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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再好也是死人。”
“现在,你躺在这张解剖台上,你说怀孕了我不信,我们这里有最好的检测一起,我要亲自查一查。”
一想到那张台子上躺的都是死人,妮妮说什么也不上去,叶翘拧起眉头,“不上去?你不是想让我相信你怀孕了吗?这是最简单的方法,而且你放心,我这是等于给你做一次产检,很安全的。”
妮妮打死都不想上去,她挣扎着,“不要,我不上去,我肚子里怀的是容修拓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们。”
“既然你说是他的,我更该这样做,你都跑到我头上拉屎了,还想着我退出不易居成全你们一对狗男女?想的美,你给我上来。”
叶翘整天拿手术刀,其实力气很大,她把妮妮给拉到了解剖床上,扯出一边的固定带,把她给绑住。
“你放开我,放开我。”
“别急,等一下呀。”叶翘把做B超的仪器降下来,他们这里的和医院的还不一样,更高端和先进。
她坐在电脑前看着她的子宫,还真的有个胚胎,但是看孕囊应该有3个月左右了。
三个月,与她说的根本就不符合,所以拓叔是被冤枉的。
“妮妮,孩子很健康。”
虽然觉得叶翘的表情古怪,妮妮还是鼓起勇气说:“你现在相信了吧?修拓都那么大年纪了,做梦都像要儿子,你就成全我们吧,你还那么年轻又漂亮,一定可以找到最好的。”
叶翘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叶翘在工作中穿着软底鞋,走起路来没有声音,此时她站在妮妮身前,伸手展开了旁边的工具包。
一把把雪亮的手术刀放在里面,她随手抽了一把,抵在了妮妮的小腹上。
“你干什么?救命!”妮妮吓坏了,她大喊起来。
叶翘微微笑着:“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而且进来的时候你没发现解剖室有多少层门吗?听不见的。”
妮妮慌了,她拼命想挣脱束缚,可是这东西死紧死紧,她怎么也挣不开,都吓哭了,“叶翘,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翘的刀撩起她的衣服下摆,贴在小肚子上,“我想看看里面的小宝贝跟容修拓长得像不像。”
妮妮浑身发抖,“叶医生,你不能这么做,这样会有报应的。”
“报应?我不懂。我只知道有女人挺着肚子跟我手要我把我男人给让出来,先不说这孩子是不是我男人的,就是你这种破坏人家家庭关系的行为就很可恶,社会上管你这种叫小三,不过你是没资格当我和修拓之间的小三的,对吗?”
妮妮也蛮硬气,“是他非逼着我的,我也是受害者。”
“他逼你?那个他是谁?嗷,忘了告诉你,你躺的这张床不久前就解剖了一具女尸,年龄稍微比你大些,但是长得比你好看,我说的是生前。死后呢,身上到处都是尸斑,浑身**的,横竖挨了很多刀,有一刀都切去了半个胸,对了,我打开她的喉咙,发现里面全烂了,一堆红红的血肉……”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其实她还算好的,起码是全尸,上次那个密室杀人案才厉害,女人身上的皮给剥去了,从脸皮这儿开始,全是一堆红红的血肉和白色的脂肪,到了这个解剖台上都是一堆血水,根本就分不出前后。”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臊臭的味道,原来是妮妮失禁了。
她浑身颤抖,脸色灰败的颜色,她上下牙紧紧磕着,“求你,别说了。”
“那你说,孩子是谁的,为什么要跑来跟我说是容修拓的?”
“你放开我。”
叶翘把她给解开,然后把她给扶着下来,妮妮的腿一着地就像一滩泥坐在地上,“孩子是我男朋友的,我们没钱,他说要是能弄到一笔钱就跟我结婚。”
“这不是全部,还有”叶翘深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人家能咬住容修拓肯定是他做了什么。
“前面?真没有了。”
叶翘冷笑,“你还想再上一次?”
“有的有的,我其实刚进容家做护理的时候动过歪脑子,想勾引容先生,但是他很生气,第二天就把我给赶走了,我很生气,所以我男朋友说要赖着他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叶翘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抽了一千块,“这个给你,拿着去把孩子给打了,这样的男人你跟着他也只能让自己和孩子受苦,与其做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不如直接让他断了来这个世界的念头。”
叶翘的冷酷和决绝吓到妮妮了,“可是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舍得。”
“不舍?那你能做一个好妈妈吗?他还没出生就这样被你利用,你有尊重过孩子吗?等你够资格当一个妈妈的时候再谈孩子吧。”
妮妮很恨,“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学历高点长得漂亮点,不照样为了钱嫁给个瘸子,凭什么瞧不起人。”
叶翘眼神一冷,“不准你侮辱他。还有,人不是给别人瞧起的,首先你要自己瞧得起自己,就你干那些坑蒙拐骗的事儿,能瞧得上你自己吗?”
叶翘觉得自己已经跟她浪费了太多时间,也不再管她,推开门就出了解剖室,妮妮吓得嗷嗷叫,跟着爬了出来疯了似得离开了法检科。
解剖室里有监控,老白可是把这个情况给看到了,他把叶翘拉到自己的办公室,压低声音说:“你这是胡闹,违反纪律了知道不知道?”
叶翘心里热别不舒服,虽然她大获全胜却没有半点喜悦,总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
“我说你呢,听到没有?”
“师父,我请假,我要回家一趟。”
说完,也不等老白批准,叶翘立刻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家。
老白气的拍大腿,翅膀硬了就敢不听师父话了,都是给你那个年纪大的老公教坏的。
叶翘自己开车,本来容修拓让她开自己的宾利,但是她觉得上班开这个车太那啥了,但是车库里没有普通一点的车,容修拓只好给让她先开着那辆商务,准备哪天带她去买一辆新车。
这个时间段路上不赌,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杀回家里,却没有发现容修拓的影子。
容思吾和容若在花园里修剪花枝,她过去问:“爸爸,阿姨,他人去哪里了?”
“去公司了,你怎么回来了?”
“我找他有事,爸爸阿姨再见。”
叶翘又去公司里找他,胸口那口气就等着找他发出来,否则她会一直憋的难受。
公司她没来过,正不知道去哪层找他,正东张西望着,看到容声和一个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容声跟那人握了握手小声说了几句,那人点头,然后转身就走了。
叶翘看着他的背影不仅发了呆,这个人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048:你主动点我会更高兴
没等她想明白,正好容声看到了她,他一脸惊喜,“叶医生?您怎么来了?给大少个意外惊喜?”
叶翘点点头,“不是惊吓就行,对了,刚才你送走的那个人是谁?”
容声脸色一变,挺不自然的说:“一个客户而已,您认识他?”
叶翘摇摇头,“不认识。”
“那我们赶紧上去,大少见到您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子。”
叶翘收回心思,要是容修拓知道她是来兴师问罪的,估计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到了容修拓的办公室门口,他直接打开门,示意叶翘进去。
办公桌后的人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叶翘果然一脸的惊喜,“翘翘,你怎么来了?”
叶翘眯着眼睛看他,“我为什么不能来?”
容修拓觉得今天的她很有趣,像只小刺猬竖起一身的刺儿,不过可爱极了,他喜欢。
“能来,我倒是希望天天让你陪我来,过来,给老公抱抱。”
叶翘瞪他,“抱抱?我问你,抱我舒服还是抱妮妮舒服?”
容修拓蹙眉:“妮妮是谁?”
叶翘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重重的拍下去,“跟我装傻?人家照顾了你那么多天说忘就忘了?容修拓,你可真无情。”
容修拓这才想起妮妮是那个,“你早说是护士不就得了,我到现在才知道她叫妮妮。”
叶翘歪着头显然不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不叫人家名字你平时怎么称呼她?”
容修拓很严肃,“护士小姐。翘翘,我没当你是三岁小孩子,我是一直把你当成孩子,不管是14岁还是24岁,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我要要爱的宝贝。”
叶翘的眼神软下来,这个人,说起情话来怎么可以这么动听,他最近看情话大全了吗?
事实上,女人好少能逃得过情话的攻击,特别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说的情话,叶翘的心里小鹿乱撞,看着容修拓那张俊美的脸,一肚子的闷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容修拓大呼,“翘翘,你真重?”
叶翘俯身咬住他的耳朵,“有多重?”
“半吨呀。”
小牙用了点劲儿,成功的听到了容修拓喊痛,“你才半吨呢。”
“你是的我千金,一千金不正好是半吨吗?”
又给他调侃了,不过这人说话跟舌头拌了蜜似得,甜的都发齁,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伸出舌头来。”
容修拓不解,“翘翘,你要干什么?”
“让你伸就伸,哪里有那么多废话。”
容修拓只好伸出舌头,自己懂事儿不烦人的小媳妇今天化身野蛮女友,不过看着战斗力爆表还是小心伺候着好。
看着男人粉色的大舌头,舌苔很薄,看着很干净,而且口腔的气味很好,有股淡淡的薄荷味道,跟她用的牙膏是一个味儿。
她凑过去舔了舔,果然,有点甜。
想收回舌头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容修拓没想到自己的小妻子今天这么主动,顺势卷住她的,深深的亲吻她。
等两个人都耐不住分开时,叶翘脑子里就像搅了一锅热粥,都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看着她张着都肿了的小嘴,容修拓忍不住低笑,他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要不是你不方便,就你这样,我现在就能办到你哭。”
叶翘捶他,随后又想到他后背的伤,手指松弛张开轻轻抚摸着他宽阔的后背,“拓叔,今天妮妮到队里找我,说怀了你的孩子。”
容修拓很不厚道的笑出声儿,“你信呀,要怎么怀?她给我挂个点滴就能怀孕?”
叶翘看着他,眸光转为凌厉,但是话语却显得格外酸涩,“这个你别问我,你自己最清楚,一天你们起码有五六个小时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容修拓能忍住笑,却没忍住手不耍,“翘翘,不相信我?”
“相信。不相信还能和你坐在这里?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拜托你能不能别整天招蜂引蝶,而且就算是真有女人怀了你的孩子,要离婚要怎样你自己跟我说,别让些墨名奇妙的女人跪在我面前哭诉,好像我怎么欺负她似得,我不舒服,相当不舒服。”
虽然叶翘这人比较直白,但是很少这么主动袒露自己的感情,这让容修拓又惊讶又惊喜,带响儿的在她脸上亲了俩口,他表扬,“对,就该这么想,有事也该直接对我说出来,谁让你不一秒钟不舒服,我让她一个小时不舒服,谁要是让你一分钟不舒服,我让她一个月都别舒服,谁要是让你一天都不舒服,对不起,我让她这一辈子都别舒服。”
叶翘捧着他的脸夸奖他,“你这个昏君。那要是这个让我不舒服的人是你呢,怎么办?”
容修拓眯起眼睛,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如果这个人是我,就捅到你舒服。”
“容!修!拓!”
就知道他没好话,这个不要脸蛋的大牛氓。
被他哄得开心,但是叶翘也没忘了正事儿,“你先别急着糊弄我,你说说,那个妮妮是怎么跟你投怀送抱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容修拓托着腮去想,不是装的,是真的忘了,“好像是她假装跌倒在我怀里,然后水洒在我裤子上,她给我擦裤子上的水,擦着擦着就擦到……”
看到叶翘不善的眼神,容修拓赶紧闭嘴。
“擦到哪里了?这些女人都是电视剧看多了吗?这么做简直就是扒下男人的裤子,差别在于是谁解开的腰带,容修拓,你坦白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
别的女人问容修拓或许会觉得是说反话,但是他的小妻子说出来根本就是抱着纯科学的态度在研究男人的心理。
想了一会儿,容修拓很严肃的说:“这个是要看对象的,男人都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自己主动些。”
“那你的意思是嫌弃我不够主动?”
“不是,只是你能再主动一点我会更高兴。”
“更高兴的结果是什么,不过是你更爽了,坦白点讲,就是男女不平等,男人喜欢在姓中享受到更大的欢愉,而强迫女人去做些不喜欢做的事。”
容修拓哪里敢和她争论下去,都快成女权主义者了,他赶紧叉开话题,“那个什么,妮妮去找你让你生气了,我马上让人开除她。”
叶翘摇摇头,“算了,我已经收拾的她够惨了,估计她要做半年的噩梦,我师父都说我是违反纪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