    “那走找咋,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帅朗jiān笑着提议。

    “想得美,不让你得逞。”王雪娜一扭脸,不上当了。

    “哟?什么意思?我得逞什么涅?”,帅朗凑着脸悄悄问。

    “不管你想得逞什么都不让你如愿。”王雪娜骄傲地道。

    “有这么夸张吗?我其实就来看个朋友,顺便捎带看看你看把你拽得。”,帅朗道。

    在拽和更拽之间,帅朗像是yu擒故纵,却不料这句起反应了,王雪娜不高兴了,一指自己讶异地问着:,“顺便来看看我?”,

    “啊,是啊,和我那位朋友相比,你只能退而其次了。”,帅朗不客气地道。

    “哼!哼!不理你了。”,王雪娜一扭身,做势要走,不过走了两步帅朗没反应,干脆小姑娘又回来了,拽着帅朗走了几步到了一楼的阳台下僻静处,正sè质问着:“什么朋友?是谁?”看来女人可以容纳你的无礼,但容忍不了你的无视,帅朗嗤声一笑道着:“我那位朋友学识渊博,谈吐高雅,实在让我倾慕得五体投地,比你强一百倍都不止。”……哼!哼1”信不信我以后再不理你了。”王雪娜拧着鼻子,

    真的生气了。

    “嘿嘿,吃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