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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手越是强大,游戏才越有趣,玩起来才会爽。
“你先回去吧,过后把你的卡注销掉,暂时不要和我们联系。”苏留白说。
张毓当了多年的家庭主妇,真遇到事情的时候,她惊慌的样子,早已败露了她的心虚,这样的人,不适合玩这样的游戏,当然,没有人会提醒她。
张毓走了,陆川风终于不再忍着,笑出了声。
“张毓这女人就这点胆,还想从孟建勋的手里分出一杯羹,别做梦了,相对来说,孟依晨可比她出息多了,唉,真别说,那份真的文件,孟依晨能不能搞到手?”
苏留白摇头,“不会,孟建勋信任张毓可比孟依晨大多了,张毓拿到的文件都是假的,就别提孟依晨了。”
陆川风前倾身子,再次拿过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两根,分给苏留白一根,两人先后将烟点燃,烟雾缭绕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正式开启了。
……
盛世酒店里,李瑞欣等孟暖来等的有些急了,和楚云骁父子说了一堆抱歉的话后,她就走出了包房,准备去下洗手间,顺便给孟暖打电话,催促她快点。
刚直行走到拐角处,便和一个中年男人撞上,她起初没抬头,只是下意识的说了句抱歉,便要绕过去,没想到,中年男人拉住了她手臂的衣服,她抬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就令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李瑞欣的声音有些哽咽,却难掩激动。
中年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包房,“进去说,这里人多嘴杂。”
李瑞欣点头,和中年男人一前一后走进无人的高级包房里,中年男人将包房的灯灭了两盏,李瑞欣感动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亏他还知道她的眼睛不好。
“小暖和楚云骁的事情怎么样了?进展的顺利吗?”
中年男人伸出手,将餐桌上的茶壶举高,将茶水倒入瓷杯中,递到她身前。
她道过谢接过,“顺利,小暖一直都很听我的话。”
中年男人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我在商场上混迹这么多年,楚云骁这孩子是我见过的最有胆识有魄力,同时又有着惊人的经商头脑,放心吧,我看的人不会有错,小暖这孩子真有福。”
李瑞欣抹了抹脸上流下的泪水,对中年男人说的话十分信服。
“嗯,这孩子是不错,有礼貌,又细心,我对他的印象非常好,而且你又这么抬举他,你知道的,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小暖嫁给她,必定错不了。”
中年男人喝了一口茶水,缓缓的道,“嗯,那就早些让他们完婚,也算了了你我的心愿,好了,你出去吧,别让别人等久了。”
李瑞欣点点头,正事还没办完,确实不适合与他多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就走出了包房。
到了洗手间,李瑞欣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如果知道在这能够碰到他,她说什么都要好好的画个淡妆的,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镜子中的女人已经五十几岁,但却看起来比同龄的女人老些,常年的病痛折磨,让她的精神和皮肤十分不好,这样的她,早就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了吧。
李瑞欣将水笼头拧开,掬了一捧冷水浇在了脸上,冷水碰到她的皮肤,令她瞬间精神了不少。
这么大岁数了,该放下的不该放下的,统统都要放下了,因为不年轻了,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再做梦,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给自己的女儿找个好人嫁了,然后她什么时候死都无所谓了。
冷静下来的李瑞欣,才想起要给孟暖打电话,她掏出放在裤袋里的手机,拨通了孟暖的号码。
孟暖乘坐的出租车刚刚停在盛世酒店的门口,她正要付车钱,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将钱递给司机,随后就接听了电话。
“到哪了?我不是说了吗?今天不能迟到。”李瑞欣的声音有些急躁。
孟暖牵着其其下了出租车,边上台阶边回答,“我已经到了,正往楼上走呢,妈……咱们非要这样吗?”
她不喜欢的,母亲却硬要塞给她,她就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吗?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一意孤行到这种专横跋扈的地步呢?
“小暖啊,该说的不该说的,妈都已经跟你说过一大堆了,妈觉得小楚这孩子是真不错,你嫁给他,妈也是真的放心,你也知道我的身体不好,什么时候被老天爷收去都不知道,答应我,不要再挑了,好好的跟着小楚吧,他是个值得你好好对待的男人。”
这几句话,孟暖并没有听出母亲的专横,而是听出了心酸,可怜天下父母心,她能理解,却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领着其其乘电梯上了楼,李瑞欣已经等在电梯门口了,其其看见外婆,热情的从电梯里走出来,抱住了李瑞欣的大腿,亲切的喊着外婆外婆。
李瑞欣揉了揉其其的小脑袋,神色凝重却不算难看,“小暖啊,进去前我向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孟暖已经做好了抗打击能力,却在母亲将这句话说出口后,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母亲对她说道,“小暖啊,小楚的父亲并不知道你有个孩子,我和小楚对他说其其这个孩子是领养的,也答应了他父亲,你们结婚后,其其会跟我生活,虽然我知道你会舍不得,可这样做也是最好的安排了,你和小楚可以尽情的享受二人世界,也可以尽快的拥有属于你们的孩子,我们当老人的苦点累点都没有关系。”
孟暖可以妥协一切事情,可是唯独她的孩子她不能妥协,她生了其其,她就要对她负责,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孟暖低头,看着什么都不懂的其其,她自小就没有爸爸的疼爱,如果她答应了母亲的要求,那么其其就连妈妈的爱也都会没有了,这么小的孩子,母亲怎么忍心对楚云骁的父亲做出这样的承诺呢?
她接受不了,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题外话………PS:故事情节还在加快,正文离结局不远了,大家多多留言。
☆、159。159,她的抗议声音全都吞没在这个吻里
“妈,我从小就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学画画,我就学画画,您让我学钢琴,我就学钢琴,在我的童年记忆里,我永远是坐在家里,不是画画就是练琴,窗外的广场充斥着孩子们玩乐的叫喊声,妈,您知道那时候我都在想什么吗?”
“我想,我学得好了,您是不是就会同意我出去玩会了,所以,我就拼命学,拼命学,学到有一天,我终于知道,就算我学的再好,您也不会让我出去玩。”
“妈,我的人生已经被您规划好的条条框框给锁住了,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再锁住其其的童年。”
“而且,还有一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喜欢楚云骁,我们也不适合,就算勉强在一起,后半生也不会幸福,妈,您和楚云骁瞒着他父亲我有孩子的事情,他早晚都会发现的,您不是教我做人要坦诚吗?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圆,我不想每天都活在谎言中,我想过的真实一点。偿”
这段话孟暖说的很平静,却字字句句都在控诉,对于母亲,她其实有很多不解,有很多的无奈,可她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把童年的阴影说出来。
李瑞欣伸出右手紧紧的牵着其其,“小暖,妈妈早就跟你说过,这件事不是商量,你没有选择。”
母亲曾经说过,如果她不妥协,她会把其其藏起来,让她永远都见不到,现在,她这是在提醒她吗?
孟暖慌了,她想上前把其其拉回来,却被李瑞欣侧身挡住,“走吧,小楚等很久了。”
母亲的态度很坚决,之前她还在期许,期许母亲会因为她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而有所改变,可当这种期许变成了现在的绝望后,她才终于明白,母亲不会因为她而做任何改变,如果她真的不顺从她的安排,她就真的会将其其藏起来,让她永远见不到,而母亲是那种向来说到做到的人。
李瑞欣的背影已经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卓约多姿,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记忆中,母亲是从父亲去世那年开始,迅速变老的,她知道母亲爱父亲,却没想到会爱的这样深沉,父亲的一生几乎都在迁就忍让母亲,父亲活着的时候,母亲不知道珍惜,所以,才会在父亲离世后,才明白她有多么的爱着父亲吧,以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再嫁的打算,守寡到现在。
有时候想想,母亲也很不容易,可她专横惯了,父亲死后,她就将这种专横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只要她稍有一些反抗,她就会歇斯底里不可理喻,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让她和母亲已经陷入了那种唯她的怪圈中,想拔都拔不出来。
包厢门近在咫尺,李瑞欣没回头,声音却从前面传了过来,“小暖啊,一会说话千万注意分寸。”
孟暖咬唇沉默,大多数的时候,她在不满意母亲对她的安排的时候,都会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反抗,母亲也知道,但不会因此而退缩半分。
李瑞欣推开门,牵着其其率先走了进去,楚云骁正给父亲斟茶,看见李瑞欣和其其走进来,赶紧迎过来,其其还记得他,乖乖的叫楚叔叔。
楚云骁摸着其其柔软的头,说了句真乖,便把她抱了起来,其其长的十分惹人爱,楚奉先看见也喜欢的很。
“这小女娃长的真俊,小骁,抱过来让我看看。”
楚云骁将其其抱到了父亲所坐的椅子旁,其其大多数的时候并不认生,看见楚奉先,黑葡萄似的眼睛转了转,说了句爷爷好。
“哎呀,真乖,真乖,好好好,你也好。”楚奉先伸出手去握其其的小手,很久没和小孩子呆在一起,他觉得很新鲜。
说实话,楚奉先和死去的太太都很喜欢女孩子,可生出来的却是男孩,由于太太身体不好,生下儿子后不久就离世了,他虽说没再娶,但打心眼里还是很喜欢小女孩的,有时候逛公园的时候,看见那些金发碧眼的父母抱着女儿在公园里散步放风筝,他就在想,如果当初生的女儿,会不会就与他的感情好些。
有这种遗憾的人,其实不止他一个,他的父亲就曾对他唠叨过无数次,他希望有个女儿,因为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他也很认同,可惜他和父亲都没有女儿命。
楚奉先是楚氏集团楚淮的大儿子,楚家在青州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但也算是名门望族,楚淮在老一辈青州生意场的人心中,还是有着一定的地位的,他做生意,和其他人有很大的不同,他总说宁可输事,不可输心,他觉得在经商之道上,人心比成事更重要,因此,他积累了无数的关系网,这也间接成就了他许多笔在青州史上都很有名的投资项目。
例如如今还依然耸立的在青州湾的跨海大桥,那是楚淮最出名,也是最轰动的一笔投资。
外界都传他楚淮娶了个好妻子,楚淮的妻子姓孙,是当时青州市市长的千金,在一次酒会上,孙淼对楚淮一见钟情,尽管那时候楚淮是个白手起家的穷小子,可她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并嫁给了他,先后给他生了两个儿子,老大取名楚奉先,老二取名楚靖。
孙淼嫁给楚淮之后,确实令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可母亲对楚奉先说过,父亲能有这些成就,其实全都靠他自己的努力,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她并没有用任何娘家的势力去帮楚淮。
她还说,父亲刚创立楚氏集团的时候,是新中国刚刚解放以后,他留过洋,是当时为数不多的知识分子,他热血,他重情重义,就算没有人肯为他投资,他也不气馁,反而是越挫越勇,他一直记得母亲回忆当年时的那种眼神,透着深邃,又透着骄傲。
可能是人老了,总是愿意想起往事,怎么不知不觉就想起父母的往事来了,兴许是太多年没有回国,没去见过父母,太想他们了吧。
他和楚靖相差二十岁,可父亲却总说,楚靖在经商方面的天赋高于他,十分有意将楚氏的位置传给他,起初他并不反对,因为他确实无心在经营生意上,只想追求自己的艺术梦想,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的儿子比他的叔叔野心更大,他劝过他,但都没有结果。
这次回来,他不仅是想见见儿子总对他提起的女人,更想见见父母和弟弟,人老了老了,就觉得亲情大过一切,那些名望权利都是过眼云烟,根本就抓不着留不住。
孟暖觉得这样不妥,想上前去把其其抱过来,却被李瑞欣拉了回来,“难得小楚的父亲喜欢孩子,就让其其坐那好了。”
楚云骁招呼李瑞欣和孟暖坐下,正式向父亲介绍孟暖,“爸,这个就是孟暖。”
楚奉先朝孟暖点头,算是打招呼,孟暖是晚辈,回了句您好。
楚云骁点的饭菜很快就被侍者端了上来,他点了一些李瑞欣和孟暖爱吃的菜色,又点了一些儿童爱吃的菜,还给父亲点了一些他爱吃的青州特色,在国外多年想吃一口正宗的家乡特色,并不容易。
饭桌上很安静,其其也不闹,楚云骁坐在其其的右�