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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
这小子便挖苦他,说他已经快三十岁了,对女人的了解,却还没有他这个毛头小子多。
确实,有时候对于了解女人,他总会下意识的排斥,就像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孟依晨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东西,虽然挂了他五年的未婚妻名号,可他宁可花时间去想怎么更好的经营公司,也不肯花时间去了解女人,或许因为不是孟暖,所有女人在他眼里都是千篇一律的,包括孟依晨。
“我知道,你大姐我像是那么不开通的人吗?我就是怕他小小年纪谈恋爱,用情至深,将来无法自拔,尤其阿莫这个孩子比起同龄人,更加单纯更加专一……”
说着,苏荨的眼睛里便染上了一层落寞,以姐姐的身份接触了阿莫二十多年,不敢过分的拥抱他,不敢让他知道其中的真相,这份当母亲的痛苦心情,谁又能够真正的理解?
苏留白的修长手指捻起一缕孟暖披在肩上的乌黑发丝,一圈一圈缠绕,然后放开,“阿莫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其实他做什么都很有分寸,再说现在他有嫂子了,实在不行,以后就让孟暖开导他,尤其在劝人上,孟暖很有一套。”
孟暖窘迫的在他的腿上锤了一下,什么嫂子,八字都没一撇,什么劝人开导人很有一套,她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种能力?
苏荨因为苏留白的话再次看向孟暖,如果不是阿白提醒,她都已经忘记了孟暖的特长,孟暖说话声音很柔,说什么也都很有道理,不会让人反感也不会让人排斥,反而是听着的人舍不得结束与她的交流,自己就是最大的感受者,所以她清楚阿白的意有所指。
“孟暖,阿莫与我和阿白都太熟了,有时候反而因为太熟,我们的话他才听不进去,如果有机会,你能帮我和他聊一聊吗?我想知道他的一些真实想法,而不是随意的搪塞和敷衍。”
苏荨的期待对孟暖来说是压力,她并不确定苏莫能不能对她这个外人敞开心扉,她不太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可她又不能拒绝。
“苏荨姐,我只说我尽力试试。”
苏荨笑笑,安抚她,“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孟暖点头,目送苏荨离开。
苏荨走后,整栋别墅好像瞬间变得安静了,孟暖将手中剩下的半块汉堡放到了餐盘里,显然是没有了食欲。
苏留白伸手在她的侧脸上摩挲了几下,对她吹弹可破的皮肤有些爱不释手,“吃饱了吗?”
她不答反问,“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你不知道有一种上班叫远程视频吗?放心吧,就算我不去上班,也不会耽误公司里的任何进度,再说,我需要呆在这里守株待兔,去上班多没意思啊。”
孟暖断断续续的想起昨晚他接那几个电话时的语气和表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想,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你不去上班,今天我就更不能请假了,万一被别人发现……”
他打断她,“别人是指谁?孟暖,你能不能放松些,不要总是这么紧张,一切有我呢,OK。”
话落,两人一阵沉默。
男人伸出双手去握女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你脚伤了,我想好好陪你一天,可以吗?”
完全商量的语气,这样的语气根本让人想象不到他就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苏留白,为了她,他的姿态真的降低了很多,她该满足的。
“公司那边真的没有关系吗?我不想你因为我而耽搁什么,可对于你来说,想要拥有我太简单了,我承认我受不了诱惑,尤其是一个让全青州女人都趋之若鹜的男人……”
他再次打断她,厚颜道,“虽然我知道我是全青州女人都趋之若鹜的男人,但在我心里,只想让你一个人对我趋之若鹜。”
孟暖,“……”
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投降的语气,“OK,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了。”
顿了顿,她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我们将来会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也不确定我们有没有未来,但……我们之间该发生不该发生的的都发生了,这不可否认,你说我胆小也好,爱心虚也罢,我只是不想将来我们分开的时候,对彼此有什么怨恨的情绪,这场末路情途,我倒还好,怎么样都无所谓,可你的身份特殊,考虑的总是要多些,不能瞎胡闹,不能任性,不能为所欲为……”
苏留白只是静静的看她,可她在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专注,他显然分神了。
她的一双手捧住他瘦削的脸,让他看向她,嗔怒道,“有没有在认真的听我说话?”
他拉下她的双手,握在手里凑到嘴边,亲了亲。
“我就说你在劝人开导人上很有一套,你还不承认。”
“我在说正经的呢。”她提醒他。
“我现在就很正经。”他的呼吸贴近她的耳廓,“如果我想不正经的话,是不是现在就可以不正经?”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多害怕,总是这副无动于衷,昂然自若的样子……”
她的眼眶不自觉的发红,一双小手在他的胸膛上使劲的锤了锤,以示她现在的愤怒。
她有多怕黑就有多怕雷,她有多怕雷就有多胆小,所以她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待人平和,荣辱不惊的,可为了他,她变得似乎更加的胆怯,更加的惶惶不安。
“孟暖,就算最后我一无所有了,变成了穷光蛋,可我还有你,就心满意足了,别总是为我担心,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担惊受怕的,我希望你是快乐的,无忧的,而不是因为那些未发生或者已发生的事情,变得愁容满面,变得心绪不宁,知道吗?”
“如果你最后变成了穷光蛋,我会嫌弃你的。”她恶狠狠的说。
可他知道,她是怕他丢失了那些财富地位后,会变得萎靡颓废,一蹶不振,无法像现在这样自信。
正因为深爱他,所以,她才总是这样顾虑,这样举棋不定,他很欣慰,他深爱的女人同样深爱他。
“嫌弃我?”他突然将女人拉过来,抱在自己的腿上,“怎么个嫌弃法?现在跟我演练演练?”
孟暖下意识的将双臂吊在他的颈项上,怕自己摔下去。
“苏留白,我累了,想再睡一觉。”她转移话题。
男人的唇落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爱怜的吻了吻,昨晚折腾了一晚上,一直顾着她的脚伤,不敢太用力,可就算是这样,她好像也累坏了,眼底有着青色,带着浓浓的倦意,好像很缺眠。
“嗯,我会跟川风打招呼,我抱你上去好好睡!”
说着,他就要起身,却被小女人阻止了。
脸红的说道,“一会你在哪办公,我就想在哪睡。”
“是不是听到我的声音才能入睡?”男人胸膛发出震动,她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的更清晰。
“你还没回答我?”她追问。
“就在卧室里,这样开心了吗?”他哄她。
“嗯,一会你给陆川风打电话好好说,他本身就不待见我,我不希望我的原因,让你们的关系有任何的疏远,不值得,知道吗?”
他皱眉,抱着她上楼就像走在平地上,很潇洒自然。
“越来越像个管家婆,怎么那么爱操心?”
孟暖红了脸,“我就是爱多管闲事,是不是已经烦了?”
男人一脚踢开房门,将她稳稳的放在床沿上,问道,“最近到排卵期了吗?昨晚太急,没来得及做……措施”。
他就是有这个本事,明明很普通的一句询问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会变得很暧昧很亲密。
“这几天就是,但保险起见还是吃药吧。”她回答。
“算的准吗?如果准的话就不要吃了,吃避孕药对身体伤害太大,以后无论多急,我都会事先做好避孕措施的。”
他不同意她吃药,她也不是很想吃避孕药,以前在澳洲时,有一次,他也是很急,没来得做措施,事后她吃避孕药,月经整整错乱了三个月,她本身就痛经,那几个月简直生不如死,从那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会事先做防护措施,再也没让她吃过药。
“准。”她点头。
“嗯,那就不要吃了。”他点了点她的鼻子,宠溺的语气说道,“如果中奖了,就生下来,最好生个长的像你的女孩,我会很宝贝她的。”
孟暖心跳乱了一拍,现在是个时机,她要不要告诉他,其其就是她为他生下的女儿?
“苏……”孟暖想说什么,却被他裤袋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老白,查出来了,是孟依晨和楚云骁,暂时只能确定他俩统一了战线联盟,至于孟建勋那,并没有什么动静,估计几个人还没有完全正式的敞开心扉,或者说,孟依晨和楚云骁做的这一切,还没知会孟建勋,是背地里偷偷搞的小动作。”
“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孟建勋和楚云骁究竟有什么交情?会让他这样扶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楚云骁能够在楚氏内斗中上位,离不开孟建勋在背后的鼓动和支持。”
苏留白似乎也思考了一下,“孟氏和楚氏是世交,而且孟建勋和楚云骁属于一种为人,志趣相投,又都是那种笑面狐狸,看着温润无害,实则都是带着毒的巨蟒,稍不留神就容易被他们吞噬下腹,互相欣赏,应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顿了顿,抬起腕表看了下时间,语气慵懒,“这时候,我公寓那头应该有动静了。”
“嗯,我的车子已经尾随楚云骁的车子过来了,估计是想抓到什么证据,拍个牵手亲吻照根本不能证明什么,他们需要一个更有力的证明,床-照便是最最有力的证明,他们只要握住这个,就可以把你们逼开,啧啧,这算盘打的,响当当。”
“你继续在那边留意,有什么动静给我打电话。”苏留白吩咐。
陆川风嗯了声,随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王总的那个案子直接就交给我好了,你不用在吩咐其他人了。”
“我以为你对她没有兴趣了!”
“兴趣嘛,可以慢慢培养,挂了。”陆川风的语气有些冷。
“小心点,别最后引火自焚。”苏留白忍不住提醒,又道,“孟暖和我在一起,请假的事情你安排好,别露出什么马脚。”
陆川风淡淡的回应了声,似乎有些烦闷,苏留白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动静。
他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压的极低,如果离得不近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切断手机通讯,走到孟暖身边,“sorry,刚刚你想说什么,被这通电话打断了。”
孟暖摇摇头,“没什么。”
时机或许未到,连老天爷都不给她机会。
“没事吧。”她指电话里的事。
苏留白摇摇头,“没事,你睡吧,我去书房把笔记本拿回来,就在你身边办公。”
孟暖点点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也许是太累了,躺下去后,她就将自己整个放空,不一会,便入睡了。
男人将笔记本取回来,掀开被子坐在她身边,将笔记本放在腿上,窗外时温暖和煦的阳光,旁边是她静逸的呼吸,以后每天醒来,只要她和阳光都在,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已经很美好,很满足了。
……
孟依晨早上难得六点半起了床,洗漱完,化了个淡妆,穿戴整齐下楼。
孟建勋早起有晨跑的爱好,所以早上的时候,孟依晨几乎不会见到自己的父亲,环视了一周,母亲正在别墅的窗前浇花,五十多岁的人了,从背影看过去一点都不像。
张毓的父亲也就是孟依晨的祖父曾是开国的将领,为人骁勇善战,果敢狠辣,张毓是张家最小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娃,自然受宠多些。
她曾听母亲说过,父亲去上门提亲的那天,用十里红妆形容都不过分,当时几乎轰动了整个青州城。
母亲生性骄傲,又深得父母遗传,在与父亲的夫妻相处上,一直都站在上风,直到发现了父亲有婚外情,而且不止一次,从那以后,她就收敛了很多,脾气秉性都大大改观,从一个女强人,变成了父亲身边温婉高雅的妻子。
父亲的桃花虽然少了,但是在家庭上的心思也变得越来越淡,他开始在事业上无所不用其极的拼杀,在她的记忆中,她见得最多的就是母亲做了一桌子菜,可都等不来那个忙碌的男人回来,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最后变成了母亲的痛哭,抱着她痛哭。
她看见母亲哭,也会跟着哭,之后不用母亲教,她就学会了取悦父亲,让他能够在家多呆一秒是一秒,因为只要有他在,母亲的笑容才是真心的。
她小的时候不懂,有时候就会问母亲,问她为了父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会觉得伤自尊吗?
那时的母亲只是萧瑟的一笑,说不会。
她那时也小,不懂什么是爱情,拍着胸脯跟着母亲保证,说若她将来爱上什么男人,绝不会因为他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就做她自己。
可惜,誓言太满,到最后总是不那么容易实现。
她爱上苏留白后,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