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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人迁怒于他们了,邹晓璐为难地说着:“我也不知道……大不了砸了饭碗呗,还能怎么着?”“这两天徐总一直阴着脸,我看着就怵。徐家老二可是当兵出来的,不会因为他弟弟的事收拾咱们吧?”刘司机紧张地道着,对于这些红二代经常把对手整得死去活来的事没少听说,人家要不让你混下去,你还就甭想混下去,地位的极度不对等,对于这些家庭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当年精英公司财务总监刘义明远赴海外,也和徐家处处的找茬不无关系。邹晓璐的担心看来也正在此处,撇撇嘴道着:“不至于吧?又不是咱们下的毒?”“怎么不至于,徐太太见面第一件事就扇了我一耳光。”司机火大地道着,憋得发不出来。“没办法……那个泼妇恐怕也饶不了我。”邹晓璐道着,徐进铤的老婆也是个门当户对的官宦之家千金,徐老爷子回京当年排错队,徐家失势之后,余下子女多有依凭这位夫人的地方,在家徐进铤是个出了名的怕老婆,而这位夫人也没少怀疑公司的漂亮邹副总有越位之嫌。古话说叫候门深似海,一点没错,邹晓璐隐隐地多了几忧色。臆想着,到了宾馆,一家人上房间,邹晓璐此时身份和司机等同了,先把一家人摁着电梯送上去,等了很久俩人才上了十层,刚出电梯,同来的秘书就通知俩人到徐总房间,俩人等这事等了两天了揣揣不安地进了徐总的房间,一家人都在,围着沙发坐了一圈,还有靠在窗口的,是徐家妹妹的丈夫,徐进铤的儿子都专程从国外赶回来了,徐原和两个妹妹坐在大沙发上,正小声说着什么,不过投向小刘和邹晓璐的眼神都是带着忿意的眼光。“说说吧,把你和我弟弟这些天的行程都说一遍……不要有所隐瞒,我会一一核实的,如果真发现你骗我们家的话,你知道后果。”徐原稳稳一句,大马金刀地坐着,军旅生涯的印记,背挺得笔直,两眼炯炯有神,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和威压,一指司机:“你先说……那天我弟弟毒,你干什么去了?”小刘战战兢兢地回忆着,都是按徐总安排进行的,那天当家却是黄宗胜和陈健手下的人,他驾车远远地跟着,一直没有接到徐总的电话,最后还是问陈健的司机才知道出事的,听到此处,徐原眉色一怒,手一扬,杯子应声而出,嘭声碎裂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司机站着躲也没敢躲,就听徐总训斥着:“培养你这么多年,我弟弟出事你居然都不在身边。来的时候家里怎么安排的?让你有事马上通知回去………你足足过了三个小时才告诉家里。”“徐总,当时我也不知道情况,被着。”司机难为地道着。“胡扯,老三在车里,你如果一直跟着的话,人和物都不会出事,还狡辨。滚出去,外面呆着。”徐原手叉在胸前,怒目而视,恐怕更愤怒的是兄弟生死不明,而是一无所获。司机走了,轮到邹晓璐了,满身贵气的徐夫人和徐公子剜了这个女人一眼,仿佛是这个狐狸精害了家人一般,徐原一指,面无表情地道着:“你也说说吧……从你们到州开始。”邹晓璐同样战战兢兢开说了,从头开始说的,从知道消息守到黄河景区找人开始,说到索菲特酒店的聚会,说到一行人挨着州各点转悠,最后才说到那天发生的事,不过说到此处的时候把话拐了个弯,说是那个知情人帅朗喝多了在会所***,被黄宗胜、陈健以及徐总几人逼问出了葬位的消息,然后就是五人组联手掘宝,最后纷纷毒。“车上毒的只有四个人,另一个是谁?”徐原问。“刘义明,也是咱们精英的前财务总监。”邹晓璐道。“他!?”徐原蹙眉了。旁边的徐夫人提醒着:“就是和骗子一起坑咱们那个家贼,在南宁坐了八个月牢。后来溜到国外去了。”“那你呢?”徐原盯着邹晓璐,问道:“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被黄宗胜当人质扣在丰乐园他们公司。出事以后,这个帅朗打电话叫着朋友把保安惊走了,我趁机溜了出来。”邹晓璐道,不知道为什么撒谎,不过好像觉得撒谎撒得挺舒畅,看着这些人丧夫丧兄之痛,隐隐地让她有份快感在内。“好了,你也可以走了……”徐原道。邹晓璐不知道这个“走”是什么意思,愣了下,徐夫人不客气地说着:“看来你听懂了,辞职报告就不用写了,我懒得批……回北京你就不用回公司了,我们徐家家道落,养不起你这号又费钱又坏事的高管了。”一家人有点仇视的眼光直看得邹晓璐不敢抬头,在这莫大的侮辱面前,也提不起反诘的勇气,默默地出了门,轻轻掩上了。一出门,徐家的大妹妹问着:“二哥,这个人是不是留留,有些情况她跟这么长时间了,毕竟很了解。”“不能留,**已经开始动了,免不了要找她三查五审,留她在身边会坏事的。”徐原大气地说道,旁边的弟妹颇为欣赏,附合着:“要没她没准都没这事………早该把她开了。”“再说这次我带来的人不少,不缺她一个。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麻烦。邙山墓园的葬位藏宝一见光,她知道的恐怕也没有什么价值了。”徐原又补充道,看来要另起炉灶了。“那她不会因怨成恨吧?”另一位妹妹有点不忍,毕竟公司跟了这么多年了。“随她的便,离开了徐家这棵大树,她什么都不是……再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徐原道着,给弟妹使了个眼色,两位妹妹带着丈夫起身出去了,就剩下了母子俩***伯了,徐原问着年纪尚轻的大侄道:“承贵,你知道二叔带的人住在那儿吧?”大侄点点头,就听徐原安排着:“明天你去把州所有殡仪馆出售骨灰盒的样式,全部给我找一份。”“哎,没问题……二伯,这是干什么呢?”徐承贵问着。“那盘录像咱们研究了不少时间了,可没想到最后出在无字碑上,那剩下的东西,说不定这个骗子又玩了个障眼法,没准就在原地设了个伏……别觉得奇怪,咱们越觉得不可能,这个人很可能就偏偏这么干……弟妹,你安排下你手里带来的人,把这个报信的底摸摸,咱们家这两年又是被骗,又是在期货上赔,底子可越来越薄了………”大侄点点头,就听徐原安排着:“明天你去把州所有殡仪馆出售骨灰盒的样式,全部给我找一份。”“哎,没问题……二伯,这是干什么呢?”徐承贵问着。“那盘录像咱们研究了不少时间了,可没想到最后出在无字碑上,那剩下的东西,说不定这个骗子又玩了个障眼法,没准就在原地设了个伏……别觉得奇怪,咱们越觉得不可能,这个人很可能就偏偏这么干……弟妹,你安排下你手里带来的人,把这个报信的底摸摸,咱们家这两年又是被骗,又是在期货上赔,底子可越来越薄了………”徐原说着,所指自然是端木的藏金了,看来这家子对端木的了解不亚于**,一家人所说,俱是端木家的原住址、他的活动范围,以及他可能去到的地方,而且似乎很准确的判断着,这个衣冠冢所葬物品,和传说的债券并无关联,真正的巨额遗财还没有被发现。门外,隔着间,邹晓璐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冷不丁看到箱子里的名片时,嘴唇一哆嗦泪珠子如线似地掉下来了,辛辛苦苦奋斗几年一句话就全部付之东流了,草草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正出门时,司机等在门口,苦着脸道:“邹姐,你离开公司以后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邹晓璐提着行李,掩饰似地往外走,路过司机的身侧,停了停,淡淡地说着:“小刘,你也早作打算吧,以后宁作穷家人,莫作富家犬。你就摇尾乞怜,他们也未必容得下你……”邹晓璐轻轻说着,默默地提着行李,进了电梯,走了…………整二十时,西客站货场。老帅揪着大牛的耳朵,直从值班室揪到门外,大牛疼得呲牙咧嘴哀求着:“叔、叔、这咋拉,你当**也不能随便揪人家耳朵呀?”“揪你耳朵是轻的,看我敢不敢揍你。”帅世才二话不说,吧唧一个耳刮子扇在大牛脑袋上,大牛恬着脸嘿嘿笑道:“你打我,我也不知道你儿子在哪儿?干嘛找我涅?老拐不知道?罗嗦总知道吧?哎对了,说不定去那家夜总会给您找儿媳妇去了。”
第28章 扑朔迷离 谁收渔利
“帅朗,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1”
调查组成员,一位姓钟的小伙子,颇为客气地抬头看看桌对面的帅朗,或许是因为那位反骗专家的缘故,这一番询问做得是相当的客气,旁边记录的是一位女警,能在省厅技侦处谋职,长相肯定也差不到那儿,每每引得帅朗眼老往女警身上瞟,这不又瞟上了,钟警官敲敲桌上又重复了一遍,帅朗才恬笑着道着:“应该没有了,这都说两个小时了,看部美国大片都到结尾了。【全文字阅读】”“应该?没有了……你这句是肯定句还是否定句?”,钟警察质问了句。
“当然是肯定句了,肯定以及确定,没有了。”井朗正sè道,就怕警察的认真劲儿,这认起真来,还真不好对付,好在那天确实喝多了,一丑遮百美。
什么丑呢?自然是酒多乱性的丑了,女警停下了笔挑着问着:,“还有个地方不清楚…………我问你,在黄宗胜、徐进铤、凌锐锋等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你和另一位女人,叫部晓璐,你们俩个人在房间里呆了足足四个多小时,这期间,难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帅朗一愣,还是漏了点事,那女警和钟警官互换了下眼神,虽然对帅朗客气,可也掩饰不住有点厌恶之意,喝酒、闹事、调戏会所的服务员、非礼女经理,这些都可以证实的事,居然在这人嘴里能大言不惭地说出来,真是有点丢老帅的脸了。
帅朗可不这么觉得,现在能知道其中究竟的恐怕就剩部晓璐了,即便就部晓璐在面前,发生的事也完全可是搪塞过去,于是笑了笑反问着:“那您……希望发生点什么?”,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你。”,女警翻了个白眼。钟警官提醒着:“这些情况我们都会核实的,据我走访远胜公司的保安,好像你们俩在房间并不安生…………,不是睡觉那么简单吧?”,
“哦那个呀……那个我其实本来准备非礼一下下的,部晓璐长得蛮溧亮的,比会所那女经理还漂亮…………那个……”,帅朗组织着语言,吞吞吐吐地说着:,“不过事于愿违啊,没想到那女的对我早有防备,我刚扑上去,给果就挨了一家伙,一下子眼睛睁不开了,不但喷了一脸防狼剂,还被她踹了几脚真没想到,美女也凶猛啊,居然是个练家子……,非礼不成,我只能睡觉了,不信你们问问她。”,
帅朗说着,眼瞟着对面俩人,仿佛没非礼得逞有点羞于出口一般惹得那位女警又是剜了帅朗一眼,草草记录着,那位钟警官看着时间快到十二时了,收拾着桌上的东西随意地说着:“今天就这样吧,如果有什么疑点的话,我们还会找你了解情况的…………帅朗,最后我能问你个si问问题吗?”,
“可以呀。”帅朗点点头,知道接近尾声了。
“我想问的是啊,依你所说,是你最先发现了这首宋词词牌名就是人名的秘密对吗?”“没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都不相信。”
“问题就在这儿,你发现子,什么也没有做然后大上午就去会所喝酒去了?我怎么觉得这里面逻辑说不通呀?”,
“不通吗?那有什妾,我有时候大早上就喝酒,再说我已经强调过了,我压根就不相信端木留下什么遗产了,就留下遗产也不会给我。
“我没问遗产,我是问你是不是蓄意地在制造不在现场的证据,蓄意地把这几位受害者往事发地引呢?”,
哟,这是个聪明孩子帅朗心里微微惊讶,不过对付警察已经练就了不少次数了闻得此言,帅朗难为地道着:“您这可不是询问,是you供啊?您说我该怎么回答?您的逻辑也不通啊,假设这里面存在蓄意行为,应该是蓄意掩盖藏宝的事实……可我掩盖了吗?我没有,因为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藏宝,所以才酒后告诉他们,谁知道他们真去挖了…………
早知道我就告诉他们埋在公安局楼底,看他们敢不敢来拖……”,
帅朗的混账逻辑又出来了,偏偏还带上了几分合理性,那两位警察不屑了,亨了哼,结束了这次不怎么愉快的谈话,正要走时,钟警官接到什么电话了,和女警耳语着什么,俩人打发走了帅朗,匆匆地起身下楼,上了辆警车疾驰而去。
轻松过关了,出了门,吹着liáo人的口哨,一步三摇痞痞地往外走着,询问的地方是临时借用的市刑侦支队的地方,院子颇大,警车林立,远远地看着那位钟警官从车窗里伸出来脑袋来和一位老警说了句什么匆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