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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搞的,我发现自己都变坏了,这次见到陈道陵后,我是真的有些索求无度了,这样似乎很不好,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不过,仔细想过之后,我觉得这不怪我,这完全是陈道陵让我空窗太久的缘故。
又走了许久,林中的树木渐渐的不再密集,而走到正中的时候,周围的树木上木屋更多了,而且路上也有许多相同装扮的影族人,都在很好奇的看着我们。也有一些人可能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所以都在警惕的看着我们。
而在正中,是一颗约莫五十人都无法环绕的巨树,这颗巨树,就是一栋建筑,一扇被树叶遮挡着的门,通过那里,就能进入这让人觉得神秘的树内空间了,想必这也正是族长所居住的所在了。
不过,乘影并没有带我们进去那棵巨树,而是走向了一个很普通的木屋,随后停下,对着我们说道:“诸位,族长大人便在上面,但只有徐先生的弟子才能进入,其余的人我会安排人带你们去休息。”
陈道陵走到了我的身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道:“我们是必须在一起,不能分开的。”
乘影犹豫了片刻,说道:“可以。”
随后,我们三人一跃而起,上了那棵树,在门外有两个穿着斗篷的护卫,都是盖着头又覆面。只露出眼睛,其中一人说道:“怎么会有两个人?”
没等我们说话,乘影率先开口说道:“他们都是徐先生的弟子。”
那人冷冷的看了乘影一眼,说道:“若是族长有丝毫意外,看我不杀了你全家!”
太凶残了,动不动就要杀全家……
而乘影却是没有在意,只是平淡道:“不要浪费时间了,族长的伤势要紧。”
那人冷哼了一声,将树屋让了出来。
我们相继走入树屋,立刻闻到了刺鼻的草药味,而小小的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再无其他,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躺在床上艰难的呼吸着,没有失去意识,但却能看到是伤的极重,不过他是盖着厚厚的棉被,所以也看不到伤在哪里,草药的味道又太刺鼻,我也闻不到血腥味。
而在小床边,另外还有四人,但也都是覆面斗篷,看不到面容。
这时候,只是看了一眼的陈道陵,缓缓开口说道:“重了寒毒?”
乘影点头。眼中闪过难掩的仇恨,说道:“是的,北冥家族的寒霜一指。”
陈道陵看向了我,说道:“如果是寒毒的话,你的火脉之力便可以化解,再辅以九转丹,便能痊愈,所以还是你来吧。”
如果是寒毒,那么就的确需要火脉之力化解了。
而我们是有求于人,而且这种事情也没必要推辞,我便点头说道:“我去试试。”
可是,这时候树屋的门又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男人,这男人面容白皙的过分,可却有着很红的嘴唇,双眼狭长。看上去很是邪魅,他打量了我们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冷冷的说道:“你试试?你要试什么?我们影族人,为什么要相信你这个外来者?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祸心,识相的话,就滚远点!”
这人为何如此仇视我们?
我皱眉,说道:“我的人。可还在你们手里,我又能有什么祸心?”
“也对。”
然而,没想到是,他竟然立刻点点头,但目光随即一变,说道:“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可以相信你,但你却也要表现出诚意来,让我搜搜身,谁知道你有没有暗藏武器呢?”
一个男人,要搜我身吗?
不过,我也没有太过计较,毕竟要以大局为重,便说道:“好,那便麻烦乘影姐姐了。”
“乘影?”
那男人冷笑一声,不屑道:“她算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卫队的统领而已,我信不过他,我只能相信自己,所以还是我亲自来吧。”
说着话,那男人已经靠过来一步了。
皱着眉的乘影一步挡在我身前,咬牙道:“扶图公子,我看您就是不想救活族长吧?”
啪!
二话没说,那名为扶图的邪魅男人一巴掌打在了乘影的脸上,可乘影却是根本就没有躲,只是歪了一下头,甚至连嘴角的血都没擦,就坚定道:“扶图公子,好歹族长大人也是您父亲,影族早晚会传给您,难道您就急于一时吗?”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是这族长重伤了,而扶图想要族长之位,便不想我们救人。
还有一种可能,也许影族族长受伤,就是扶图在其中搞鬼。
夺嫡时,成王爷可是要刺杀皇上的,这再正常不过了。
扶图阴着一张脸,没再动手。但目光却是越过了乘影,落在了我的身上,说道:“无论如何,我必须要搜身,否则便不可以靠近我的父亲!”
“乘影姐姐,这件事交给我吧。”
我轻轻的将乘影拉到了我的身后,看了眼穿着样式普通布衣的扶图,淡淡的说道:“你想看我的身体。或者是触碰,甚至是还想发生点其他什么?还是说,你只是想阻止我为你父亲治伤呢?”
扶图冷笑着说道:“我都想,怎么办?”
“好办呢。”
我眯眼笑着,而我此时的表情,陈道陵一定已经看在眼里了,他是再清楚我这表情所代表的含义了,这是有人要遭殃了。否则他也不会看热闹而不管不问。想着,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已经很近了,而我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做出要褪去衣衫的动作,一边说道:“只不过,看我是要付出的代价的。”
说着,我手指轻轻一动,露出了惊鸿一瞥的肩头,而扶图的目光,自然已经落在上面,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出手,一巴掌就抽在了扶图的脸上,力量之大,是直接将扶图给抽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树屋的墙壁上,我将衣服重新拉上去,淡淡的问道:“扶图公子,你还要看吗?”
扶图起身后无比惊骇的看着我,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刚刚把一巴掌,随后我并没有用多少真气,但火脉之力却是已经渗入他的体内,流窜进他的经络其中,只要我一个小念头,他的经络可就毁了,所以他惊骇,随后咬牙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收起笑脸,冷着脸说道:“滚!”
简单的一个字之后,扶图又是惨叫一声,捂着胸口便已经跑了出去。
我回过头。打算给影族族长治伤,却是看到那床边守卫的四人已经晕倒了,显然是被陈道陵打晕的,便问道:“他们要动手?”
陈道陵点头,说道:“以后不准给别人看!”
我无奈道:“只是个肩膀而已,从前在盛京城时,宫装不都是露肩的吗?”
陈道陵咬牙道:“我说不准,便是不准!”
我摆摆手,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乘影,一边说道:“你也不用那么惊讶,也不用警惕,因为以我们的实力,完全可以杀光你们,然后再抢走你们的至宝麒麟弓,但我们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们根本不是滥杀之人。”
乘影垂着头,显然是很相信我的话,随后看向我时,眼中已经闪着泪水,“求您救救族长,如果没有族长,我们一家早便已经死了,是族长耗费了修为才救了我们一家,求求您……”
我说道:“放心。”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却是传来了打斗声。
第四百四十二章 浮夸的部落
外面的打斗声很激烈,有很多人在惨叫,还有很低沉的吼声。
想来,一定是那个扶图在我这没有占到便宜,便去找拓拔向南他们的麻烦去了。
其实这点早就在我意料之中了,因为那个扶图,一看就是那种你不杀掉他,就会一直缠着你的家伙。
不过,对此我却是毫不担心,因为这根本就不值得担心,拓拔向南那群人,可是远比我和陈道陵要危险的,因为他们可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打起来之后,一定会让对手很头疼,从那些惨叫声就能略知一二了。
所以,我甚至都没有向外面看,人已经走到了床前,隔空释放出火脉之力,进入了族长老头的体内,感知着他的状况,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所谓的寒毒,其实寒毒也只是一种通俗的叫法而已,这并不算是毒,而只是冻结了经络的冰霜而已,此时我的火脉之力进入后,那在我眼中弱到可以的冰霜已经融化了。不过,我却是看到了真的毒,便稍稍注入了一丝混沌之气,将那毒素也给清除掉了。
不过,混沌之气虽然妙用无穷,但若是用来修复身体状况。却是不可以的。
因为需要被修复的人身体定然会很虚弱,将混沌之气用的多了,定然是就是虚不受补了。
这也是陈道陵为什么会说要辅以混沌丹的缘故了。
随着冰霜与混沌之气的消散,族长老头随之眼睛一瞪,竟然是已经醒了,他浑浊的双眼茫然四顾,最后目光是落在了我的身上,神情竟然是越来越凝重。良久后重重的叹息一声,低沉着声音说道:“果然,还是等到你了,看来这都是天注定!”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族长老头把我误认成北宫雪瑶了吗?
可别跟我说,北宫雪瑶已经浪到忘川来了,而且没忘记留下仰慕者?
仔细想想,我那便宜娘亲还真的可能这样。
好一个划船不用桨的女人啊。
真是浪啊。
正在想着。我也问了出来:“怎么,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了。”
族长老头很是认真,又很是追忆的说道:“就在我重伤昏迷的时候,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一个美丽的仙女姐姐从天而降,用她的温柔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这才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很遗憾的是,我怎么样都无法看清仙女姐姐的容貌。”
说着话,族长老头忽然起身,速度奇快的伸出手,竟然把我的手抓在手里了,眼泛着水光仰头看着我,接着说道:“可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就是你,我的仙女姐姐,是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影族人知恩图报,我更是如此。可是,我却无以为报,就只能以身相许了!”
卧槽……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在心中默默的爆了一句粗口,这个家伙一本正经说了许久,原来竟然是个色胚。
有这天赋干嘛不去写剧本啊混蛋!
不过,好歹是个老人家,下手也不能太重,所以我只是轻飘飘的给了他一记膝撞,一边眯眼笑着,看着躺在地上眼冒金星的老人家说道:“族长大人,如果您下次再这样调皮,我就剁了你的爪子哦。”
乘影神情复杂的赶了过来,有担忧,也有愧疚,但看到族长大人并没有大碍的时候,只能对我解释道:“那个,这是族长大人唯一的缺点,太风流了……”
“算了算了。”
我摆摆手,拉着陈道陵便往外走。一边说道:“那个叫扶图的恶心东西,应该就是给这色老头下毒的元凶了,乘影姐姐过会跟色老头商量一下,那个恶心的东西要怎么解决吧。”
说着话,我们已经走出了木屋,看到下面的大战,还是略微惊讶了。
因为,那些原本看似普通的树木。此时的枝条竟然如活过了一般,正在从四面八方攻向拓拔向南等人,不过有顾末在,而这林子里又有许多的虫子,其中不乏毒性巨大的毒虫,此时已经被顾末给驱使了,轻松自如的将那些枝条解决。
至于那些影族人,只有一少部分在战斗,而大多数人则是保持中立态度,甚至还有人靠在树上很悠哉的看着热闹。
而那个扶图自然是战斗的一员,哦不,此时他是正在逃跑的一员,他在前面跑,拓拔向南就在后面追,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的恶趣味,正一边追一边用一根木棍捅那个扶图的屁股。捅的那扶图又是跑又是跳,嘴里还大声呼喊饶命。
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我有点同情尚清呢?
也不知道拓拔向南和尚清院方了没有,而拓拔向南这恶趣味,又会不会用在尚清身上。
可能是最近真的是太浪了,脑袋瓜子里面,总是会有一些很那个的念头,而且一边想着,我便已经恶意的笑了出来。
陈道陵见我失笑,而且也看到我笑的很不怀好意,便问道:“你怎么笑的这样邪恶?”
如果是从前,这种事情当然是不能说了,那多让人脸红了。
可现在我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便连忙把刚刚所想跟陈道陵分享了,而他听了之后,竟然是挑了挑眉毛。坏笑道:“怎么,你想试试?”
“不要……”
我是连忙摇头,又是摆手道:“会很疼的。”
陈道陵又拿出他最近经常挂在脸上的邪魅笑容,说道:“可是,我很温柔的。”
其实我最近并不喜欢温柔,反而喜欢粗暴。
不过,这种话题还是不要继续下去了,想想都疼。
这样想着。我已经飘身而下,恰巧的是扶图跑到了这面,我就顺手,哦不,是顺脚,一脚就给他踢飞了出去,等到他重重的撞在树上并且晕倒之后,他手下那群人便停手了,可以看出他们并不是很想打,或者说是不想在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