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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冷妃斗邪皇-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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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的武功竟在蒙亚图之上,所以能毫发未伤地在落国军营中来去自由?那你为何不杀了蒙亚图,为我离军除去心腹大患?你武功既然这么厉害,为何肯屈身在军医馆,却不上阵杀敌,你是不忍和落军为敌么?”

卫雁鸣和卫汐雪同时看向柳曼槐,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但更多的还是纠结,看得出,他们父女并不相信或是不愿相信柳曼槐是奸细。

“蒙亚图为何不惧在下的迷烟,在下也很纳闷。唯一的解释,他身边有高人,所以他早早服了药,毒物和迷烟对他都不会发生效用。或许这也就是他养病一月,功力大增的缘故。”柳曼槐声音平缓,脸上无波无澜。

“若在下是叛徒,是奸细,有必要演这么一出戏么?”柳曼槐嘲讽一笑,“在下若真想在这营中传播疫症,根本无需弄一个身染疫症的人进来。只要趁众将士全力杀敌的时候,在诸位的膳食和用水里放入一些病毒,云小公爷认为你们逃得过么?”

“王医官,你来说说。你成日与他在一处,他到底有无异常?”云梨落黑着脸,看向一旁有些发懵的王医官。

“云小公爷,陈珂,陈珂他平素对伤兵非常尽责,在下,在下没有看出有何不妥。”王医官哪里会料到云梨落竟将柳曼槐当作奸细,虽然听上去云梨落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他每日看着柳曼槐全心全意地给伤兵们疗伤,很难相信那都是在演戏。

“你好好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异常么?”云梨落的声音提高了些。他向来待人和睦,任何时候都是笑着,说话不高不低,这般声调显然已经动了气。

“在下不敢乱说,陈珂他自来到军医馆,日日和在下一处,在下真的没发现他有何不妥。”王医官头上冒出不少冷汗,“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云梨落眼睛一亮,“快快说来!”

“这几日那男子一直昏睡不醒,从未睁眼说过话,陈珂每日都会在他床头站一会儿,和他说说话……”

“陈珂,你可有话要说?”云梨落闻言,不待王医官说完便看向柳曼槐,一副抓住有力证据的表情。

“云小公爷,那男子自被救回之后,一直没有半点生机,更无强烈的求生意志,在下每日陪在他身边说说话,不过是想鼓励他活下去。当初救他,就是希望从他嘴里知道一些对我离国有用的消息,若他死了,救他有何意义?”柳曼槐一席话,呛得云梨落一愣。

“王医官,还有什么?此事非同小可,切莫遗漏,更莫包庇!否则唯你是问!”云梨落冷冷地看了柳曼槐一眼,再次看向那倒霉的王医官。

“这……”王医官焦头难额,实在想不出柳曼槐有何不妥,唯恐云梨落说他有包庇之嫌,只好勉强说出一事,“今日发现疫症后,陈珂曾给在下服了一粒丹药……”

“你是说陈珂给你服了丹药?用以抵御疫症?”云梨落眉一挑,尾音挑高。

☆、第二百二十七章 陪她隔离

“应该是……”王医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既不敢看云梨落,也不敢看柳曼槐,心中的煎熬可想而知。

“陈珂,既然你不是奸细,你怎么会知道军中将有疫症,还早早备下了丹药?这你要如何解释?!”云梨落再次质问柳曼槐。

“云小公爷,在下常年行走江湖,作为一名医者,身上自然带有各种丹药,当然,也有些对付坏人的毒药和迷烟。疫症是种突发疾病,往往来势汹汹,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自保,在下身上有这样的丹药并不奇怪吧?!”柳曼槐依然不慌不忙地答道。

“狡辩!你分明就是狡辩!这么多疑点,你还说自己不是奸细?!”云梨落哪里还容她分辨,心里早已认定她就是奸细。

“梨落兄,陈珂他不会是奸细!”就在这时,营帐的卷帘被撩开,欧阳元朗在侍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殿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养伤么?!”卫雁鸣站起身来。

卫汐雪也迎了上去,搀住欧阳元朗另一只胳膊,蹙着眉数落他,“你真以为你是铁铸的?拿自己的身子开什么玩笑,落国大军还在城外驻扎,三军还等着你指挥,我们还指望着你打败蒙亚图,你不安心养伤,起来作甚?”

“本王要是不来,你们岂不是要给陈珂定给【斯通】落国的罪?”欧阳元朗看了一眼柳曼槐,又看了一眼云梨落,“梨落兄,陈珂若是奸细,早就有若干次机会取本王的性命了,何以等到现在,用所谓的疫症来害人?难道你忘了,卫将军也是他救的!”

“那正是他的高明之处,否则他如何赢得大家的信任?!”云梨落依然怀疑柳曼槐,“身怀绝技,却甘愿待在军医馆,这本身就有问题。”

“梨落兄,这想法欠妥。”欧阳元朗摇摇头,“人各有志,有的人喜欢上阵杀敌,陈珂却喜欢救死扶伤,这何错之有?天下之大,比陈珂武功高强的大有人在,可不少人却对这场战争无动于衷,并未投身军营,难道梨落兄怀疑他们都是落国的奸细?”

“这……”云梨落一时失语,停滞数秒后说到 ,“可这疫症的确发端于他救下的人……”

“也许,我们都中了计。”欧阳元朗在卫雁鸣身边坐下,轻叹一声,“这一月来,本王数次胜仗,不过是蒙亚图诱敌的招术。”

“他故意称病,派手下人应战,让本王尝到甜头,对他失去警惕,结果一交手就被他擒了去。他算准本王被擒,军中定会派人营救,所以将本王与那男子关在一处。”

“那男子受尽了惨绝人寰的折磨,换了谁,当时看了也会动恻隐之心。何况,陈珂本就是医者,医者仁心,他如何能见死不救?”

“也许,这疫症本王身上也有。不管陈珂是否带回那男子,这疫症都会因本王而传回营中。本王过来,就是想让陈珂看看,本王是否也染上了。”说到这里,欧阳元朗平静地看着柳曼槐,伸出自己的手,“陈珂,你不必隐瞒,本王受得住!”

“殿下……”柳曼槐只觉得心尖抽了一下,那种疼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缓缓走到欧阳元朗面前,细细观察着他的面色,又拉过他的手腕把脉,半响,缓缓跪在他面前,话里带着几分哽咽,“殿下……”

“陈医官,你是说,殿下他……”卫雁鸣一惊,轰地一下站了起来,卫汐雪显然也吓到了,云梨落眼眸一深。

“陈珂大意了,那夜只顾着为殿下处理伤口,却不曾想到蒙亚图在殿下和那男子身上早已做了手脚……”此刻,柳曼槐的心里也浮着一丝绝望,药材没了,欧阳元朗也染了病,这要如何是好?

“陈医官,真的没有办法了么?现在就派人去调动药材,真的来不及了么?”卫汐雪脸色惨白。

“殿下身上的病毒尚处于潜伏状态,陈珂会尽力将殿下发病的时间往后拖,只要能在四日内寻回三黄和大柴胡,殿下不会有事。”柳曼槐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给出了最稳妥的办法。

“伤兵营的士兵怎么办?”欧阳元朗看着柳曼槐。

“只要能保住殿下,那些士兵就处死吧!”没等柳曼槐回答,云梨落提议,“现在必须全力以赴保殿下!”

“殿下,陈珂自请和伤兵们关在一处隔离。陈珂会给你服下一些丹药,四日后寻来药材,王医官也能保你痊愈。”柳曼槐抬头看着欧阳元朗,“那些士兵因陈珂的大意而无辜染病,陈珂想尽力与老天搏上一搏,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荒唐,难道在你心中,那些士兵比殿下更重要?!”云梨落一下就怒了。

“非也。”柳曼槐摇摇头,“在陈珂心中,殿下自然是最重要的。可是,陈珂是医者,做不到放弃任何一个伤患。殿下有无陈珂,都能捱过这四日,可他们没有陈珂相助,便只有死。若云小公爷不希望军中疫症横行,还请同意陈珂的请求。”

“你在威胁本小公爷?一把火就能解决的问题,有何惧?”云梨落更怒。

“若云小公爷不怕军心动摇,大可如此!”柳曼槐的声音也冷了几度。

“你……”云梨落眼露凶光。

“陈珂,本王和你一起,与士兵们一起隔离等药!”欧阳元朗伸手去扶柳曼槐。

“殿下,不可!”卫雁鸣第一个反对。

“殿下,你不能这样!”卫汐雪和云梨落也反对。

欧阳元朗却只是看着柳曼槐,将她扶起,直视着她的眼睛,“陈珂,本王相信你,本王觉得跟在你身边是最安全的。你既然能争取保住他们的性命,自然也能照拂好本王。”

“殿下,你身份高贵,岂能担此风险?”柳曼槐摇头,“陈珂都没有把握的事情,怎能让你去冒险?”

“本王心意已决,不必再劝。”欧阳元朗回头看着卫雁鸣三人,“卫将军,若不是本王被俘,这疫症便不会传回营中,说到底,惹来这一切的恰好是本王,那些士兵何其无辜?”

“如今本王身染疫症,若没有药,若没有陈珂,迟早一死。倒不如让本王和士兵们等在一处,至少可以稳定军心。若本王真有个三长两短,卫将军一把火烧个干净,领着将士们手刃蒙亚图,为本王报仇!”

“殿下,使不得啊!”卫雁鸣听了这话,当即就跪下了,“老臣恳请殿下三思!”

“殿下,莫要任性!”卫汐雪也跪了下来,红着眼睛仰头看着欧阳元朗,却不知要说什么,眼里蕴着一层水雾,似乎随时会掉下泪来。

“卫将军,汐雪,本王并非任性。如今这疫症之事,军中怕是已经传开了,要想稳定军心,唯有如此。本王是皇子,受父皇之命镇守边关,若三军动荡,离国真的会不战而败,这岂不正中蒙亚图的下怀?”

“本王既已染疾,便只能听天由命,待在自己的营帐里等药是等,和陈珂一起与其他染疾的士兵们一起等也是等。本王都相信陈珂会有回天之术,你们又何需担心呢?”

欧阳元朗上前扶起卫雁鸣和卫汐雪,“来之前,本王已经命人去寻药去了,想必本王定能等到他回来!”

云梨落沉默看着这一切,眸光闪了闪,语音尤为低沉,“殿下,还请三思!”

“梨落兄,不必劝了。本王养病的时候,还要你多费心辅佐卫将军,好好照顾汐雪。”欧阳元朗说完,拍拍柳曼槐的肩膀,“陈珂,我们走!”

柳曼槐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再也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劝阻他。

两人一起走向伤兵营,没想到无数将士举着火把汇集在此。伤兵营里的伤兵静默地站在营帐里,没有一个人出来,似乎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各位,如你们所闻,我们的确有伤兵染上了疫症,但本王相信天佑离国,这疫症绝不会在军营中泛滥。本王在此向诸位保证,本王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伤员。今日,本王将和陈医官一起进驻营帐救人,直到疫症消除!” 

欧阳元朗看着将士们,声音郎朗。众将士的脸上先是闪过不可思议,接着是不敢相信,最后是震惊和感动。

不知是谁带的头,所有的将士都单膝跪了下来,双手抱拳,高呼“厉王殿下保重”!这声音划破夜空,让人觉得肃穆。

柳曼槐在一旁看着,再次感叹,欧阳元朗真的长大了,责任和担当,让他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就在欧阳元朗闪身进入营帐的时候,司空玉泽走上前来,对欧阳元朗低语了几句,随他一起进了营帐。

柳曼槐从王医官手里接过一包东西,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王医官抬手揉揉太阳穴,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命人将备好的石灰里三层外三层地洒在那营帐四周,再指挥着众人去各个营帐熏醋。

卫汐雪命人将周围的营帐全部拔起,只留了那孤零零一处。

☆、第二百二十八章 独挡一面

看着石灰隔离出的营帐,想起欧阳元朗的义无反顾,想起柳曼槐的淡然和坚决,她的心里说不出的担忧。

此刻,营帐内,众人看着欧阳元朗和柳曼槐,谁也没有说话。

柳曼槐扶着欧阳元朗坐下,环视了众人一圈,看了看躺在那里的男子,淡淡开了口,“诸位兄弟,陈珂一时心软,害了大家,所以,陈珂向诸位请罪!陈珂在这里立誓,绝不会扔下诸位自己离开。”

“只是,陈珂虽然略懂医术,却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军中的药材被有心之人盗走,殿下已经命人前往最近的市镇寻药。还请大家务必坚持,耐心等待。陈珂不敢承诺什么,唯有尽自己全力,带着诸位坚持到最后,一旦药材寻回,我们便可以离开这营帐了!”

柳曼槐的话音落下,营帐里出现了一时的静默。没多久,伤兵们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

“既然殿下都能与我们共进退,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陈医官,此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盗药材的人,那家伙才是奸细!”

“是啊,我们相信你,陈医官!这些日子以来,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都清楚,你绝对不是什么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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