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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既然碰到了就要主动出击，畏首畏脚的可不行。
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总要试一下才行。
不过韩歌并没有直接冲上去搭讪，因为小柠檬还在直播，而他是有正事要谈，不可能当着几十万观众的面谈的。
于是韩歌就在她身后悄悄跟着，等待她下播，“星耀”软件则在继续工作搜索人群。
韩歌并不觉得跟着她是在浪费时间，因为平常工作的时候就是在这样“浪费时间”啊！
……
第32章 懵逼的韩歌
小柠檬因为是直播户外的缘故，并没有唱歌。
当然，也有直播户外的女主播是抱着自拍杆唱歌的，不过这样的主播不多就是了。
韩歌跟着她在广场上走了已经有二十分钟，期间也看到不少貌似粉丝的人和她合照。
看得出来，这人的确是有一些人气的。
随后韩歌见她走进了广场边的一家快餐厅，大致是类似于kfc的地方。
她要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奶茶，坐在窗边一边吃着一边和弹幕粉丝聊天。
韩歌就在她身后的位置坐着，同样买了个汉堡，但饮料他要的是可乐。
无聊之下，韩歌打开手机上的斗狗tv，进入了小柠檬的直播间。
入眼便是直播间里飘着的几个火箭，一个火箭是1000块钱。
一般直播平台和主播的分成是5：5……尤其是像她这种人气大主播，最低也会有5：5的分成比例。
之后主播需要再扣除税，然后是自己的所得收入，尽管如此，她这几个火箭至少也有一两千块了。
韩歌见状，也是有点佩服。
她就这样吃着东西、聊着天，火箭飞机就刷不停，分分钟日入上万。
以她日均五十万的人气，每个月几十万收入是完全没问题的，甚至月入百万也是有可能的，平均下来每天肯定有上万块。
想到自己一个月累死累活还不如人家一天……韩歌拍了拍胸口，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不服不行啊！
韩歌不想再看下去了，这火箭飘得太伤人心了，果断退出了直播间。
好吧其实主要是因为……流量费也挺贵的好不好！
大约一个小时后，小柠檬才起身离开了餐厅。
一个汉堡吃了一个小时，可见人家有多悠闲。
韩歌觉得要是自己，一个小时都能吃六十个汉堡了。
离开餐厅后，韩歌见她朝广场外面走去了，而后她走进了广场对面的胡同里，这个地方的人流已经不多了。
韩歌顺便也看了下软件的搜索人数，又多了一千多人，但还是没有收获。
就在这时，韩歌看到小柠檬收起了自拍杆，把它装进了随身背着的包包里。
见状，韩歌知道该出击了，刚好这个地方的人不多，谈事情也方便一些。
韩歌轻咳两声，准备走过去和小柠檬搭话的时候，忽然从转角冲出来一个年轻男子。
年纪看起来二十多岁，只是让韩歌较为吃惊的是，男人的身材相当魁梧，看起来很彪悍的模样。
这人给他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地痞流氓。
韩歌登时愣了一下，在这个小胡同里突然出现这个人，总觉得画风有点格格不入。
他该不会真是个流氓吧！
难道是来尾随小柠檬的？然后伺机对小柠檬出手？
韩歌禁不住心念一动。
那自己要不要出手呢？英雄救美听起来就很带劲，然后小柠檬一定对自己刮目相看，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可问题来了……一看到面前正向小柠檬快步走去的肌肉男，韩歌心里却有点发怵，自己好像完全打不过他啊！
韩歌紧张地左右一瞄，有没有什么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呢？
“荣哥心姐！你们终于来了！”
韩歌忽然听到了小柠檬略带着怒气的清脆声音，顿时又怔了一下。
荣哥是谁？难道是面前这个魁梧的青年……好吧！原来他们认识。
韩歌轻轻松了口气，不是地痞流氓就好，否则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干过他。
可是似乎又不太对……心姐是谁？
想到这里，韩歌急忙四下一看，结果在身后看到了一个短发的年轻女子，正目光微冷地盯着他。
韩歌再往前一看，小柠檬和那男子的眼神似乎也不太友善。
“就是这个家伙！尾随了我一个多小时了！”小柠檬气呼呼地鼓着起了嘴，显得尤为委屈：“他吓得我都不敢出去了，硬生生让我在餐厅里啃了一个小时的汉堡！一直到你们来了我才敢出来。”
韩歌瞬间懵逼：“……”
“你闲着没事跟踪柠檬干嘛啊！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魁梧的汉子发出了他震耳的吼声。
“荣哥你别那么激动，他可能只是我的一个粉丝，让他走就行了。”小柠檬急忙道：“我就是怕他对我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所以让你们两个过来接一下我而已，不要动手打他。”
韩歌急忙摆了摆手：“你误会了，我不是你的粉丝，我……”
“原来还不是粉丝？那你一定是色狼了吧！”魁梧汉子爆吼一声：“小心，给他点教训！”
韩歌登时一怔，怎么还让他小心呢？这是在提醒他要开战了吗？
可我真的好像打不过你啊！
就在韩歌愣神之际，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风声，还未待他反应过来，只觉两条手臂已经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钳住了。
“……”韩歌嘴角一阵抽搐，顿时才明白，原来男子不是让自己小心，而是身后的这个女人叫“小心”。
“你们误会了！我真的不是坏人啊！能不能先放开我好好说话！”
韩歌使劲抽动了几下胳膊，但他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不如身后这个女人。
任由他使劲折腾，身后的女人就是紧紧抱着他的后背，让他就是动弹不得。
只是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柔软坚挺的清晰触感，让韩歌马上意识到了那是女人的什么东西，肢体渐渐有点僵硬了。
你特么要不要这么拼命啊！
这样让我也很尴尬的好不好！
“咳咳……小心，你能不能对他温柔一点？”荣哥见状，走过来一脸无奈地道。
“哼！敢欺负我们柠檬，我肯定不能放过他！”小心冷冷的声音在韩歌耳边响起。
“所以这就是你让他占你便宜的理由？”男子的脸色突然变得愤怒了：“你没看到这小子都爽上天了！马上给我放开他！”
韩歌：“……”柠檬：“……”
小心闻言，冷俏的脸上顿时蔓延上一抹浅浅的绯红，急忙松开韩歌，有些羞愤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你个大色狼！”
“哎哟卧槽……”
……
第33章 拒绝
看到羞怒之中的小心还欲上前去揍韩歌，小柠檬急忙上前制止了：“好了心姐，你已经踢过他了，给他这点教训已经够了。”
“不行！刚才那只是教训他占我便宜的，接下来要给他一些尾随你的教训！”
“不是……小姐，刚才明明是你从后面搂我的。”韩歌反驳道：“你去谁那评理，也不可能说是我占你便宜啊！”
“你……！”
“好了我的好心姐，别生气了。”小柠檬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安慰了一声，接着对韩歌淡淡地道：“先生，你也走吧！如果下次再发现你跟踪我，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小姐，我承认我是跟踪你了，可我真的没有恶意。”韩歌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她：“因为我是一名星探，我们常常尾随素人，给你造成的影响实在很抱歉。”
小柠檬愣了一下，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只是因为你当时在做直播，我不好意思打扰你，所以才一直在等你下播。”
“就算有名片也不一定是真的星探，小檬你不要轻易相信他，现在的骗子很多的。”旁边的小心急忙道。
“嗯。”小柠檬点了点头，把名片递给了韩歌：“好了先生，你回去吧！”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是星探。”韩歌无奈地笑道：“可是你可以想一下，如果我不是星探，怎么可能这么无聊地跟着你一个多小时啊！谁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可是骗子的毅力，往往比常人更坚强，否则他也骗不到人呀！”
“……”韩歌无语了，为何突然觉得她说的还有点道理？
“小姐，我也常看你的直播，我真的觉得你是个不错的苗子，歌儿唱的好听，琴弹的也很好。”
“好吧！”小柠檬点了点头：“既然你是星探，那么应该会有一定的专业能力吧！”
“当然。”韩歌自信地道。
在这种时候，肯定要表现的自信一些。
“那我就清唱一段歌，你来说一下我唱功和声音的优缺点吧！”小柠檬说道。
“小萌，这你就太高看他了吧！”小心撇了撇嘴道：“很多专业音乐人点评别人的时候都是瞎说，你居然让他点评你的优缺点？”
“可以，你唱吧！”韩歌对小心的话不以为意，笑着对小柠檬道。
小柠檬反而愣了一下，她本来想问这种方式让韩歌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自信。
正如小心所说，点评别人的唱功需要自己有相当扎实的能力，一般的歌手甚至都做不到这些。
“你唱啊！我已经准备好了。”看着貌似在发愣了小柠檬，韩歌笑着提醒了一声。
“好，那你听着吧！”小柠檬点了点头。
“小萌，我怎么觉得他只是想听听你现场的唱功呢？”小心哼笑道：“他肯定只是想看你的现场和直播的差距。”
“让他听也没关系，就算是现场我也不怕。”小萌深吸了口气，二人直接清唱出声。
虽然这首歌是在这个世界的作品，不过韩歌也已经听过。
当时是听小柠檬在她直播间唱过，觉得好听，就自己下载下来听了。
她的心理素质显然很好，在几十万人面前唱都不紧张，更别说在韩歌一个人面前了。
一曲唱罢，小柠檬望向韩歌，微微喘了口气：“你可以点评了。”
韩歌笑着点了点头：“你的声线清新、细腻、柔和，听起来很亲切，很温暖，但是你的音调不高，高音大多用的假声，不过你的假声转换的确很棒，这并不是缺点，反而能变成你的优点。当然，你刚才的这段演唱，其实还是有几处小缺陷的……”
就这样，小柠檬脸上原本不以为意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眼神也从平静转为了惊讶，或许还带着几分惊喜。
她并没有专业学过声乐，更没有什么声乐老师，对音乐向来是自己摸索而来的。
如果说的直接一点……她靠的完全都是自己的天赋。
此时听到韩歌的这些建议，小柠檬只觉得茅塞顿开，好像是一直卡在那里的一些瓶颈，被韩歌一个接一个的点开了。
内行听门道，韩歌只是这么一说，她便已经知道了是不是有道理。
不过旁边的小心听的就云里雾里了，不管韩歌说的有道理还是没道理，在她眼里其实没有区别，反正她都不懂。
“说的倒像头头是道，可你确定你不是在乱说吗？”小心怀疑地道：“而且小萌唱歌明明那么好听，你居然找了这么多缺点，不是在鸡蛋里头挑骨头？”
“心姐，我觉得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小柠檬笑了笑：“而且就算是挑骨头，他确实是真的挑出了骨头，像这么微小的细节问题，一般人想挑可能都挑不出来的。”
听到小柠檬的话，小心微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望了韩歌一眼：“看不出来……原来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呀！”
“先生，你真的是星探吗？该不会是专业音乐人吧！”小柠檬试探道。
“我是星探。”韩歌笑着确定道。
“现在星探的专业技能都已经这么高了？”
“我大概是极少数的例外吧！”韩歌笑道。
正常情况下，韩歌这话会让人觉得他有点自大，但此时小柠檬却完成没有这种想法。
就韩歌这点评能力，只从她的一段清唱就已经发现了许多细节问题。
哪怕韩歌现在说自己是一位专业音乐人，她也不会怀疑的。
“先生，就算你是一位专业的星探，可是我目前对娱乐圈也没什么兴趣，还是很抱歉。”小柠檬有些歉意地道。
对于她的回答，韩歌并没觉得意外，他早就料到很可能是这个结果了。
人家现在每天轻轻松松月入百万，小日子已经过的美滋滋，本来就没必要去往娱乐圈闯了，万一没闯出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