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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说,你为什么要阻止朕?”
安可儿飞快的打了一下腹稿,挑了一个轩辕殊珺最无可辩驳的理由:“因为,因为我不想陛下因为我,而和慕容氏作对。慕容氏是割据一方的诸侯,陛下若没有完全之法,不应该如此草率。”
轩辕殊珺的虎口紧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那是几乎将她碾碎的力道:“安安,你什么时候见过朕做过草率的事情?如果朕没有自信能够善后,就不会下令诛杀。你很少关心朕的朝政,现在忽然冲出来……假什么惺惺,嗯?”
安可儿委屈的咬着下唇:“那陛下你这么生气,是为了什么?我只不过是想保住你的骨肉……”
男人那菲薄寡情的唇瓣,缓缓的勾起了一抹不似笑的冰冷弧度:“后宫的女人朕见多了,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容得下自己夫君和别的女人的孩子。你不需要这么做作。”
安可儿把头别过一旁去:“我……我是很讨厌那个孩子,甚至无法面对它。可是,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它因为我的缘故,而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抹杀掉。”
一根冰冷的手指,重重的落在她莹润的唇瓣上,男人在冷笑,目光带着鄙夷和不屑:“你之所以会这么卖力的救她,是为了慕容秋逸,对不对?”
安可儿呆了一下,这样一说,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之一。
因为,安可儿欠着慕容秋逸的好多人情,那毕竟是他的妹妹,他的小外甥。她能保住了的话,肯定是要尽量保住的。
看到安可儿默认了,轩辕殊珺就更加的感到愤怒,那双黑眸似有火焰,随时都会喷涌出来:“你怕杀了他的妹妹,日后,他会怨恨你,你也没有机会嫁到慕容家?”
☆、【448】“陛下,你怎么能保证这个就是……就是避子汤?”
【448】“陛下,你怎么能保证这个就是……就是避子汤?”
“你怕杀了他的妹妹,日后,他会怨恨你,你也没有机会嫁到慕容家?”
“我……我没有……”
轩辕殊珺又逼近了几分,寒生问道:“你和慕容秋逸的那个婚约,你在心底不是一直都念念不忘吗?”
嗅到了一股危险的醋味,她情不自禁的往后退着:“我,我是没有忘记,但并不是念念不忘。陛下你不要故意用这样的词汇,来制造误会。”
轩辕殊珺微微的眯起的双眸:“朕,并没有误会。你不仅没有忘记,而且时常都会想起。你前两天,还用这个婚约,试图说服朕,让朕成全你们。”
安可儿的额头直冒冷,男人的嫉妒心和记忆力真是可怕的吓人。她当时也就是想利用他们从小长大的兄弟情义,来让陛下产生一些夺兄弟妻的愧疚,没想到,轩辕殊珺确实一点都不愧疚。
她想,这样的一个男人,不管夺得什么东西,都会以为是理所当然吧。
“以后,朕绝对不会再让你见到那个男人一眼。”
安可儿的心一点微微的泛疼,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她就必须要放弃自己的朋友。
可是这个男人呢?后宫全都是女人!
“不见就不见!反正你已经是打定主意要把我关在这里了,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得干嘛。”
安可儿气鼓鼓的,刚刚转个身想走,但是,却一把又被男人给拉住了,重重的撞进了他那像一堵墙一样坚硬的胸膛上。
“安安,你生气了,嗯?”
那咚的一声重重的撞击声,却好像是她的心跳声,那样的清晰,震撼。
唔,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是生得一副好身材,肉体碾压能压倒一切。也无怪这个男人每一次总是用胸咚就解决一切争吵。
两人都对彼此的身体太过于熟悉了,只要靠近了超过某个距离,都会自然而然的对对方有所反应。
可是,那些可怕的回忆,涌上了上来,她又不敢多看。
“你这个女人,色大胆小,不耐草。”
安可儿的瞬间爆红:“你!”
真是气死个人,都被吃豆腐吃成这个样子的,没想到这个男人还说风凉话,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咬着她的耳朵吃吃的笑着:“不过,在后宫里,技术最好的女人就是你了。因为,朕睡你的次数,最多。她们可都比不上你。”
所以,刚刚是吵架,没有气氛,现在又开始调戏她了吗?
看这气氛,好像又是想要和她啪啪。
她费力的从他怀里,把她的手抽出来,然后费劲的将他的胸膛抵开一些距离:“陛下,你要是在碰我,请给我避孕药,我……我的安全期快过了。”
安可儿当时也没想太多,因为她并不了解这个是伤害到男性尊严话题。
但是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男人那双紧紧的攥着拳头,铁一般的手臂紧紧的箍着她,几乎要把她的纤腰给勒断了。
“不想要朕的孩子?那你就是还在心存着希望,希望有朝一日更够脱身干净利落的抽身,你想留着……给谁,嗯?”
他欺身过来,将她紧紧的困在那双淙缫沟纳铐校派⒍叮煌5哪笞抛约旱拇笸龋翰粒鸲栋。�
就像一个小小的人,被巨大的黑夜给吞噬了。
“陛下,你……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生……生孩子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女人高兴生的话,肯定生不出好东西来的。”
安可儿尴尬的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她怎么能做这种比喻呢?
轩辕殊珺冷冷的嗤笑着:“生不出好东西来?”
安可儿的脸红透了:“我,我们现在关系,这么僵,你,你都是强迫我的,我们肯定不能生小孩……呀!”
她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
然后,她一个脚底一轻,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你!”
他哑黯性感的声音冷笑着:“放心,你要避孕的药,朕会给你的。”
……
水竹轩里,一直都保留着她住的那间房间。
简单朴素的小竹屋,散发着一股清新的竹子气息,但是,此刻,小竹屋里却是一片旖旎。
安可儿连动都不想动,沾着汗水的长发,如同美丽的黑羽一般沾在她的雪白的脸颊上,缠绕在她丰盈的胸前,她累得气喘吁吁,像软泥一般的黏在床上,全身好似散架了一般。
她重重的阖上眼睛,很悲哀的想,她的前世一定是也这样强抢良家小姑娘,糟蹋不少……今生才会受这样的罪。
安可儿转过头来,看到轩辕殊珺,悠哉优哉游哉的清理身体,然后穿衣服了。
她就纳闷了,明明一直在运动的都是他,为什么他好像有毫不完的体力,每次过后都是无比的舒畅,精神抖擞。
看他那餍足的眼神,唇畔适意的薄笑,倒像是刚刚被人舒舒服服的伺候,按摩过。
倒是她,一直都没有‘用力’,神经却被一直被酥麻着,承受着极致的快乐和痛苦,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安可儿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咬着牙问道:“陛下,你是不是练了什么采阴补阳的邪术?!”
轩辕殊珺微微的一怔,将腰带系好,然后转过身来走向她。
安可儿警惕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如临大敌一般的猛咽口水,心里祈祷着他千万别过来。
他,他他现在穿好了裤子,系好腰带,应该不会在解开了吧……
擦!从早上开始到现在,已经三次了……她光是想想腿都软了。
他这回倒是没有乱来,拿着干净的毛巾就帮她擦拭着脸上,身上的汗水,动作十分的轻柔。
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朕还没有那么昏色,去修炼什么房中术。不过,如果你喜欢,朕可以去好好的研习一番。”
安可儿一听,脸色都白了:研习?
没有研究这些的时候都这么强悍了,要是在研究一番……
“不……不必了,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陛下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笃笃笃——”
有人敲门。
轩辕殊珺稍微侧目,然后就将窗前的帷幕下了下来,把床上旖旎的风光遮得严严实实。
他对着门外说了一声:“进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司徒老头端着药罐子进来了。
“老臣,拜见陛下。”
“免礼。”
“谢陛下。”
轩辕殊珺略略的瞟了司徒老头一眼,故意将声音太高了一分,凛声道:“司徒,朕让你准备的避子汤,准备好了吗?”
司徒御医一听,稍微的呆了一下,慈祥的核桃脸满是疑惑的望着轩辕殊珺,用眼神询问着:陛下,你什么时候要老臣准备避子汤,不是一直都用摧孕的药么?
轩辕殊珺读懂了他的眼神,生怕他问出声来,立即轻咳一声:“朕叫你准备好了送过来的,你该不会是老糊涂了不记得了吧?”
司徒仔细一想,又看到屏风后的地面上,七零八落的散落着一些女人的衣物,那约莫着看起来像是安丫头的……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哦……对对对!这就是配好的汤药,老臣给陛下放在此处了。那个……老臣就先告退了,免得打扰了陛下的雅兴。”
此刻,司徒老头的那张老脸笑得略显猥琐。
轩辕殊珺淡淡的应了一声:“嗯,你退下吧。去后一个时辰,去金宝宫为宸妃请脉。”
安可儿听着帷幔外面的对话,感觉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轻手轻脚的穿好了衣服,然后就听到有脚步声一直走了进来。
当时她的衣服刚好穿了一般,正在整理肚兜,就被男人撞到了。
他的黑眸又暗沉了一下,妙龄的少女,果然是在成长,不知不觉的,都快握不住了。
他略显沙哑的音色道:“安安,把这个喝了。”
安可儿虽然刚刚听到了轩辕殊珺和司徒的对话,但是,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这……这是什么?”
她这样一问,轩辕殊珺原本吃饱了之后的好心情,瞬间就冷下来了:“这就是你想吃的……避子汤。”
安可儿小声的问道:“陛下,你怎么能保证这个就是……就是避子汤?”
☆、【449】这一巴掌扇得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449】这一巴掌扇得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她这样一问,轩辕殊珺原本吃饱了之后的好心情,瞬间就冷下来了:“这就是你想吃的……避子汤。”
安可儿小声的问道:“陛下,你怎么能保证这个就是……就会避子汤?”
轩辕殊珺挑眉,讥诮着:“那你是想让朕试一试,这个药究竟是真是假?”
安可儿刚想说‘好’,猛地觉得不对劲儿,陛下是个男人,喝避子汤试不出效果。
抬头时候,她正对上轩辕殊珺那一双灼灼的黑眸,但是,却让人觉得冻得不得了。
安可儿深吸一口气,很自觉自动的说:“我喝……”
安可儿端过了那一晚浓浓的汤药,捏着鼻子往嘴里灌,苦味萦绕在舌尖,从头发丝苦到了脚趾头,她觉得她的汗毛都快被苦得竖起来了!
她还在勉强的用舌头分辨着她尝到的药物,努力的分辨着,这究竟是什么草药。
忽然,她的眼前一黑,男人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投下一大片阴影。她的唇瓣,与此同时,也被密密实实的给缄住了。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残暴的席卷着。
直到她无法呼吸的时候,男人才放开了她。那时,她的唇齿之间,已经被男人扫荡得干干净净的。
她满脸羞赧,哪里还有什么草药的味道,都是他的味道。
现在好了,除了那个男人的味道,她热烘烘的脑袋里,什么草药的味道都没有记住!
该死!
轩辕殊珺何等的睿智,此刻她心里在想什么,他是一清二楚。他又意犹未尽的在她的唇上,浅啄了一口,哑声道:“安安,朕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回金宝宫,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嗯?”
安可儿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陛下,等等”
轩辕殊珺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唇角带着一丝邪狞的笑意:“如果……你还行的话,朕也可以”
她尴尬的轻咳一声:“我,我是……有话想问你。”
“说。”
“纳兰天音今天早上用的那个,血……是不是我的血?”
轩辕殊珺的黑瞳微微的眯起了一度:“你看到了?”
安可儿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里:“嗯。所以,陛下,你不要再瞒着我了。”
“是。那就是你的血,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朕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懂?”
安可儿的思绪有一些飘。
她现在依旧那么清晰的记得,在祭坛之上,轩辕殊珺亲自奉纳兰天音为国师,纳兰天音跪在帝王的脚下,宣读誓言——
“虔承天命,侍奉主上。不离御前,不违王命。”陛下,你”
安可儿默默的重复着纳兰天音的誓言,她的心里不禁的泛起了酸水。特别是,她那么清晰的看到,纳兰天音瞻仰着陛下,美眸中无限的痴缠,迷恋。
“你吃醋了?”
安可儿违心的摇了摇头:“不,不是。我只是可怜她。以纳兰天音的性格,只要陛下给她机会,为你付出,她就会为你付出一切。就这么一直骄傲的孤独着,默默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