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的人请的不少,公司的有,商场的朋友也有,景氏前段时间遭受重创,现在完全有必要给人看他们的实力,被青春撞了一下腰,顶多失落疼一下,真的没什么。
跳舞的时间到了,安好自然和景子砚跳第一支舞。
景子砚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安好了,他的手正好放在安好半露的美背上,占尽了便宜。
安好配合他的步子,圆润大腿的形状随着步子的进退明显,她暗地里掐景子砚,“给我收敛点儿。”
景子砚小声说:“我看到那些臭男人都看你就来气。”
安好心中一动,她像是受到感应的侧头,正捕抓到景薄晏的眼神,他正和小雨跳,有点心不在焉,踩了小雨好几下。
安好忽然加大了动作,“景子砚,考验你一下,能配合我吗?”
景子砚玩大的,所以对这个也不陌生,很快俩个人成了舞池中最惹眼的一对儿,很多人都停下来,看他们跳。
安好奥凸有致的身躯紧紧贴在景子砚身上,胸几乎叠在一起。而景子砚的手放在她臀稍微上一点的位置,看起来特别的暧昧。
景子砚那傻x表情荡漾,那种感觉就像在做一样,就差叫了。
身边有人递过一杯酒,景薄晏接过来仰头就喝了,却没降下火气。
跳了一会儿,安好发现人群里不见了景薄晏,也没有景子墨。
她跟景子砚说了声抱歉,俩个人停下来,她说要去洗手间。
景子砚很快给一个小模特缠住,俩个人是有一腿的,所以景子砚不能不理人家。
安好快走,她直接进了男厕,把里面正尿的人给吓了回去。
找了一圈儿也没人,她对那哥们说:“继续。”
她有点怕,这种时候,这种场合,景薄晏要是着了道怎么办?
身后的保镖拉住了她,“大小姐,我看到景薄晏他们去了楼下的房间。”
安好忙说:“你带路。”
到了房门口,她的心跳的越发快了,景子墨到底要对景薄晏做什么。
保镖问她,“大小姐,你想进去?”
“废话,我不进去来这里给人站岗吗?”
保镖掏出一张万能房卡……
门无声无息的推开,安好却闭上了眼睛,她对这种打开别人的房门看到什么有阴影。
因为是套房,里面的人并没看到她,但是耳边却传来男人的喘息,很不正常那种。
接着她就听到景子墨说:“快点,快,我好热,来干我。”
安好差点吐了,这是温润如玉的景子墨?简直就是个女支女。
可是一想到他身上的男人是她的那个,心几乎流出血来。
“浪货,不是在京城的时候给我装清高,宁可喝下五瓶洋酒都不让我碰,今天是怎么了,忍不住了?”
听到这个粗狂霸道的声音安好一愣,这根本就不是景薄晏。
不是?那景子墨口口声声说爱着表哥其实还有自己的姘头?
安好往前走,想看仔细。
忽然,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发出了声音。
里面的人动作一顿,扭过头大喊,“谁在那里?”
安好差点出声,却给一条大浴巾从头盖住,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不要说话。”
又是那个bt?
里面景子墨春情萌动,勾着身上的人这样那样,那人无暇再管外面,里面让人难堪的声音此起彼伏,麻了安好的头皮。
那只手推着她的肩膀,热热的呼吸喷到她耳朵里,“跟我走。”
听到开门关门声,安好觉得自己大概走进了另一间屋子,她伸手要去打开浴巾,却被男人紧紧抱住“不准看。”
可是她还是从缝隙看到了。
就刚才那么一眼,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个折磨她的男人就是她心里想的那一个。
有些失望,她哭着说:“景薄晏,你确定还要跟我装下去?刚才我怕你有危险不顾自己的危险跟出来,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动?”
“安好,你听我说。”男人抓住她剧烈挣扎的手,在等到安好的头轻微点了一下后他才继续说:“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就算你觉得我们很像,但也不可能是。景薄晏现在很无能很弱小,他根本不配你只身犯险回到渝城,懂吗?”
安好不懂,明明就是,他还要往外推,再说下去,难道他要把自己当成景薄晏分裂出来的那一个吗?
“那你是谁,可以告诉我吗?”安好问,他要演戏她就陪着。
“我叫什么都不重要,但是你要明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答应我离开这里,你想做的都由我来完成。”
隔着毛巾,她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胳膊,不可能疼,但他们都疼到了心里,“你以为我现在退出就安全了吗?不可能的,看看景子墨刚才的态度,他冷静的时候才最可怕,我甚至觉得,他连你——连景薄晏都开始怀疑了。所以,你怕我有危险我更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冒险,景薄晏,四年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沉思许久,景薄晏才松开她,缓缓的拿下了她头上的毛巾,把自己戴在嘴边的变声器也给扯了下来。
安好睁大了眼睛,即使心里认定了,却还是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
抬手摸着他的眉毛眼睛和嘴巴,安好的手抖得厉害,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景薄晏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云初,你回来了。”
安好全身都在抖,她先是推开他,而后扑在他身上,捏起小拳头就是一通打。
景薄晏抱住她柔软的腰部,一想到刚才给景子砚搂了大半天他就气的火冒三丈,手上的劲儿更大了。
“景薄晏,你个王八蛋,你知道是我还那么对我,我讨厌你。”
“好好,我讨厌,我王八蛋。”
“你坏死了,戏弄我好玩吗?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怎么过来的吗?天天看着你还要装成是陌生人,每次抱你都要把自己当成龙庭的公主那么放荡。”
“龙庭的公主也有不放荡的,她们有人会人前高冷,装着很酷的样子。”
“你就是混,王八蛋,我恨死你了,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要捉弄我,景薄晏,我好想你。”
过了很久,安好打累了,她把眼泪鼻涕全抹在景薄晏的胸膛上,整个人虚脱一样靠着他。
景薄晏打算把人抱起来,可刚要离开她的腰,却被她箍住腰部,“别走。”
“宝宝,我不走,你累了,我们有什么话到床上去躺着说。”
169:我们需要深入的谈谈
“宝宝,我不走,你累了,我们有什么话到**上去躺着说。”
安好眨眨眼睛,“你确定?”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问题,而且现在绝对不是最好的时机,安好的手机响,她看了景薄晏一眼,然后接起。
景子砚很着急:“你们都哪里去了,你不见了二哥不见了,连子墨也不见了,还等着他切蛋糕呢。”
安好低低的回答:“马上来。”
挂了电话,她捻着手机对景薄晏说:“要景子墨去切蛋糕,你说怎么办?”
景薄晏注意到她眼中的怨恨,沉声问:“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抬起头,她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你把我拉出来,我一定拍到他的照片,然后给所有人看,让他身败名裂。”
景薄晏低着眸子满含笑意的问:“真狠。那你想过一旦曝光,会对景氏的股票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安好扬眉,“我没想这么多,如果你舍不得钱和你表弟,那我可以罢手。”
醇厚的笑声从他的喉骨间溢出来,景薄晏抵着她的额头说:“我其实想的比你还狠,他不是喜欢设计俩个不相干的人睡在一起吗?我比他厚道些,给他找了个一直在追求他的男人。”
这句话里面包含着太多的信息量,前一刻他们还是兄友弟恭,可背后景薄晏就这么阴他,果然腹黑的祖宗在这里。
感觉到安好的疑问,他打开门说:“你先出去,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一会儿让景子砚去找他,我会安排把人引过去。”
千言万语不知道怎么说,也许以后有的是时间说,安好点头,率先出去。
景薄晏拉住她,“从那边走,这栋大厦是我设计的,我知道哪里没有监控。”
安好回眸一笑,“景总,只是为了云中观景吗?”
景薄晏黑了脸,这个时候能不能别提这个。
安好按照景薄晏指的路下去,正好到了洗手间的走廊气窗那边。
景子砚刚好也过来,他眨了眨眼睛,明明刚才他找过没有人怎么就一下子冒出来了。
“安好,你怎么在这里?”
安好提着裙子,冷冷淡淡的说:“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不过姑奶奶你有看到子墨吗?还等他来切蛋糕呢。”
安好说:“也许在酒里,我们进去。”
景子砚他们回去,人还是没找到。
七层高的蛋糕已经推出来,客人们都在窃窃私语,生日宴会,却找不到寿星公这算什么。
景子砚刚要再给景子墨打电话,手机迸出来自景子墨的短消息,因为是一下出来的,连安好也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打开大屏幕?他要玩什么?”
景子砚也拿不准, “子墨也没有这个安排呀,他搞恶作剧?”
安好摇摇头,“他那样的人懂什么恶作剧,估计是有什么惊喜,别犹豫了,赶紧照办。”
景子砚点点头,让主持人把高清大屏幕打开。
因为忽然的被静止音乐,全场的人都把目光投过去,片刻的沉寂之后,大屏幕上忽然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画面停留在家具上,只听到一个男人在说,“快,快点,快干我。”
全场哗然,接着镜头一转,出现的景氏副总裁景子墨,他全身yi丝不ga,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起起伏伏。
全场一片眼珠子掉地上被踩碎的声音,景,景子墨竟然和一个男人在做羞羞的事,特么的景氏副总裁是个同性恋!
他身下的男人看不清楚脸,但是可以看到身体很健壮,皮肤黝黑有腹肌,还有伤疤,很m那种,很像那种流行的说法,行走的荷尔蒙。
景氏的姑娘终于证实了她们的看法,只是副总没和总裁是一对感到桑心,明明是最有感觉的一对c,怎么说散就散了?
不过这位也差不到哪去,虽然看不清脸,但就那半露的身体也够众人yy了。
景子砚是个纯直男,看到眼前的状况差点吐了,他忍住翻江倒海的感觉迅速去关了大屏幕,然后扯起最后一块遮羞布,“小片给大家提个神,这男的谁来着,岛国那个谁谁谁。”
安好冷冷的看着他,其实脑子里一直在翻腾,这是景薄晏布的局?上了景子墨的男人又是哪个?
太多的疑问压在胸口,她恨不能马上见到景薄晏,说曹操曹操就到,景薄晏和小雨一起来的,俩个人之间小动作不断,给人的感觉也是找地方翻云覆雨去了。
景薄晏一看现场气氛不对,问景子砚,“怎么回事?”
景子砚差点哭出来了,“二哥,我闯大祸了。”
他捶胸顿足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番,最后好补充,“二哥,子墨一定是给人算计了,说不定就是上他那个男人布的局,要对付的是我们景氏,否则子墨怎么会用自己的手机发来短信让我们看?”
景薄晏皱起眉头,他看着四周窃窃私语的人们,感受着他们嘲讽的充满恶意的目光,而后淡淡的说:“子砚,同性恋有错吗?”
景子砚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拿过麦克,对着交头接耳的人说:“如果子墨喜欢的是男人我们该支持,现在切蛋糕,吃完蛋糕今晚的晚会结束。”
这番话说的霸气,其实就是景薄晏已经不打算给景子墨做任何的辩解。
安好一直看着他,有点弄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是很不舒服他和小雨站在一起,既然已经和她相认,难道不应该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吗?
景薄晏让景子砚切蛋糕,音乐响起,景氏的员工自然不敢走,剩下的怕错过好戏,竟然没有一个人走。
等众人象征性的吃完蛋糕纷纷离开,景薄晏小声对景子砚说:“找几个人跟着我来。“
景子砚销小声说:“二哥,我们这是去捉歼吗?”
“歼你个头,都现场直播了,肯定有人故意做的手脚,难道你还要子墨继续演下去?”
景子砚暗叫命苦,本来想和安好继续找地儿喝一杯,然后酒后乱什么,和她什么什么的,结果却成了现在这样。
他小声对安好说:“你先回去,我找司机送你。”
安好不想错过好戏,但是她看到景薄晏对她摇摇头,只得说:“不用送,我没喝酒可以自己开车。”
景子砚点头答应,“那也好,这里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你自己在路上小心。”
景薄晏没带小雨,他对安好说:“麻烦你送送小雨。”
安好挽起嘴角笑,“好呀,愿意效劳。”
女人都走了,景薄晏紧了紧衣扣,对景子砚说:“走。”
景子砚腿有点抖,他边走边对景子砚说:“子砚,你猜跟子墨……那男人是谁?”
“这个哪能看出来?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